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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人为这位刚进门的太子妃惋惜的时候,也有人暗中高兴不已,之前住在皇宫的那一大帮贵族官宦千金个个牟足了精神去绯雪苑闹了一场。可惜他们却无意间惹到了楚婷,让雪凌恼火不已,为首的寒雨更是被雪凌用刀毁了容,短时间内绯雪苑安静了不少。
雪凌对楚婷身怀鬼胎,很多时候根本就毫不掩饰,刘馨予看到眼里痛在心里,无限苦楚。她下意识的怨恨起楚婷,想破坏楚婷和李颢的关系,却无意中让他们两人重归于好。
雪凌想要亲近楚婷的计谋没有得逞,反而亲耳听到了楚婷和李颢两人的柔情缠绵。刺激过度,他的疯狂举动吓坏了整个凌雪殿的人,顿时整个宫殿乱成一套,宫人们不知所措的站在书房门口,听着书房里不时传来的摔碎酒坛的声音,一个个吓得半死。
被当救兵搬来的刘馨予挥散了堵在书房外的那些宫女太监们,吩咐那些个掌事的下去准备醒酒汤和热水等,就一个人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就去。
雪凌此时已经喝了不少的酒,皇宫的贡酒又岂是凡品,乍一喝起来是挺美味,可后劲儿也是很足的,雪凌一时失去理智,只知道借酒消愁,不知不觉间喝了好几坛子,恰巧此刻后劲儿上来了。
但是毕竟喝得太多了,眼前的景象都模模糊糊,甚至变成了好几个,他隐隐约约的看出自己眼前的人头上戴了金灿灿的凤簪。
这下可乐坏雪凌了,他也顾不得地上都是自己搞出来的残渣,直接冲上前去就抱住了对方,“楚婷……”
头一次被雪凌温柔的拥在怀里,刘馨予的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雀跃,哪知还没怎么高兴呢,就被雪凌的那句“楚婷”给打入了入深渊,一颗心如同掉进了冰窖。
她有些恼羞成怒,想要挣脱开雪凌,哪知雪凌虽然喝醉了酒,可是一身的力气还在,紧紧抱着人就是不撒手。
刘馨予有着一身的高深内力,想要挣脱个酒鬼是易如反掌,看眼下整个书房内都是碎渣,万一她挣脱的时候,雪凌一个站不稳就会摔在这些东西上被弄的一身伤。
她这一迟疑,雪凌的火气被激的“腾”的燃了起来,这女子让自己心心念念了这么长时间,多次抛开一国太子的身份去讨好,甚至为了她做出许多令人不齿的事情。这次她不来的话自己也就死心了,哪知自己快绝望之际,人家上门来了,自己可不能让人溜走。,雪凌就趁机把人拖到了一旁的卧榻上,压了上去。之前对方的挣扎勾起了他心中的恐惧,他打定主意要得到对方。
被雪凌压在身下的刘馨予愣住了,她也没想到醉了酒的雪凌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甚至连个人都分不清,她刚想辩驳,一张樱唇就被雪凌堵上了。
雪凌疯狂的吻着对方,似乎要压榨尽对方对方口腔内的空气,身下的人轻微的反抗激发了他心中的欲望,他开始迫不及待的扯着对方衣服上的盘扣,刚一扯开扣子,他就开始在就疯狂地扯着身下那人的衣服。
刘馨予开始是想离开的,可是她又舍不得雪凌的柔情,就沉溺了片刻的时间,两人的身上就已经未着寸缕,裸裎相对。
对方身上散发的特有的女子馨香刺激着雪凌的感官,他动作便更加狂暴,在对方身上粗鲁的揉搓,衣衫更是撕扯的凌乱不堪……
雪凌醒来时已是卯时三刻,他微微的睁了睁眼,像是回忆起什么来似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笑容。
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身旁的床铺,那里早就凉凉的了,说明旁边的人分明是走了很长时间,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他就自我安慰起来。
雪凌在雪阳宫被李颢讥讽了一顿感觉事情不对就返回了凌雪殿。
凌雪殿门口,雪凌老远就看到几个宫女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还笑得很灿烂,这情景大大的刺激了雪凌,他冲着那群人大喝了一声,“吵什么!”
被雪凌这么一下,一个宫女手里的东西掉了下来,雪凌上前一看,直接无语了,这不是自己寝室的床单吗,记得自己昨天早上还夸过掌事宫女说这床单的花色不错,现下她们这么鬼鬼祟祟的拿着一床破床单干嘛?
雪凌的心中突然涌上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拿过床单,用力展开一看中间那块干涸的血迹狠狠的刺激了他的眼睛,气得他直接将床单给扔了,吓得宫女们赶紧去捡回来。
他无力地向前迈着步子,苦笑起来,难怪李颢会笑得那么灿烂,原来昨夜来凌雪殿的根本就不是楚婷,那块床单就是铁证,毕竟一个成亲月余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是处子,这不是大大的讽刺吗?可那人若不是楚婷,又会是谁呢?
突然,雪凌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他直接冲到了大殿里找到了正在打盹的小冬子,“小冬子,昨夜来书房的女子到底是谁?快说!”
小冬子一个激灵,吓得一身冷汗,完了,还是被知道了,还是硬着头皮说吧,“回太子殿下,昨夜你一直酗酒,奴才怕您伤了身体,就去绯雪苑请了太子妃娘娘……”
“是她,果然是她,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本殿饶不了她,哼……”雪凌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双眼通红的冲了出去。
雪凌冲到了绯雪苑,见到绯雪苑的宫人手里正端着早膳,他想都不想的上去就踹翻了那些乘着早膳的盘子,顿时整个绯雪苑的人都傻啦。
寝室内的刘馨予正在沉睡,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自己贴身丫鬟小燕的哀嚎声,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怎奈酸痛,像是被人把身体给卸了又重新装起来似的,幸亏她还是练过功夫的,若是平常女子被雪凌昨晚那一顿不知轻重的折腾,怕是得在床上躺个好几天呢。
刘馨予这一露面,被气疯了的雪凌反倒笑起来了,他朝着那帮办事没效率的侍卫一挥手,侍卫们动了真格,直接就把小燕拎起来往外走。
刘馨予哪能准许他们这么做,冲那帮侍卫吼道:“放手,谁给你们胆子竟敢动我的人?”
雪凌邪魅的一笑,“除了本殿,谁能有那么大的胆子呢。本殿还以为太子妃你打算窝在寝室里做缩头乌龟呢?”
刘馨予推开扶着她的宫女,慢慢的往前走了几步,“太子殿下,臣妾的宫女无意冒犯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她吧。”
雪凌就等着刘馨予这句话呢,他并没叫手下的侍卫住手,反而把殿内的太监和宫女都给遣了出去。
大门一关,他也不跟刘馨予拐弯抹角了,“是么,太子妃只想到让别人放过你的贴身宫女,那你又何曾放过本殿。你明知本殿酒醉,却不知廉耻的投怀送抱……”
雪凌知道刘馨予此刻心里定是恨极了,可恨极了又能怎样,慢慢受着吧,承受着痛苦吧,不然自己的怒气该如何发泄,以为这样自己就会乖乖的把她当做妻子吗,做梦吧!等着被打入冷宫吧,本殿会慢慢折磨你的。
雪凌欣赏了了一会儿刘馨予惨白的脸色,仰天笑了好一会儿,临走时不忘人下载一句话,“即日起,太子妃及贴身侍女禁闭于绯雪苑,无本殿命令不得外出,违令者杀无赦!”
没了刘馨予的阻碍,雪凌开始全身心的去讨楚婷的欢心,几次行动无果,雪凌也发了狠,让身边的暗卫冰影给楚婷下了能暂时失忆的雪情果汁。
趁李颢不注意,雪凌终于把楚婷弄到手,甚至将她易容以绝后患,哪知他乐极生悲,在京城的大街上将楚婷弄丢。
风宇国的情报组织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查到这件事和雪凌有关,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他的嫌疑是肯定洗不清了,李颢急于寻人,抓紧起程离开了雪澜国。
为了报复雪凌的混账举动,李颢在离开雪澜之前,将查到的情报都交给了雪澜国的皇帝,雪澜国的皇帝大怒,将雪凌训斥一顿,加以严惩。
了断绝雪凌的念头,雪澜皇后下令雪凌和刘馨予强制性的同房。并警告雪凌若是刘馨予两个月内还未还有身孕,那么在雪凌登基为帝之前他将一直在皇宫禁足。
想着还无音讯的楚婷,雪凌心里火烧火燎,他暂时也出不了皇宫去寻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宫里太监总管每晚把刘馨予送进他的寝宫后,再将寝宫落锁。
一大桌的大补汤加上寝殿里若有若无的催情香料,纵使雪凌再怎么厌恶刘馨予也没用,身体的本能往往比理智更快一步作出决定。每天早上看见刘馨予痛不欲生的眼神,雪凌总有一种发泄的快感。
夜夜春宵,距离最近的两个人的心却越来越远,刘馨予在身心的双重折磨下终于倒下。
☆、番外六 绝望逃离
刘馨予和雪凌关系僵到极点,即便刘馨予突然昏倒,绯雪苑里也没人敢去告知雪凌,而是悄悄地找了个不起眼的心腹小太监去御医院找了个年长的太医过来。
老太医已经年近七十,眼见就要告老还乡,皇宫里的人怕他行事不便,极少有请他看病的。偏偏刘馨予因为之前的事情压根就不愿张扬,底下的人也不想惹她生气,就只好把老太医找过去了。
老太医颤巍巍的跟着小太监挪到绯雪苑,坐在椅子上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吓得旁边的太监宫女不清。
此时刘馨予已经转醒,小燕在她身边耳语几句,她似乎有些不情愿,摆摆手想让老太医回去,哪知老太医听了后却很是生气,“怎么看我医不了人还是怎么?要不是看太子妃是风宇国的老乡,我还不想累自己这把老骨头呢,哼……”
一句老乡,唤起了刘馨予浓浓的思乡情,昔日的她驰马扬鞭,颇是张扬,如今她却只能在异乡独自承受苦痛,一行行清泪从苍白的脸颊边划过,很快就没入了大红色的鸳鸯枕里不见。
小燕看见已经湿透的枕头,禁不住为刘馨予心疼,再想想她家主子这将近一个半月以来受的非人待遇,顿时悲从心中来,抱着刘馨予就嚎嚎大哭。
老太听着小燕那震天的哭声,摇摇头,一步一摇的走到窗前,自顾自的就给刘馨予把起了脉。
片刻,老太医脸上凝重起来,瞅瞅抱头痛哭的主仆俩,再想想最近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太子妃失宠传言,他不免为刘馨予担忧起来。
等刘馨予心情稍微平复,老太医示意小燕把绯雪苑里的太监宫女都带了出去。刘馨予有些不解的看着老太医。
待人都出去后,老太医才慢慢开口,“老头我这么多年都没干过什么违背律法宫规的事情,没想到临老了,却犯事了。”
“老太医,您……”
“太子妃娘娘,老头我暂且说别的,就问一句话。”老太医沉重的叹了口气,“您恨不恨太子殿下?”
刘馨予哪里能想到老太医会问这句话,直接愣在那里了。她能不恨雪凌吗?嫁到雪澜国后,雪凌一步步的摧毁了她对未来生活的渴望,将她的尊严踩到脚底下,除了打入冷宫,雪凌几乎每样过分的事情都对她做过,试问有哪个女人会在婚后受这样的折磨。
可是她也没恨雪凌入骨,毕竟当初风宇大街上那一瞥让她记住了这个有些冷酷的男子,为了这个她曾经向往过、憧憬过,若是这个男子爱的是自己该多好。
刘馨予陷入了两难,低着头不肯说话,老太医却看得很明白,“看来太子妃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感情呀?既然这样老夫就把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