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璃挑挑眉看着他,突然笑笑:“你是想说我们在百年之前曾是相识的?”
洛隐点点头,道:“不错,那时候其实我本与琴色哥不熟,且他是我父亲的朋友,我本是不喜欢他的,后来他给我带了许多用药材炼成的药丸,父亲给我找了许多珍稀药材,那药材中蕴含的灵气十分充裕,可是就是太难吃了,我不爱吃,但是父亲非要我吃,琴色哥如此做来,是正好解了我这样的麻烦。”
苏璃道:“我晓得这事。”
洛隐继续道:“后来琴色哥跟我说那是一个姑娘听说了我的事情,专门给我做的,那时候我极想去见那姐姐,可是琴色哥却始终不肯告诉我那姐姐名唤什么,更是没有带我去见过她。”
苏璃停下手中的动作,眉眼弯弯笑眯眯看着洛隐,却没有说话,只听他说。
洛隐道:“我瞧得出来,琴色哥是喜欢那姑娘的,他那个时候与我谈起那位姑娘时的神色。。。。。。”他扭头看苏璃,很是认真得道:“就像如今我见他瞧你的神色是一模一样的。”
他道:“我记得我母亲说过,琴色哥这个人本事很高,还很聪明,是难得的人才,就是脑子木头了点,一旦有了喜欢的姑娘,或是有姑娘喜欢他,怕是那姑娘要吃些苦头。”
苏璃却是噗嗤一声笑出来,倒是看得洛隐微微一怔,苏璃止了笑,道:“没事,你继续说罢。”
洛隐十分认真得看着苏璃,道:“苏姐姐我知道百年前的那个姑娘就是你,可是却不知道为何你竟失去了记忆,当年我听说仙妖大战之后,妖界四尊他们都是在那场战役中消失不见,而你也是死在那场战争之中,父亲与我说,若是命大,你们是死不了的。而终于是等到今日,我才真正又见到琴色哥。”
他道:“之前我意外瞧见你额头上的伤疤,认出那就是绝响留下的创口,是被绝响弯刀狠狠刺入,使颅骨碎裂,即使经历百年修复也是难以完全,还是要留着疤痕,我想苏姐姐之前晕过去,大概就是因为看到那绝响弯刀,伤口疼痛难忍罢。”
苏璃道:“不错,与你想得是一样,当年确实是琴色拿绝响刺入我的颅骨,才致我身死。”
洛隐脸色大变,焦急道:“那。。。。。。”
苏璃低头微微一笑,道:“那时候我被人所操控,就连保持完整的神智都是难,而且身上被人种下了一种蛊,在那个时候冲上战场,若是任由它自己炸裂爆发,是十分可怕,当时若是是我,怕也会如那琴色一般做。”
如此一说洛隐是突然怔住,他瞧了苏璃片刻,却是越发不懂了,道:“那姐姐你为何醒来之后就不理琴色哥了?他必然是因为姐姐你不理他,才伤心离去的。”
苏璃见洛隐如此说,正色道:“大人的事情啊小孩子就不要瞎想了,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说着就是把怀中抱着的那团带血纱布给解开,露出里边一大堆木牌。
那些木牌明显是给折断下来的,倒像是木桶上边的木条,总共有着十来块,每一块上边都有极细小的刻字,只是凹槽不甚明显。
之前见到那绝响弯刀时苏璃脑袋似撕裂一般痛,最后忍耐不住晕了过去,却最终还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好似做了一场长长的梦,自花海起,遇到从天而降浑身是血的俊美青年,待他醒后二人相识无言自己却被他抗回妖界,直到最后她只身前去仙界,发现宫邀的秘密,被宫邀抽去三魄关在仙牢中备受折磨,而后又在仙妖大战之际被宫邀利用,吃下那蛊虫走到战场上,去找琴色。
还有最后琴色踏虚空而立,在半空看着她,还是把手中寒光闪闪的绝响弯刀刀尖对准了她的脑袋,那种疼痛,即使是想一想,都觉得难以忍受。
难怪当初绝响一直不愿意为自己所用,除去它已生灵智不愿意屈服在琴色之外的人手里之外,还是因为百年之前它沾过她的血罢,绝响那时候就已生灵智是个灵器,主人的心思或多或少也懂许多,当初琴色杀了宫蔷,或许是真的动过念头扔掉绝响呢,所以绝响心中还是对于苏璃有一个很是复杂的结。
但是最后是由苏璃将绝响归还给慕修,也算是了了百年前滋生的复杂情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些,她明明记得白骨他们曾经说过,自己只有找到另外半块蔷薇玉的时候,才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可是自己如今并没有找到那半块蔷薇玉,甚至于连那半块蔷薇玉的位置都不知道,但是她就是想起来了。
当初万般无奈万般苦,宫邀是必须要她死的,在那种情况下她只能死,她也晓得那个时候宫邀是故意的,故意操纵着她,去找了琴色,而不是其他人,是故意要看琴色杀她。
可终究她死在琴色手中,这种感觉难以言说,且当初的宫蔷不经世事,是单纯极了,许多事情如今由苏璃来想一想,自是变了意味,当初琴色那般,就该想到日后宫蔷会想到他以前所做之事。
苏璃醒来之后对慕修冷淡若即若离,也并非是真的恨他,只是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他,不论是琴色还是慕修,他都是很好的一个人,可是这个人却从来都是一个木头疙瘩,从来不会说讨人欢喜的话,当初死在他手里,即使得以重生,若说心中无半点委屈难过是不存在的。
可是慕修那个家伙竟是半点表示都没有,再不会说话,也不至于到了这样的地步罢?
洛隐在一旁看着苏璃面上表情千变万化,是十分惊奇,却也识相没有多说甚么。
苏璃拾起一块木牌,瞧了片刻,从腰带上别着的小包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打开竟是白色的粉末,她将那粉末洒在木牌上,用手擦了擦,捣鼓片刻,那木牌上的刻字是清晰了不少。
明显得三个相对大一些的字最是惹目。
赠宫蔷。
第一百四十六章 背叛之人(二)
当初林音捡到风离的时候,是他与苏城风离二人遭遇袭击而分开逃窜失散的时候,那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跑到了什么地方,只记得那里有一幽静深潭,周遭长了许多竹子,翠绿相衬是十分好看,他那个时候刚刚经历过逃亡,是累极了,巧而遇见深潭,见那潭水清澈,就去捧了来喝。
哪知刚刚喝了一口,就是听到不远处似是有极微弱的哭声,听着倒像是婴孩在啼哭,抬头四处望望,找了片刻,果然见到潭中一块扁平大石头上有一个小小婴孩,那婴孩被裹在白色的绒布之中,林音心中好奇,这是谁将刚出生不多久的婴孩扔在这里了。
潭水极深不见底,那潭中的大石头想来该是一石柱,就稍稍露出水面一点点,那小婴儿似是感觉到林音的存在,哭声是大了些,竟似乎是开始乱蹬乱动,林音怕那婴孩自己把自己滚进深潭,想都没想直接是跳下深潭。
哪知那潭水甘甜,置身潭水中林音才晓得那潭水的寒冷,他个子本就高,但是感觉脚底一片虚,低头往下看就是一片深邃幽黑,撑着寒冷赶紧游到那婴孩身边,这才发觉那扁平石头并非是石柱,就是一块扁平的石头,只是不知为何可以浮在水面。
林音凑近了些见那婴孩身上裹着的布料质地奇特他并瞧不出是什么材质,但是潭水的寒冷将他冻得不停颤抖,只得先把那石头缓缓推到岸边,是赶紧爬上岸,这才发现自己的鞋子跟裤脚都是有些许结冰发硬,心中大骇,又是心有余悸看了看那深潭,低头去看那石头上的小婴孩。
也是奇怪,刚才还在哭个不停还越哭越大声的小婴儿,此时竟是半点哭意也无,反而看着全身湿透还散发着诡异凉气的林音格格直笑。隐在襁褓中的两只小短腿不停乱动,露在襁褓之外的俩胳膊朝着林音那边伸,是想够着他。
林音觉得这小婴孩是有趣得很,自己在林中捡了些枯竹生了火堆,自己坐在火堆旁将自己一身衣服烤干,之前在那深潭之中沾染的寒气也是渐渐褪去,这时才想起先前在那深潭之中时总觉得潭中有什么东西在底部往上看,不觉是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不过他的思绪又是被身边呀呀直叫的小婴儿吸引过去。
林音不觉想起之前还在四方城时的事情,羽家权势越来越强,苏城不得不连将羽凉月纳为妾氏,城中人都知道苏将军是只喜欢风离,羽凉月是硬要嫁给苏城的,但是碍于羽家和话皇帝,人们也只是唤她一声羽夫人,不敢唤什么二夫人,是极怕惹人。
此番虽说不知由头,但是那暗中要对他动手之人必定跟羽凉月脱不了干系,风离并未怀孕,却是抛出去一个幌子,而羽凉月却已经是有了一儿一女,风离原本装着十分平和,偏偏在最要紧的这最后几个月里出了事端,苏城风离心中自有分晓,他却是不得不逃,是为了出来将云游在外的风决给带回去镇着四方城。
风离当初年轻时闯江湖热跟着他们一起惹了人,曾受过极重的伤,当时任哪个大夫瞧过之后都是说可以留得性命,但是要怀有孩子是极难的事情,但是为了安抚苏家人,风离也不得不装作怀孕。
林音想此刻不如将这孤零零的小娃娃带回去,当做是风离被陷害小产的孩子,总归在外边也不过最终是被豺狼虎豹吃了或者是饿死,带回去总也是一家里有爹娘疼爱的小公主。
那木牌上断断续续写了许多,苏璃东拼西凑加着自己的想象也算是拼出这样一个算得上是完整的故事。
当初林音就是这样捡到的自己,那么如此说来当初风离并不能怀孕,苏城也知道,他们三个都知道她是林音捡回来的孩子,却还是如亲生女儿一般待她,不觉心中一阵动容,最后想到苏心,苏城风离也算是有后人留存,虽然他们并不能陪伴着她一起长大,但是苏璃似乎能感受到他们二人对自己抱有的寄托,他们觉得自己可以保护好苏心。
不为别的,就为那宫蔷两个字。
宫蔷是她的名字,百年之前她就叫这个名字,林音当初为何会晓得此事?
苏璃寻了片刻,才在一块木牌背面寻到一片更加细小的刻字,赶紧仔细去看。
原来当初林音抱走苏璃之际,那深潭之水突然往岸上不断泼洒,似是有什么东西要往外冒似的,林音抱着苏璃怔怔瞧了片刻,却终不见有什么东西冒上来,最后定了注意走过去一瞧,是见到离岸边不远处的水聚成一个小漩涡,漩涡中心处是一块小木牌,林音将之捡起一瞧,却是见到那木牌上工整书着宫蔷二字。
那婴孩莫名奇妙出现在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水底又莫名其妙冒出这样一块刻着明显是名字的木牌,就是不把两者联系在一起都很困难。林音将那木牌收起,带着苏璃离去,去到处寻找风诀与他一同回去。
不过林音却没有将此事告诉苏城风离夫妇二人。
苏璃微微诧异,看到木块上边细小刻字所书的木牌二字,不觉一怔,这个木牌……
那木块上只是道因故没有与苏城风离二人讲述清楚,只是道这是捡来的孩子,而苏璃的真实身份,是只有这三人晓得,林音可能会知道得更多罢了。
那木块上还说,当年林音是见羽凉月跟羽程欢两个人行踪十分可疑就暗暗追踪他们,哪知得知他们正在讨论的事情,当初风离苏城跟林音都以为羽凉月来苏府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