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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里暗里绕了一大圈儿,不过一句话,四皇子生母裕妃陈氏,进宫时日长,德顺极佳,多年来辅佐佟皇后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说起来到底要封赏一番,你说这旁的宫里什么没有?这唯一能赏的出了晋封还有什么?
要说晋封,你说晋封什么?人陈裕妃已然位列四妃,再上去除了还有个贵妃的空悬,还能有什么?
皇帝这试探的话语一出,第一个瞥的是身旁佟皇后的反应,人佟皇后淡然的很,俨然一副晋封谁她都高兴的样子,只明里暗里添补一句,话里大抵的意思,不过是帝后都是一个心思,没有异议。
得!原本那荣贵妃一听到皇帝这茬儿,脸都气白了,愣是憋在那儿正准备示意婉嫔夏氏去顶上,你说夏氏她蠢吗?皇帝的意思,就是正当宠的人想质疑都得掂量一下,更何况如今后宫俨然呈顺嫔柳氏分尽了春色,她不过是有了一个公主尚还能留皇帝几日罢了,哪里敢碰这个枪头去。
正在荣贵妃气极欲发之时,却听得人佟皇后笑得极端然,一句圣上所言。本宫也是赞成的,得!瞬间把她给梗到墙角上,人帝后都同意了,她就是再说什么,也转圜不得什么。
荣贵妃怒目瞪向一旁缩在椅子上,低垂着眼眸默不作声,丝毫不敢看自己的夏氏。感觉内里的肺都快气炸了。两手硬生生攥在扶手上,俨然要捏碎了一把。
佟皇后瞧了这一幕,不过笑眸微抬。荣贵妃以为这样就过去了,却不知后面还有更大的喜事儿。
果然,帝后就像是玩儿一般,皇帝抬一个起来。佟皇后就要撵着将另一个的脸面抬出来。
顺嫔在六宫请安时,一副娇弱欲呕的样子。登时吸引了众人揣测的目光,太医一瞧,已是三个多月的身子,说白了。不过是宫里的老戏码,可就是新锅炒旧菜,它也能炒出味儿来。
戏码再老。只要皇帝喜欢,皇后喜欢。再老又有什么要紧?皇帝一个高兴,大笔一挥,顺嫔这娇弱弱的身子就立马冠上了四妃之一的名头,将来可真得顶着重重的珠翠钿冠,风光无限了。
顺妃晋封,佟皇后不在乎,因为是自个儿一手策划的,自然心里有一把好算盘,至于陈裕妃晋封贵妃,当然不是她的意思,不过是皇帝惯用的心思,是想让后宫局势更平衡些。
佟皇后哧然一笑,皇帝想要三国鼎立,那马氏也就罢了,孰不知他一心想要提携的陈氏可有那能力顶那一角来,这也就罢了,裕妃上位如何之快她不着急,因为她很清楚,这宫里还有比她更着急的,只怕打那晋封的圣旨一出,那宸华宫得日日点着灯到天明了吧。
就在这普天同庆的册封礼完,第二日请安时,只瞧着陈裕妃头一次褪了沉素的衣裙,换上了二色镶领袖斗纹锦上添花的团纹褙子,下面是一色的盘金彩绣细折裙,高高挽起的发髻上戴着镂空雕花赤金八宝碧玺钿冠,那鬓边刚掐的一朵并蒂月季更透的陈裕妃人脸色红彤彤的,倒真真是应了那句人逢喜事精神爽。
可人荣贵妃当真是万众瞩目惯了的,明明是旁人耀眼的时候,她偏偏穿的压了正主儿一头,一身儿绛紫的卐字绣金线挑花蜀锦褙子,下面儿是一色遍地印花洒金裙子。
众人给佟皇后行完了礼,还没等裕贵妃完全起身,人荣贵妃已然挑了下颌,直直儿甩帕子朝左首的位子去了,也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旁的,这一去,硬生生将裕贵妃撞到一边儿,满殿瞧着都沉寂一片,只转眼儿瞥向荣贵妃,只瞧着人家恍然不觉地品着茶,凤眼一挑,唇瓣漫不经心勾起笑意:“皇后娘娘这儿的茶也越发比旁的地方好了,叫臣妾也眼热了。”
佟皇后瞥了眼脸色一晦,却默不作声端稳走向荣贵妃身旁位子坐下的陈裕妃,也不接话儿,只抿然看向一旁虽身怀六甲,同样娇柔妩媚的柳顺妃道:“如今顺妃有孕,是宫里头等大事儿,本宫瞧,若有好东西,圣上第一个送到顺妃的永和宫才是真真儿的。”
柳顺妃娇脸儿一红,微垂着下颌软软道:“皇后娘娘折煞臣妾了。”
佟皇后唇瓣微勾:“本宫这儿刚好得了一对儿东珠,瞧着也还圆润,便送与你了。”
柳顺妃听了微微一惊,眸中闪着喜意,却又听得坐在惠贵妃身旁的太子妃笑着搭了话道:“那对儿东珠我惦记了许久,姑母也是藏着掖着半晌儿不给的,如今可见在姑母心中,顺妃比我上心多了。”
柳顺妃一听,瞧着小娘子娇脸儿笑意盈盈,没有半点儿拈酸吃醋的意味,心里轻舒了一口气,是啊,若论起来,这后宫里最尊贵的女人莫过于母仪天下的皇后,可若论起第二来,自然是未来母仪天下的太子妃。
两边儿,她都惹不得,更何况,人家还是亲亲的姑侄关系,疏不间亲,这一点,她还是分得清的。
“你可别在我这儿打秋风,我瞧着,皇上那但凡得了好东西,太子必是第一个讨了过去,第二日那东西必然是在你身上,你倒还跟我拈酸吃醋的了,让人家顺妃听了笑话。”
佟皇后这半打趣不打趣的笑看向如蘅,倒把众人惹得一笑,小娘子垂下头再不说话,王嘉妃却是笑着道:“瞧瞧,可见儿皇后娘娘一说一个准儿。”L
☆、第五十八章 龙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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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蘅听了,瞥了一眼王嘉妃笑盈盈的眸子,只觉得里面耐人寻味极了,得!她算是明白了,不论她起个什么话儿,佟皇后都能拐到齐毓身上去臊她,而王嘉妃呢?绝对第一个站出来打趣的。
小娘子不好意思地脸都红了,揪着帕子糯糯道:“罢了,我可再不敢说了的。”
瞧着小娘子娇羞的模样,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只一点,佟皇后是真心笑的,一向心大直率的王嘉妃也是真心笑的,惠贵妃自然也是真心笑的,至于旁的人,也不知是抱着什么心思了。
如蘅瞥了眼身旁的素纨,素纨微一点头,小娘子凝着笑眸看向柳顺妃道:“如今顺妃娘娘身怀龙裔,的确是顶顶儿的喜事,今儿我特意让人带了一株红珊瑚,颜色正正的,一会儿便让素纨送到娘娘宫里去,既能赏玩,也图个吉祥,小东小西的,还望顺妃娘娘莫要嫌弃了。”
柳顺妃一听,微微有些吃惊,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小娘子,确实有些摸不着心思,她与眼前这位年纪相仿的太子妃,实在没有什么交集过,今日这般热络,莫不是上面佟皇后的意思?
柳顺妃暗自瞥了一眼上面眸中带笑,看着小娘子的佟皇后,终究抿着笑意:“方才皇后娘娘都说了,太子妃宫里的东西是顶好的,我如何能那般没眼力,只能却之不恭了。”
如蘅凝着笑眸,微一颌首。算是应了。
孰不知这一幕叫旁人瞧了却是眼热的紧,心里都在暗叹,这顺妃柳氏当真是好运气,寻到了佟皇后这样的靠山,一进宫连连晋嫔晋妃,身怀龙裔也就罢了,如今瞧着佟皇后和太子妃皆热络地送了东西。可见莫说是如今。就是将来也是一片锦绣。
是啊,说句不好听的话,如今皇帝还正值盛年。那顺妃柳氏有佟皇后这棵大树靠着好乘凉,就是等皇帝将来一个不好,去了,那顺妃柳氏不照样还有个一儿半女傍身。这倒没什么,最重要的。是如今她已经搭上了未来太子妃这条线,你说她日佟皇后不在了,这小佟氏登及后位,她这太妃不也是稳稳的坐着。安享后半辈子么?
你说这宫里的女人一天斗来斗去是为着什么?难不成当真是日子太枯燥了,斗成瘾了?说的是胡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论你争什么。斗什么,都有个由头,而这宫里的女人,斗的就是后半辈子的荣华与安生。
热闹总是一阵子的,哄闹过后,总会归之平静。
待众人艳羡的看着柳顺妃扶着三个多月略微显怀的身子满面春光的走了,也都纷纷散退,待回了宫才隐隐觉得不对,今儿若正当论起来正主儿当是荣升贵妃的陈氏,怎么一整个上午人人都围着那柳顺妃说话去了。
众人后知后觉,孰不知坤宁宫内静然极了,佟皇后与如蘅相隔着一个炕桌坐着,如蘅倒坐的还算规矩,佟皇后已然有些懒懒地靠在那明橘绣金线的软枕上,中间搁着地方上新上贡的蜜桔。
槿言站在一旁,纤手小心翼翼地替佟皇后剥着蜜桔的皮儿,不过几个月婴儿的拳头大,透过窗柩射进来的光,瞧着金澄澄的,刺啦一剥,登时蜜桔的清香四溢,萦绕在鼻尖,淡淡的散不去。那蜜桔皮儿上散出密密儿的水汽,瞧着诱人极了。
一旁的素纨替小娘子剥了一个,递了过去,如蘅撕了一瓣儿放进嘴中,轻轻一咬,只觉得像蜜一样甜,偏偏里面儿还透着点儿酸,那蜜桔的汁水儿足足的,叫人停不下嘴了。
瞧着小娘子吃的欢畅,佟皇后却是越发凝眸诡异的看着小娘子,手中缓缓放下手中还未吃完的蜜桔,眸中耐人寻味的揣测了许久,终是问了一句半哽不哽的话儿:“三娘该不会是要来个三喜临门了吧。”
这话说的是隐晦,可让已经出阁懂得房中事的如蘅听在耳边却是再明显不过了,不过是一句话,哎!你是不是也怀小子了。
小娘子原本吃的正欢,登时被那蜜桔的汁水儿给呛着嗓子了,愣是咳了半天,眼泪水儿都出来了,硬是让素纨在一旁急忙拍着后背顺了顺气,又咕噜咕噜灌了半盏茶水,这才舒了一口气儿。
佟皇后瞥了半天,最后却是不温不火的来一句:“倒是白白的浪费我的好茶。”
小娘子一个白眼儿,得!还是不是您亲侄女儿?您说,还不如一盏茶让人心疼。
小娘子在那攥着帕子,耿耿于怀这个,孰不知人家佟皇后却是早已跳回了另一个茬儿,蹙眉凝了小娘子老半天,又沉吟了老半天儿,终究耐人寻味道:“不对,这大婚也统不过一个多月,就是那一夜中了……”
小娘子脸一白,倏尔又慢慢涨的紫红紫红的,那一夜中了……中了……了。
挑眼看向屋内立着的宫女儿,就是再稳重不过的槿言和素纨,也都是尽力憋着笑,却是偏着头,明显肩膀在颤抖,脸憋的红彤彤的,小娘子再看一眼仍在琢磨的佟皇后,害怕再说出什么让她臊脸的话,终归一咬牙到:“姑母,不用想了,我还没……日日里齐毓都让太医请着脉的。”
你说小娘子这话儿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吧,可偏偏人佟皇后关注的不是这个点儿,只眸中倏地一亮,小娘子只心中隐隐觉得不好,果然佟皇后笑得那叫一个耐人寻味,眸中打趣的意思都不要太明显了:“果然齐毓比本宫都上心着急的多。”
小娘子愣是被梗在那儿,只觉得瞧着佟皇后那晦莫的笑,堵的憋气,却硬生生又听到佟皇后继续颇有深意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们小两口儿,可得多多努把力啊,争取今年让皇上和本宫抱个亲孙子。”
听!这话说得,跟真的似地,敢情那老三老四媳妇儿的孩子都不是亲孙子,都是捡来的一样,努把力……这话说的小娘子是无语了。你说这种事儿是能努把力。说来就来的吗?
小娘子虽是这样想,却打死也不敢说出来,她知道。只要她对抱孙子这种事儿质疑一句,佟皇后能当即抬出十几二十条来等着。所以啊,她还是默默什么都不说,既不应。也不否认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