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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要臣嫁,臣要回家-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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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有莫老头儿……药王谷那两个小孩儿,你真想让他们就这么死掉?”
    最后,他第N次朝我扬了扬手里那片绯色的衣角。
    我看着他,看了好久,末了,磨着牙,咬牙切齿地说,“陆笺,你死后不怕下地狱吗?”
    “你答应了?!”他并不理会我的咒骂,而是欣喜而又满意地笑。
    我咬牙切齿。
    他朝我一勾唇角,眼睫微颤,羞涩地道,“乖凰儿,此事你……你须做得高明一些,切莫直接说与连夜听!”
    我呸!还让老娘帮你维护形象?!
    我气得几乎要笑,“那我要怎么说?说我就是贱,特别特别想撮合我爹和他娘?”
    陆笺想都未想,直接点头,“也好。”
    好你喵了个咪,靠!
    


     【193】回归(1)
    
    再回连国,居然是因为这么狗血的原因——你看,我想要躲连夜几天,好好养胎,都不得安宁。唛鎷灞癹晓
    陆笺着实有自信,我从山洞里出来的时候,就被人蒙了脸,陆笺的话在我耳畔萦绕,“下了山就会遇到连夜,你放心,他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肯随他回去,他怕是高兴都来不及。”
    我嘴角一抽,心说你当他傻吗?药王谷里死了那么多侍卫,他看不到?
    陆笺一下子就看出了我在想些什么,他道,“你以为我傻?我早派人把尸体收拾干净。”
    我禁不住冷冷出声,“你不傻,你若是傻,这天下可还有聪明的人?悛”
    陆笺笑了两声,蒙着眼睛,我听得格外的清,他不生气,甚至,还有些被人夸奖之后的高兴。
    我不喜欢他高兴,于是我冷了脸,很狐疑地问了句,“你能保证给我的解药是真的?”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想来该是陆笺举起手来作赌誓状,他说,“天地可鉴。跺”
    我其实是多此一问——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敢拿顾朗和初一十五的命去赌,不是吗?
    蒙着眼睛被人拽着走了一步,我回过头,再一次确定,“你真会把莫问放了?把天青草也给他?”
    陆笺的好脾气显然是几乎被我耗尽,他笑了声,邪邪道,“信不信由你。”
    我抿了抿唇。
    就在这个时候,负责送我下山的人像是等不及了似的,抬起手在我肩上推了一把,我一个趔趄,幸好伸手扶住了车辕。
    陆笺又笑了一声。
    我盲人般骂骂咧咧地爬上了车,陆笺说,“一路好走。”
    说得好像我要下地狱似的,我讨厌他,就哼了一下,没有吱声。
    。
    一路上,那个坏脾气的护送者把车赶得像是要去投胎。
    一路飞沙走石,东撞西碰,我一边死死地抓住身下的榻子免得被晃飞出去,一面咬牙切齿地问候他的十八辈祖宗。
    也许是我骂得有效,不过一会儿工夫,马车居然停了。
    “下车!”
    爆脾气车夫气哄哄地喊了一句,我一哆嗦,生怕慢了就要与他多加接触,忙不迭地就往马车门口冲,却听到一句,“哎呀呀刘鉴,你怎么那么凶!”
    我身子一顿,有点儿懵。
    是杨乐心的声音。
    手指在即将触碰到马车帘子的前一秒顿住,我听到那个被叫做刘鉴的莽汉恨恨地道,“这就叫凶?这女人把门主害成这副样子,我,我杀了她的心都有!”
    我?我害萧祐?
    我正茫然不能明白,就听杨乐心哼了一声,她的尾音隐隐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她说,“门主同她如何,是你我能管的事儿?”声音蓦地转沉,警告道,“刘鉴,剩下的路,你可得好生护送,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哼哼……门主那里,你偿命都不够!”
    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在萧祐的心目中分量有这么重。
    眼睛被绑,我竖起耳朵来仔细倾听,却无奈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萧祐没来?
    正狐疑间,就听刘鉴粗嘎着声儿道,“门主他……可还好?”
    杨乐心淡淡,一副懒洋洋的腔调,“还不就那副样子?”
    “他果真不肯用她的血入药?!”刘鉴激动得将手掌攥得咯吱作响。
    杨乐心冷哼一声,“他怕她疼。”
    刘鉴沉默,我却是诧异得眉毛都要拧一起去了,怕她疼?怕谁?
    我吗?
    “可是……”
    刘鉴再要说些什么,被杨乐心打断,她该是朝马车里看了一眼,突然笑了起来,看起来话是对刘鉴说的,其实是说给我听,她说,“有的人啊,受了再重的伤都不肯说给某个人听,有的人啊,再菩萨心肠也想不到还有别的人也需要她救!”
    她这话简直是在控诉我无义无情,可我哪里知道萧祐受了什么伤又伤的有多重?
    我抬手欲掀帘子,就听杨乐心突然冷冷说了一句,“快走,耽搁了陆尊的事,我可担待不起。”
    刘鉴迟疑,“可是……”
    杨乐心冷嘲热讽,“你想替门主求情?哈,省省吧!没看见她肚子都大了?她如今这副德性,怕只记得搞大她肚子的人,哪里还记得门主半分真情!”
    剩下的路刘鉴分明是气愤得很,马车赶得几乎要飞起来。
    我扶着车厢内一切可以抓紧的东西,吐得天地无光,恨不能把整个胃都呕出来。
    下了山,拐进镇子,他终于将车速放缓,却是脾气超差得一把将我从车厢里拽了出来,恶狠狠地扯掉我脸上的布,对我低吼,“真搞不懂,门主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
    我也搞不懂,萧祐什么时候把真情从顾欢身上移到了我身上?哦,哦,不仅如此,居然还说给自己的手下听?!
    我脸色苍白地扶着一旁的歪脖子树将气喘匀,就见刘鉴手臂一抬,大手一挥,指着不远处那座酒楼,恨声道,“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告辞!”
    他跳上马车扬鞭要走。
    我想了想,抿抿唇,最终还是没忍住,唤了一声,“萧祐他……得了什么病?”
    。
    灰头土脸地走进那家酒楼,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连夜他们不在门外等。
    陆笺果然好手段,每一个被抓到的人,都被点了穴,想来是看齐太后的面子,他没怎么折磨他们,只是限制了他们的行动罢了,还给他们定下了这么一座酒楼栖身。
    连夜见到我立刻就双眼放光,他惊喜道,“风雅!”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看着他的额,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最后目光扫过他的全身……没伤,忍不住放下了心。
    我转了方向,朝莫问走去,手脚麻利地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我焦急说,“你快回去,天青草已经在药王谷里,你赶紧去救初一十五的命!”
    莫问先是一愣,再是恍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朝我胡乱点一点头,起了身就往门外奔。
    我第二个挪到了那个玄衣男子的面前,他俊脸上并无表情,只是紧紧地盯着我看,狭长眼眸一瞬不瞬。
    我低头去解他腕子上的麻绳,就听他问,“是谁?”我心头一声咯噔,面色忍不住微微一变。
    他多精明,几乎是立刻追加了句,“隐门?”
    我含糊不清地笑了一声,抬眼看他,却是十分拙劣地将话题岔开,生硬地问,“你,你可有受伤?”
    一旁红衣服的连夜冷下了脸,咳了一声。
    卿安却是紧盯着我,目光如炬,他将我上下看了好几遍后,哑声,“是萧祐?”
    是,也不是。我为难得很,陆笺不许我说出他尚在人世的事,我……
    我正脸色踟蹰,不知如何是好,就见卿安自行挣断了脚上的绳子,凛然起身,冷冷地丢下一句,“我明白了。”
    想来是站起得太猛,他趔趄一下,定了定身形,举步朝门外走。
    看那架势该是要去找人拼命。
    我心头一绷,忍不住直起身要追,就听身后连夜忍无可忍的低吼,“你,你敢走!”
    我不由得顿了一下,再看时,那袭玄衣已经转过街角,不见了踪影。
    。
    给连夜解开绳子时他一直在低哼,“一进门就朝莫问身边冲,哼,他比我还重要?”
    我懒得理他,解开了绳子,扶他起身。
    他立刻就哼哼了起来,偷看我一眼,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胸口,撒着娇,“受伤了……你揉揉。”
    我呸。
    我直接就把手松了,要再往门口奔,就听身后他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还是记挂着卿狐狸?”
    我转眼看他,解释一句,“他打不过陆……那些人。”
    连夜冷哼,“他何止是打不过?他连走都走不远。”
    我愣。
    再一转头,好巧不巧的,刚刚被解开了绳子冲出去寻卿安的侍卫已然回转,几个人毕恭毕敬地抬着的,分明是卿家皇夫。
    “晕了?”
    “嗯。”侍卫低眉顺眼地朝我解释,“相爷他……他同连皇交过手,受了伤,又中了奸人的陷阱……是强撑着等到陛下回来。”
    这话听得我感动,禁不住面色一怔。
    连夜忙插嘴,“我不也受了伤?”他快步朝我走过来,一把拽住,不许我看卿安惨白的脸。却因动作太大,惹得自己忍不住也吸了口冷气。
    我立刻抬眼发问,“疼?”
    他瘪起嘴,凤眼莹莹,委屈得很,“疼。”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得我心头直像小猫舔,哪里还有心情同他怄气?少不得扯了他的手紧张地问,“哪里疼?哪里?你,你真是讨厌,做什么要和卿安动手!”
    我只顾低着头察看他的伤势,没注意到,我的脑袋上方,连夜一脸得意,朝卿安的属下挑了挑眉。
    那群属下不约而同还他以白眼,朝我施了一礼,抬着陷入昏迷的卿安,去了二楼雅间。
    。
    等到一切暂时消停,已是暮色四合。
    卿安服了药,却居然还是没有醒。
    有体己的侍卫来为我解惑,嘴里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去横连夜,“相爷没来药王谷时,身上就有旧伤,昨个夜里又同连皇动手,难免会吃大亏,再加上他一直担心陛下——”
    说到这里,连夜低哼一声,插嘴,“我也担心。”
    我转眼睨他一下,眼神不悦,他挑挑眉,忙闭嘴。
    那侍卫同样瞪了一眼连夜,表情忿忿,却碍于对他无可奈何,只好嘴上挑拨几句泄愤。
    他阴阳怪气地道,“连皇手段高超,什么法子都能用,什么武器都敢往外扔,我家相爷会落下风,也属正常——”
    突然间想到了连夜扮陈乐时对卿安的戏弄,我大致可以想见昨天夜里卿安和他动手时的状况,禁不住嘴角一抽。
    连夜哼了一声,居然还有脸辩白,“谁让他勾搭我媳妇?哼,什么人,我们连孩子都有了,他还不死心!”
    侍卫看我,我窘得很,少不得一把将他提溜起来,红着脸,恨恨,“你,你出来!”
    背后侍卫一直用一副“陛下的孩子不是相爷的吗?”懵懂眼神,注视着我们落荒而逃地从房间里逃走。
    回廊上我揪住连夜的胳膊一顿猛揍。
    他委屈得很,一边装模作样地喊疼,一边搂住我,不让我捶。
    我气得抬脚在他脚面踩了一下,恨声,“你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敢往卿安身上用?!”
    他搂着我直乐,“为何不用?”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他笑得好生高兴,“你是没看到啊,风雅,他根本招架不住,哈哈。”
    招架你妹!我气得眉毛直皱,抬手就掐上了他的胸口,嘴里恨恨地说,“你,你明不明白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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