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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薇睁着她那双好看的眼睛,惊魂未定,吓得连睫毛都不曾眨一下。当她看见来人是李承璟时,不禁松了一口气。
“殿下……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南薇面无表情,可是心里却欣喜地很。
“说了多少遍让你叫夫君。”李承璟抬起手,在南薇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痛……
“夫君……”
“说。”
“你为何要穿成这副样子,还不走正门,偏要翻窗而入?”南薇不解的眨着眼,问道。
“父皇不许我见你,”李承璟向来不喜欢撒谎,所以他直接把实话告诉了她,“所以你不要把我来找你的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知道了没?”
“知道了。”南薇情绪低落。她以为只有自己的父皇不喜欢她,没想到就连李承璟的父皇也不喜欢她。
“傻丫头,”李承璟看着她委屈的模样,不禁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按照大凉的规矩,在未举行封妃仪式之前,你我不宜走动,这样会对你的名声不好。”
其实大凉根本就没这规矩。
所以话一出口,就连李承璟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素来讨厌谎言与欺骗的堂堂太子爷,居然因为怕一个女人伤心而破天荒的撒了谎破了例?荒谬,真是太荒谬了!
“哦。”南薇应着,心想是自己多虑了,暄武帝没有不喜欢她。
“过来。”李承璟说着,仅用了一只手就将南薇抱起。不过一抱起来,他李承璟的心中便犯了嘀咕:这堂堂公主,竟会轻飘飘的,毫无份量可言。
不过,李承璟压住了满腹的疑虑,把她抱到了床边,却没有立马松开她。
李承璟一只手环着南薇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则理了理她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
“怎么样,还习惯吗。”
南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又点头又摇头的,这是什么意思?”李承璟眉头微蹙,他蓦地沉下脸,“是不是这里的奴婢们把你伺候的不周到?怠慢你了?”
“没有,”南薇幽怨的抬起头,看着他,“封妃仪式什么时候举行?”
原来是想洞房了?李承璟一想到这儿,立马坏笑了起来。他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间,轻轻一嗅,有股淡淡的女儿香。“怎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对本太子献身了?”
南薇见他如此调侃自己,脸“唰”得一下羞得通红。她低着头,努力地避着他的视线。
她才没有想献身呢,只是她觉得,等封妃仪式举行过了,她南薇就是名正言顺的大凉太子妃了,只有这样,她南薇才会觉得有安全感。
“怎么羞成这样。”李承璟见南薇脸都红到脖子根了,他坏笑着,突然伸手猛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在她惊讶之余,他轻轻一拽,毫不费力的就将她的外衣脱下,仅剩了一片薄薄的绸片遮挡着胸前的玉肌。
如此轻薄的动作,却因为他是她即将成婚的夫君,而变得美好起来。
南薇惊呼一声,心“砰砰砰”的一直跳,感觉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的心中此刻除了有份慌乱外,却还添了一丝丝的期待。
李承璟低下头,猛地擒住南薇的耳垂,轻咬厮磨。“真想现在就册封你为太子妃,只是国师还没算好吉日,还需再等待一番时日。”
南薇被他亲的浑身又酥又麻的,她身体瘫软着靠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突然感觉这一刻很美好。
“知道了。”她软软的回应着。
李承璟抱着她,抬头看了看天。“不早了,你得睡了,”他的眼神很温柔,“你乖乖的,我先走了,等过些时日有空了再来看你,蕙儿。”
蕙儿…
蕙儿……
好一句“蕙儿”,让南薇刚刚还炽热的心,立马就冰了下来:果然,他是把我当成了长乐姐姐所以才会对自己那么好,果然,自己只是个替身罢了。可如果有一天他发现我不是姐姐的话……
南薇晃了晃脑袋,阻止自己想下去。或许,他这辈子都不会发现自己不是长乐吧,如此,她便可以霸占着他对姐姐的爱了……因为她真的,从来没遇到会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她舍不得……
“干什么呢,不想我走啊,”李承璟看着南薇摇头,还以为她是舍不得自己离开,他心下一软,立马改口道,“好了,你乖,我明晚再来找你。”
李承璟揉了揉南薇的脑袋,起身一跃又从窗口那儿翻了出去。
李承璟走后,南薇熄了烛,躺在软榻上,脑海里翻滚着的全是这几日关于他的种种。
南薇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爬上了笑。她枕着玉枕,盖着锦被,甜甜的睡了过去。
☆、4。以后会更好
“太子妃,准备梳洗了,一会儿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呢。”天刚微亮,锦娘就端着铜洗进来了。
“好。”南薇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自己梳洗,换衣,上妆,她的手法流利顺畅,丝毫不比锦娘差。
锦娘有些讶异,她不明白堂堂的南国公主为何懂得做这些琐碎的事情。但她作为一个奴婢,只管伺候好主子就是,管那么多作甚。“太子妃,让奴婢为您插钗带环吧。”
“不了锦娘,我自己来就好。”南薇说着,就把她大婚时戴的白玉耳坠给戴上了。
锦娘微微一愣。奴婢向来都是来伺候主子的,她万万想不到,太子妃居然会拒绝自己。
但是身为奴婢,主子想要做甚就做甚,自己无权干涉。
可是……
“太子妃,”锦娘见南薇戴的耳坠还不如自己戴的耳坠值钱,心中就更加疑惑了,“妆奁盒中有那么多珠玉珍宝,您又为何偏偏挑了这么个不起眼的戴?”
南薇淡淡一笑,没作回答。因为这素白玉的坠子,是她娘亲留给她的唯一的物什儿。
锦娘见南薇没有回答,自己也不敢多问。
“走吧。”南薇淡淡的说着,就随锦娘出了东宫,朝宜阳殿那儿而去。
宜阳殿是皇后居住的地方,锦娘说暄武帝日理万机,无暇。所以她南薇便直接去了永和宫的宜阳殿,去给皇后请安。
在路上,锦娘跟南薇讲了一些关于皇后的事情。
原来这大凉的皇后是个才貌双全的佳人,但她并不是李承璟的亲娘。李承璟的亲娘是大凉的洛妃,但洛妃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得重病去世了。而皇后膝下又一直无子,这才把不过六七岁的李承璟抱了来,过继到自己的名下。
到了宜阳殿,锦娘身份低微进不去,只能在殿外的台阶下等着。“太子妃,见到皇后,说话要小心些。”锦娘有些不安地嘱咐着。
“知道了,放心吧锦娘。”南薇应着,朝殿内走去。
一入宜阳殿,一位穿着曳地绣凤的金黄罗袍的端庄夫人,正背对着南薇站着。
南薇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见过皇后娘娘。”她站在皇后的身后,对着皇后的背影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
皇后闻声回过身来,她每每一动,身上的环佩叮当作响。
“长乐,你走近些,让本宫好好瞧瞧你。”皇后脸上虽然带着笑,却让南薇见了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南薇小心翼翼地又往前迈了一步。
皇后的嘴角挂着笑,她伸出嵌着翡翠的黄金护甲将南薇的下巴高高抬起,端详了半天,才道:“嗯,长得是挺好看的,难怪能把我家璟儿迷得连魂儿都给丢了。”
皇后说着,尖锐的护甲似是有意,又似无心的划了南薇的下巴一下。
南薇的皮肤白皙细嫩,被这护甲一刮,吹弹可破的肌肤立马就起了一道血痕。
“嘶——”南薇疼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皇后倒像是没看见似的,面上依旧带着笑。“永乐,璟儿是大凉的太子,是大凉将来的皇帝。他现在需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朝廷政务上,没有闲工夫和你玩闹。”
南薇的心里“咯噔”一声,心中隐隐不安了起来。
“你也是聪明人,我的话,你能明白?”皇后漫不经心地把玩弄着护甲,语气颇是随意。
可就是看似随意的一番话,却如同是一盆冰水,猛地从南薇的头上浇下。
南薇红着眼,动了动唇。“知道了。”
皇后面不改色。“知道就好,你也是聪明人。你和璟儿,最近还是少点接触。否则耽误了正事,可就别怪我不念及你和亲公主的身份!”
……
南薇从宜阳殿里一出来,锦娘就赶紧凑了上去。“太子妃,皇后娘娘没为难你吧?”
南薇知道,她这个和亲公主,说到底就是南国送到大凉的俘虏。一个俘虏,哪有资格谈什么受不受为难。
南薇摇了摇头。可是她下巴上的那道触目惊心的划痕,已经告诉了锦娘真实的答案。
锦娘觉得这和亲公主挺可怜的,不禁叹了口气,安慰说:“太子妃,皇后娘娘就太子爷这么一个儿子,娘娘护子心切,您也别太往心里去。”
南薇听了,只是“嗯”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
夜幕低垂,泼墨般的夜空中零星的挂着几点星子。
南薇用过了晚膳,就坐在软榻边上,静静地望着窗户那儿发呆。
她在等一个少年,从那儿翻进来……
只是她等了好久好久,久到她都困了,那李承璟也没来。
“这么晚了,兴许是不会来了吧……”南薇抬头看了看天色,叹了口气。
“唉,可他说会来的……”
“算了,还是睡吧……”
南薇失落的起身熄了蜡烛,借着清冽的月色回到床边,才刚褪下鞋子,就听到窗户那儿响了一下。
她本能地转身去看。李承璟穿了一身银白色的锦衣华服正站在她的身后,他衣襟上用着极细银线绣着游龙,一头墨发用羊脂玉的发冠高高束起,陌上人如玉,看得南薇晃了神。
他的嘴角挂着戏谑般的笑。“怎么,是不是本太子长得太帅了,让你看愣了神?”
南薇一愣,慌忙地把头低了下去。
李承璟见南薇这副窘迫的模样,坏笑着调笑道:“你我马上就要结为夫妻了,还害什么羞呢。”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南薇想起白日里皇后对她说的那席话,眼底瞬间起了些氤氲。
李承璟没注意到南薇的异样,他端起旁边的茶盏,缓缓地啜了一口,算是给了她一个解释:“今儿个折子太多,我才刚刚批完。”
话毕,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蕙儿,你今天看起来不开心。”李承璟放下茶盏,望着南薇的眼神蓦地沉了下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我没事……”南薇低着头,慢吞吞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撒谎,分明就有事!”李承璟根本不信。
“我真的没事。”南薇眼底幽然,抬首对上了他关切的视线。
与此同时,李承璟的眸子蓦地一紧。“谁弄的。”他的语气骤地冷得像冰碴子似的。
南薇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指得是自己下巴上的那道血痕。“没事,已经不疼了。”
“是不是皇后。”李承璟一语中的。
南薇没料到他这么聪明,一猜就猜中了。“当然不关皇后娘娘的事了。”南薇赶紧解释说。
南薇不跟李承璟讲真话,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早上从锦娘那里听说,李承璟的生母洛妃在世的时候与皇后的关系并不怎么好,所以他李承璟虽是由皇后抚养长大,但他与皇后的关系却一直很紧张。
皇后的警告,再加上他堂堂太子爷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