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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嫡-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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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倒是齐毓与小娘子私下脉脉情语时,算是莫名其妙的解了这话儿,不吃酸不吃辣,偏爱吃甜食儿,该不会是要生个龙凤胎的吧。
    想着齐毓说起话儿来那眉飞色舞的得意样儿,如蘅便有些无奈,得亏不是当着佟皇后说的,否则只怕便正经的不当笑语,非要把她供起来了。
    如今她身子渐重,每每去坤宁宫,佟皇后都让槿言带着人在甬道等着了,简直恨不得来毓德宫门口候着,或是让她直接坐着暖轿进了坤宁宫内殿去。
    如蘅出神间,素纨与瑶影已然伺候着穿戴好了,只听得素纨朝着双黛轻语一句:“去将那貂鼠昭君套取来,主子怀着身子,得护着额头,莫要着了凉。”
    双黛应声而去,如蘅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眼垂着眼帘替自己整理腰间宫绦的素纨,永远都是那般温顺稳沉,如蘅满意一笑,复又缓缓抬头对上了穿衣镜,这时只瞧着双黛轻声过来。素纨接过那貂鼠昭君套替如蘅小心戴上。
    外面儿是杏红斗纹盘金的貂鼠对襟褂子,里面儿是立领的紧身水貂小袄,下面一色的刺绣圆领颤枝金纹的马面裙,瑶影又替着系了大红羽纱外灰鼠里的鹤氅。素纨接过云岫递过来的貂鼠筒和掐丝芙蓉暖炉,递到如蘅手中,如蘅裹在手中,待打扮妥当了。便转身朝外去了。
    刚一出宫门走到廊下。便是一阵袭人的寒意,轻轻哈一口气,都能袅绕一层升起的白雾。如蘅轻轻拢了拢鹤氅,将手朝貂鼠筒里裹紧了些,这才提步朝阶下去,素纨与瑶影瞧了忙上面一左一右小心扶着。一行人这才出了毓德宫的门,上了暖轿。
    因着雪天路滑。因而暖轿行的缓而慢,如蘅静静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到底时辰尚早,外面儿安静极了。只听得暖轿轻微的“吱呀”声儿,还有宫人们走过积雪平添的“咯吱咯吱”声儿。
    过了没多久,便听得暖轿缓缓落了地。如蘅还没动身,便瞧着眼前厚厚的轿帘儿一掀。不消说,必然是候在宫门口的槿言,如蘅刚思量着,便瞧着槿言温言笑语道:“今儿太子妃来的比平日还早了。”
    槿言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进来,如蘅抿着笑意将手搭过去,倾身便出了暖轿,待站直了身子才道:“我早些来,也省的姐姐在这大寒天儿的苦苦等了。”
    槿言穿着灰鼠领的松花盘锦袄,衬得越发好看,一笑起来,梨涡浅浅:“倒还好,恰好出来赏景儿了。”
    如蘅听了,轻声笑出来,便拉着槿言的手说说笑笑的走了进去,这么久的相处,槿言对于如蘅来说不是一个宫人,更像是贴心的姐姐,就像是从前母亲身边儿的锦衾一般,让人忍不住亲近。
    一进了坤宁宫,便是裹挟着暖香的热意,让人脑子微微有些懵,槿言亲自替如蘅取下了鹤氅,如蘅将貂鼠筒和暖炉递给了素纨与瑶影,这才走向里间儿,一进屋就瞧见一身儿艳红缎地织锦蜀锦袍子的佟皇后,微微斜倚在软枕上,懒懒地翻着一本儿小册子。
    如蘅进去也未行礼,只咧嘴笑着轻唤了一声“姑母”,人影儿便落在佟皇后身旁,坐在了炕沿儿边。
    佟皇后一抬头瞧见了笑盈盈的小娘子,自然也是高兴的紧,忙让人添果子甜食儿的。
    “听闻昨儿孩子又跳腾了,折腾的只怕辛苦的睡不实了吧。”佟皇后挑着笑眸瞥向小娘子,话说的漫不经心的很。
    如蘅一听,得,铁定是李嬷嬷给佟皇后透的信儿,小娘子微微一愣,又咧嘴笑道:“原是折腾,也不知这孩子怎么那么听齐毓的话儿,呢喃两句,便安宁了。”
    佟皇后听了眸中一愣,倏尔化开了笑意,果然齐毓还是会心疼媳妇儿。
    走了一路,也有些口渴了,如蘅拿起案上的茶盏,轻轻拂了拂茶沫子,便递到嘴边儿小心啜饮着。
    佟皇后笑着又顾自翻起手里那本儿小册子,如蘅抬眸一瞟,得,原是敬事房送来的皇帝起居录。
    如蘅默默品茶不说话,便瞧着佟皇后漫不经心翻了几页,转而轻轻合上,悠悠在在的扔在了炕桌上,似是在跟如蘅说,又像是随意的呢喃:“如今顺贵妃俨然比之从前的宸华宫更甚了,如此……甚好。”
    如蘅听了,手上微微一顿,复又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搁在那儿,清清浅浅的抿着笑:“也是姑母的眼光。”
    佟皇后听了这话儿,抬起眼帘看了眼小娘子,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儿缓缓落到一处:“从前她刚入宫,我也未想到会有今日这般。”
    姑侄说了会子话儿,便听得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如蘅闻声看去,只瞧着崔恩轻手轻脚的进来,佟皇后眼都未抬,只摩挲着食指上的那支赤金镂空雕花宝石护甲,漫不经心道:“怎么了。”
    崔恩微微一顿,复又垂下头轻声道:“今儿个圣上招了一位名唤元翁的方士进宫,听闻这位元道长颇擅炼丹制药。”
    佟皇后眸中微微一动,复又不紧不慢道:“知道了,下去吧。”
    崔恩应声退下,佟皇后却是没有半点反应,如蘅蹙眉思索着,皇帝莫名招一个炼丹制药的方士做什么?莫不是,如蘅眸中微微一闪,皇帝究竟还是跟从前的秦始皇,孝武帝一般,追求起来长生之术?
    若说如蘅,是从来不信长生不老,炼丹制药的事儿。若那些方士当真能练得此药,如何未活到至今?可见不过是招摇撞骗之术,如蘅从前实在是有些不明白,秦始皇,孝武帝这等雄才大略如何会去追求这等虚妄之事,可后来渐渐明白了,即便是贵为天子的皇帝也会害怕,他们害怕天数,越到老了,便越发害怕,越发紧张,也就越发失了理智。
    如蘅微微凝眉,看如今的皇帝也不过四十而立,正是盛年之时,平白去寻求这些又是做什么?
    屋内一片沉静,如蘅微微抬眸看向静静饮茶的佟皇后,透过佟皇后淡然的眸子,如蘅似乎明白了什么。
    佟皇后,终究是要先动手了么。L

☆、第八十四章 陌生

(还有一章就能提前更完回家的章节了,感觉快要写傻了。。。求订阅打赏)
    不知是不是屋里的地龙烧的太旺,如蘅只觉得坐在炕沿儿边,微微有些发热,不由抬手松了松貂鼠的领口,竟有些涔涔的汗意。
    放眼历朝历代的帝王,英明的,昏庸的,终是逃不过命数。除了善终高寿的,不是命丧在那些术士的丹药之下,便是风流的死在牡丹花下。可见再英明神武的皇帝,一旦老了,在万人敬畏的高位上坐久了,便再也不复当年的雄心,就跟京城里那些世家小郎君们一样,家产殷实了,就被京城的乱花迷了眼了,磨了性儿了。
    那些帝王愈加知天命时,大抵是喜欢彪炳自己的功绩,在一片粉饰太平下得意忘形的去享福的吧。
    如蘅微微抬起眼帘觑了佟皇后一眼,佟皇后与皇帝,终究是从夫妻磨成了怨偶,一如从前的她与齐祯。
    屋内又陷入了沉静,小娘子没有再说话,只盘膝坐在炕桌边儿,捧着方才摆上来的那盘糖渍雪梅吃着,明明已经是怀了身子,即将做母亲的人,吃起甜食儿来却又回了小娘子的心性儿,将那定窑青釉剔划白花的并蒂莲瓷盘搁在盘着的腿上,一手扶着,那定窑瓷盘儿白如瓦上霜,映衬的那雪梅更是颗颗晶莹,纤细的手指轻轻捻了一颗,轻轻丢在嘴里一抿,外面儿的一圈糖粉化开,凉凉的当真如冰雪一般,拿齿轻轻一咬,梅子的酸带着糖粉的甜,萦绕在舌尖。当真极好。
    “还是姑母这儿的吃食好。”
    小娘子一边儿优哉游哉吃着,一边儿偏头笑着看向佟皇后插科打诨的。
    佟皇后似是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都是快做母亲的人了,也没见稳沉些,都不知那毓德宫你镇得住镇不住。”
    如蘅一听,笑着一挑眸:“左右有姑母,三娘镇得住镇不住怕什么。”
    佟皇后笑着眸中一闪而过,臊着小娘子道:“也是。只怕还有老二护着你。当真是做了个甩手掌柜。”
    小娘子一听这话儿,抬眼正好对上佟皇后打趣的眸子,果然脸色微微一红。瞥了头糯糯道:“如何就扯上他了。”
    佟皇后与一旁瞧戏的槿言对视一眼,便靠了个舒服的姿势笑了起来。
    小娘子正顾自臊着,却听得佟皇后骤然收了笑声,敛了敛神儿道:“过些日子就到秋狩了。瞧着皇上的意思,有心让老二一同随驾。如此马相多半是要留守京城了。”
    如蘅听了这话儿,微微抬起眼帘,复又慢悠悠地垂下眸子,端起茶抿了一口道:“阿毓不想去。我和孩子自然也不想让他去。”
    佟皇后微一愣,便打眼瞧着小娘子的手不露声色地抚向小腹,这才唇瓣微微一勾:“若不去最好。如今京城里的局势说乱眨眼便能乱的起来,更何况如今废了宸华宫这枚棋。只怕马氏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即反扑咱们的。”
    小娘子轻轻打着圈儿摩挲着杯壁,垂眸静静瞧着那杯中的茶汤,碧幽幽的如一池春涧,上面浮着舒展开来的茶叶,袅袅的冒着热气儿。
    佟皇后瞥了眼沉默的小娘子,轻轻靠在软枕上,似是在安小娘子的心:“不过就是老二去了也不妨,你如今怀着身子,自然不能随驾,那秋狩也着实没什么意思,我也不大愿去的,有我留在宫里,就是有些个魑魅,也没个敢妄动的,老二也就能安下心来做自个儿的事儿。”
    如蘅听了这话儿,笑着一抬眸:“姑母都这样说了,三娘哪还有不安心的,一切都看皇上的意思了。”
    佟皇后眸中含着笑意,如蘅唇瓣微微一勾,有佟皇后坐镇,宫中自然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她便能在毓德宫里安安然然的养胎,等着齐毓回来,可相比于自个儿,她却更担心齐毓,依她看来,五皇子齐礿和马相皆是心性诡诈,她怕的反是马氏对齐毓不利。
    佟皇后睨了眼沉吟的小娘子,似是看出了什么,安慰出声道:“年年秋狩都有高官重臣随驾,铮哥儿如今好歹担着冠勇侯的名头,又是立了战功的人,自然是要跟着去的,在西北历练了那许久,想来饶是从前再粗憨,如今也磨出几分心思了,有他在老二身边,想来咱们也不算吃亏。”
    如蘅听了,也算稍稍舒了一口气,齐毓既能与铮哥儿相互照应着,倒还能让人放心些。毕竟一个善谋,一个有勇,人说三个臭皮匠还能比过一个诸葛亮呢,更何况他们二人。
    看着小娘子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佟皇后睨了两眼,沉吟了许久,终究变了语气,携着几分试探道:“昨儿听府里来信,听闻你父亲……身子有些不好。”
    佟皇后说话少有这般瞻前顾后过,话音刚一落下,小娘子唇角的笑意却生生凝在那儿,大抵老祖宗知道他这父亲犯下的罪孽,晓得她听着这消息也不会做什么回应来,这才绕了个圈儿,让佟皇后说出来的吧。
    如蘅的笑意渐冷,父亲,嗬,打她前世临死的那一刻,便从未视那靖国公为父亲过,放眼这世间,有几个做父亲的,能逼着儿女的母亲去死,能为了那虚妄的荣华地位,将儿女作为筹码一般去估价?
    没有人知道,打她这一世睁开眼那一刻,每每面对佟维信,有的只是愈深的恨意,一切就如她亲口对着佟维信说的那样,两世加起来,她都只当那个父亲死了。
    佟皇后眉头微微蹙着,似是有些心疼的看着小娘子,仿若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头微微垂着,神色没在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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