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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要臣嫁,臣要回家-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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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句“师嫂”令我想起那个眼神哀戚的男人,我心头一堵,闷闷地道,“我前几日险些就要死了,怎可能会有身孕?”
    莫老头儿诧然加不解道,“身孕是我师兄耕耘的结果,和你死不死有甚关联?”
    我愣了一愣。
    十五发问,“什么是耕耘?”
    莫老头儿哼哼着道,“冰丝虽可致命,却终归不过是令人死得难过罢了,倒也还不至于断子绝孙。但凡你和师兄勤劳一些,中了冰丝又有什么?只要保得小命,照样满堂子孙!”
    十五二度发问,“耕耘?子孙?”
    我尤不相信地狐疑看他,“我不信。冰丝险些害我挂掉,我孩子却能没事?你莫要诳人。”
    老头儿顿时拍案而起,怒发冲冠,“我诳你作甚?!自古有寒冰冻死活人,你几时听过寒冰冻死阳精?”
    十五三度发问,“什么是阳精???”
    初一和莫老头儿终于忍无可忍。
    “……闭嘴!!!”
   
    我心神恍惚端坐在石凳上面,莫老头儿不知何时将初一和十五统统赶走,他倒了杯茶,递到我的面前。
    “为甚不告诉我师兄?”
    声音竟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郑重。
    我白着脸,睫毛一颤,没有吱声。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看,揣摩着道,“孕前综合恐惧症……?”
    我终于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恐惧,相反,我挺高兴,可……
    我闭了闭眼,笑容寥落,“他大约是变了心。”
    莫老头儿顿时一懵。
    我笑得很苦,很涩,很无奈,低头望着石桌的边沿儿,我沉默良久,终是低低的,缓缓的,出了声。
    我喃喃地道,“有个姑娘,很喜欢他,喜欢了整整九年那么久……她很好看,最好看了……我比不过。”
    莫老头儿顿时皱了皱眉,“你认为师兄是重色轻情的人?”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记得我,他没忘我,却不肯同我相认。
    他不愿告诉我他这么做的原因。
    抬手抚了抚平坦的小腹,时至此刻,我依旧不能相信里面竟然孕育了一个生命。我想了想,虚弱地笑,“这孩子有几天了?”
    莫老头儿也想了想,慎重地道,“粗粗算来,约莫有二十几日。”
    我怔了一怔,这么看来……是山洞那次?
    我点了点头儿,白着一张脸站起了身。
    莫老头儿急急问道,“这孩子……你生是不生?”
    我脚步微顿。
    他在我身后殷殷地道,“你身子弱,需要调理,若是想生下这个孩子,怕是要好生调养一阵。”
    我低着头,望着地面上斑斑驳驳的疏影,没有出声。
    。
    月照窗棂,一夜无眠。
    他也整整一夜都没有回来。
    第二日一早,我堪堪醒来,推开竹屋的门,看到了静静伫立在屋外的卿安。
    




     【117】他不能碰
  
    卿安的到来,令我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地转身关上了门,破窗就想要逃。孽訫钺晓
    却被他一脚踹开了房门,冷冷地唤。
    “君凰!”
    晨风穿堂而过,我浑身一僵。
    只是这两个字而已,我却瞬间就没了力气,按上窗棂的那双手,更是不由地颤了一颤饣。
    竹屋逼仄,狭窄,他那么修长挺拔的一个人,就站在我的身后,也不靠近,也不离开,只是伫立原地望着我的背影,良久,冷冷地道。
    “这就是说好的你会回来?”
    我脸色一白嘛。
    他终于举步,缓缓而来,阴鸷孤冷的气息渐渐逼近,压迫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只觉像是地狱来的修罗,要捉我去还债。
    我步步后退,又骇又怕,直到脊背抵住了墙,再也无路可退。
    而他已然逼近到了我的面前来。
    狭长眼眸,邪肆面孔,他面无表情,浑身冷硬得好似全无温度一般。他抬臂将我箍在自己身子与墙壁之间,俯视着我,满眼痛恨,话几乎是被他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君凰,欺负我很是好玩?”
    我禁不住呆了一呆。
    我欺负他?我几时欺负过他?一直是他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好吗?
    我要说话,却根本没有时间,他劈手将我揪了起来,打横抱起,二话不说便走向了门外。
    “卿——”
    我张嘴欲喊,他手腕一抬,哑穴已被他狠狠一点,我欲扭身,下一秒,身子已不得动弹。
    出了竹屋,跨过小桥,初一和十五远远地迎了过来,见到我们这副阵仗,两个孩子呆了一呆。
    他们尚未回神,卿安已然鬼魅般地逼近,玄色广袖一拂,二人已齐齐身子趔趄,狠狠摔入水中。登时通行无阻。
    他连孩子都毫不留情!
    我抬眼怒瞪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他却是紧揽着我,脸色沉沉,似要杀人。
    此情此景,真不知道谁的愤怒更多一点。
    他恨恨剜我一眼,箭步继续朝谷外冲。手臂紧箍着我,用力之大,像是恨不得把我生生捏碎。
    。
    莫老头儿出现在前路挡道的时候,我真的是心中颤抖,生怕卿安会对他出手,谁料,卿安尚未动作,莫老头儿扬臂狠狠一挥,头顶登时有无数罗网齐齐往下,铺天盖地地朝我们罩来!
    我心中一喜,嘴角堪堪扬起,却听卿安冷冷地哼,也不见如何动作,我已由被他横抱变成了偎在他怀,他手中利剑正削金断玉般地朝那些罗网狠狠削去。
    一根根麻绳被削得碎裂,噼里啪啦掉了下来。我抬眼看,莫老头儿顿时老脸雪白。
    卿安欺身上前,手中长剑不知何时缩为短匕,正朝莫老头儿当胸袭去,我浑身血液几乎僵窒,奈何喊不出声,唯有瞪大了眼欲以眼神杀死卿安,却听莫老头儿惊喜万分的声音。
    “师兄!”
    我满身血液几乎停流。
    眼睫稍抬,赫然入眼的正是卿安,他眸色阴狠,死死盯着正前方向,握了短匕的那只手臂却是宛若僵住,再难推动半分。
    我心中只觉又惊又喜,艰难侧眼,果然看到一袭白衣。
    一夜不见的连夜终于回来,凤眼沉沉,脸色竟比卿安还要阴骇。
    他正以两指捏住卿安手中短匕,身形稳若泰山。
    我莫名心中一安。
    二人僵持,眸色尽是痛恨不已,恨不得将对方撕成碎片,奈何竟是许久都无人出声,场面一时之间静得几乎诡异。
    我想要从卿安怀中挣出,遂抬眼朝连夜望去,谁料二人眸中同时精光一闪,卿安侧身将我放在地上,下一秒,已是身形如电地朝连夜掠了过去。
    二人顿时缠斗了起来。
    我穴道被点,动不能动,莫老头儿忙不迭地朝我身边跑来,抬手点开我的哑穴,对身上穴道却是毫无办法,我焦急抬眼,刚刚唤了声“连夜!”一黑一白的两道人影已然缠斗着渐渐掠远。
    显然是不想让我再看。
    我又气又急,气的是莫老头儿居然只会解哑穴,急的是不知道连夜能不能打过卿安。蓦地神思一窒,我禁不住狠狠一呆。他……
    他不是武功被废了吗?
    抬起眼睫,望着二人离去的身影,我只觉焦虑而又茫然。
    。
    连夜浑身是血的回来时,初一十五已然扶着我的床腿儿累到睡着了,我被他们认认真真地摆放在竹榻之上,瓷娃娃似的端端坐着,眼睛却是早已哭得红肿,喉咙更是嘶哑而又焦干。
    连夜偎着门框,脸孔雪白,看样子竟像是连这扇门都没有力气进来,他凤眼灼灼,一霎不霎地紧望着我,许是见我端坐在这儿,他眸色顿时亮了一亮,紧接着,蹙紧了的眉宇登时便舒展了开。
    他像是瞬间就放下了心来。
    “风雅……”他低声唤我,想笑,却唇角苍白,他想要上前走一步过来,却突然手臂一颤,支撑身子勉强站着的力气竟然骤然卸去,“嘭”的一声便栽倒在了地上。
    药庐内一夜手忙脚乱。
    连夜浑身中了少说十道剑伤,且剑剑都伤在了要害地方,时辰到了,我的穴道自行解开,堪堪迈步进入药庐,便被那漫天的血腥之气熏得登时就红了眼。
    “师嫂!”
    莫老头儿正忙得不行,转头看到我来了,寻到了救星似的让我帮他递各种工具。
    初一和十五则早已被那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吓呆。
    我别开了脸,不敢看,也不忍看,心中痛得像是有一把匕首在狠狠地绞,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道,“天杀的卿安!”
    莫老头儿抽空睨我一眼,“师兄伤成这样,你以为他会安然?”
    “他我不管!”
    莫老头儿嗤了一声,“不管就快来帮忙!”
    我定了定神,意识到此时不是恨人的时候,强忍着泪开始给莫老头儿打下手,眼看着他用银针和丝线,一点一点地将连夜腰背之上狰狞的伤口缝补起来……
    竟然是一夜繁忙。
    天光大亮,我累得筋疲力竭,眼看着连夜紧皱了一夜的眉头终于略略舒展,我翘了翘嘴角,只觉胸口那块空荡荡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填充了进来,我闭了闭眼,缓缓地顺着门框滑坐了下去。我再醒来,是被噩梦惊醒。梦里,连夜浑身是血,俊脸惨白,他凤眼哀戚地将我定定看着,看了好久,一言不发地便转身离开。
    我不想他走,自然起身便追,谁料堪堪迈了一步,竟是失足掉下了深渊……
    身子一动,我闭着眼,抬手便是狠狠一抓,不防竟抓到了一样东西,我掀开眼,看到了一张俊美惨白的脸。
    四目相对,怔了须臾,眼泪滚滚地涌了下来,我死死握住他的手掌,怕弄疼他,却又不舍得松开。
    我瞪大了眼,唇齿哆嗦着道,“你,你作何起来?”
    他浑身是伤,又失血极多,修长手掌僵硬而又冰凉,我起身欲扶他再去躺着,却被他蓦然欺过身来,搂住了肩。
    他真的是力气耗尽,连拥抱都空泛得像不存在……
    我浑身僵硬,不敢乱动,生怕碰到了他的伤口。可他的身子好冰,好冷,像是在朝外散发着寒气,随时都可能飘散在我怀中。
    我正挣扎着要不要回抱住他,他已偏了偏脸,冰冷的唇衔住了我的耳垂,喑哑的,疲惫的,喘着气儿喃喃的道。
    “真好,真好……你还在……”
    他说得气若游丝,我听得泪流满面。
    。
    那一日,连夜虚弱不堪地拥抱着我,任谁劝都不肯松开。
    莫老头儿过来劝他吃药,他偎在我颈间不肯动弹,初一蹑手蹑脚地探到我身后去看了看,这才发现,他竟然倚在我的颈后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明明是那么不舒服的情境之下,他却睡得恬静而又安然。
    那副架势,竟然像是许久都不曾安睡过,终于偷得这浮生半日之闲。
    我动了动,想把他挪到软榻上面,让他睡得舒服一点,他却眉尖狠狠一皱,睡梦中蓦然扣紧了我的手指,口中下意识地唤。
    “风雅!”
    那副姿态,竟像是生怕我会离开。
    眼看他动一动便伤口撕裂,又有鲜血渗了出来,却死活抱紧着我不肯松开,我只觉甜蜜而又心酸。
    。
    一连几日,连夜寸步不肯离开我的身边,水由我喂,饭由我喂,药自然也由我喂,他昏迷时搂着我沉沉地睡,醒了便迷恋而又哀戚地看我的脸。
    他近乎孩子气却又充满了矛盾的举措,令我愈发的不安。
    一日,趁他刚喝了被我稍动手脚的药,迷迷糊糊地将要入睡,我搂着他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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