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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尘快步走回昭容殿的偏殿。
同一时间,在风兮影的劝说下,还固执着打算第二日以死谏言的官员来到的占星楼。
早已得知了如何处理的无争自然端着一派的仙风道骨,满含玄机的说了几句话便将天辰夸的绝无仅有。
自此,凌若尘立天辰为后一事在无人反对。
244。天辰的圣旨(一更)
一日未见,如隔三秋,凌若尘如今是彻彻底底的知道这句话的真实。甩掉了所有跟着的人,直接运转轻功到达偏殿,凌若尘制止了所有想要通传的人,深吸口气,压下脑海中第一世那个破败的几乎一碰即碎的身影,慢慢的推开殿门。
大殿内一个小小的人正在专注的舞剑,一道清亮又带着些虚弱的声音不时的指点着这中间人影的不足。
凌若尘绕开舞剑的人走到床边,一手揽过靠在床头的天辰,让人靠在她怀里,不再是当初那冷的似寒冰般没有丝毫温度的身体,也不再是当初那没有一处完好的残破身体。
凌若尘手臂用力,好似要将人嵌在怀里一般,紧紧的搂着天辰,“天辰、天辰……”
将头埋在天辰的颈窝,凌若尘一遍遍念着,张嘴,想要在天辰的颈窝处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但到底因为舍不得伤了他而松开了口。
“凌、呃咳咳,咳咳……”
天辰的轻咳声让凌若尘逐渐恢复了理智,连忙松开了力量,担心又自责的问道:“天辰怎么样,嘞疼你了吧,有没有事。”
“没,没事,你怎么了?”天辰闭上眼忍过体内的一波不适,更是忍过心中已经许久未成出现过的痛苦。
刚刚,她在看谁……
“真的没事,脸色怎么这么差,桑陌,去叫徐荣川。”看着此时天辰的样子,凌若尘根本不信,抱着天辰的手有些发抖。
她刚刚做了什么,简直混蛋!
明知他伤的极重又根本不会反抗她,她竟然还会失去理智,凌若尘一时有些陷入了自我憎恶中。
颤抖的手很快被有些冰冷的手握住,同一时间,耳边响起天辰的声音,“桑陌,不许去,我没事,你送封绝先回去,桑雨你让外边守着的人离开,你也下去休息。”
发号施令的天辰让桑陌、桑雨一愣,不由自主的看向凌若尘。
“你们的主子是谁不知道么!”虽然担心天辰的身体,但凌若尘也绝不容许有人违背天辰的话,直接对着目露犹疑的两人投入冰冷至极的目光。
两人一颤,深深的垂下头,“是,公子,属下告退。”
两人和早已收了剑不知所措的站在大殿中央的封绝迅速离开。
“我没事,刚刚只是有些痛,没事的,你、你在怕什么,在、在……”天辰张了张嘴,到底没有问出最想问的话。
原来这就是怕啊,不敢问,甚至是连想如今都不敢想。
天辰遮住眼中的痛苦,他怕他被搪塞,更怕他终究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天辰转了转头,将脸埋在凌若尘胸口,他到底被宠的有些贪得无厌了。
凌若尘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担心天辰的身体上,一时没有留意到天辰的异样,把了把脉,起身将天辰放躺在床上,运内力于掌心,轻轻按摩刚刚被她嘞痛的脏腑。
“天辰,快些好起来,我想要你。”凌若尘收了内力,指尖依然在天辰的身体上流连。
“我、我可以的,现在就咳、咳咳……”天辰翻身便想要起来,只是到底抵不住身体上的无力,人又倒了下去。
“天辰!”凌若尘迅速抱住挣扎着起身的人,再次将人小心的抱在怀里,“还有几天就到一个月了,天辰要为那时候养足了精神。”
天辰不解的看着凌若尘。
凌若尘笑着刮了刮天辰的鼻头,从怀中掏出反复斟酌了数遍后写成的圣旨,“诺,这是给天辰的圣旨。”
凌若尘见天辰一副呆愣的样子,晃了晃手中的圣旨,“这时候该接旨啊,天辰。”
天辰茫然的拿过圣旨,看着手中的明黄反应过来接旨应该磕头,刚要动作却发现自己完全被凌若尘禁锢在怀里,眼中的困惑更浓,“接旨要磕头。”
“天辰才不用磕头,打开看看,看天辰喜欢不。”凌若尘含笑的看着一头雾水的人,心中的烦乱渐渐消失,这一世,这个人她一定能保护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东雀皇子天辰……咦,我?”天辰看向凌若尘,凌若尘理了理天辰落在脸颊上的碎发,笑着点头。
眨了眨眼,天辰又将视线放在圣旨上,“善良敦厚,聪慧敏捷……我么?”
天辰又一次困惑抬头,眼中全是深深的怀疑,看的凌若尘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第一次觉得她这圣旨写长了。
果然,天辰念一会儿就会不确定的抬头看向凌若尘,样子看起来极为的蠢笨,看的凌若尘心头火起,只能不着痕迹的暗中运功降温。
“啊,凤后!凤后?凤后?”天辰瞪大了眼睛看着凌若尘,手指指着立天辰为凤后的地方。
“嗯,天辰是我的凤后。”凌若尘笑着掐了掐天辰鼓起来的脸颊,滑嫩柔软的触感让凌若尘情不自禁的又轻轻捏了几下。
“凤后,皇夫?你怎么可以立我为皇夫?”天辰抓住揉捏着他脸的手直摇晃,“你才作为女皇,怎么能胡来,我是奴隶,怎么能做你皇夫。”
意料之中的样子,凌若尘爱怜又宠溺的看着这个从不会考虑自己的人,不急不缓的道:“嗯……一不小心所有人都同意了,而且啊,我已经昭告天下了,天辰要是不愿意,那我只能成为北月史上第一个被自己男人嫌弃的女皇了。”
说着凌若尘还露出一张极为委屈的脸孔,看的天辰彻底愣住。
“天辰?天辰?你不会真不同意吧,不要啊,你知道我只在乎你一个的,只想要你一个的,你可不能不要我啊。”凌若尘叫了几遍呆住的人,可怜兮兮的撒娇。
天辰呆呆的听着,刚刚的心痛再一次有了消散的意思,想要知道的勇气多了那么一点,“刚刚,刚刚你回来时在、在想什么,在、在怕什么?”
等着看天辰露出若朝阳般温暖人心的笑脸的凌若尘愣住,刚刚?什么?
凌若尘想了想才反应过来,看着天辰此时有些复杂的双眼又怔住了一下,想到天辰极为的敏感,心中一时有什么闪过,“没怕什么,只是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天辰垂下眼,紧紧的咬着唇,被敷衍了呢……
凌若尘看着垂着头的人,轻轻揉了揉通身透漏出有些压不住的悲伤的人,将第一世的经历变作梦境一般很认真的讲给天辰听。
她如今终于知道天辰对着凌恒止当年所说的是何意了,他以为自己是替身,却不知她这一生看的一直都只有他一人。
“梦里的天辰最终离开了,伤痕累累的离开了我。”凌若尘让天辰正对着她的双眼,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梦中的我很无能,我怕我这一生像那梦中一样,护不了你。”
“不会。”天辰不知凌若尘所言是真是假,但心中的痛确确实实的消散了。
她在解释,不管真假,她都在认真的跟他解释。
“嗯,不会,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谁也不行。”
245。天辰的过去(二更)
这一世……
有些怪异的说法,天辰听见了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满心、满眼都是凌若尘的承诺,暖暖的,可以驱散他所有的不安。
天辰握紧手中的圣旨,眼中终于有了些喜色,“我可以成为你的夫,不是侍了?”
“嗯,天辰只会是我的夫,之前让天辰受委屈了。”凌若尘再次将人搂在怀里,压低了声音在天辰的耳边开口。
天辰缩了缩脖子,摇头,唇角的笑容很是柔和,“以前我不懂,现在却懂得了,你在保护我,从最开始就是在保护我。”
凌若尘笑了笑,看着天辰轻声问道:“天辰累了么?”
天辰摇摇头,调转了身子搂着凌若尘的腰,“不累,不要睡。”
“好,那天辰可不可以和我说说你的过去。”
天辰一愣抬头看着凌若尘,凌若尘的脸色好像有些担忧,天辰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我让人去东雀皇宫查过,有些事感觉不对,有些担心。”凌若尘微蹙起眉头。
天辰沉默了稍许问道:“哪里不对?”
“为何独独对你如此。”凌若尘声音有些暗哑。
天辰勾了勾唇,在凌若尘怀里蹭了蹭,很平淡的叙述,“因为我是罪妃之子,要偿还母妃的罪过。”
“罪过?当年的那场大火?”
“嗯,母妃放了那场火,害死了母后的孩子,也害的母后毁了容。而对于父皇来说,毁了容的母后等同于死了,母妃也就相当于害死了母后。”
凌若尘眉头皱的更深,声音中有不解,更多的还是恨与痛惜,“那为何所有的苦都让你受了,你母妃和你那皇弟可从未受过苦。”
天辰环着凌若尘的手臂收紧,不太在意的笑笑,“因为母后认为弟弟是她的儿子。”
凌若尘愣住。
天辰又笑了笑,这次笑容中带了些许无奈,只是这一抹无奈也如过眼云烟一般,很快消失不见,“我不知道因为什么,只是无意中听到母妃和弟弟的谈话知道了些,当年的大火烧死的其实是母妃的孩子,只是不知为何母后偷偷将她的孩子放在了母妃那,而母后一直认为弟弟是她的孩子,自然不会苛责弟弟,只是母后后来失了宠,弟弟的生活也变得有些艰难了。”
凌若尘听着天辰的话,认为?凌若尘心中有了个极为怪异的猜想,“其实那天斩并不是东雀皇后的孩子?”
天辰一愣,点头。
凌若尘声音有些艰涩,“谁是,你么?”
天辰又是一愣,半响才点头,“母妃说她偷偷换的。”
“你知道为何……”凌若尘话为说完便已经知晓为何。
果然,天辰如此说道:“嗯,痛的厉害的时候说过,只是母后不信,几次下来被打的更厉害了,也就不说了。”
难怪查到的消息,凉妃暗地里对天辰也是极为的不好。
“你个笨蛋,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何要对那天斩如此的好,替身为质,你不做,那天斩也不会有事啊。”凌若尘想到第一世天辰的样子就恨的牙痒痒。
见到凌若尘的样子,天辰的声音弱了下去,“那时候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活着,母妃让我照顾弟弟,不让我轻生,虽然对那时的我很难办到,但总归让我有了个活下去的理由,要么我也不知道我能撑多久。”
凌若尘周身气息随着天辰的话愈发的不稳,天辰惊了一下后连忙更紧的搂着人道:“凌若尘,现在的我很庆幸当年母后不信,我又拼尽全力的照顾弟弟呢,要么我不会来这里,不会遇到你。凌若尘,对于过去,我并不是很在意的,你不要难过,现在的我很好,每天都很开心,每天都很庆幸我还活着。”
凌若尘将人搂紧,半响才平息了混乱的气息,“嗯,从今往后,天辰由我宠着。”
“嗯,你都把我宠娇气了呢。”天辰撇撇嘴,有些不满的开口,停了片刻后晃了晃凌若尘搂着他身体的手又道:“越来越像你们北月的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