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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辰王听到这声叹息,立刻问道。
辰王妃轻笑了一声,小声呢喃着:“无事,我只是在想凌平……”
辰王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也是抿了抿唇,平静道:“儿孙自有儿孙福,由着她去吧。”
凌平与萧潭的事,他们做爹娘的,多少知道一些。
而当他们从祁归恒那里得知,萧潭曾与陆雪烟有过一段过往,就更是心中七上八下了。
不过萧潭为人,不止是辰王看在眼里,辰王妃也是知晓。
这个小子虽然木讷了些,但却为人良善忠勇,没有一丝坏心。
即便这些过往落在辰王的耳中没一个好的,偏偏天天呆在自己眼下,竟是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殿下,您说太子……”辰王妃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们当真不用与太子商量一番吗?”
萧潭家中早已没有亲人了,若是真要与辰王府提亲,只怕是要太子出面做主。
可若萧潭什么都不说,那难道真要辰王府开口嫁女儿不成?
“这些事儿你别管了,”辰王抱过辰王妃来,眯着眼睛,已经有些迷迷糊糊,“我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况凌平还小,也不必强求了。”
辰王妃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多说了。
辰王府这一夜平静,却是各人都有各自的思量。
第四百九十二章 朝堂辩论
京城。
白日天亮,却是寒风渐起。
萧瑟的秋季已渐紧尾声,一切都变得凄凉起来。
早朝,云相一书奏折,在朝堂之中炸开了锅。
众人低头不敢出声,皇帝则是阴沉着脸,在上头翻阅着什么。
云相垂首不语,等着皇帝看完手头的书信。
这一切,只因云相呈报的,乃是当朝太子祁佑与远在渊州的辰王,计划造反谋逆。
换了从前,皇帝想必是不会相信的。
可是如今云相呈报的,除了这一情况,还附有辰王世子祁归恒,与当朝太子祁佑,一部分的书信往来。
满朝文武皆是静默不语,似是都有默契一般,只等着皇帝的意思。
上座的皇帝却来越来越暴躁,翻动书信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一刻,似是到了他暴怒的边缘。
皇帝将手中的书信怒地一挥,那数封书信便如雪片般纷纷扬扬地从上空飘落下来。
在这之后,是皇帝怒极通红的脸,一双黑眸正死死盯着下面的众臣。
众臣早在他发怒之时,已经通通跪下了。
皇帝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哼笑出声,点名道:“辰王世子。”
祁归恒闻言,太起身来,垂头拱手应道:“臣在。”
皇帝又缓了几口气,这才问道:“云相所呈交的,皆是你与太子在京中密谋之事,你如何解释?”
祁归恒眉尖一挑,甚是轻松道:“臣确实与太子殿下有书信往来,可是却不曾密谋什么。还请陛下告知,云相的信里,臣与太子都密谋了什么?”
祁归恒自然是与祁佑有不能被皇帝知道的交易。
可是但凡遇到这样的事,他们二人不是找信得过的人传口信,便是亲自见面再说,从来不曾有书信往来,留下把柄。
所以祁归恒知道,要么那些书信是云相伪造的,要么,就根本不会存在这样的事。
皇帝冷笑一声,转过头去,对云相道:“云相,你来和他讲讲。”
云相拱手道:“臣遵旨。”
言罢,云相侧过身,对着祁归恒遥遥一拜,随即娓娓道来。
“一月,辰王世子提议京城兵马司归属,方便自己调动;太子登位之后,协助朝武营换血,所换之人皆是辰王旧部;秋猎之时,辰王世子借陛下不在京中,护卫京城之名,改动京中常驻军调遣方案……”
“哎,等等等等……”祁归恒打断了云相的话,面上好奇道,“云相,你说的这些事情,就算是真的吧,那也都是我一人所为,与太子有何干系?”
云相不紧不慢道:“太子如今在朝中一手遮天,这些事若没有太子的首肯与默认,辰王世子显然也是难以行事的。”
“哦……”祁归恒故意拖长声音哦了一声,语气中尽是意味深长。
皇帝心头微动,开口问道:“辰王世子,你作何解释。”
祁归恒轻笑了笑,回答道:“臣没什么好解释的。兵马司归属走过朝中,不是臣一人决定;朝武营的调防,更是各营将军自己的决定,至于所换之人是不是辰王旧部,这就更不必计较了。”
皇帝心口一滞,面色更加阴沉了几分沉声道:“为何不必计较?”
祁归恒面色十分轻松,拱手答道:“陛下,您最清楚,臣父王自您登基之日起,便远在边疆,而我大宣所有将士,几乎都是去过边疆服役,三至五年不等。”
云相闻言,面色微微一变。
“辰王旧部,”祁归恒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看了一眼云相,问道,“何为旧部?只要在臣父王手下服过役的,那也能算是旧部。若是这样算来,岂不是大宣八成以上的将士,都是我父王旧部了?”
云相面色微凝,却没有着急开口辩解。
皇帝眉心稍稍舒展了一些,继续听了下去。
祁归恒回过身来,对皇帝道:“至于什么京中常驻军调遣方案,太子倒是问过臣的建议,臣也只是想什么便说什么罢了,不曾唯一己之见行事。”
“而最关键的,”祁归恒嘴角微勾,眸中射出危险的光芒,“这一些事,臣从未与太子有过书信往来。”
皇帝听了这话,眉间一挑。
听到这里,云相也是轻笑了一声,开口道:“臣从前倒是不知,辰王世子的口才如此出色,三言两语之间就将自己推得干干净净……”
“哎……别,”云相还没说完,祁归恒又开口打断了他,“我可没推自己,只是将云相方才所说三件事解释了一番。每件事落在不同的人眼中,自然有不懂的解读。硬要说我将谁推干净了,那也是太子啊。”
云相噎了噎,答道:“太子掌朝,辰王世子要做什么……”
“呵……”祁归恒不屑一笑,悠然道,“云相慎言,陛下还在上面坐着呢,你说什么太子掌朝,嗯?”
云相心跳一滞,突然心慌了一阵,再偷偷去看皇帝的脸色,已是有些不好。
确实,皇帝很是包庇太子。
随着皇帝的年纪大起来,他也是越来越放手让太子去处理朝中之事,而这一切,即便人尽皆知,也不能说太子掌朝这样忤逆犯上的话。
“臣的意思,是太子如今想做什么,都没有太多阻力罢了……”
云相的解释越来越无力。
祁归恒笑了笑,转过身去,似乎是懒得再与云相饶舌什么,而是冲着皇帝一拱手道:“陛下,臣有一事启奏,还望陛下恕罪。”
“何事?”皇帝沉声问道。
祁归恒面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大声道:“臣的世子妃刚刚生了孩子,臣未尽到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责任。”
此话一出,朝中众臣一片哗然。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在说太子与辰王世子私下勾结吗,怎么突然说到别的事儿上去了。
皇帝倒也不糊涂,冷笑一声道:“如今是在说你,你扯到后院做什么。”
“陛下莫急,”祁归恒作了一揖,慢悠悠地答道,“臣方才一直在想,云相所说之事,臣并未与太子有所书信往来,既然如此,那这些书信便只能是云相伪造的了。臣就猜着,为什么云相会突然伪造这些书信,来嫁祸于臣呢?”
第四百九十三章 爱惜羽毛
云相一听祁归恒说自己伪造信件,当即便朝着皇帝争辩道:“这些书信并非微臣伪造!封封件件皆有印鉴为证,还望陛下明鉴!”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着急。
祁归恒看了一眼云相,轻笑一声道:“我与太子勾结,信件往来,竟然还不忘留下印鉴。这可当真是……巴不得别人知道啊。”
祁归恒笑着转开了头,不予置评,只对着皇帝作了一揖道:“陛下容禀,臣方才说了一半,还没有说完。”
云相一噎,却见祁归恒毫不将他放在眼里一般,已经自顾自地说来起来。
“云相说没有,那便没有吧,臣只说自己的猜测,”祁归恒面上带笑,很是轻松,“臣方才说,自己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是因为臣闲暇之余,也会去风月之所喝喝茶,听听曲。”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堂堂辰王世子,竟然这般大咧咧地承认自己进出风月之所,面上还毫无羞耻之意。
“辰王世子,”皇帝脸色一沉,开口问道,“大宣官员不得狎妓,你忘了?”
祁归恒拱手一拜道:“臣记得,闲暇之时也不过是喝茶听曲,确实不曾与春风林的姑娘有什么往来。”
春风林。
祁归恒口中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如惊雷般炸响在朝堂之上,更是炸响在五皇子的耳中。
他听祁归恒的开口,便隐约有些猜想。
直到祁归恒说了春风林三个字,五皇子的脑子便嗡地一响。
祁归恒这副不管不顾的模样,五皇子觉得他接下来一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祁归恒!”五皇子一急,立刻开口直呼他大名,“大殿之上,御座之下,岂容你胡言乱语!”
满朝文武连着云相都是一惊,五皇子怎么突然就喊叫了起来。
祁归恒却是心下一笑,妥了。
他转过身去,慢慢悠悠地冲五皇子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五皇子殿下,您急什么?”
五皇子一个激灵,突然便觉得自己后背汗湿了一片。
糟糕,入了他的圈套了。
若是自己不着急,待会儿祁归恒真的开口指责自己,那便还有挣脱的余地,可如今自己着急忙慌地想制止他,等祁归恒提到了自己,那便是心虚了。
“陛下,”祁归恒转过头去,笑着对皇帝道,“说来惭愧,臣虽与春风林的姑娘不曾有什么往来,但曾与五皇子,在春风林中发生过争执。您方才也看见了,臣一提春风林,五皇子可就想起来了。”
“你胡说!”五皇子满脸通红,指着祁归恒。
云相也是一惊,此事五皇子并未与他说起过。
云相哪里知道,五皇子那日从春风林里见了灵芝出来,立刻便去找自己,说要想方设法嫁祸栽赃太子与辰王世子。
原因竟是辰王世子护得灵芝,让他不得说更多。
云相赶紧给五皇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无论如何不要再争辩了。
“臣可没有胡说,”祁归恒还是不紧不慢,看了一眼五皇子,又看了一眼皇帝,“臣当时听说春风林有位小青姑娘,唱戏乃是一绝,便与之相约。”
祁归恒不紧不慢地说着,在场众人则是都听得心惊胆战。
这个辰王世子未免胆子也太大了,与一青楼姑娘相约,还敢说自己不是狎妓。
“谁知臣等了半日还等到,便出去寻找,可谁知……”祁归恒看了一眼死死盯着他的五皇子,接着道,“五皇子正缠着小青姑娘,不仅不让她走,还想直接带走人家,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哎……”
祁归恒越说越过分,那绘声绘色的场景,似乎已经明晰地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眼瞧着皇帝的脸色越来越糟糕,云相忍不住沉声制止道:“辰王殿下莫要御前胡言乱语。”
祁归恒似是才醒过神来一般,忙收了话头道:“是臣说过头了。”
皇帝黑着脸问道:“你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