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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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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华看着对面的男人板着脸,口吻生硬,她又道一次歉:“我是沈若华,在上京比较有名,你大约知道。你若有事,便去沈家找我。”
  她是很有名,不过是臭名!
  随便一打听就知道。
  江凛潇看着她的背影,眸光有光影闪动。
  “武成王,您到了?快快里面请!”
  隔壁雅间走出一人,见到江凛潇,将他迎进去,显然听见外面的对话:“您是不知这沈家的女儿,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勾三搭四。我若生她这样一个女儿,早就丢尿桶溺死了!她冲撞了您,这事简单,吩咐下去,沈家……呵呵。”他怪笑两声,没有明说,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砰——”
  刘知府鼻子一麻,剧痛席卷而来,他摸一把鼻子,一手的血。
  众人全都懵了,谁也没有想到江凛潇会出手。
  有人回过神来,连忙递帕子给刘知府擦鼻血。
  江凛潇从容的接过巾帕擦了擦手,一双眸子锐利如刀的看向刘知府,扔下巾帕道:“本王不知这大胤父母官,学长舌妇人背后论长说短。”他看一眼大厅里说书的先生:“你留在此处说书正合适。”
  刘知府面色灰白,狠狠扇自己一大嘴巴:“王爷,下官多嘴,下回绝不再犯!”
  江凛潇瞥去一眼,面色不变,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刘知府双腿一软,险些没给跪下,皇上对江凛潇有多纵容,但凡他开口,皇上不为难,大手一挥便准了。
  想到此,刘知府‘扑通’给跪下了。
  江凛潇冷笑一声。
  一旁的陈伯爷姜士渊开口道:“凛潇,不过几句闲话,何须小题大做。”
  江凛潇椅子一拉,大马金刀坐上去:“士渊有一个女儿叫姜……”
  “姜婵。”
  江凛潇接过和事佬递来的茶,不留余地道:“你捡着她几句闲话给本王听听,顺耳了。”他将茶杯往桌上一搁:“此事揭过不提。”
  姜士渊脸色铁青,似乎没有料到他如此蛮不讲理。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暗自庆幸没有躺枪口。
  开玩笑,今日但凡说谁家女儿几句不好,赶明儿整个上京便热闹了。
  姜士渊倒霉,可也活该。
  闲话,没说你家女儿,自然不值一提。
  刘知府被逼无奈,涨红着脸,瞎掰胡扯了几句姜婵的闲话。
  姜士渊气歪了嘴。
  江凛潇道:“士渊何须如此生气,不过不痛不痒几句话而已。快让刘大人起来,莫伤了同僚和气。”
  姜士渊:“……”
  刘知府:“……”
  众人:“……”
  ————
  沈若华并不知她走后酒楼里唱了一出大戏,她回到府中,在书房那边找线索,看可有什么新发现。
  当她跃上房梁,看见的时候,看到两个泥水脚印,目光沉凝。
  凶手蹲守在房梁上,显然是比容韶早一步到书房里。
  当真是临时起意?
  沈若华立即否决。
  有人密切关注容煜的动静,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安排好这一场刺杀。
  想到此,沈若华觉得她前面的分析,都要推翻。
  不是杀容煜,可死的是容煜……她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推测,难道凶手杀了容煜,只是临时起意?
  而之前埋伏在沈家,目标是她和容韶?
  沈若华眼底闪过寒芒,如果凶手的目标是他们两人……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笑意。
  尽管放马过来!
  ————
  南阳王府。
  晋阳进去一天一夜,长公主府那边毫无动静,南阳王妃急得嘴里生疮,吃不下去,又睡不着,整个人憔悴不堪。
  她内心煎熬,吩咐青釉去催问长公主。
  等青釉离开,南阳王妃坐不住,她立即去找南阳王:“王爷,长公主那边没有响动,天牢里都是穷凶恶极之人,晋阳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从未吃苦头,如何受得住?”提起这桩事,南阳王妃眼泪止不住,“王爷,您去找皇上求情,晋阳是他的侄女儿,不会狠心搓磨她。”
  南阳王刚刚从外面回来,浑身掩不住的疲惫:“晚了。”
  南阳王妃一怔:“定罪了?”
  “嗯。”南阳王沉重地点头。
  南阳王妃备受打击,软坐在椅子里,掩面而泣:“怎么会……晋阳她怎么会认罪?”她忽然抬起头,拽着南阳王的袖子,泪眼婆娑:“王爷,我们去求容浩。晋阳是下毒了,但是结果出来,他并非中毒身亡。就说……就说是他摔死了,凭着他对晋阳做的事情,早便该死,莫说不是晋阳杀的,就算是又能如何?”
  南阳王心中有顾虑:“淑妃娘娘不会善罢甘休。”
  南阳王妃嗤地笑了:“他们真有心,会被夺取爵位?并且放弃容川自保?何况,容煜不过一个阉人,他们要来何用?”
  与前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南阳王心中一合计,便去找容浩。
  容二爷听闻南阳王上门拜访,亲自到门口迎接:“王爷莅临寒舍,可有要事?”站在一侧,做一个请的姿势,领着南阳王入内。
  南阳王四顾这三进两出的宅子,平阳侯府已经被收回去,简陋却敞亮整洁。
  “令公子来年下场?可有何打算?”南阳王走进水榭,盘坐在坐席上。
  容二爷亲自斟茶道:“未有打算。”
  南阳王望着蒸腾着袅袅雾水的白釉瓷杯,沉声道:“户部南档房有一个缺位,令公子为人机敏,本王瞧着正合适。”
  容二爷心中诧异,却面带喜色:“承蒙王爷赏识,只是他如今还在学堂,恐怕不能就任。”
  “不妨事。”南阳王摆了摆手,端着茶杯,看向容浩:“容煜之死,晋阳牵扯其中,本王听闻他并非中毒。至于口中含着的平安扣,他曾与晋阳是夫妻,二人之间并不和睦。他的头脑异常肿胀,倒像是磕着、碰着,不然为何会肿大?”他感叹道:“他如此年轻便去了,着实可惜,本来这缺位太子允了他,可本王心中觉得三公子更合适。如今,正合本王心意。”
  容二爷添水的手一顿,心中顿时明白南阳王来此的目的,他许以官职,护晋阳清白。
  只是,庙堂上并非他的一言堂,甚至就连奏疏都不能呈递在皇帝的龙案上,而是送去了相府。
  “王爷,下官人微言轻,无能为力啊。”容二爷看着南阳王阴沉下来的面容,又忙献计道:“也不是全无办法,郡主下了天牢,她被冤枉,如果凶手再度作案,岂不是洗刷她的冤屈了?”
  容二爷的话,南阳王醍醐灌顶。
  他微眯着眼眸,看向他,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容大人,也是一个妙人。”
  容二爷略觉得尴尬,低头道:“哪里。”
  南阳王起身离开。
  ————
  不过一夜,沈府再度遇刺,容韶为护沈若华,伤重。
  容二爷闻讯,匆忙赶到沈府,看着合眼躺在床榻上的容韶,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屋中刺鼻的血腥味并未被熏香压下,反而揉杂成一股古怪的气味。
  他皱了皱鼻子,似乎难以忍受,却又不能规避,只好放缓呼吸,靠近床榻边,掀开盖在容韶身上的锦被,单薄的中衣腰侧带子随意系着,露出白皙胸膛与缠绕的绷带,白纱洇着猩红的血迹。
  手往他胸口处探去,容韶痛苦的皱眉,呼吸紧随着粗重几分。
  容二爷放下被子,搓着指腹上的血迹,放在鼻端闻一下。
  “容老爷,大夫说夫君伤势严重,伤及心脏,只看他熬不熬得过今日。若是熬不过去……”沈若华红肿的眼眶氤氲着水汽,她猛地别开脸,慌忙用帕子拭泪:“好在他现在没有高热,情况还算稳定。”
  容二爷脸色严肃:“煜儿在沈家遇害,现如今韶儿也是如此,你难道就没有话说?”
  沈若华紧抿着唇瓣,脸色青白道:“沈家不与人结仇,我实在不知道是谁干的。”
  “容二爷沉默,良久,他看向沈若华:“你想想这段时日,可有与谁结怨?或者,你做了什么,让人记恨的地方。”
  沈若华摇头:“除了在侯府时与婆母,妯娌不睦,我想不出还有其他得罪人的事。”
  容二爷晦暗不明的看她一眼,出奇的没有再说话。
  沈若华似乎也并不放在心上,她坐在床沿边,手心贴着容韶的额头,入手一片冷汗。
  她连忙拿着帕子放进热水里,拧干,细心为他擦拭汗水。
  “夫君,你千万不要有事,你如果有个好歹,我该怎么办?”沈若华掏出锦帕按着自己的眼角拭泪,泪水却更加汹涌的流淌出来,她害怕、无助到极致,趴伏在他臂膀里,呜咽道:“你替我挡什么剑,你活不成,我独自一个人也活不下去。”
  容二爷看着她肩膀颤抖,似乎太过悲痛所致,不由出声宽慰:“你不用担心,韶儿会熬过来。”
  沈若华嗓音沙哑道:“二叔,出事这大半日里,也只有你来探望我们,这些亲戚好友里,也只有你们是真心实意的待我们。若是夫君有个三长两短,也只有你们可以让我托付。”
  容二爷眸光一闪,沉重地说道:“我请大夫来为韶儿诊治,定要治好他为止。”
  沈若华为容韶擦汗,低声说道:“夫君心中十分感激您的。”
  容二爷看着昏睡中的容韶眼尾滑下两道泪痕,眼眶微红,多了几分真情实意。叮嘱了几句,而后离开去请大夫。
  他一走,沈若华嗷了一声:“庭月!”
  容二爷脚步一顿,回头望着婢女匆忙进去的身影,心想:看来是真的快不行了。
  “太辣眼睛了!”沈若华扔掉手里的帕子,捧着冷水洗眼睛。
  心里把容韶反复骂了几遍,帕子泡浸在姜水里,是嫌辣不瞎吗?
  “还是葱白吧。”容韶幽幽地说道,从床上坐起身。
  庭月递上湿帕子,容韶直接敷在眼睛上。
  “呵呵!”
  沈若华冷笑:“葱白显不出悲壮。”一边说,一边抹泪。
  艹。
  这辈子的眼泪,今天全哭够本了。
  还有那些台词,她浑身鸡皮疙瘩掉满地。
  容韶理亏,识趣地没有再开口。
  ————
  容二爷请大夫来的时候,容韶已经醒过来了。
  屋中的气氛沉闷,他的目光在沈若华和容韶脸上打个转,看着他们通红的眼睛,心中隐隐触动,似乎没有想到他们之间感情深厚。
  “人已经醒过来,便无大碍,何必像生离死别?”容二爷琢磨着沈若华托付的那句话,侧身让开:“让大夫仔细检查,你们也好安心。”
  容韶伸出半截手腕。
  大夫扶脉,眉头紧蹙。
  沈若华焦急的问道:“怎么样?伏清神医说他情况很糟糕,明日才知结果。他现在醒过来,将要好转了吗?”
  大夫一听他们找的是伏清,到口边的话打个转儿又咽回去。他根本没有发现病人有何急症,脉象平稳,极为健康强壮的体魄。
  或许,他医术不精?
  大夫不敢妄下断言,怕耽搁了病人的救治,还有摊上事,沉吟道:“不太好,待明日再看。”停顿一下,又描补道:“既然能醒过来,又无发热,这是好转的迹象。”
  沈若华招来庭月给诊金。
  容二爷道:“你照顾好韶儿,我去送送大夫。”
  “有劳二叔。”沈若华心情好转,脸上总算有了笑意。
  “我们是一家人,何须客气?”
  容二爷送走大夫,开了药方,抓药煎熬后,亲自送进曦和院。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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