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摺�
入夜三更,一身专业装束收拾停当后,花无艳开始了她的潜入王宫窃取“回生草”行动。
“大人,下面兄弟回报说,近几天夜里总有一人闯入宫中窥探。”说话的是秦王宫二品带刀侍卫长陈金波。
“大王养你们这帮废物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小小的毛贼还要本座亲自出手吗?”这位大人正背对着陈金波靠在一张太师椅上,语气极为刻薄。
“咳!”陈金波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能以一声轻轻的咳嗽来掩盖内心的忿怒,但他知道绝对不可以在脸上表露出来,上面坐着的这人,可不是什么善主。
在秦王宫里,谁都知道近卫军统领齐南明手段阴狠毒辣,落在他手中的敌人,就连救死都是一种奢望,偏偏他武功高强且又是大王子李忠勇的心腹,朝中大臣虽然对他颇有怨言也都不敢表现出来,作为他直接统领的王宫近卫军,更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见到他时都是小小翼翼地陪着一副笑脸。
“据报,来人的身材像是一名女子,可是她的武功极其怪异,每次巡逻的兄弟们看到她的身影后跑过去搜查,来人就会像凭空消失了般。”陈金波强自让自己平静下来,小心的禀报着。
“咦!”齐南明突然站起身来,转首盯着陈金波,一向阴沉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份兴奋和一份惊讶,“来人出现的位置附近是否都有花草树木?”
“统领英明,来人每次躲避搜查时,总会先移至花草树木旁而后就凭空消失了。”陈金波在感到惊讶的同时,也挺佩服这位统领大人的,光听这几句话就能猜出来人的行为,看来他这种神秘的身法也一定很有了解。
“花草遁形术,蝎子,真的是你吗?上天待我真是不薄,居然把你你送到我面前,这回看你如何逃出我的手心,哈哈哈哈……”齐南明突然仰头大笑,这张露在灯光下的脸上清晰的写满了狰狞,若花无艳此刻在这里,一定能认出眼前这人,正是独自离开他们的“狂狼”齐南明。
第八十四节 陷身
“倒底哪儿不对呢?难道真的像书上所说的,女人一旦恋爱了就失去判断力了。”花无艳自嘲般的低声呢喃。
从进入王宫没多久,她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可偏偏想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不过她相信自己的这份感觉,这是她多年行窃经验积累下的条件反射,就是这种感觉,让她以前无数次逃离军警的追击、逃避危险的陷井。
可是,这一次花无艳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选择后退。时间对于她来说,无比珍贵,早一分钟拿到蓝藤花,心上人的康复就多一份希望。
不要说这仅是警兆,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花无艳也甘愿舍身而进,虽说这是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傻女人,但正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许许多多这样的人,才使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这句话成为千古传颂。
花无艳在几天的探查中,凭着敏锐的职业直觉,早锁定了蓝藤花的收藏处,一座不起眼的小阁楼,此刻她进慢慢的启开门窗翻身入内。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花美人的到来!”尖细阴沉的声音中充满了猥亵的意味,话语里还夹带着一个人轻轻地拍掌声。
“狂狼!”花无艳虽然大吃一惊,但在失去诸多从地球上一起来的朋友后,突然面前出现一个来自地球且认识的人,心里顿时觉得一阵欣喜。
“你那白马王子为何没和你在一起,还是你比不上陶大裁决官的姿色,让人家给捷足先登了?”齐南明虽然觉得花无艳的神色变化里包含着许多无法言语的欢快,但色意高涨的他根本懒得去细想,只是拿着话故意刺激着花无艳。
花无艳心里猛地一惊,原本向齐南明移动的脚步也立即停了下来,并运功全身小心戒备着。
“不要紧张,别人不要你,我要,在我眼里我永远是那么的完美。”齐南明说完低声****着。
“狂狼,我们都是来自同一世界的,在这里求生异常辛苦,难道团结一些不更好吗?”花无艳强压住内心对齐南明那副****样的厌恶,和声说道。
“去他妈的辛苦求生,老子在这里过的可是随心所欲,要钱有钱,要女人就有女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更没有了在地球上那些狗在后面追咬的担忧,不知道有多快活呢!哈哈,哈哈~”
齐南明放声大笑起来,就在花无艳紧紧一皱眉间,他突然顿住了笑声,“不过,再多的女人也代替不了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在地球上我就垂慕你的姿色很久了,只可惜你是朵带刺的花,我不想当那种用生命去换爱情的傻瓜。幸亏,老天爷帮我,今儿个乖乖地把你送到了我面前,你说,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千里姻缘一线牵呢?”
齐南明带着一份暧昧的笑意把脸朝花无艳凑了过去,眼中那份骚动不安的欲火令人不寒而颤。
“你自问是我的对手?”花无艳脸上逐渐冰冷下来,若不是有为而来,凭她以前的心性,被人如此无理对待,早就上去拼命了。
“女人哪,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动物!”齐南明故作叹气的摇了摇头,“我是谁,我现在可不是那个独来独往的狂狼,我现在是秦国的近卫军统领,负责整个王宫的安全,要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你想我会出来和你单独见面吗?”
“什么?你是秦王宫的近卫军统领?”花无艳有些惊讶的说道。齐南明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主,傲慢自大的个性谁都清楚,居然会在别人手下做事。
“很奇怪吗?”齐南明双是一阵哈哈大笑,“我是秦大王子李忠勇的救命恩人,那小子摆不平的事经常要求我出面,我只要帮他点小忙就可以,再说他能给我这份荣华富贵,等他当上秦王后,我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官,到时一呼百应,荣华富贵随手可得,当然,你愿意的话,一品诰命夫人的位置随时留给你。”
花无艳心里一沉,她很清楚今天是休想走出这里了,不过束手就擒并不是她的本性,更何况这次的行动还关系着天火的生命安危。
“狂狼,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对我这般痴恋,其实想我嫁你也很简单,只要你把蓝藤花拿来给我当定婚物就行。”
“蓝藤花?你要这东西有什么用?等等!”齐南明盯着花无艳看了一眼,后者有些心虚的眼神顿时出卖了心里的焦虑。
“我知道了,天火受伤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伤,恐怕有性命之忧吧,你们的感情可真深呀,你这个一向高不可攀的冷艳女皇居然会为一朵蓝藤花不惜嫁给一个你讨厌的人,事情还真是有意思哦。”
“是不简单,我相信蓝藤花不仅是我希望得到的,钢刀、红鬼、叶中校他们这些人同样也都希望我今天能拿到这花。”花无艳想起这些为了他们能生存下来而选择牺牲自我的人,心里一阵阵地酸楚。
“哦,真是这样的吗?那为只有你孤身前来?”齐南明似乎觉察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说话时脸上那份淫亵的笑意也不自觉的收了起来。
“他们要是能来,还能轮得着你狂狼这般嚣张吗?”花无艳想起之前所受的言语欺辱,恨恨地说道。
“你是说?他们……”齐南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紧张与不安,毕竟都是来自同一世界的人,无论如何改变也抹不去这丝牵扯在一起的情感。
“你从走后,我们一路上遭到了许多场追杀,之后又发生了许多的变故,钢刀、红鬼、叶中校、美姬还有其他的特警,他们为了保住其他人的性命,都相继舍身了。”花无艳突然觉得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竟止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什么?他们都死了,都死了!”齐南明的脸变得一片惨白,这些人虽然不是他的至交好友,但也全都相识,而且是一同来到了这个世界,虽然嘴里从不承认,但当他进入秦王宫的第一天,大王子问他家中还有没其他亲人时,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们。
“蓝藤花我不会让你带走的,你也别想离开这里。”齐南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盯着花无艳,“留下吧,我可以给你一个幸福的家,还有所有的荣华富贵。”
花无艳虽然痛恨狂狼破坏了她的计划,但却从狂狼的最后一句话中,感觉出了他心里的那份真诚。
第八十五节 弃卒
齐南明默默地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浇在地上。
花无艳看到了齐南明眼中那份强自含住的泪水,那是在她娓娓说完这一路的遭遇之后。
“大人,大殿下派人前来传话,说有十万火急之事要向你面禀。”一名打扮妖艳的侍女走进房间,觉察到气氛不对劲的她忙将声音放低了许多。
“哦!让来人在前厅等候,我立刻就来。”
齐南明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转首对花无艳说道,“你现在功力被封和常人一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相信你不会有逃跑的傻念头。”
花无艳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
在偏殿被困后,面对几十支近距短弩,花无艳不得不任由齐南明摆布,被他封住内力带回至府里。
花无艳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她只所以这样做,是希望自己能说服齐南明,若这个想法能够实现,不但天火的性命无忧,又可以多一个贴心的战将。谁知道回到府中花无艳还没想到该如何开口,齐南明就让她把分开后的经历详细的告诉他听。毕竟同是从地球而来的人,齐南明的心情花无艳多多少少都能理解,也就十分详细的告诉了齐南明他们这一路的酸甜苦辣,花无艳每一次经历都说的很详细,她希望能借此来感染齐南明,当然,避开了她和天火已经同居并且怀有身孕的事。
“为什么这个人的眼神如此奇怪呢?”花无艳对齐南明离去时的交代倒也懒得体会,只是跟着他离去的那名侍女在临走前看自己的那一眼,令她异常不解,那眼神里似乎充满了怜悯和绝望。
“大殿下究竟有什么事这般急着找本座?”齐南明心情本就不爽,见到这名大殿派来传话的人,也没什么好脸色。
“是这样的,大殿下,大殿下说……”来人好像有着极其机密的事不太好说出口,左右四顾了一下,上前几步凑到了齐南明身前。
“大殿下说,此次王位之争,需大人全力相助,只要杀了二殿下……”
“找死!”
“嘭~”
来人话刚说到一半时,右手腕下突然翻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齐南明腹中。
毕竟是杀手出身,多年来自身于危险之中使他全身的肌肉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状态,匕首一挨到腹肌时肌肉就立即向左侧滑动,使得匕首变成斜****腹。而齐南明在被匕首刺中后也立即作出回应,一掌拍在来人胸口,将他震飞出去,直到撞上后方门槛才坠落在地。
“大人,您不要紧吧,都流血了!”侍女忙跑到齐南明身边,一脸焦急的样,手忙脚乱地撕下自己的裙角给他包扎腹部刀口。
“你倒底是何人,为什么冒充是大殿下派来的?”齐南明并没有因为被刺杀而出现一丝慌乱,多年养成的冷血习惯使得他在再恶劣的环境下都能冷静应付。
“哈哈,咳……,姓齐的,你死到临头了尚不自知,我何用冒充,我就是大殿下派来杀你的,咳~~”来人勉强撑起半个身子,阴笑着说道。
“哼!本座对大殿下忠心耿耿,大殿下仁义无比,绝对不可能对本座下如此毒手,尔究竟有何居心,还不快快招来,否则本座一定会让你相信活着才是最痛苦的。”齐南明一把推开帮他整理伤口的侍女,紧盯着来人慢慢朝他走去。
“哈哈哈!姓齐的狗贼,你自己都快要死了,却还夸下如此海口。”来人明显知道齐南明手段的残酷,尽管装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