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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尘小心的揉了揉吃的像只小仓鼠一样的人,“天辰怎么想的?”
“什么?”天辰没有明白凌若尘问的是什么。
“天斩的请求,天辰怎么想得。”又重复了一遍,凌若尘的心理到底有些忐忑。
“什么想法?我要有什么想法么?”天辰更是困惑了。
凌若尘的笑容却浮了上来,“不用,天辰不用有任何想法,还有呢,天辰就因为天斩说我,还擅闯皇宫就想抓他。”
“他还知道宫里的事,他说你将苏公子留下了,还给他请了太医。可你和我说过,苏公子一事是隐秘的,知道的人不多。”天辰吞下最后一口粥后又扒拉在凌若尘身上后回道。
“……天辰介意么?”凌若尘放下粥碗,轻抬起天辰的下巴,让人看着她,问道。
“啊?介意什么?苏公子么?”
凌若尘被天辰的反应噎了噎,有些哭笑不得的点头。
天辰皱着眉头想了想,摇头,“你不在乎他了。”
这便是不介意了,如此直白的表示着你若是在乎,我便介意。
凌若尘笑开,抱着人躺下,拉上床幔,专注的看着被她裹得像个蝉蛹,却可爱直白的不行的人,不再忍受心内的躁动,“我从未在乎过他。”
这一世,我在乎的一直只有一人,也只会有一人。
“你,凌若尘,你还没吃饭,你哈,呃哈,你……”
天辰的推拒的手很快被凌若尘握住,凌若尘的唇贴向天辰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打在面天辰的颊上,凌若尘带着蛊惑的声音好似在脑海中回荡着,“不是正在吃。”
轻轻含住天辰的耳垂,凌若尘含糊的道:“天辰是这世上最美味的呢。”
手一扯,包裹着天辰的被子被凌若尘扔到一边,凌若尘目光灼灼的盯着已经羞的红透了人,不怀好意的笑笑,“给天辰的功法练到第四层了吧。”
所以伤才会好的那么快,凌若尘见天辰傻傻的点头,笑容加大,“那就好,想来天辰的体力也大了些,今晚我们可以尽情的……”
话落,凌若尘已经如饿狼一般扑了上去,完全没有一点女皇的矜持。
两人不知颠倒了几回,翻云覆雨了几回,直到天辰彻底失去力气,昏睡了过去,凌若尘才意犹未尽的停了动作。
“天辰,你不再在意他,真好。”
268。神秘师父(一更)
时间流逝,凌若尘只是一只手撑起身体垂眸安静的看着含着笑,睡得极为满足的人,手指轻轻抚摸天辰的脸。
曾经瘦的凹陷下去的脸颊如今已有了些肉,惨白的从未有过血色的脸也变得红润起来,凌若尘指尖抚上天辰的眼,空洞的连希望都看不见的眼睛如今也充满了灵动与生气。
凌若尘又贪婪的看了半响,才轻轻一笑,极为小心的将人裹在被子里抱起。
“陛下。”
“收拾了,给朕弄些吃的过来。”
说完,凌若尘抱着天辰进了浴室,这里,桑陌刚刚备好水。
将人小心的放进水里,仔细又轻柔的给天辰清洗干净,又给天辰过了便内力,小心的查看了天辰如今经脉的情况,凌若尘有些开心的笑了。
曾经满是裂痕的经脉已经恢复,凌若尘扶着人坐在水中,一手抵着天辰的后心,一手防止昏睡的天辰摔倒,凌若尘送了几丝时空之力进入天辰体内。
而另一边,天斩从看着凌若尘抱着天辰急匆匆的离开后,眼中的光就有些晦涩难明。
如此的实力,如此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出色,却又如此的疼宠着一人,一个像个人偶一般连喜怒哀乐都失去的人。
皇兄,你的运势便是如此的强么,承受了那么多,依然强到能让一国女皇疼宠入骨。
天斩收敛了情绪,顺从的跟着宫中侍卫离开天月宫,好似随口的感叹,“你们的女皇真的很宠皇兄啊。”
静默,只有行走的脚步声,没人回话。
天斩的眸光又动了动,摸了摸右脸眼角往下的位置,“真没想到皇兄这、这样,你们北月诸臣竟然会同意。”
依然没有任何人回话,连个目光都没有得到。
天斩垂下眸遮住眼中的暗光,不再多说。
等天斩返回东雀所住的别院时,天斩留在北月宫中暗线已经被带进了暗影司,一个不留。
而别院中,因为天珏突然不知原因的昏睡不醒,东雀的人早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连夜赶回东雀。
因此天斩擅闯北月皇宫一事一时无法及时处理,等一行人返回东雀时,东雀由这两位皇子闹出的种种事情导致东雀这本就不好的名声彻底的臭了。
“师、师父,此次是徒儿失策,错估了皇兄的改变,求师父恕、恕罪。”隐忍却暗藏着不可一世的霸气的天斩此时却跪伏在地,身体更是有些瑟瑟发抖。
而天斩对面甚至四周却只是简陋空荡的宫殿,荡根本没有任何的人影。
“说。”
一字,好似突然从空中出现,又好似一直在耳边回荡。
天斩一抖,咬破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一点一点的将这次北月之行不带感情的叙述下来,之后又将自己的猜测、推断小心的说出。
包括天珏昏迷和醒来后的异样,以及如今的足不出户。
也包括天辰的改变,眼中的生机和全无他物的信任。
更包括凌若尘的实力和让人猜不透的心思。
“师父,北月女皇当时应该没有使出全力,功夫,徒儿不及她。”
“嗯。”
又是一字,只是这次这一声发出的同时天斩跪伏在地的身体好似无形中被什么打飞了一般,直直的向着上空而去,重重的撞上大殿的顶棚后直线摔落在地。
砰!砰!
两声极其响亮的撞击和落地的声音响起,只是却没有招来任何人的注意。
天斩在撞向顶棚的瞬间便喷出几大口血,砸向地面时,全身上下更是血流如注,很快天斩所在的地面便被晕染了大片的鲜红。
天斩却好似不知他身体的伤一般,从血中挣扎着爬起来,继续跪伏下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大殿始终再无任何的声音响起,天斩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人直接倒在血中,昏死过去。
一道黑影凭空出现,轻轻触碰了什么地方,地面裂开,几道手腕粗细的锁链从地底出现。
黑影将还在呕血,昏迷不醒的天斩一脚踢到锁链中央,蹲下身体,将锁链绑在天斩的四肢上,又按了什么地方,锁链升高,天斩被四肢大张着悬吊在半空中,整个身体与地面平行。
一粒药丸被喂进天斩嘴里,天斩悠悠转醒。
与此同时,冷漠的声音从黑影口中传来,“办事不利,三只。”
话毕,黑影在天斩惊恐的表情下一挥衣袖,三只似蛇一般的东西爬上天斩的身体。
东西爬进天斩体内的瞬间,天斩僵直了身体,之后便是剧烈的挣扎和声嘶力竭的哀嚎惨叫。
黑影恍若未闻的消失在大殿,凄厉的叫声依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天斩那所谓的师父的声音却在东宫,天珏的住处响起。
“咦?”
只见一声轻咦后,空无一人的大殿内空间好似裂开了一般,一个漆黑的人影从中走出,苍白的指尖散发出漆黑如墨的似烟物质。
烟雾进入昏睡的天珏体内,天珏瞬间怒目圆睁,睚眦目裂,哀嚎惨叫的不似人声一般,却竟然连外殿守候的太监都没有惊醒。
“竟然真的没有异样?”清澈干净的声音,像是少年独有的清润,却满含着久经岁月风霜的沧桑,正是这全身笼罩在黑暗中的人影发出。
人影收回烟雾,空间一荡,消失不见。
天珏也恢复成原样,除了更加惨白至极的脸色外在没有任何的变化。
“主人。”黑影出现在一座树林中,对着林中的小屋跪下。
“拿来。”小屋中传来声音,正是天斩的师父那少年般清澈干净的声音。
黑影从怀中掏出锦盒,锦盒凭空飞起,直奔木屋。
打开,三只白色的小蛇蜷缩在锦盒中,正是进入天斩体内的那三只似蛇物质。
小蛇突然爆开,一团血雾在木屋中飘散,少年般的声音好似自语般响起,“假的就是假的,三只竟然就濒临崩溃,还只盗取了这点运势……真是差劲,与他皇兄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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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反噬受伤,惨白的脸(二更)
天月宫中的演武场上,一白一黑两道影子若闪电一般往返交错,让人眼花缭乱,让人拍手称快?
噗!
变故徒生,黑色的影子突然止步,一抹让人心惊的鲜红喷出,身体踉跄了几步,被白色的影子匆忙接住。
“凌若尘,凌若尘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太医,太医!”天辰大喊,从未有过的急切。
原来几个月过去,天辰因被蛊虫反噬的身体已然好转。
凌若尘便在每日下了朝后陪着天辰在演武场上过招,哪只这日正对招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一口血喷了出来。
天辰惊慌的将人扶住,脸色早已惨白一片。
“没事,没事,不怕,我没事。”凌若尘收敛了眼中暗光,看着扑过来快要哭了的人连忙哄着解释,“我下的蛊差点被人识破,躲避的时候受了些反噬,没事,休息几天就好。”
“真、真的没事?”天辰摇头,根本不肯相信,依旧喊着太医,更是握着凌若尘的手就要将自己的内力传给凌若尘。
被凌若尘一把抓住制止,“你的内力可不准浪费,功夫好不容易练到第四层,你五脏六腑伤的重,正是需要好好练习的时候,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
说着握着天辰的手离开练武场,“我让太医看,行了吧,不用担心,过几日母父就回来了,也快到你生辰了,我们大办一场如何?”
天辰对凌若尘的话完全无动于衷,只是挣脱凌若尘拉着他的手,不顾凌若尘的拒绝、抗议、好言劝说,直接将人抱辰华殿。
第一次被天辰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凌若尘难得的红了脸,看着抱着她的人吓的惨白的脸色,识趣的不再多话,闭上眼抓紧时间专心调理体内的伤势。
回到辰华殿,天辰将凌若尘放在床上,紧紧的握着凌若尘的手,眼中还有显而易见的慌乱。
凌若尘轻叹一声,拍了拍床里的位置,“上来,让我抱会。”
天辰就像没有听见似的,眼睛都没眨一下。
凌若尘无奈只能加大了声音,“天辰,让我抱抱好的快。”见人还是没有反应,凌若尘眼睛一瞪道:“你要是不上来,我就跑了。”
人影一闪,天辰已经到了床的内侧,搂着凌若尘的腰,将脸埋在被子里。
腰间的手有些颤抖,凌若尘一手放在天辰的头上若有若无的挡住天辰的视线,目光早已暗示了刚刚进来的所有太医。
一个个颤颤微微的把脉,在凌若尘和天辰的目光下,擦了擦额头的汗,艰难的开口,“陛下身体健康,没有任何伤病。”
“她吐血了,怎么可能没事?”天辰紧紧的盯着说话的太医,不肯放过太医的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