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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谢了,时间不早,我就先回了,下次再回谢你啊。”还没等人家反应过来,李颢就已经抱着琴消失在楼梯角,留下他那位好友在那儿哀怨的抱怨。
这不刚出酒楼门口,李颢就被九王府的家丁打,可惜那个家丁说的话没让他当回事。等他回到李府时,李府的众人已经吃完晚饭,他只好把古琴放在桌上,先去前院跟父母请安了。
李颢前脚刚出门,楚婷就看到了放在书桌上的那把古琴,仔细打量了古琴的外形、材料和制作工艺后,楚婷的心情雀跃了起来,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把古琴就是失传已久的绝世。
楚婷自五岁起就一直在学习古琴演奏,过了这十一年,她的琴艺已经炉火纯青,放眼整个风宇王朝,没有几个人的琴技能超过她。如今见到这古琴,有一段时间没碰琴的楚婷一时技痒,脑海里又涌出前一阵子看到的琴谱《清灵》,她的手就不自觉的放到了古琴上面弹奏起来。
和父母说完话,李颢急匆匆地往自己的院子走,还没走几步呢,一阵悠扬的的琴声就从他所居住的偏院传出来的。
李颢听着这琴声李颢仿佛进入了一个幻境,一望无际的山野里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朵,一群蝴蝶围绕着美丽的花朵飞来飞去,阵阵花香伴随着清风吹来。他感觉仿佛置身于广阔的天空之中,一片片云朵从自己的身边飘过,自己可以随意的在空中走动……他就像获得了无穷的力量整个身心都感觉到舒畅,这种境界让李颢想到了两个字——清灵,没错,李颢听出了这首曲子正是那首传世之曲《清灵》。
李颢被这个答案吓到了,急于知道弹奏者是谁,毕竟这首曲子失传已久,又极其难弹,就连他自己都弹不熟练,如今竟然有人在自己的院子里将这首曲子谈奏得如此美妙,他能不好奇吗?
在接近书房门口的时候李颢放慢了脚步,脑中忽然有了想法:整个院子里只有婷儿知道他今天在放了把古琴,而且也只有婷儿一个人看过《清灵》。可婷儿只是一个小丫头,又亲自承认过自己不会弹琴,再说了就算她看过《清灵》,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琴谱烂熟于心。
带着疑问,李颢轻轻地将书房的开了一条缝,屋里的人因为太过入神,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在看清弹琴者的容貌后,李颢愣在了那里,那个在书房里抚琴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自打出现就带着谜团的贴身丫鬟——婷儿。
☆、第十一章 遭人质问
李颢彻底傻在那里了,这都是些啥事啊?
这个自称不会弹琴的,不懂琴谱的人竟然能将世上失传已久的《清灵》弹到这个境界,这真的是自己的丫鬟吗?自己不会眼花了吧?如果她真是自己的丫鬟婷儿,那她至少有十几年的功力,就这点来说,她真的只是个丫鬟吗?这首《清灵》她是怎么记住的呢?
李颢在门外踌躇不已。想着进去吧,怕打扰到这美妙的琴声;不进去吧,心里又急得慌。等到琴声渐渐进入尾音的时候,他轻轻地推开了书房的门,书房里的琴声戛然而止。
李颢此时的心情很复杂,他为楚婷炉火纯青的技艺惊艳不已,可也让他隐约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他自认为对楚婷相当不错,虽说这个小丫头进府以来做出了许多反常的行为,但是他从未真正去计较没想。他实在是没想到对方还是对自己有所隐瞒,心里有些难受,一口气堵在那里不上不下,堵得他尽快弄明白这件事。
不过毕竟李颢对楚婷已经有了好感,让他舍不得发火。平息了一会儿情绪,他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对着对面已经呆了的楚婷说道:“婷儿,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楚婷原本沉浸在《清灵》的琴声中,冷不丁的一抬头看见了李颢,心中的恐惧让她愣到了那里,再听到李颢那句话,她更是不知该怎么办了。毕竟一个喜欢古琴的人又怎能不会弹琴,又怎么可能听不出她弹琴的技术如何,这下想把事情圆过去恐怕就有点难度了。
在支支吾吾半天以后,楚婷又扯出了之前的那个借口:“回少爷,我……我以前的小……小姐从小就……就不喜欢弹琴,……为了应付老爷,小姐……就让我学琴来……来应付老爷的检查。每次老……老爷检查的时候,小姐总是让老爷在门外听。就这样,一直……一直瞒到小姐出嫁,所以……”
李颢对楚婷的这个回答半信半疑,但是他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再一看那委屈的小眼神,他的心立刻就软了,只好暂且相信。
毕竟楚婷身上的谜团太多,李颢忍不住再次开口:“既然你会弹琴,又有着不小的造诣,那我上次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撒谎?还有就是你是怎么知道《清灵》弹奏方法的?”
“这个嘛,我不想太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一个丫鬟会弹琴是不太正常的。至于《清灵》的琴谱嘛,我在上次看次的时候记下来了,今天看到琴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试一试了。”楚婷越说越小声,心里禁不住一阵心虚。
李颢显然对这几个理由不太相信,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这些话里有破绽,却也找不出什么破绽来,只好无奈的对楚婷说道:“婷儿,希望你今天没有骗我。不知什么原因,我总感觉你在有事情在瞒着我。我今天之所以这样跟你说,是想告诉你,我很不喜欢别人骗我,但愿这是最后一次,不然当我发现你骗我的那一天我会很生气的。”
从李颢少有的语气里,楚婷知道了李颢应该是很不希望自己骗他,但是谎言从他们见面的那天就开始了,不骗他是不可能的,一旦自己的身份暴露,会发生很多预料不到的大事的,所以她也只能先瞒着。只希望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李颢不要有太大的反应。隐隐的担心过后,她也恢复了平静,静静的呆在那里不说话了。
李颢怕自己之前的态度伤到了楚婷,赶紧出口打散有些尴尬的气氛“婷儿,,你竟然如此聪慧,实在是难得啊。我说的话也别往心里去。不如你就再弹几首曲子给我听吧。”
“就这样,楚婷的琴声一直到半夜才停下来,弄得前院的李夫人不停地向自己的夫君夸自己的儿子的琴技越来越好了。
☆、第十二章 额外收获
第二天早饭时;李夫人一见到儿子就埋怨起来:“颢儿,娘知道你爱琴如痴,可你也不能为了弹琴,就在大晚上往自己的院子跑啊,万一不小心掉到水里怎办?不过,你的琴技还真是长进不少,昨晚上的曲子真是比你以前弹得好多了。”
李颢一听这话,就知道人昨晚的事误会大发了,毕竟还没人知道婷儿会弹琴的事情,李颢笑着看了看立在自己旁边的楚婷一眼,将实情道出:“爹、娘,那琴不是我弹得,儿子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几日内就精进这么多啊,这弹琴的另有其人。”
李夫人出嫁以前也是个大家闺秀,在古琴方面也有不小的造诣,自然听得出昨晚的琴声比李颢平时的水平高出很多。如今听说自个儿府里竟然有人弹琴比自己的宝贝儿子还厉害,立马转头看向儿子:“这怎么可能,那琴声明明是从你的院子里传出来的,况且你的院子里就你一人回弹琴,如果不是你的话,还会有谁?”
“反正不是我,您就慢慢猜吧。”估计你们也猜不出来。
李夫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却见李大人若有所思的看着楚婷,顿时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大人问道:“相公,你……该不会以为昨晚上的琴声是婷儿弹奏得吧?”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有一点能肯定的是儿子绝对没有那么高的水平。偏院那些下人啥底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此一来也就只能是婷儿弹奏的。再说了,刚才咱们颢儿一直看着婷儿笑,这里面肯定有蹊跷。”李大人一直觉得楚婷这个丫头不简单,这次的事情又有那么多巧合,他自然就想到婷儿身上了。
李颢实在佩服自己老爹的眼力,暗暗决定以后要多注意楚婷。不过他这一大早也吊了爹娘不少胃口,趁着二老都高兴着赶紧分享昨晚的见闻:“爹,你猜的确实不错,昨晚的琴声确实是婷儿弹奏的。昨晚我听到琴声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等赶回自己书房才发现原来我的丫鬟竟然还有这么一手。这丫头之前一直骗我说她不会弹琴、不懂琴谱,昨晚被我亲眼见,她才和盘托出。”
李夫人听了这话,一向心善的她立刻自动脑补了楚婷因为过于羞涩才没有把自己过人的才能说出的内容,心里对楚婷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不免多向楚婷看了几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又忍不住想起了自己丢失的小女儿,心里百感交集:“眼看就是中秋了,要是你的妹妹没有丢的话,如今我们也能团团圆圆的过个中秋节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哎!”
李夫人感情够丰富的,前一刻还高兴地不得了,这一刻就开始抹眼泪,把一旁的李大人急的啊。
猛的一个激灵,楚婷这才想起来自己进入李府主要是为了查明楚秀的身世,看着李夫人明显进入悲伤状态,便假装安慰为名走到李夫人身边试探性的问道:“夫人,您不要伤心了,不然会伤身体的。刚刚听您提到府里原来还有个小姐?为什么一直没见到呢?”
此话一出,李夫人非但没出声,反而开始有些有点泣不成声的架势,吓得李大人赶紧把亲亲娘子扶到一边去。
李颢见状叹了口气,说道:“我原有个叫秀儿的妹妹,在十年前在大街上走失了。当时奶娘抱把她抱到街上后,却只顾着自己买东西,以至于……。我们当时找了将近半年,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个人贩子,可惜那时他虽然承认拐过一个五岁的小女孩,但是那个小女孩已被一个相当富贵的人家买走。据人贩子的描述,我们确定了那个小女孩就是小妹,可是几乎问遍了京城的大户人家都没能找到。”
“那有什么东西能确认小姐的身份吗?毕竟光凭摸样很难寻找的……”哈哈哈,终于到重点了。
“唉,如今唯一能确认小妹身份的就是她身上那块玉佩,玉佩上刻有小妹的名字“秀儿”,另外人贩子也提到过,小妹当时是被一个衣着华贵的小姑娘买走的,我想这也应该是一条线索,毕竟几乎没有千金小姐自己上街买丫鬟的。估计凭着这两条线索一定能把小妹找回来的,小妹现在也应该是十五岁了,真想知道她长大后的模样。”
提到女儿长大后的模样,李夫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立马对自己的儿子说:“颢儿啊,你也不用着急想你妹妹现在的模样了,你和你妹妹小时候挺像的,现在的话应该也差不了多少,你呀照照镜子,基本上就能知道你妹妹的摸样了。”
楚婷整合了李夫人和李颢提供的线索,基本上断定了楚秀的身份,她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自己的妹妹楚秀应该就是李颢十年前丢失的妹妹秀儿,毕竟那块玉佩她亲眼见过,而那个买人的小姑娘就是当年的自己,这还能错到哪去。就等自己在李府呆够了以后,自己的真实身份可以揭露的时候,到那时就把楚秀领到他们面前让他们享受一家团圆的乐趣,现在呢,还不是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