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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海的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莫非是刺杀不成功?不可能,不可能,他可是派了重重卫兵将他们包围的,太子身边就那么几个人,怎么可能失败!
“大人,情况有变!”那人喘着粗气说道。
“什么情况?快快仔细道来!”吴海激动地说道。
“启禀大人,属下等人一路追踪,终于在城外确定了他们的行踪。按照大人的吩咐,在城中设下了埋伏,只待太子等人进入韦城,便可以趁夜剿杀,哪知,哪知,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进入客栈的太子竟然是另一人所扮。头领带人进去,便遭到了他们埋伏暗算,弟兄们都……”
“什么?!太子没有进城?”吴海一阵恐慌,随即又问道:“死了多少人?”
侍卫低下头,硬着头皮回答道:“三百余人。”
吴海瞪着着双眼,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最终却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他的官位保不住了,不,是他的脑袋保不住了!
“大人莫慌!”吴海身边一儒生打扮之人站起来说道:“想必是太子等人得知了风声,偷梁换柱,绕道去了卫州城。但是想必他们也没有证据指向大人,大人到时来个死不认账就行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大人别忘了,这里可是咱们的地盘!”这是吴海身边的谋士,很得吴海倚重。
“可惜,失去了这次机会!还损失了这么多人,这可如何是好?”吴海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期盼着谋士想出个好法子来。他的前途啊,他的官路啊,他的身家性命啊!
那儒生倒是还算镇定,说道:“大人无须着急,太子既然要前往元州边界,路途遥远,我们还有的是机会!只要将太子除去,这些算不得什么,大人依然是功臣,依旧会升官发财!”
吴海听了此话,脸上的愁容才散去,点点头说道:“是了,是了,还有的是机会!”
“可是依我看,你恐怕是没有机会了!”一道声音如鬼魅般传来,在这个黑夜里让人不禁从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是何人!”吴海话音刚起,便见一身着紫袍的男子带着一个身形瘦小的人从窗户而入,还未等屋内的人反应过来,便已有好几名侍卫被他们解决了。
其余的侍卫纷纷护住吴海,向前阻挡着这如同鬼神的两人。可是在这两人面前,这些侍卫实在是不堪一击,不多时,便全数被杀了。
吴海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却被突然近身的紫色晃花了眼,心下一惊,微微颤颤地指着面前的紫袍男子说道:“你们是……”话还未说完,便感到心下一痛,竟是那紫袍男子将长剑刺入了自己的心脏,而他,连躲藏的能力都没有!
吴海不甘心地睁着双眼,看着男子利落地从自己身体里抽出长剑,看着自己的血溅了一地,在倒下去之前说道:“紫门……”
紫门,所有低于门主但高于门徒与门众地位的,皆穿紫袍。
所有人都解决完毕,无一生还之可能。
“哎呀!少主他也太不够意思了,这种货色用得着我们出马么?真没意思!”紫袍男子的同伴此时也收起了长剑,放下头上的兜帽,赫然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少年,此时少年正检查着地上的尸体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但是手上的工作却没有疏忽。
“追风,走吧!任务,还没结束呢!”紫袍男子说着便向外走去。
身后的少年努努嘴,走出房门,头也不回地往屋子里头扔了一样东西。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而此时,距离吴府不远处的一座高楼之上,立着一身穿白袍之人,正注视着这一处杀戮的战场。夜风呼啸而过,吹得那人的长袍猎猎作响。在微弱的月光下,那人头上的兜帽无声息地被吹下,衬着月色,露出那人绝色清冷的面容。
吴府安静地燃起了大火,渐渐地烧红了一片天。白衣人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转身离去。
“少主,等等我们啊!”唤作追风的少年看着楼顶上飞身而去的白色身影喊道,只见那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视野之中,追风苦着一张脸,弱弱地问道:“师父,你说,不会是我说少主的坏话被他听见了吧?”
紫袍男子微微勾唇,说道:“走吧,就算少主等你,以你的轻功,你也追不上!”
“师父!”追风不满地唤道,但随即又想到,似乎确实如此,只能翻着白眼说道:“不用这么打击人吧!”
两人一前一后往白衣人离开的方向而去,追风尚且年幼,正是少年心性,不似紫袍男子那般沉稳,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师父,你说少主为什么要救那个什么太子啊?今夜若不是我们的门众帮忙,那太子绝对活不了!可是少主不是从不屑与朝廷中人打交道么?我们紫门的师兄弟很多都是因为那些当官的才失去家人,无家可归的。”追风的眼神顿时暗淡下来,他的家人可都死了呢,都冤死在刑部大牢里,到现在都未平反。
“为师不知。”紫袍男子淡淡地回答道。
追风晃了晃头,决定暂时将这些事放到一旁。嘿嘿一笑,追上紫衣男子说道:“师父,那太子被那么多人惦记着脑袋,这会儿不会已经死翘翘了吧!”
“不会。”紫袍男子说道,顿了顿,接着说道,“逐月会负责他的安全。”
“逐月?”追风兴奋地说道:“我们就要见到逐月了吗?”
“嗯。”紫袍男子淡淡地应道,“不过你见到她你也不一定认得出,逐月的易容术学得还是不错的。”
一定认得出的。少年微微一笑,在心里说道。
第二十八章 再见
日子很快便过了半月,天气也逐渐好了起来,萧语趴在窗台上,看着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的眼光,连着打了几个哈欠。这样的无所事事的日子果然让人犯困啊!
“玉娘,出来玩了!”人还未进萧语的院子,许娇娇就大声喊道,一边快步走进了萧语的屋里,“今日天气可好了,快些出来走走。”
“你怎么来了?百花集会不是快要开始了吗,你不用练筝?”萧语问道,她是知道的,陈氏最近让许家姐妹努力练习自己所会的技艺,好在百花集会上选上第一才女。
许娇娇脸上讪讪的,没有回答萧语的话,反而左顾右盼地没话找话引开话题,“咦?你这房间怎得这般空空荡荡的,母亲也忒小气了些,那些小玩意儿怎么也得给你多添点,房间才会好看嘛。”许娇娇一走进来便说道,“我得和母亲说说去!”
“那你可是错怪母亲了,是我自己不喜欢那些花啊玉啊的,这样倒显得爽快利落些。”萧语说道,那些东西可是她特意让丫环搬走的,毕竟,旧的不去,新的又如何来呢?
“那如何行?姑娘家的闺房哪能这般素净,府里的老妈妈们都说了的,这样不好。”至于是哪里不好,她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不好。
萧语眼珠转了转,说道:“我倒是喜欢在房中摆放些瓷器什么的,可是府中的那些瓷器与我这房间似乎不甚合适……”
“那些物件有甚好看的,倒不如外头的漂亮些。”末了又说道:“都是柳姨娘房里挑剩下的,哪会有好看的。”
“对了!我倒是知道城中有一家专卖瓷器的店子,据说那里的瓷器相当精美,比别处的都要好上几分呢!”萧语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许娇娇的反应,继续说道:“你房中也该添置些新鲜玩意了。”
许娇娇果然高兴,说道:“也是,我房中那些也看厌了。上回小弟还打碎了父亲送我的江南瓷窑的精品瓷器,母亲都没说什么,这回我要多买些回来。嗯,算算日子,三天后,母亲就要出府采买了,到时候央母亲带我们一同去!”
今日天气甚好,青阳城中似乎也比往日更热闹了些。不管是卖小糖人的,还是卖一些小玩意的都让难得出府一趟的许家姐弟兴奋不已。陈氏这次将许家姐妹以及许睿都带回来了,并且只是让随行的小厮丫环好好跟着,让他们自己随处去逛逛。
许盈盈因为要学着管理家中事宜,便和陈氏一同去采买些贵重物件,而许娇娇和萧语以及许睿三人便一路沿着街道闲逛着,买了一大堆东西。
“玉儿,前面就是你原来住的地方了,我们要去看看吗?”许娇娇问道,只是看着眼前的破烂的房屋有些不情愿地皱了皱眉头。
萧语点点头,正想往前走,却听得身后张管事的声音传来,“四小姐,前方就是贱民的住所了,小少爷和三小姐前往恐怕不妥!”张管事对萧语说道,语气中没有一点尊敬,反而像命令一般。
张管事是许家的家生子,在许家仆人当中的地位颇高,所以为人自然就傲慢了些。萧语原不是许家的小姐,张管事自然不把萧语放在眼里,连带着张管事手下的小厮也是如此,在萧语面前没个规矩。
萧语见他如此也只好作罢,只得往回走。忽见一热闹处,锣鼓声震天,外层围了许多人,叫好声连连不断。
“许是有热闹可看,走,我们去瞧瞧!”萧语对许盈盈和许睿说道。
张管事原想阻拦,却见自家少爷手舞足蹈的往里头挤,显然是非常欢喜,张管事不想扫了自家主子的意,于是带着小厮亦步亦趋德跟着,几人一齐往前走去。
张管事和小厮护得很紧,毕竟萧语此刻正牵着小少爷,身边还有府里的三小姐,若是有个什么万一,就算拿命也不够赔的。
萧语带着许睿往人多的地方挤过去,满脸兴奋似乎很想看热闹。而人潮拥挤中,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随着突然前方的汉子“咦”地一声,手摸着自己腰间大喊一声“有小偷”,人潮便开始有些混乱起来。
张管事听到喊声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间,昨晚赌钱赢来的几个小钱可别被人给摸走了。却不想摸到一个鼓鼓的钱袋,于是拿在手中仔细瞧了瞧,“这是谁的?怎会在我身上?”不等他明白过来,前头的汉子就一拳头招呼过来,“小子,竟敢偷你爷爷的钱!”
“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我身上?”张管事急于解释,却发现说不清楚。
“哈!好笑!你是说老子的钱袋自己跑你身上去了?那当老子是三岁幼儿,由得你这贼人哄骗!”汉子说着又要动手,小厮见状连忙护住张管事,“我们可是知府许大人家的,你敢动手?也不想想这是谁的地盘!”小厮原想这招是百试百灵的,却不想今日偏偏踢到了块铁板。
那汉子非但不害怕,反而横眉一竖,怒声道:“知府大人家的?知府大人家的一条狗就能偷东西,还有没有王法了?走,见官去,我倒要看看知府大人是不是要包庇你们!”那汉子明显不依不饶,惹来许多的人围观。
张管事和小厮顿时紧张起来,若是让自家老爷或者夫人知道了,就算不把自己发卖了,自己在府中也无立足之地了。这么一想,张管事便有了打算,一咬牙,一脚将身旁的小厮踢到在地,对着面前的汉子俯首说道:“大爷,都是这不知好歹的小子,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一马。。。。。。”
恶人自有恶人磨,萧语看着正在慌忙掏钱赔礼的张管事和跪在地上唯唯诺诺的小厮,低声说了一声“白痴“,便趁着张管事和那小厮无暇顾及他们时,带着许娇娇和许睿溜出了包围圈。
远处的少年看着萧语像只偷了腥的猫一般快速离去,抬起手示意小厮将他身下的轮椅转了方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