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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兄弟,但是不乘人之危,就不能叫做是好兄弟,北水这个名字,在他们相遇之后,即是被那个中土给迫不及待得夺去,即使原本的北水再不甘,却也只能干瞪眼,谁叫他运气不好?
此番出来的,就是得到了新名字,迫不及待要出来避开那另外两个觊觎这北水之名的人的北水了,他自身的修为其实也不差,就是在五个人之中稍微差点,单个放出来,还是很强悍的,他的损伤最小,所以他出来打探情况顺便掩埋尸体。
哪知这一打探,竟是那般巧在这结界之中,撞见了那三个人。
北水不认得慕修和苏璃,可是他认识白宴之,这个狐族新得的天才,狐族此番的动态可以说是立场十分明确了,既然他们已然撕破脸皮,作为这第一个出头的人,他们也就不必再顾忌什么,易阳如今的修为还有他的底牌,就算是那青丘境的青抉尊者当真来了,怕是也无法阻拦这妖界的动向。
他们妖猫一族,隐忍多年,终还是要成为这妖界的主宰。
十年时间,足以给一些人一些错觉,北水就是这些人之一。
乍然见到那北水和其他几个妖猫一族的人,苏璃和慕修三人心中皆是一惊,但是在见到那人身旁所带人手并不多的时候,还是稍稍放松了一些,这个人的修为虽然高,但是还不足为惧,白宴之悄悄跟他们两个说这个人是那五个人之中修为最低的一个。
说是倒霉也好,这北水正好撞在枪口上,苏璃心中烦闷,无处发泄,又听闻那几人为了掩护苏绝等人离开竟是自爆内丹,心里震撼极大,同时也是极为震怒,但她又不能贸然去找那妖猫一族的人算账,知道需要等待时机,但是心里不好受,却也是无法避免的。
北水一见面,即是命身边的人将苏璃三人抓起来,他并没有感受到这两个人身上有多强的妖气,想来是这白宴之不自量力想留下来做些甚么,他是天赋卓绝,可是毕竟修炼时间不长,论经验,白宴之可比不过北水。
加之感受不到苏璃和慕修身上的妖气深浅,北水以为他们两个是修为太低,没有放在眼里,说到底,该说他傻还是天真,正常修道之人向来遇到这般情况,最先会想的,不都是这个人修为我看不清深浅,或许是个高手,要提高警惕。
从不能轻视对手,宁可高估也绝不能低估,这是行走江湖的必备心理,但是北水显然不具备这个正确心理,所以说,他这命里一劫决然是逃不过了。
“你想如何?”
在被绑起来的时候,慕修凝声成线,朝苏璃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见到妖猫一族的人的时候,说心底没有震动是假的,那个把柄对于幽冥猫来说很是致命,墨道留给他的传承中,有着那个把柄的应对之法,可是谁也不知道那法子是不是真的,毕竟很久之前的幽冥猫这个把柄因为族群的强势,不算得是甚么把柄。
但是他除去对于那妖猫一族的人有些忌惮之外,再无其他感觉,他见苏璃没有反抗,也是想到伤在他们几人手里的苏绝等人,还有那些自爆内丹的人,慕修晓得苏璃该是放不下,他自然是不在意怎么做,他只是想知道苏璃想如何做。
苏璃在听到慕修的话的时候,面不改色。
“闹完就跑,我有蔷薇玉。”
她的意思是这个人要带他们回去,那不如将计就计,就这般去他们藏身的地方,大闹一通,闹完就藏身进蔷薇玉中离去,自从回到妖界,蔷薇玉就多出了一个功能,是藏身匿迹最好的办法,但是缺点就是只能在妖界中使用,而且也只能装两个人。
这就很尴尬了,因为白宴之也被抓了起来。
不过在北水将他们抓起来之后,却见那处本该是碎肉遍布的地方变得格外干净,只剩下淡淡血迹,不由得又是瞧了苏璃三人一眼,嗤笑道:“想不到还有人竟是闲到如此地步。”
苏璃慕修没有理会他,倒是白宴之在沉默片刻后,竟也是笑道:“你将我抓起来,难道不怕狐族的报复?”
北水哈哈大笑:“你们狐族救走苏绝三人,本就是不将妖皇放在眼中,既然你们不仁何苦怨我们不义?”
听得他竟然已经是将易阳称作妖皇,苏璃三人眸色皆是微闪,白宴之沉声道:“你当真以为,我此番出行就是独身一人,身上会不带什么东西?你可知道我是族中这一代最重视的人,他们怎么会愿意我一个人行走在外?还是在这种危险的时候?”
北水虽然笨了一点,但是不至于傻到听不懂话,他自然是听出白宴之话中的意思,不过正值他思索之际,束缚着白宴之的那几个人发出几声闷哼,北水急忙抬头看去,却见白宴之已经是挣脱束缚,化作一道白光消失。
给他跑了。
蔷薇玉不能容第三人,所以慕修传话叫白宴之先设法离开,然后在安全的地方接应他们,白宴之虽然硬拼拼不过,但是要逃走,还是很容易的,他对于慕修苏璃二人,很是信任,也不问缘故,直接就是爽快离去。
狠狠唾了一口,北水又是抬头看看仍旧在原地的慕修和苏璃二人,阴森森瞧了许久,竟是笑了:“他丢下你们跑了,是不仁不义之辈,不过很快他就会来陪你们了。”
临走之前,他还扭头道:“不懂得看大局之势的人,永远都是活不长久的。”
这话说的,苏璃和慕修不着痕迹对视一眼,皆是瞧见对方眼中的无奈和笑意,看清大局之势?他们此次的归来,就是大局,为何还要去看清大局之势?
而至于活得长久不长久。。。。。。
慕修和苏璃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但是他们都知道这北水和那几个妖猫一族的人,是必然有几个活不长久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莫欺人穷(二)
白宴之逃去之后,很快找到也同样在寻找他的狐族之人,那人名唤旧徵,乃是狐族五狐之一,只要是每个小势力,其中都会有一种等级划分,但是相较妖猫一族,狐族利用五音来命名五狐很明显是要更加高雅一些。
狐族五狐乃是息宫,梨商,星角,旧徵,癸羽,自然是比那妖猫一族的甚么中土西金好听多了,今代的五狐是刚刚接任职位,还都是年轻之辈,老一辈的五狐有几个没死,却是修为已经更进一步,不适合再做五狐,而适合去做长老。
狐族的等级划分也很明显,传说有九尾天狐,是狐之一族最强的代表,而所有的妖狐基本也都是朝着九尾的方向修炼,狐妖一般修为都是凭借几尾几转来证明,当然也是修为等同于到了妖尊的境界,才会触及到修炼九尾的方法。
也不提有些人天生就是带着好几条尾巴,那已经是天命之子,会被当做重点培养对象来培养,天生九尾的才算是真正的九尾天狐,要比修炼上去的人血脉更加纯正,而真正的九尾天狐这天地间也就一只,就是居住在青丘境的那位青抉尊者,至于他的修为深浅,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
白宴之的一体双魂,在两魂合一之后,带来的最大优势,就是给了他如天生一般的四条尾巴,而要知道如今的狐族狐王,已经是天赋卓绝之辈,但是即使是他,当初出生之时也只是伴生五尾而已,所以白宴之这个人对于狐族的重要性,可能是要比很多外族之人所以为得要更加重一些。
旧徵在五狐之中修为不算最强,只居于第三,但是他的身法极好,而且还有一手隐匿踪迹和易容的好本事,他的易容本领并非是制作面具那般,而是仅仅凭借自己的术法,在原本的面貌之上增加一层屏障,几乎都能瞒过修为比他还要高的人。
此番狐族派出的人,是五狐中排名居首的梨商在明,而旧徵在暗,他自己将自己易容混在队伍之中,基本上除了梨商和白宴之,没人知道旧徵也跟了来,只不过梨商知道旧徵是族中人专门派来保护白宴之的,而白宴之却因为这旧徵是他自己拐出来的,岂不知自己是自己走进了人家给他设得套套里。
白宴之再狡猾,如何能论得过狐族之中的那些个老狐狸?怕是自己被人卖了,都还要开开心心帮着人家数钱。
他找到旧徵的时候,旧徵很是淡然得站在原处,瞅了他一眼,道:“你为何一个人回来了?”
白宴之之前偏要留在这里,说是要等苏璃和慕修二人,旧徵自然是不认识这两个人,他的年纪和辈分都要比二人小得许多,只是之前听到苏绝提过一句,梨商自然是奉命带着他们三个人回到狐族好好养伤,旧徵他要保证白宴之的安全,却又不能拗着他,只得留下来保护他。
反正有他在,两个人不愁逃不掉,打是打不过,但是论逃跑,旧徵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而且白宴之来到狐族,就和旧徵的感情最好,逃跑的技术跟他学了不少,还曾经妄想从狐族逃出去,可是他每次都会被旧徵给逮回来,久而久之也就放弃。
见旧徵如此说,白宴之哼了一声,把之前那事与他说了。
旧徵一惊,眉头微皱,道:“你怎么能把他们两个人留下给那妖猫一族的人抓回去?万一出了甚么事可该怎么办?你快带我回去,我想法子把他们带出来。”
白宴之面上却不曾出现甚么惊慌之色,只是道:“你放心,他们不会有事,他们两个的本事比你大,不然苏绝他们几个人会隐忍十年就是为了等他们?”
苏绝三人一直在妖界躲躲藏藏,乃是为了等人回来,这事儿旧徵他们也是知道的,不过却不是很清楚那人到底是谁,如今听得白宴之如此说,不由得是一怔:“他们两个?苏绝他们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两个人?难道不是在等妖皇?!”
他一直以为狐族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感受到了妖皇的气息,以为妖皇回来,大局已定,才会如此,没想到居然是两个小辈?
白宴之道:“怎的,你还不信狐王的决定?旧徵,你还是太年轻。”
旧徵沉默片刻,却是越想越想不通,见到白宴之有些嘲讽的脸,就是抬手一拳打过去:“我年不年轻无所谓,但只要有我在,你铁定是逃不出狐族范围的。”
白宴之听得这话,也是怒上心头,可是想想,还是算了,但凡他打得过这旧徵,也不会在他面前吵架如此吃亏,每次只要被旧徵嘲讽,白宴之总会更加奋发图强,令得族中长老和狐王见了,也是不由得对旧徵竖大拇指。
他仔细想了想,毕竟自己打不过这旧徵,也就不去做那些容易招打的事了,索性拉着旧徵朝着这山谷外围而去,打算接应慕修和苏璃二人,哪知还没走出多少路,旧徵突然用力扯了白宴之一下。
白宴之只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随即就是见到一脸凝重的旧徵,他自知是旧徵使用了隐匿踪迹的术法,知道是遇到了很强的对手,也就知趣没有出声。
两人一动不动,许久,旧徵才松开白宴之的手,松了口气,白宴之看着他,很是贴心得拍拍他的背,道:“刚刚可是遇到了什么?我可是很久没有见过你这般神色了。”
旧徵瞪了他一眼,道:“你是猪吗?那就是易阳!你没有感受出来那股妖力有多强大吗?!”
易阳?!
白宴之搁在旧徵背上的手霎时顿住。
易阳为什么也来到了此处?
两人面面相觑,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