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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要臣嫁,臣要回家-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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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失神——顾朗说过,连夜和萧祐古怪得很,两个人明明一冷一热,穿衣风格却恰恰相反,性子阴冷多变的连夜,偏偏穿颜色热烈的红衣,而温和柔软的萧祐,却永远是一袭白衣,淡漠出尘。
    会考虑这种细枝末节的问题,也只有顾朗那么八卦的人,故而他说起这些的时候,我不屑地撇一撇嘴,左耳朵听,右耳朵扔。可时至今日,我才突然发觉,连夜喜欢绯色,确实超过了其他诸色,甚至包括只有他自己才能用的明黄……
    除却龙袍之外,他的所有便装,统统都是火一般的颜色。
    真是个奇怪的人。
    一路出神地跟着他朝前走,路过各种各样的店面和摊位,终于,一袭绯衣的祖宗停在了一家酒楼前面。
    我仰头看看,是“迎春居”。
    全连国最贵的酒楼。
    连夜脚步没停,径直走了进去,想来是要吃饭。我叹了口气,摸摸自己瘪瘪的肚子,以及瘪瘪的钱袋,突然有点儿迈不动脚的意思。
    不过是片刻的踟蹰,再抬头时,走在前头的那人,却已然没了踪迹。我心头一紧,顾不得钱不钱了,抬脚就追了进去。
    却再也不见那袭绯衣。
    迎春居里金碧辉煌,贵气逼人,没有嘈杂的食客,只有一个又一个檀香幽幽的包厢,我头一次来这儿,还真有些摸不着头脑,生怕连夜出状况,立马逐个包厢地寻了过去。
    不曾想,脚步堪堪一动,忽听一侧房间里传来悠哉一句,“萧相死因可有查明?”
    是连夜的声音。
    我身子一绷。
    。
    
【016】还疼不疼

         连夜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余了。
    全连国的人都知道,萧相乃是忠臣贤良,他日夜操劳国事,病了都不辍事务,所以这才以至于积劳而终的啊。
    我很纳闷,凑近脑袋去听那个被问之人的反应,只听檀香幽幽的包厢内静了一秒,而后是一抹刻意压低的嗓音。
    “赈灾物资……齐州……想必……唯有如此了吧……”
    那人声音太低,且语气凝肃,即便我紧贴房门,却也只听得断断续续的个别字句。
    连夜似乎沉吟了一下,万幸他懒得将声调降低,而是闲闲地问,“证据可有备齐?”
    对方声音终于大了一些,“还差一样……”
    连夜缄默。
    门口的我着实听得一头雾水,证据?什么证据?我正懵懂,忽听里面传来一句笑语,“陛下今日带了小尾巴?”
    连夜嗤笑一声。
    我头一懵,瞬间脸热——被发现了?
    事不宜迟,听连夜那笑声,此地绝对不宜久留,我转身要跑,只听身后“吱呀”一声,房门开启,我被人揪住了衣领。
    颈边手指修长,熟稔,带着好闻的龙涎香味,我暗念完了完了……
    头顶,是连夜似笑非笑的声音,“风爱卿?”
    我身子一抖,心底虚张声势地暗啐一声,装什么装,你明明知道我跟着的吧!
    一旁那人衣袂水红,鲜艳得很,踱出屋来,娇笑吟吟,“这位就是风史大人?”
    她认得我?我顿时一愣。
    抬起脸来,看向那人,只见女子一袭水红,脸孔妖媚,眉间画了朵花钿,精致可人。
    她手持团扇,望着我掩唇娇笑的同时,眉眼却是涟漪重重地睇向了连夜,“她就是……”
    话未说完,连夜忽地面孔一绷。
    他烫到了似的松手丢开了我,迅速别过脸去,乍一眼看过去,侧脸竟像是有些不自然的神情。
    女子立刻住嘴,一边伸手扶我,一边讪笑一声,“水月多嘴,多嘴……”
    好奇打量的视线却在我脸上流连不去,妖媚眸中笑意隐隐。
    我站稳身子,禁不住皱了皱眉,搞什么?这女的是谁?
    不及发问,肚子突然咕咕两声,三人无言,我……
    满脸通红。
    。
    连夜很快就让我知道了那女人的身份,他拎着我进了包厢,嗓音冷漠地对水月说,“上菜。”
    水月笑着点了点头儿,又看我一眼,朝连夜福了一福,退了出去。
    我似懂非懂,“她是……老板娘?”
    连夜没搭理我,垂下眼睫,斟茶自饮。
    我心中困惑得很,“我从未见过这人,她怎会——”
    “认得我”三字还没出口,一只手指抵住了我的额头。
    我愕然抬眼,连夜神色古怪,俊脸微红,他不看我,冷着声音发问,“还疼不疼?”
    我先是一怔,紧接着,条件反射一般血往脑袋里冲,霍地起身,避如蛇蝎地直往后退,我心惊肉跳,“又要动手?!”
    
【017】惊悚传闻   
      
    一顿饭吃得提心吊胆,对面那位脸色一直阴鸷得吓人。我不明白连夜为什么会低气压,但至少懂得赶紧填饱肚子走人,于是扒饭扒得十分认真,全程都和他没有丝毫交流。
    从迎春居里出来,连夜先我几步走在前头,我慢吞吞地在后面坠着,心底盘算着待会儿分开之后,要去相府看看萧祐。
    可人算不如天算,连夜既然心情不爽,更加不想让我爽快——他连看都不曾看我一眼,阴沉着一张俊脸,开始四处闲逛,就是赖着不肯回宫。
    八年里,太师爷爷教给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连夜比天大,连夜大过命”,纵然他阴晴不定,我也要万事以他为重。
    没有办法,他闲逛,我只好尾巴似的一路跟。
    。
    转了古玩店,转了典当行,甚至连国都内最大的胭脂铺都转了一圈儿,连夜依旧游兴未尽。他信然迈步,绯衣如血,身形却英挺,明明走了许久,却一点都不累。
    眼看着又要往下一站进发,我终于忍不住出了声,“陛下要去哪里?”
    看方向,似乎是城北的护城河,想到那个传闻,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连夜侧着身子,英姿庄严,凤眼轻蔑,他没有出声,眼神却是在示意我往下说。
    遥望远方,越往护城河那里,人烟就愈发寥落,甚至天幕都隐隐有些泛黑。此情此景令我更加不安了几分,我揪着手指,低声。
    “我,我听顾朗说,护城河那里……最近很不安定。”
    “哦?”连夜唇角微翘,笑容漾讽,身子却稍稍朝我侧了过来,明显是起了兴趣的模样。
    我却丝毫不觉得这是一件可以笑出来的事情。“顾朗说,最近护城河那里,古怪得很……”想到那些传闻,我的声音越来越发的沉重,“那里……每日傍晚,都会有人跳河自尽。”
    连夜唇角笑痕更深。
    我却是禁不住有些发抖,“顾朗说……那些人很怪,像是非死不可,城墙、侍卫统统拦不住他们,而且……”
    “嗯?”连夜似乎心情极好,抬手拨掉落在我发间的落叶,他翘唇莞尔,“而且怎么?”
    我害怕地闭上眼睛,“而且……每个人死状极其可怖,双眼大睁,面孔狰狞,就连身子……都痉挛得不忍目睹——”
    连夜抬手,指尖却在碰到我发顶时顿了住。他低笑,笑声喑哑,却仿佛夹了一抹温柔,“你怕他们?”
    我眼皮直颤,“我想不通……”
    “有何不通。”
    连夜牵唇,下颌微抬,眺望远方时俊容完美。
    就那么灼灼看了片刻,他收回目光,垂眼看我,一双凤眼之中,冷笑隐隐,“做了错事,死,自然是最应该的事情。”
    我听不懂。
    他笑弧漾开,瞥了一眼我发白的脸孔,似乎稍作沉吟。
    “既然你怕……今日不去也罢。”
    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指尖无意中碰到了我的手,他嗓音轻柔。
    “回宫。”
    
【018】与他不同  
       
    回皇宫的马车上,我觉得困,强撑着坚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挺不住,看了一眼正闭目养神的连夜,我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趁他养神,我睡一会儿。
    只睡一小会儿。
    却不曾想,一闭眼,意识就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一夜宿醉,今日又随连夜逛了这许久,我的身子极乏,因而睡得很沉。
    迷迷蒙蒙间,隐约听到连夜在同人交谈,却死活都听不出那人是谁。更何况,我也想不通,马车里究竟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
    连夜嗓音慵懒,似乎在问,“进展如何?”
    那人嗓音低沉,而又恭谨,“齐州方面已然步入正轨,万事俱备,只看陛下几时动手。”
    连夜轻笑一声,语气里的笑意,却并无几分。他淡淡说,“办事利落,一向是你风格,怎的护城河那里闹出那么大动静?”
    那人恭声,语气里却并无惭愧,“对方恶贯满盈,属下不过稍事惩戒——”
    “可你吓到了人。”连夜出声打断,明显不悦得很。
    那人沉默无声。
    连夜静了片刻,语调微微转沉,“这种事,不要再次发生。”
    那人默了几秒,终是恭谨应道,“属下知错。”
    接下来,就是一片长久的寂静。
    迷蒙中,我想睁开眼睛,却一丝力气也无,眼珠转了两下,再度睡得沉沉。
    沉入黑暗之时,头顶,似乎有人轻轻揉我发心,我觉得痒,便皱起眉来,低低哼着,在他掌心蹭了几蹭。
    那人僵住,而后喟叹一声。
    那声叹息……千回百转,轻得像梦。
    。
    我是在连夜即将迈进崇元殿的时候,醒了过来。
    如你所料,我确然缩在他的怀中。
    彼时暮色四合,天清云静,我甫一睁眼,便看到宫殿巍峨,明瓦琉璃,竟都不及上方那张秀丽无双的脸孔。
    一时惊艳,我竟莫名想道:倘若不是那副脾性,连夜他……
    倒也真能令人心动。
    这个想法很怪,一闪而过,我心中“咯噔”一声。
    转瞬恍然,这有什么?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在我看来,连夜同顾朗并无区别,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们和萧祐不同。
    心无绮念,我坦荡荡地醒了,也就坦荡荡地出声。
    “陛下。”
    许是甫醒,嗓子有些微的哑,连夜听到,脚步微停,终于低头朝我看来。他睫毛长得令人嫉妒,瞳孔清澈凉薄,凤眼微垂。
    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遍,他淡淡问,“做了噩梦?”
    我心中一动,却并未否认,“……嗯。”
    他将我放下地来,动作轻柔,嘴里却一如既往地毒舌淡讽,“醒着时万事不怕,睡着了拧着眉头……风爱卿当真与众不同。”
    这话听着不像夸人,我讪讪地咳了一声。
    连夜同我擦肩,踱进殿中,有内侍迎上前来为他褪去外衫。
    我袖手站着,突然想到一事,于是沉声开口,“陛下今日私访,臣将如实——”
    话未说完,宫殿门口有小太监气喘吁吁跑来,甫一入殿就跪倒叩头,“陛下,太后凤体不适,突然昏厥,沈太医派奴才——”
    听到这里,我已是一绷,太后?
    那个全连国最最尊贵、却被自己儿子亲手囚禁的女人……
     
 
        

【019】囚禁生母 

        如果说,萧祐是全连国最最漂亮的男人,那么太后齐氏,就是全连国最最漂亮的女人了。
    ——顾朗曾经说过,齐太后还不是太后的时候,就因为一张貌美无双的脸而宠冠后宫了。
    这个全连国最尊贵漂亮的女人,在被连夜囚禁之前,我其实有幸见过一次的。
    那年我十二,身量虽依旧未曾彻底长开,眉眼却已渐渐有了豆蔻少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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