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玄脸都气绿了,将近二十万两,吃的是金子?
他下颔紧绷,冷声道:“请寒烟楼掌柜去前厅!”
坑他?他愿意给,也得看看他们牙口好不好,能否吞得下!
马蒙连忙道:“公子,掌柜已经在前厅候着。”
朱玄面色铁青去往前厅。
马蒙捏着袖口擦擦额前冷汗,舒一口气,幸而未对他们发作。
姜婵整理好仪容,她听了半晌动静,都未听出门道,只得柔声问马蒙:“发生何事了?朱玄如此生气?”
马蒙看到救星般,竹筒倒豆子,将寒烟楼恶劣做派告诉姜婵。
“姜小姐,公子怕是不能招待您,小的送您回府。”
姜婵暗暗吃惊,半个晚上的流水席,花去十几万两白银!
她冷笑一声,寒烟楼这副吃相未免太难看?也不怕撑死!
眸光微微一闪,她对马蒙道:“寒烟楼这行径太过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朱玄吃哑巴亏。我写一封信,你送给我父亲。”
马蒙当即夸她人美心善,朱玄能娶到她是朱家的福气。捧着姜婵给的信,快马加鞭去陈伯府。
姜婵则是去前厅。
而前厅里,朱玄见到掌柜一团和气的笑,怒声道:“薛掌柜,我朱玄虽从商不入朝为官,可也不是谁都能糊弄的角色。一晚上,二十万两银子!你们也开得了这个口!”账单甩在掌柜脸上。
薛掌柜赔着笑,不慌不忙捡起账单,一笔一笔与朱玄对账。
“今日朱爷在寒烟楼请的席面一共花了八千六百三十二两六文。”
朱玄讽刺道:“薛掌柜怕是忘了,朱家名下也有酒楼,今夜撑死了五千两银子。另外,还有十八万两是何缘故?”
“按照原来的价格是四千三百一十六两三文,东家今日赶巧心情不好,便翻倍涨价。至于另外十八万两银子,有人在今日买下寒烟楼记在您的账上。”薛掌柜笑得弥勒佛似的,将最后一张账单放在朱玄面前:“抹去尾数,您只需要给十八万八千六百三十二两。”
朱玄被震住了,不知是被寒烟楼任性地涨价理由,还是因为有人竟敢趁机坑他!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青白交织,目光阴鸷道:“谁敢如此大胆!”
薛掌柜道:“我们尊重客人的隐私。”
朱玄面部肌肉颤动,切齿道:“过户在谁的名下?”眼底迸发出的熊熊怒火,似要将敢耍他的人给焚为灰烬!
“相爷。”
朱玄面色一僵。
薛掌柜叹声道:“小的明日便不在寒烟楼,朱爷若今夜不方便,明日便将银子送去相府。”停顿片刻,他又道:“寒烟楼的价格目前虽是离谱,可未来的价值却是不可估量。相爷当初买下寒烟楼,只不过花了三千两,如今便的价值在六万两,他将未来十年的总价值折进去,价格也算是很公允!”
是!
三千两入手,十八万两出手!
他动动嘴皮子,直接翻三倍。
这不算什么,可谁他妈告诉他,君瑕将酒楼卖给他自己?
理直气壮,明目张胆告诉他,对,就是坑的你!
奸相!
他能不给吗?
不能!
朱玄满腹憋屈,气到原地爆炸,也只得硬生生吞下这一个哑巴亏!
他招人去取银子,抹去的六文钱也给付清。
薛掌柜看着掌心两个十五两银锭子并三两碎银,看着朱玄扭曲的面容,笑眯眯道:“小的谢朱爷赏了。”拨出一两银子,塞进私囊中。
“……滚!”
朱玄握紧拳头。
薛掌柜拱手告辞。
姜婵过来时,正巧看着薛掌柜抱着匣子离开,站在朱玄身边,蹙眉道:“他们说多少,你便给多少?日后只怕还将你当做冤大头。你放心,我已经去信给我父亲,他定会为你将银子要回来。”
朱玄握着她柔嫩的手,揽着她坐在腿上,抬手将她鬓角的青丝拂至耳后,并不愿与她多说:“不必了,事情已经处理好。天色已晚,未免你父亲担忧,我派人送你回去,将此事与他说清楚,不必插手。”
“可是……”
朱玄疲惫地站起身,命人带着姜婵去库房挑选一件珠宝,再将她送走,便沐浴更衣,只等天亮去东宫。”
姜婵不甘心,十八万两银子,陈伯府只拿得出十分之一。
朱玄不追究,她眸光闪烁,满腹心事去挑几件珠宝,回府直接找姜士渊商议如何让寒烟楼将银子吐出来!
而后回到院子里休息,不忘吩咐婢女明日让厨娘做几样点心送去朱府,自然是说她亲手做的,取来一张浅白信笺写上一首小情诗。
翌日,朱玄收到之后,满腹阴霾一扫而空,尽心尽力为姜云璋准备喜宴,十分铺张。
姜云璋大喜之日,姜婵跟着一同出尽风头。
她对一旁的姜檀道:“姐姐,父亲当初将席面交给你操持果真是有他的道理,你成过婚十分懂得如何做。可惜,你太忙抽不出身。我一知半解,不知该怎么办,姐夫帮忙张罗好席面。”
姜檀讶异道:“姨娘还给你生过一个姐姐?”
姜婵一噎,脸上的笑意几乎挂不住,牵强道:“是前姐夫,我一时改不了口。”
“一回生二回熟,等你与朱玄成婚,他定会将席面操办得更体面。”姜檀意味不明道:“你还是尽快改口好,日后与他成亲,你一口一个姐夫,我无所谓,旁人听了可就不知该如何想。妹妹温柔知礼,清濯如莲,高洁又脆弱,担着勾引姐夫的名声,还能否傲然挺立,出淤泥不染?”
姜婵看着咄咄逼人地姜檀,十分讶异。
姜檀手指轻轻抚过姜婵脸上用脂粉掩盖的疤痕,清丽浅淡的笑容却令姜婵肝胆发颤,背脊生出一股寒意。
“妹妹貌美若花,却也该知晓花儿娇弱不堪一击,我不过是一株野草,你执意要让我做你的养料,我做姐姐的定然是奉陪到底。”
姜檀看着她脸色渐渐发白,似乎被吓住了,朝她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开。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姜檀才长长吁出一口气。穿堂风吹拂而来,她背脊冰凉,冷汗洇湿了内里的小衣。
这时,姜士渊身边的婢女请姜檀去后院一趟。
姜檀看着拜完堂,往后院送的新娘,微微颔首。
姜婵回过神来,看着姜檀挺直背脊往后院走去,眼底闪过怨毒地神色。
她紧跟着过去,便看见管家恭敬领着一位男子走来。
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袖口、襟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皂色白玉腰带,缀着一枚玲珑香球。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旬王。
姜婵讶异他会来参加喜宴,却也并无多大的兴致,疾步追赶上姜檀,便听人在议论旬王。
“旬王竟也来了,莫不是来沾沾喜气?我听说旬王妃遇刺,生命垂危,皇上已经命两位太医住进旬王府,不知能不能挺过来。”
“旬王妃也是命不好的人,成亲多年,好不容易怀有身孕,重新得了王爷的恩宠却又遇刺。若是活不成了,只会便宜她家中的姐妹。昨日我还瞧见周家夫人带着旬王妃几个姐妹去王府,怕是要从中挑选一个做继室。”
“此话当真?王爷又无子嗣,就算是做继室我也乐意。王爷深得皇上器重,而太子却惹得皇上诸多不满,我看旬王他……”
最后面的话声音压得太低,姜婵听不太清楚。这几句话,不断在她心中翻涌,如何也挥之不去。
她站在廊下,回头望向待客地正厅,恰巧看见风流俊逸的旬王。他似乎若有所感,侧目望来,姜婵心口微微发热,心脏砰砰砰不受控制快速跳动。
------题外话------
今天有事去了,更新少了,捂脸,明天见,么么哒~
第112章 成其好事
书房。
姜士渊盘腿坐在蒲团上,矮几上摆放着茶具,他丝毫不受外面热闹的喜宴影响,闲情逸致地煮茶。
姜檀进来,他请姜檀在对面入座,并且亲自斟一杯:“你尝一尝为父的手艺。”
姜檀微微蹙眉,显得十分意外。姜士渊对待她的态度,向来不冷不热。而今,神态祥和,宛如疼爱她的慈父。
慈父,记忆中,他不曾待她如此亲切。
唯一一次,是在蜀地时,她遇见沈若华。沈老爷与沈若华一同送她归家,姜士渊吩咐她与沈若华结交。
“不喜欢饮茶?”姜士渊见她垂着眸子注视茶杯,询问一句,未得到回应,便为她换上一杯温水。精光闪烁地眸子微微黯淡,追忆道:“你口味与你母亲相近,她也不爱饮茶。”
姜檀见他面色惆怅,语气寥落,一时也想起母亲。
她捧着杯子浅抿一口,“找我来有事?”
“我唤你来只是想问一问你,最近过得可还如意?”姜士渊笑道:“我听闻你舅舅归京,路途上出了一些意外,延迟几日。他此次回京,是接你回阴氏?”
姜檀眸光微冷,他的消息倒是灵通。
姜檀起了防备之心,并不说实话:“我不回阴氏。”
姜士渊心头一松,苦劝道:“你独身带着孩子一个人住在宅子里,不是长久之计,家中总归是要有顶梁柱。你大哥如今成亲,婵儿婚事也有着落,只有你最让为父放不下。尚不说你是被人休离,你带着孩子想要嫁得好,更加艰难。
我认识一位友人,他身份显贵,家中有夫人,缺少子嗣。对你也知根知底,并不介意你成婚过。只有一条,不接受你带着孩子嫁过去。”
姜檀说不上心底是何滋味,有一种果然如此地了然,又因为他话中的贬低而心冷。
在他的眼中,她如草芥,能够嫁给朱玄是用尽一生的运气。而姜婵在他眼中,如珠如宝,配得上世间最好,受不得半点委屈。
给人做妾做生孩子的工具,他也说得出口!
脸上露出一抹哂笑,她是弃妇,在他们看来,生育孩子是她仅有的价值?
“父亲打算如何处理喜宝?”姜檀至始至终垂着头,姜士渊辨不清她的神色,只得斟酌道:“喜宝是我的外孙女,自然不会亏待她。已经找好一户殷实人家,你若是点头,今夜便将人送走。”
姜檀的心裂开两瓣,一瓣浸入三九严寒地冰水中,一瓣经受熔炉炙烤,痛苦至极。
她想冷笑出声,嘴角肌肉僵硬得连露出一丝波动都极为艰难。
已经找好人,说明早已做好决定,今日与她提起,与其说是过问她的意见,倒不如说是知会一声罢了!
“你不用白费心思,我不会再嫁,更不会给人做妾!”姜檀猛地站起身,却见姜士渊面不改色,有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不禁脸色大变,电光火石间,突然想起什么,她愤怒道:“是你做的对不对!舅舅才会延迟入京?”
难怪他会在姜云璋大喜的日子,迫不及待与她提起这桩事!
他是怕夜长梦多,趁着舅舅还未进京,将她给处理了!
相通其中关节,她心中悲凉,攥紧垂在身侧的手,讽刺道:“你当真是我的好父亲!”
“姜檀……”
“我不受你期待出生,在你心中从未将我当做你的女儿,而我对你的父女情分,到此为止。”姜檀觉察到体内有一团火在烧,浑身发热,她看着姜士渊地目光透着彻骨的冷意,用力咬着舌头,往门口走。
护卫不知何时进来,“小姐,得罪了!”一记手刀劈在她的脖颈上。
嘭咚一声,护卫倒地。
暗卫悄无声息出现在姜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