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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的女子。
“少门主认识奴婢?”上官清音见我能叫出她的名字来,并且语带惊讶,不由略带惊奇地问道。
“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我没有回答上官清音的问话,向另一位自称花奴的女子问道。
“回少门主话,奴婢贱名郑婉晴。”她的声音真是越听越好听,令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原来是另一位当朝才女。”我似有所悟的说道,“两位姑娘不必这般拘束,有人叫我天火,也有人叫我燕若水,你们也可以随便选一个称呼,不要再这般什么少门主与奴婢自称,令在下觉得十分不惯。”
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眼前这两人是万分可信之人,我的手不自觉地拿下了脸上的银面具。
“啊,原来是燕驸马。”上官清音惊讶地低呼一声,居然是他,怪不得那天去探病时会产生这般怪异的感觉,原来是虚缈心法产生的感应,想到自己两人习练虚缈心法后所肩负的责任,上官清音的脸上偷偷浮上两朵红云。
“门规所限,请少门主恕奴婢们不能从命。”郑婉晴似乎也明白上官清音想到了什么,脸上跟着轻轻地红,低头恭敬地回着我的话。
“奴婢抖胆,请少门主尽快随奴婢们回一趟飘缈谷。”上官清音紧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们有许多事情需要问我,其实我也有许多疑团需要你们帮着解开,只是目前我尚有许多事要做,且待忙过这几天再说吧。”我理解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
第四十六节 怀璧其罪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钻入我房里时,我便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不过习惯性伸臂舒个懒腰的动作却没敢做,怕惊醒了这会儿还枕着我左臂熟睡的鸾儿。
昨夜里将那三十名手脚骨头尽碎的蒙面人及“龙头”带回到鸾儿的住所后,举行了一场血祭,懂得上千种酷刑的齐南明没有让他们失望,这些人每人至少清醒地“享受”了十种以上非人的折磨,连死亡对他们来讲也成了一种极大的奢望。
而坚持要参加这场血祭的流云飞霞两姐妹及鸾儿三人,从齐南明开始实施他的“工作”后,就开始上演呕吐比赛,刚到中场流云飞霞两姐妹便吓晕了过去,倒是鸾儿这倔丫头死活不肯离开,坚持到这场血祭结束的后果就是她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离开房间时都是由我抱着走的。
时间太晚,我没有回去燕府,就在另一个房间里睡下,这会儿刚洗漱完毕准备上床,门居然被轰地一下撞开了,只见鸾儿穿着单薄的内衣光着脚一头冲进我怀里,紧紧挤在我怀里的身子一个劲地颤抖着,看来她应该是刚才吓过头了还缓不过神来。
没办法,男人在这种时候总要充当保护神的角色,扶着她在我床上睡下后,轻轻地在她的睡穴上拂了一下,才使这丫头安静地进入睡乡,不过饶是睡着了,她还是枕着我的左臂,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身子不肯放,没办法下只好合衣躺在她身边,极度疲惫之下不一会儿也沉沉睡去。
“公子,您醒了吗?”流云在门外轻轻叫道。
今天是皇驾迁都,百官随驾的大日子,流云怕我昨夜过度劳累睡过了头,准备好早餐后便来叫我。
我慢慢地试着将左臂从鸾儿的头下“解救”出来,看来她昨夜吓得够呛,到这会儿还睡得很沉。
穿着好出去时,流云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用具及早饭,麻利地帮我梳洗和整理衣着。
由于要赶时间,我急急地喝下两碗粥后,便匆匆离去。当然,走之时还不忘交代流云一声,鸾儿还在房里沉睡。
街道上人流熙嚷,呼唤声、叫骂声、哭泣声、吆喝声此起彼落,怕伤着路人只好放慢了奔马的速度,好不容易才挤到皇宫之前。
明帝与众臣说了一番极其没营养的话后,又过来单独嘉勉了我几句,之后就在御林军及随迁众臣的保护下登上龙车。
“小哥哥,雨阳也要上车了,你镇守临安职责繁重,万事皆须多加小心,一旦那边事毕,我便即刻赶回这里。”昨夜里她将身子交给了我,这会儿见面时脸上泛起一份娇红,但说着说着,眼圈就慢慢红了起来。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这一路辛苦奔波,千万多加注意安全。”我轻轻地握住雨阳的手,轻声嘱咐道。
“公子请放心,如若有人要伤害公主,除非踏过我的身体。”说话的是一旁扮作贴身侍女的谭轻澜。
自从美姬这件事发生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而且所有人都避免在我面前提起她,天马为了给我一个交代,一直将她软禁着。谭轻澜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不可饶恕的错误,默默地接受着父亲的安排,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修练武功上。这次我想安排个武功较好的年轻女子在雨阳身旁当护卫,一时间想不出什么人选,便询问鸾儿,鸾儿想好许久后跟我提起了谭轻澜。虽然对这人比较感冒,但光以武功及忠心度而论她确实是最佳人选,权衡轻重之下我便让鸾儿安排了这件事。
“上车吧,陛下的车架已经启动了,一路保重。”我牵着雨阳走至她的车驾前,亲手为她揭开了车帘。
“保重!”雨阳猛地扑进我怀里紧紧地拥抱了一下,含着眼泪转身登上马车,一旁的谭轻澜向我敛身一礼后,也随后进了车厢中。
送雨阳上车后,我又急忙转身去送糜夫人等人。
燕威做为刚上任的京城四门守备,也在随的百官名单中,糜夫人也随子而行。嫣然的公公是工部尚书申北放,这次迁都她也随着丈夫一家而行,嫣红亦是一样。
送这些自己现在的“家人”,心里又是别一番滋味,特别是嫣然泪流满面地拉着我,眼里满是不放心地对着我千嘱咐万叮咛,让我也感到鼻子一阵阵地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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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老者由于是被人打了两掌身受内伤,再经海水浸泡及一直没有吃过食物所以显得特别严重,当东方恨用自身真元替他推宫过穴之后,又拼着自损几年内力替他做周天疏导,不久之后老者便醒了过来,而后吃了一点大夫开的安神补虚的药,第二天一早醒来便能自已下床走路,差不多痊愈了。
东方恨虽然因为内力消耗过多特别累,但是见着小时候亲手带着他成长的奶娘使他兴奋异常,治疗老者后打坐调息了一个钟头,便开始与奶娘促膝长谈。
一夜详谈,东方恨将自己当年如何逃生而后习得一身武功的事告诉了奶娘,奶娘也将他们因何流落到此地的原因告诉了东方恨。
当年东方恨家遭遇贼人夜袭时,奶娘将东方恨交予一位护院逃生,自己则从侧门出去吸引贼人,一路上尽往山林小道里钻,过了十几天时间才逃回一条命来。当她回到东方恨家时,发现房子已经变成一片墟灰。
奶娘本名李冬梅,已故的母亲是赫哲族人,举目无亲之下,奶娘便回去了母亲的故乡,不久后嫁给了现在的丈夫毕拉哈拉百厘。丈夫是他们这个部族里最好的艺匠,为人十分厚道,原来娶了一个老婆,给他生了个儿子毕拉哈拉山寿后因为患上产后风过世了,奶娘嫁过去后又给他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叫毕拉哈拉海寿,女儿叫毕拉哈拉明珠。
赫哲族人有个祖传的绝技,就是将鱼皮做成皮革,然后用来制作衣裤鞋帽等穿着物。毕拉哈拉百厘家传一项特别的手艺,能制作韧性胜似牛皮、极不易被利器划破的皮革战衣。这几年换了一个族长后,对毕拉哈拉百厘家百般刁难,想让他将这种特殊的制作方法交出来,而毕拉哈拉百厘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这祖传的秘法,后来越闹越不可开交,毕拉哈拉百厘只好带着全家逃跑。半路上又遭到了族长带人拦截,毕拉哈拉百厘被打伤,之后他们逃至辽东一带的入海口,坐着一条小船逃到了海上,之后这一个多月时间他们就在船上随风飘荡,幸喜阎王爷不想要他们的性命,让他们平平安安的到了这里见着了东方恨。
“娘,娘,不好了,爹在码头上和人吵架了。”奶娘的女儿毕拉哈拉明珠气嘘喘喘地跑着,人未进屋焦急的声音便远远地传了进来。
第四十七节 军中立威
送行之后,马上准备铁甲军团的接手事宜。调来组成铁甲军团的两万御林军、五万城卫军、萧阳关青衣军团三万,早早奉旨在临安城西门外集结安营。
临安王赵浩辰虽然名义上是留守的最高官员,不过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子也根本主持不了什么,我和护国公金厚德象征性的向他禀报一下后,便在明帝派给我的一千名亲卫护卫下前去接管大军。
十万大军分成了很明显的三大阵营,自视高人一等的御林军衣甲鲜明,个个脸上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如果只看眼前站着的架式,御林军是最漂亮的。处于右侧的那些士兵一个个懒散的样子,有些甚至坐在地上,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五万城卫军,平时里只知道欺凌百姓作威作福的流氓品性在这里表现的一览无遗。给我感觉最好的是左侧的三万人,如同一体的肃杀气息,那是只有经历战火、面对生死搏斗才能练得出来的杀气,若以战斗力论,五万的城卫军肯定不是这三万人的对手。
三部分的领军将领也是谁也不理谁,各顾各地站在队伍前方,静候着新长官的到来。
我没有让亲卫喊道,便直接催马奔进了军营,不过前面两名亲卫举着的旗幡上“镇西大元帅”的字样足以说明我等的身份。
“末将青衣军团偏将军赵搏虎(御林军殿前带刀卫陈恩镇)(城卫军武翼郎戴霄)见过元帅、副帅。”
三位将军尽管彼此看对方不顺眼,不过来迎接我们时还是表现出了统一的动作,半跪行着军礼(军人穿着甲胄时只能行半跪礼)。
“三位将军请起。”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便转身走向中间临时搭起的木台。
陪着我一起上木台的除了护国公金厚德外,还有雨阳特意要求明帝派来保护我的两名护龙阁高手钱四、张九。
“金伯父,若水初掌兵权,万事不知头绪,这训话一事还是您来吧。”
护国公金厚德乃是大宋朝有名的帅才,当初明帝派他给我黄毛小子当副帅,老头子心里着实不爽,要不是看在已故燕征的面上,估计老头子肯定会在背后整我。到兵营的一路行来,老头子也是自顾自的骑着马,对我爱理不理的。这会儿轮到新上任的长官训话,他也摆着一副漠然的样子,摆明了想看我笑话。
“此事万万不可,武国公乃陛下御封的镇西大元帅,训话哪能轮到老夫这个副帅。”金厚德淡淡地顶了回我这个提议。
哼,死老头子想看我的笑话,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
“我先声明一下,从陛下下旨开始,你们便都是铁甲军团的人,谁若再分什么御林军、青衣军、城卫军,本帅将按军法严惩。”
我的声音十分淡然,但却能清晰地送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不过这话一出口,台下站在最前的赵搏虎、戴霄、陈恩镇三人脸色顿变,时才他们三人见礼时都是报着原来的身份,这话等于间接扇了他们一个耳光。不过我是他们的统帅,而且说的话也有道理,三人只能敢怒不敢言。
“大家都知道,过会儿铁甲军团就将前往萧阳关接手防务,直接与蒙军作战,战争是无情的,是最残酷的,你们可能会因此搭上一条命,所以本帅想知道,你们害怕吗?”
台下一片肃静,那些士兵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没有一人回应我的问话,包括那三个已经看我有些不顺眼的领将,我眼中的余光甚至清楚看到金厚德眼神中闪现出的讥意。
“本帅决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