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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口口声声说临缺是害了她的人,但是临缺却是一头雾水,他之前跟红叶分开之后差不多就是被逮回了白虎族中,之后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而在那个时候临缺并没有想起当初龙族公主走得时候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在地蟒一族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用着临缺的皮相来完成的,红叶原本就对他心中颇有怨念,或许还有一些误会,如此一来,只要稍微找人查一查问一问,就知道到底是谁暴露了她。
正是因为红叶突然的不正常,临缺只得与她缠斗,却与两人当初在池边的那场打斗颇有不同,那个时候虽然红叶依旧带着杀气,不过也到底没有下杀手,如今却不同,分明是招招要命,还要不要自己命的打法。
所以临缺打得很吃力,所以在地蟒族的追兵追上来的时候,很轻易就把他们两个人给制服了,两个人被关在牢中,红叶在被抓回去之后就又是晕了过去,之前身上的衣服被火烧去不少,临缺妖力被封无法从灵海中取东西出来,就把自己衣服脱了给她来遮掩。
而两个人关着的地方很偏僻,也没人在附近看守,但是他们却没有办法能逃出去,临缺抱着红叶,正想着法子,突然听到不远处有另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女子声称自己是红叶的母亲,因为感知到红叶的气息在不远处,这才找了过来。
临缺逃不出去的原因是他的妖力被红叶的叔叔给封住了,而那个莫名出现的女子却说她可以帮助他将那禁制消除,不过需要他答应她一件事情,那就是要除掉地蟒一族中潜藏的异党,而且还要帮助红叶,当上地蟒一族的王。
虽然不确信那女子所说真假如何,但是在那种时候,选择相信她,却是临缺唯一可做的事情,只可惜,后来帮助他突破了那禁制之后,那女子就消失了,似是已然逝去,而且他恢复妖力之后,就把红叶放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而地蟒族的事情,则是由他自己去对付那些人。
至于怎么对付的,红叶也不知道,因为之前在突破禁制的时候,不小心发生了一些事情,临缺宁愿自己带着白虎一族的势力去对付地蟒族中的人,也不愿意再去见红叶。
但是在他看来是因为那一回事,在别人看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宫邀在那黑衣女子出现的时候,将苏璃牢牢护住,而苏璃的手依旧被那石像给紧紧吸住,动弹不得,雪眸似是给人一巴掌拍进来的,就倒在苏璃不远处,只是她动不了,只能看着雪眸道:“你怎么样?!”
雪眸皱着眉头,神色十分痛苦,他一手紧紧捂着腹部,抬眼看苏璃,低低道:“小心。。。。。。她。。。。。。她的妖力。。。。。。妖力深不可测。。。。。。”
苏璃扭头又去看那女子,却见她只是瞧着临缺的虚影,再没瞧过旁人,那女子全身被笼在黑暗中,只一双瞳仁呈墨绿色,显得分外妖异,结合之前临缺跟他们所讲述的事情,苏璃不觉瞪大眼,这眼前的女子,莫非就是。。。。。。
站在她身前的宫邀眉头却是皱得更紧了些,他低声道:“这女子有些不正常,不似寻常妖的气息,只可惜我在这边的只是一道神念,感受不到更多。。。。。。”说到此处,他的声色略微低了低:“我有些后悔不是本体直接过来了。”
苏璃诧异道:“怎么,这女子若真是红叶,她也只会针对临缺罢,难道我们也会有危险吗?”照这眼前的情形来看,当年的事情,红叶该还是不清楚到底如何情况的,若是清楚了,就不该对临缺是如此的神色。
宫邀道:“不一定。。。。。。她给我的感觉很诡异。。。。。。”
站在门口的红叶看着临缺,蓦然一笑:“想不到你真的还没死啊,真是让我又高兴又遗憾呢。”
临缺自红叶出现,整个人就有些呆滞,他看着与映像之中大不相同的红叶,眸底微微闪现了几丝窘迫,脸上还微微带了些许红晕,也不知道到底想到了什么。
而红叶见他如此模样,瞳孔微缩,闪身到临缺身前,紧紧盯着他:“你想到甚么了。”
临缺看着如此近距离的红叶,脸上更红了些,他赶紧道:“没甚么没甚么,这些年。。。。。。你过得可还好吗?”
宫邀一巴掌拍到脸上,声音有些许沉闷:“这头色老虎。。。。。。他难道没有感受到那红叶身上那股奇怪的气息吗。。。。。。”
苏璃虽不清楚他话中的意思,不过听宫邀这么说,不觉有些好笑。
红叶眯了眯眼:“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她看着临缺的神色,眼角一抽,若不是这临缺此刻是一个虚影的状态,红叶早就一把揪住他的领口了:“那些事情不要再想了!你自己不觉得龌龊吗?!”
临缺收了之前真的有些色眯眯的神色,正经道:“原来你知道那件事情吗?看来这些时间里你虽然经历了很多,但是却也仍旧保留着原本的意识嘛。”
红叶一怔,随即厉声道:“废话!那种事情,我怎么会没有感觉?!”
苏璃抬眼看宫邀,疑惑道:“哪种事情?”
宫邀一时语塞:“额。。。。。。”
当初其实在突破禁制的时候,出了些问题,不知道是那神秘女子有意为之还是因为他身上的那禁制本身就比较邪恶一些,那个时候禁制刚刚突破,他一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不过还尚且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哪知那个时候红叶又醒了,只是似乎依旧没有恢复神智,又是跟他缠斗起来。
后来。。。。。。就算临缺的自制力再好,也没办法长时间强忍欲火。
她叔叔之前给她吃下的药,效用或许就是迷心散智,可以使人只能想到心中最痛苦最不开心的回忆,从而激发人的怒火,甚至达到受人控制的地步,不过一直到现在临缺也没有想清楚,既然红叶的叔叔都可以控制红叶,他又那么想要除掉红叶,为何不直接利用红叶体内的那种药?
反而是。。。。。。
临缺想了想,觉得红叶说的话挺正确的,那种事情,即使他有心想要瞒着,可是对于女孩儿来说,又是怎么不会被发现的?
也就是当年那事儿,临缺对红叶才一直心怀愧疚,也或许就是那件事,让原本对于临缺心怀怨恨与失望的红叶对于他的讨厌,又增加了许多,而且红叶一直也不知道她曾经被架在火堆上差点烧死,也不知道是他后来救的她,更不知道地蟒一族的内乱是谁给平下的。
因为这些事情知道的只有她的叔叔,然而她的叔叔死在临缺爪下,还有的就是那个声称是红叶母亲的人了,其他人都不知道,红叶也不知道。
而且长时间不解释,想象力会把一切都恶化,红叶后来把自己母亲的死也归咎在临缺身上,还带着族中内乱带给她的一切压迫委屈,怨恨,全都倾注在临缺身上。这样导致后来在红叶坐上王位之后,地蟒一族跟白虎一族成为不死不休的局面。
临缺笑眯眯看着红叶,突然伸手在她眉心处轻轻一点,红叶微怔,即是听到临缺的声音:“我记得,当年你叔叔临死前,引发了那药在你体内的全部药力,混乱了你的神智,而恰好它第一次发作的时候,就是在你要进阶的时候,那时候我用自己的妖丹帮了你,帮你渡过那一次危机,使你成功进阶。”
听得他这样的话,红叶身子一僵。
他为什么会知道她叔叔临死前把药物的残余药力全部引发?等等,他又是怎么知道她叔叔之前给她服下了那种药?难道他进入地蟒一族不是为了帮助她叔叔,除去她们一家的吗?!
还有。。。。。。那次在她重创昏迷后在族人都不曾知晓的时候出手帮助自己的神秘人。。。。。。竟会是他。。。。。。
苏璃面色也是一变,妖丹对于妖兽来说可是最宝贵的东西,这也是一些人猎杀妖兽的最根本原因,妖兽一生的修为都凝练在那颗妖丹之中,妖若是心脏被攻击,不一定会死,但是妖丹碎掉,或者是给人夺去,那么就一定会死,而且说不好还是魂飞魄散。
难怪宫邀说当初的他即使费尽全力也只能保住临缺的一缕残魂,还得靠着那石像来继续保持存活,却也不能与外界沟通。
临缺手稍稍往下,似是抚着红叶的脸颊,轻声道:“想不到我还能获得一次说话的机会,还能再次见到你,而且这么巧,正好能赶得上你这体内药力的第二次发作。”他轻轻一笑,双眸微眯:“其实我说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信吗。。。。。。除了那一件。。。。。。”说到此处,他的脸又是稍稍红了些,似是想到了以前的那事。
红叶见他神色又变得有些色眯眯得,脸颊泛了些红,大声道:“都说了不要再想了!!”
那些事情。。。。。。那些事情。。。。。。
他为什么能用这样的面色去回忆。。。。。。
就像当初初见,他瞧着自己的躯体那般神色。。。。。。
当初是不是就是因为那样,所以他才不断接近自己,要跟自己回去,说要对自己好,结果在她好不容易觉得自己有些喜欢他的时候,他却轻易离自己而去,欺骗她。。。。。。
若只是欺骗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在她因父母的事情特别难过,还自身难保的时候,去给她火上浇油,让得她的处境更加难堪?!
既然本就对她无意,当初为何要跟她说那样的话?!
难不成她在他临缺的眼中,就只是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而已!?
红叶闭上双眸伸手用力想要推开临缺,却并未发觉自己的双手是穿透了临缺的身体,而临缺此时的一只手还抚在她的脸上,脸上依旧带着笑,而眸中,更多的却是哀伤。
“你走!”
说着红叶的身体随即爆发出剧烈的黑绿色强光束,四处爆射,宫邀眉头一皱赶紧念动发觉想要护住苏璃,哪知那些狂乱的光束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四处乱蹦,居然还会反弹,索性雪眸之前虽挨了一巴掌,但到底修为底子还是硬的,勉强护得住自己。而且临缺似乎也在暗暗保护着雪眸,在这小密室中,临缺的力量可是强大得多。
但是苏璃跟宫邀就不一定了。
这空间本就狭小,那么多道会反弹的光束到处乱窜,宫邀的神念力量并不强大,护不得苏璃完全,许多到光束被弹到苏璃周围的墙壁上,似是不约而同朝着苏璃那边弹射过去,说是朝着她,不如说是朝着那石像而去更为准确一些。
但是苏璃挡在石像之前,要击中石像,必然会击中她,宫邀挡得下部分,却挡不了全部。
苏璃身体尚未完全恢复,那红叶散出的光束威力极大,就算是雪眸挨上一下也受不了,更不提一下子受到那么多道光束的攻击,只是他还可以挡下,而苏璃却是挡都挡不了。
“蔷儿!”
“阿璃!”
但是苏璃手被那石像吸着根本动不了,四周强光一闪,她不由得闭上双眸,耳边传来两道声音,一个是宫邀,而另一个是。。。。。。
她突然感觉到有甚么东西重重砸在她身上,此刻那石像神奇的吸力居然消失不见,苏璃下意识抱住了砸在她身上的那东西,只是刚才的强光未免让她的眼睛暂时不能睁开或者是看清楚甚么东西,但是她没有感觉到有丝毫的疼痛。
之前的强光束分明都朝着她这边撞过来的。
联想到之前响起在耳边的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