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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亥心中一惊,小声道:“难道是寒冬之时……。”话未说完,被一道利剑般的眼神怔住,他拍打嘴巴道:“奴才多话了。”
北墨凌眉心微微起澜,不耐道:“没事就少往这里来。”见赵亥还不走,面色阴沉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赵亥一笑,眼中奸笑毫不掩饰,凑到北墨凌耳边轻声道:“奴才今天见到扶家旧人了。”
“你说什么!”北墨凌语气一转,凤目惊讶,随即眯起双眼,似乎在斟酌赵亥之言的可信度。
赵亥觉得此乃大功一件,要知道影魄查寻扶家逃难的子女已经六年,毫无收获,此话一说,难免会让人起疑,纵观四国,收集情报的机构何人能胜影魄!影魄都查不到的东西,一个宦官会知道?!(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长月公主
赵亥笑道:“奴才怎么敢骗坊主,若不是千真万确,又怎么会上报呢,奴才可没有胆子再承受断手之惩了。”
北墨凌摸着杯沿,声线冰冷道:“人在哪里?”
“人在麒麟坊。”赵亥一字一顿回答。
字字惊奇平静的湖面,北墨凌心中大惊,缓缓皱眉道:“你常年在宫中,如何得知人在麒麟坊,难道你……。”话锋一转,徒生杀气:“难道你遣了人进来。”
赵亥面色惊恐,嘭的一声跪地,没想到邀功不成,反被怀疑,急忙解释道:“奴才怎么敢派奸细进来,就算给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啊,爷,您就别吓奴才了,奴才不经吓。”
“哼,”北墨凌冷冷一哼:“谅你也不敢,说。”
“是是。”赵亥缓缓起身,擦着脸上的虚汗,脊背也挺的笔直,声音低低道:“奴才刚刚过来,机缘巧合,碰到一个女人,虽然已过六年,但是那模样绝对就是长月公主,奴才绝对不会看错。”
“长月公主!扶子月!”北墨凌凝眉,大概是没想到这个旧人既然是扶家嫡女,六年前派出所有影魄查寻扶家子女的下落,却了无音讯,没想到躲到了麒麟坊,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是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有一个莫名的想法似乎即将破土而出。
他垂眸问道:“扶子月躲在麒麟坊这么多年,怎么一点也未暴露身份。”
“因为她改名换姓了,刚刚我问了随行的侍卫,她现在叫甄月。”
北墨凌修长的手兀地收紧,杯中的香茶荡漾洒出,洒在雪白锦纹的袖口,染上淡淡的痕迹,男子面色平静,内心却激起千层浪,久久无法回神。
赵亥丝毫没有发觉男子的异常。完全沉浸在即将获赏的喜悦中,继续道:“奴才是看着长月公主长大的,她逃走时已经十岁,虽没有完全张开。但奴才阅人无数,常年伴在蜀王身边,记人的本事还是不错的,奴才虽然只看了一眼,却十分肯定。这个甄月一定就是扶子月,那么……。”停顿一会,笑意掩不住道:“那么鲁公秘录便有了线索。”
“你确定甄月就是扶子月?”北墨凌再次眯眼问道。
“奴才确定,爷大可将她叫来,奴才躲到暗处再仔细看看。”
北墨凌从软榻上起身,神色凝重,对殿外的侍卫道:“来人。”
“是,坊主。”侍卫进殿俯身。
“将甄月唤来。”
“是。”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甄月再次进入北院的寝殿,她心中越发觉得不妙。想起离开前,那个男人阴晴不定,此时又唤她来,不知道又闹些什么。
坊主喜暗,每晚灯架都只点两盏,今日却将四盏灯架全部点了,灯火通明,连男子袖摆上的麒麟图都看到异常清晰。
“坊主。”甄月行了礼,抬首看向站在窗边的男子,问道:“不知坊主叫属下前来有何事?”今日本不该她值夜。所以侍卫前去传唤时,她不免有些起疑,又担心是因为流光璃玉,此时也只能静观其变。
半响过后。北墨凌都未回复一句,孤傲冷清的身子一直伫立在窗边,夜间的凉风刮起他的墨发,拂过他绝美的脸庞,让人感觉像是即将登天的仙人。
甄月站的腿脚都酸了,又不敢催问。只能默默站在寝殿中央,可锋芒在刺的感觉越发让她难受,她警觉敏锐,心中不安的直觉越发强烈,好像有一只眼睛在阴狠的看着她。
忽然,一直伫立的北墨凌缓缓转身,走向她,站在她面前,眼神幽深的注视着她。
她抬起头,心中咯噔一下,缓缓垂下了眉眼,手中全是冷汗。
“甄月,昨日西北之地,进贡了一件火狐貂衣,明日你过来取。”男子声线清冷遥远。
甄月诧异,怔忡道:“火狐貂衣?坊主是要属下交给谁?”
“给你的。”男子语气平淡,仿若闲聊一般。
此话一出,甄月心中起了狂风大浪,并不是受宠若惊,而是害怕,这个男人不可能随意赠送这么稀少昂贵的貂衣,越难捉摸的事情,越能激起她心中的恐惧。
“你回去吧。”北墨凌走向软榻。
“是。”甄月走出寝殿,重重吸了一口凉气,果真是伴君如伴虎,杀头前都会给顿美食,这样的恩赐,绝对不简单,她眼眉一寒,快步离去。
待甄月离去,躲在雕花屏风后的赵亥急忙现身,快步走来,看起来心情愉悦,一双细长的眼睛绽放着兴奋,笑道:“是长月公主,绝对没错,那眉眼,与她母亲太像了。”顿时感慨:“果真是女大十八变,长月公主越发长得水灵了。”
北墨凌淡淡垂眸,轻声道:“这件事不可外传。”
“奴才知道,爷,您就放心吧。”
“你的功劳麒麟坊自会记下。”他嘴角轻轻一勾,笑容不咸不淡,却又冷的很。
“不敢不敢,奴才为爷效力,是应尽的责任,怎会要赏赐呢。”赵亥并未想象中的见到主子情绪高亢,毕竟鲁公秘录有了线索,按常理说坊主应该会精神抖擞,为何会有一丝平淡的低落,他不敢揣摩,弯腰道:“既然爷累了,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北墨凌修长的手搭着额际,淡淡点头。
赵亥弯腰慢慢退出寝殿,轻手轻脚的关好殿门,上了院外候着的轿子。
北墨凌狭长的凤目缓缓睁开,冷若冰霜,鲁公秘录他志在必得,可这一刻他有些彷徨,很多年前他早就变的冷血无情,可以毫无顾忌的利用任何人、任何事,此刻的他,却有了一丝顾忌,第一次尝到了无措。
晨雾弥漫,旭日东升,蜀国的天渐渐变的冷了,甄月披了件红色的披风,脸颊越发显得娇小,下巴也尖尖的,可此刻女子面色急切,手里紧紧拽着一张信笺,平日的冷静也有一丝稳不住。
她回到房间将信笺烧毁,又回了一封信,急忙唤来小黑,将信笺绑在它脚爪处,展臂一挥,黑鹰展翅而去,消失在天际。(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原来是他!
悍匪入城,搅乱了邺安城平静的日子,蜀王病重,虽对外隐瞒,却仍旧有消息走露,不少世家贵族纷纷举家迁走,留下来的都是些强撑的百姓,蜀国逐渐变成一个空壳,百姓们面对更加沉重的苛捐杂税,心中的绝望跟怒意越来越盛,不少地方早已起兵反抗,声势也越来越大。
城内的奸细逐渐渗入,遍布整个邺安,西郯的奸细更是有恃无恐,动静之大,让人震惊,公然的在城内寻找未亡的太子,一时谣言满天飞,说书的先生都出了好几个版本,太子落悬崖逃入邺安,做起了杂役,企图忍辱负重,更有甚者,说太子进宫做了阉人,只为夺取蜀国的权利,续而东山再起。
总而言之,太子未亡已成了真相,百姓们听多了,自然都信以为真,茶余饭后更是添了话料,吴荀挟天子以令诸侯,更是不敢让后人诟病,暗中派了杀手前来,在真相破晓前,势必要除去太子,以绝后患,这无疑给东郯的人处处设限,举步难行。
甄月心中焦急在所难免,解药的事情亟不可待,而这个难解问题却在这一日得到了答案。
她路过西河园,见几个侍女在修葺花草,天气转凉,百花渐渐凋谢,坊主又喜种花种草,侍女们也只能精心的伺候着,希翼着百花能晚些凋零,用温水细细的浇灌着,不时细嗡的聊上几句。
因与阿仇约在水榭亭,所以走的有些急切,此时又是清晨,四周静谧,侍女们自然以为主子们都在休息,所以说话声也不自觉的提的有些高。
“小玉,你妹妹可是在北院当差。”穿着紫衫的侍女手指沾着温水洒向蔷薇花。
“是啊,我妹妹刚刚被调过去给坊主奉茶呢,以后好着呢。”小玉心中自豪,笑得也清脆。
“小玉。马上就是十五了,让小玉小心些,你妹妹刚过去,还不了解坊主的脾气。特别是这一日,坊主脾气会格外难伺候。”紫衫侍女好心说道。
“青青,你从未去过北院,怎么知道坊主的脾气?”小玉语气不屑。
“哼,别不信。你还记得以前给坊主奉伺香炉的婉儿吗,她因为忘加了桑叶被赶出了四院,这些年右使虽然伺候在坊主身边,但是坊主性格古怪,从来不让别人碰,特别是十五这一天,要是得罪了坊主,只能等死。”
甄月内气足,走路无声,这两个肆无忌惮谈论的侍女浑然不知。甄月被她们的谈话吸引住,猛地顿住脚步,面色沉重,看向不远处蹲在花圃中的两名侍女。
“你说真的?”小玉有些害怕了。
“当然是真的。”
甄月眉心皱起,顿时走向毫无察觉的侍女,声音如天边飘落,让两个侍女差点魂飞魄散。
“你起来,我有话问你。”
两名侍女听到突如而来的声音如临大敌,连手上的洒水壶都被吓的摔落在地上,溅起大片水渍。她们看到面前一脸严肃的女杀,自然以为私下讨论坊主被捉了个正着,嘭的一声,二人跪地求饶道:“奴婢错了。奴婢错了,求姑娘饶命。”
“你叫青青?”甄月声音冷冷问道。
紫衫侍女脊背颤抖,一边磕头一边道:“奴婢是青青,奴婢知错了,求姑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说着说着便抽抽噎噎。身旁的小玉更是怕的哭出声来。
甄月缓缓皱眉,冷冷道:“别哭了,起来回话。”
二人不敢忤逆,急忙起身,咬着嘴唇,心中懊恼不已,任何时刻都不能掉以轻心。
“你刚刚说坊主每月十五都会脾气很坏,具体是什么情况?”甄月见她们吓的不轻,语气也放柔了些。
青青哽咽道:“不是奴婢说的,是婉儿。”
“她怎么说的?你一五一十的转述于我。”
青青此时哪敢再说一遍,以为甄月是要提审证据,又嘭的一声跪下,磕头道:“奴婢不敢了,是奴婢嘴不严,姑娘饶命。”
“起来!”甄月面色含怒,冷声道:“又没说杀你,你怕什么,你若是好好回答我的话,我自会睁一眼闭一只眼。”
青青一听,猛地停住抽泣,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看了看一脸严肃的甄月,又扫向瑟瑟发抖的小玉,小玉也点了点,示意她赶紧回话。
青青起身,绞着衣角,回道:“婉儿以前是四院当红的侍女,一直在坊主身边伺候,每日都替坊主扇香炉,后来她因忘记放桑叶,被坊主遣出了四院,日子一落千丈,更是被下面的人欺负,所以私底下会发泄情绪,奴婢与她关系不错,她便偶尔讲一些关于坊主的事情。”
“她说坊主怎么了?”甄月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