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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
如蘅理了理裙摆。不慌不忙道:“听府里的意思,该给芜姐姐寻个好郎君了,便托人给皇后娘娘透了这个意思。”
齐毓微点了点头:“应是有人家了吧。”
如蘅微微点头:“姑母的意思,武英殿大学士王家大郎,礼部尚书官家三郎,还有那永定伯的世子,都是门当户对的人家。”
齐毓微一沉吟,看向小娘子道:“若叫我说,武英殿大学士王家大郎是不错的。”
小娘子听了,一偏头,颇有些不以为然的促狭道:“莫非我们佟家娘子非得与皇室结亲才是,荇姐姐嫁给了安郡王,安郡王是你们的表亲,如今若芜姐姐嫁给王家,那王家又是皇亲国戚的,怎么着都与你们皇家沾亲带故的。”
齐毓听了眉宇一挑,唇瓣斜斜勾起道:“你倒还忘了你自个儿,实打实的是嫁进我们齐家了。”
小娘子听了这话儿,大抵是脸上微微红晕,一口一个齐家,却是平白让人觉得暖心,仿佛他们只是平凡的夫妻罢了。
“你只说出理由来,那王家大郎怎么就好了,芜姐姐是我最要好的,若是说不出来,我只找你。”
瞧着小娘子不买这个账,挣着同自己说道,齐毓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明明是脸面儿都没见过的小姨子谈婚论嫁,怎么倒成了他们两口子争论的了。
齐毓拉过小娘子的手暖暖窝在手中:“既然你问,我也少不得说得罪人的话,礼部尚书官家三郎我也是知道的,如今正逢十六,倒是不错的,京陵城里估摸着都知道,这官家三郎是出了名的孝顺有礼,不过过犹不及,听闻这管家三郎在官家老太太和官家大太太面前是再顺从不过了,大抵是上面长辈说一,从不回二的。”
齐毓颇有深意的看小娘子,话说到这儿就没必要再说下去了,小娘子也该明白了,一句话,这官家三郎说的好听是孝顺谦恭,说的不好听就是没主见,想来是脂粉堆里养大的,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可见小郎君凡事自个儿是做不出主的,只这一条,这门亲事都是做不起来的。
是啊,芜姐姐那是什么性子如蘅是再清楚不过了,坦率直诚,做事从不爱瞻前顾后,优柔寡断,若是嫁进了官家,上面顶着官家老太太和官家大太太这两位长辈,人说婆媳最难处,如今还要加个太婆婆,三个女人还一台戏呢,若是处的好也就罢了,若是处的不好,那芜姐姐便真真是孤身一人了,再有个一味顺从长辈的夫君,还比芜姐姐小上了一岁,那才真是连个支撑的人都没有。
眼见着身旁的小娘子微微皱着的眉头,齐毓唇瓣微勾继续道:“至于永定伯家的世子,模样气度处处不赖,如今十七与你二姐倒差不多,不过有一点,人性子却是极潇洒倜傥的,听闻年方十五那内院儿房内就已经有五六个丫头伺候着了,听说要么是上面老太太,太太给的,要么是看上了讨要去的,个顶个的周正水灵,如今过了两年,也不知可有没有再添的。”
齐毓眉头一挑,勾着促狭的笑意,得!小娘子嘴一滞,彻底不说话了,前面官家三郎性子顺从倒还说得,可若是让芜姐姐嫁进这永定伯府去,她第一个不同意,正妻还没进府,就一堆莺莺燕燕的丫头摆在那儿了,这还得了?
将来只怕连芜姐姐身旁稍微水灵的丫头都能讨去的,若真是这般,大抵是两种结果,要么芜姐姐把那群莺莺燕燕撵出去,要么就是心如死灰,后半辈的大抵如老祖宗一般,过的如死水了。
“那王家大郎呢。”
听到小娘子问起来了,齐毓这才笑道:“如今年方十九,人十七进太学学习,十八中了举人,十九入了殿试,赐进士出身,父皇爱其才,因而封了三等侍卫,留在了身边,阿容与我是旧识,容貌气度不需说,善骑射,还通晓经史百家,作得一手好词,你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编了自个儿的《烹茶集》,南边儿那些个文人世家瞧了都是赞叹不绝的。”
如蘅虽是身在闺中,却还是听得的,知道齐毓与那王家大郎熟识,自然也放下了些心,若论方才听的,可见也是难得的郎君,但如蘅还是皱了皱眉问道:“如此的人,如何十九还未娶妻?”
齐毓一听,就知道媳妇儿要问,挑眉笑道:“王家老太太和大太太都急得什么似地,可偏生他志气大,不想凭着宫里嘉娘娘与府里的关系谋职位,便一心在太学学习,准备科举,男儿有志,王大学士也没有拦的道理,因而就随着去了,如此旁的也就搁在一边儿了。”
话说完,齐毓还笑着补了一句:“你且放心,阿容身边儿虽有侍候的丫头,但都是添衣研磨,断没有悖于礼的,他可是咱们京陵城里出了名的温文儒雅,打着灯笼都难找,上面长辈也都是和气人儿,你二姐若是嫁过去,绝不会受了委屈。”
如蘅听到这儿,眉角总算是落了笑意,这样的人的确是难得的好,如此事儿不能再缓了,她得早早儿给佟皇后通了气儿,快快定下来才是。
虽是这样想,如蘅终究挑了眉故作争执道:“谁说打着灯笼都难找?”
齐毓瞥过去,却是瞧着小娘子脸红扑扑的,在灯下犹抹着一层光晕,朦胧极了:“我没掂打灯笼不也找着了。”
听着小娘子骤然的一句话,齐毓眉一挑,微愣了半刻,瞧着小娘子眯着的眼里是柔柔的笑意,顿时唇瓣勾起温文的笑意,心里更是饮了半盏蜜一样,甜了一路下去。
看来这媳妇果然调、教出来了,虽是这样想,齐毓却没敢说出来,眉角勾的高高的,那喜气洋洋的跟新婚一样,伸手轻轻将小娘子揽在自个儿的怀中,让小娘子靠在自己的肩上,温声缓缓道:“无需你找,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小娘子听了,心口一阵暖意,其实她也很想说,不用他寻,她也会一辈子跟在他身边,但终究,小娘子什么都没说,只稳稳靠在齐毓的肩膀上,眯着眼,嘴边却是扬起掩不住的笑意。L
☆、第六十二章 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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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的婚事赶早不赶晚,府里面催得急,再者佟皇后又是个急性子,自然是趁了热的打铁,如蘅把齐毓的话儿透给了佟皇后,佟皇后了然于胸,二话不说,当即拍定,请了人武英殿王学士之妻俞氏进宫喧荒。
如蘅既说了要逞个大,替芜姐儿把关,因而俞氏进宫那日,小娘子也穿的周周正正的坐在皇后下首。
俞氏打一进殿,抬眸瞥到上首有佟皇后坐镇,下面除了王嘉妃,便是惠贵妃,太子妃了。
俞氏柔婉的眉毛微一顿,这阵势可不小,俞氏虽是心下揣测此次佟皇后的用意,但面色还是和顺的,上前按着规矩蹲身行了礼。
腿才刚弯下去,就听到上面儿佟皇后叫了起,槿言已然上前来亲自扶着起来,俞氏微有些吃惊,但一瞬便被眸中的笑意化开了。
女眷之间,能说能聊的不过那些,出阁前大抵是胭脂膏子,锦绣缎子,出阁后莫过于侃一侃京陵城里新鲜出炉的八卦。说是喧话,可在如蘅看来,更多倒像是佟皇后与王嘉妃唠起了嗑儿,反倒是俞氏坐在一旁,时而会笑着添个三言两语,倒非俞氏性子不爱说话,如蘅反觉得俞氏会说话的很,虽是只字片语却处处点到亮处,让如蘅头一次觉得内苑儿里喧话也能喧出内涵来。
俞氏大抵是揣着心事的,心里装着事儿,自然也不能像佟皇后与王嘉妃一般喧的优哉游哉的了。
的确,俞氏打收了坤宁宫发去的帖子,就在揣摩用意。若是方才进门她还有些茫然,但这会子她似乎是听出道道来了。因为打说话儿时,佟皇后与王嘉妃不避不躲,只围绕了一个话头儿,那就是哪家侍郎的小娘子许给了哪家少卿的小郎君,转来转去,终究就着这由头把京城扒拉了个遍儿。她若是再听不出来。那可白在京陵打小长大的了。
俞氏就着吃茶的间缝儿,瞥了眼上去,只瞧着佟皇后笑着眸子看过来。想来,是为着阿容的亲事?
俞氏想了想,能请得佟皇后亲自出面说亲,那自然只有娘家靖国府了。若论起嫡庶,讲究个门当户对来。除了如今已为太子妃的三姑娘以外,便只有个佟府的二姑娘了,至于旁的小娘子,不说是庶出。只说年纪也小了许多,必不应该的。
那就是了,那二姑娘是靖国府西府唯一的嫡女。听闻如今年方十七,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前些日子靖国府里一波又一波儿的事儿京陵城里都是沸沸扬扬的,想来把小娘子给一时耽搁了。
俞氏微微松了一口气,如蘅瞧见俞氏眉头一松,唇瓣微勾,瞥向俞氏手边儿的茶盏道:“听闻夫人是喜茶之人,这是前儿不久豫州义阳进宫的明前毛尖,嫩着的,煮茶的水也是我去年拿梅上的雪水瓮了,埋在玉粹轩那株连理树的老树根儿底下,今儿才取了一瓮,夫人尝一尝,可瞧着如何。”
俞氏微一愣,她方才全紧着旁的事儿了,吃茶也不过过了个嘴,哪里还尝得出什么味儿来?听了如蘅的话,这才上了心,扶了茶盏再抿了一口,倏然眉头柔柔展展的。
“到底是好水煮好茶,也只有皇后娘娘和太子妃才有这般细致的心思了。”
听了俞氏溢美之语,佟皇后笑着摆了摆手,指着一旁的如蘅道:“也就只有小娘子家才有时间摆弄这些,本宫可废不得这些心思。”
如蘅一听,抿着笑道:“姑母是将心思用在大事上,如蘅小家子一个,也就只能在这些吃喝上花花小心思罢了。”
王嘉妃瞧着佟皇后满眼笑意,拿绢子捂了捂嘴笑道:“也就太子妃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人,这心思灵巧的劲儿旁的还真比不得。”
如蘅听了,笑着道:“若论心思巧,府里的几个姐姐妹妹个顶个在我之上,芜姐姐我就是第一个服的。”
王嘉妃一瞧如蘅唇角弯弯的像月牙儿,而佟皇后眉高高一挑,可见这话儿是说到正头了,因而笑着看向自个儿的嫂子道:“阿芜,嫂子可还记得?那年宫里头家宴上,同太子妃一同进宫的小娘子。”
阿芜,一个称呼,便显得与旁不同的亲昵。
果然,俞氏听了,也不需思考,唇瓣一抿笑道:“如何不记得,都说靖国府出来的小娘子水灵,粉妆玉砌的人儿,偏生又知礼。”
如蘅与佟皇后瞥向俞氏,柔柔儿的笑,这事儿看来有点眉头,王嘉妃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在一旁打着撮合道:“可不是,对了,许久不见阿容了,我记得,今年也该有十九了吧。”
俞氏似是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看向上面的佟皇后笑道:“可不是,说起来也让人着急,老太太没少跟臣妾念叨这事儿,偏生前些年阿容念着科考,如今考中了,又念着朝堂上的事儿,真真没个完了,偏生他父亲也由着。”
佟皇后听了,眉头一挑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该急的,若是换了筠哥儿,铮哥儿,本宫只怕早就亲自指了,还由着他们的。”
如蘅一听,嘴角一滞,得!的确是佟皇后霸王硬上弓的作风。
“既然如此,臣妾瞧着,若是有皇后娘娘替咱们容哥儿指婚,那可真真儿是圆满的了,嫂子和老太太也就无需急的了。”
王嘉妃飞扬着眉看向俞氏,俞氏一听,可算是彻底说到点儿上了,若说她愿不愿意,大抵是愿意的,容哥儿是嫡长子,论才论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