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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脸色阴沉,压低了声音问道:“那个小青姑娘……真的是姑娘吗?”
五皇子这话问得奇怪,既然称作姑娘了,如何不是姑娘。
不过丁香知道他在问什么,春风林里玩法多,不是姑娘的姑娘,可有的是。
方才五皇子点名要找的那位宁梳姑娘,不就是个如假包换的男子吗?
“回殿下的话,”丁香行了一礼道,“小青姑娘确实是位姑娘。”
丁香面上微微含笑,轻声解释道:“殿下细看便知,小青姑娘从样貌到举止,哪一点不是楚楚动人?若不是真的姑娘,如何能这般温香软玉的呢?”
丁香的话,正是五皇子心中的答案。
那个小青,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姑娘。
可是,她当真与灵芝长得一模一样啊。
五皇子心乱如麻,朝小青与祁归恒一道消失的方向看去。
他细细回想着方才小青眼中陌生的困惑,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如果是真的灵芝站在自己的身前,又怎么会毫无情绪呢。
“殿下?”看五皇子出神,丁香又唤了一声。
五皇子轻叹了一口气,回过神来,没有再多说什么,迈步就朝着春风林外去了。
丁香匆匆跟上去,一直将五皇子送出了春风林,又站了许久,这才转身回去。
她径直走到了祁归恒所在的房间,叩了叩门。
里头的丫头闻声,前来开房门,丁香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启禀世子,五皇子已经走了。”丁香恭恭敬敬地禀告道。
“知道了,”祁归恒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
“是。”丁香福了福身,便转身关上门出去了。
祁归恒转过身,看了看一言不发静坐在那里的灵芝。
屋中丫头见状,也识趣地悄悄出去了。
“你还好吗?”祁归恒的话语里没什么情绪,似是问他要不要喝茶那般平淡。
灵芝眨了眨眼,落下一滴泪来,轻轻掩了掩便道:“多谢世子关心,小青无事。”
“不是我要关心你,”祁归恒端起面前的茶盏,悠悠然轻啜了一口,“事关大计,我需要确认你真的能做好。”
灵芝垂眸不语,少顷,却是转而笑了笑。
“你笑什么?”祁归恒好奇问道。
灵芝的笑似能让万花失色,他冲祁归恒歪了歪头,轻声说道:“小青是笑世子心软嘴硬。”
祁归恒觉得有趣,紧追问道:“此话怎么说?”
灵芝抿了抿唇,笑意却是不减:“世子若真只关心大局,便不会问小青是否还好,而是问小青究竟能不能行。”
祁归恒闻言也是扑哧一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茶盏,不禁摇了摇头:“这样看来,你倒是真的还好。”
灵芝低头不语,面上笑意也是渐渐挂不住。
祁归恒虽然看到,但也只是岔开旁的话说道:“如今他知道了你在这儿,即便心里没底,也会时不时来找你。届时你要应付的事还有很多,知道吗?”
灵芝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小青不仅是答应了太子殿下,更是背负血海深仇。既然想好了要做,小青不会行差踏错的。”
祁归恒闻言叹了口气,又端起茶来抿了一口。
春风林里暂时的平静,也不知能长久多时。
饵已撒出,剑已上弦,一切蓄势待发。
祁归恒的手指轻轻捏着茶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五皇子府里头,可就没有这么安静了。
等五皇子回到了自己的书房,方才压抑在心中的火气与憋屈,似是一瞬间都被点燃。
外头的小厮只听得里头五皇子的嘶吼与打砸,一个个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进去劝两句。
五皇子烦躁不已,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里已是一片狼藉,他这才收了手。
“长英!”五皇子唤了一声。
听到五皇子叫他,长英也是一个哆嗦。
五皇子刚从春风林回来,他是知道的,可是这会儿五皇子究竟为何心情不好,长英却是没有把握。
长英瑟瑟缩缩地走进里头,看着一地的狼藉,不禁心头冒汗。
他视若无睹地冲五皇子行了一礼,小心翼翼问道:“不知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五皇子掸了掸手,轻哼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是难看得不行:“准备车驾,我要去趟相府。”
这个相府,自然是五皇子的外祖父,云相的府邸了。
五皇子这会儿要去见云相,想来定与他方才突如其来的火气有关了。
长英不敢怠慢,赶紧下去准备了。
第四百八十七章 旧友再见
天气一日日地凉了下来。
一转眼,祁佑离京已然将近一月。
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渊州。
此次北去,祁佑需要做的有两件事。
一是探查北境是否当真如凌王所报那般凶险,需要援兵;二是将自己的想法告知辰王,他手里的兵权还是交给萧潭比较合适。
辰王很早就得了消息,说太子要过来。
这会儿也有人先行,报了太子将至的信。
等祁佑到了辰王府的时候,辰王已经携人等着了。
“臣见过太子。”辰王倒是大方,见到祁佑,先上来行了一礼。
祁佑赶忙上前,扶住了辰王:“皇叔不必如此客气。”
从前于皇帝,其实也是这般。
辰王每每要拜,皇帝都会托住他。
其实心中明白这是兄长,自然不会受这个礼。
辰王站直身子,面上含笑看着祁佑,点了点头道:“上回见你,还是个半伤不愈的小子,如今已是风姿不凡的太子殿下了。”
祁佑笑了笑道:“辰王殿下客气了。”
辰王侧过身子,引身后的萧潭前来,一边道:“萧潭说曾是你在京中的伴读,你们二人也有好些日子不曾见到了吧。”
萧潭见到祁佑,原已是激动不已,听闻辰王叫自己的名字,赶忙上前抱拳,给祁佑跪下了。
“微臣萧潭,见过太子殿下。”萧潭眼眶顿时便红了,只是硬咬着牙,不曾落下泪来。
祁佑见他在北境几年,人虽是黑了不少,但也壮实了许多,心中百感交集之余上前扶起他来。
“早知道你在辰王手下,倒没曾想,这么快便见到你了。”
萧潭起身,太多话,如今也不是讲的时候。
辰王在一旁道:“北境已然入冬,外头难免冻着,我们进去说话吧。”
祁佑点了点头,三人便一道朝着里头走去了。
走着半道,却见辰王妃带着两个郡主正好过来。
辰王与祁佑都是一愣,萧潭则是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不是和你说了不用来……”辰王上前,小声与辰王妃嘀咕了两句。
辰王妃失笑:“殿下真是说笑了,太子要来,臣妾岂有不出来迎接的道理。”
话音才落,辰王妃便朝祁佑行了一礼道:“见过太子殿下,这是辰王府的两位郡主。”
言毕,凌平郡主和清河郡主也走上前来,冲着祁佑行了一礼。
祁佑忙叫她们娘仨起身,自然也是没有注意到萧潭的异样。
辰王妃看了一眼辰王,笑着道:“殿下陪太子说话,臣妾这就带着孩子们回去了。”
“去吧。”辰王应允。
辰王妃行了一礼,道了句告退,便带着两位郡主下去了。
祁佑一愣,没明白。
原本自己前来,辰王妃确是是不一定要来迎接的,两位郡主就更是了。
所以言下之意,是辰王也说了不必她来,辰王妃却还是来了,这也罢了,竟是带着两位郡主一道前来。
行了礼,见了面,就回去了?
所以辰王妃,是特地带着两位郡主来见了见他?
也没由得他想明白,辰王已经开了口:“太子这边请吧。”
祁佑回神,走上前去。
萧潭心中擂鼓,见另外二人没有看出自己的异常,稍稍安了心,便也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书房,三人坐定,小厮也上了茶。
“京城遥远,太子这一路来辛苦了。”辰王开口寒暄了两句,“往来倒是少有听得太子离京。”
祁佑端起茶吹了吹,回答道:“朝廷用人之际,身为太子,自然更不能推托。”
辰王点了点头:“太子说得有理,心怀天下,方为太子之德。”
萧潭在一旁静静坐着,没有开口。
祁佑见辰王没有让萧潭离开的意思,心想着萧潭大约也得了辰王的信任。
此刻虽未说到关键,但二人接下来必会谈论。
果然,辰王接下来便开了口:“太子此次前来,可是为了北境不安之事?”
祁佑应道:“正是,父皇收到凌王殿下的求援,说是北境不平,各个小国蠢蠢欲动,虽是乌合之众,却也成势,只怕不妥。”
辰王闻言,只轻轻哼笑了一声,抿了口茶:“是啊,北境向来入冬都不太平,也没见我年年问皇帝要援兵。”
辰王这话说得带刺,祁佑也明白他的意思:“凌王殿下从小就在京中,不曾见过北境局势,想来蛮夷之族不比大宣皇室,自然没有那么温情。”
辰王一笑:“北境究竟有没有大事,太子问萧潭就是,他如今领兵渊州,最是清楚这边的情况。”
“多谢辰王殿下照顾,”祁佑点了点头,“萧潭能有今日,还是多多仰仗辰王。其实也不必细问,凌王能求援京中,想必是已经问过皇叔您的意思了。而辰王殿下您不曾有言,那想必北境自然是无事的。”
“既然太子明白,”辰王看了一眼祁佑,“又何必大老远地跑这一趟呢?”
辰王就是这一口气。
兵权皇帝要分也就罢了,分给谁不好,一个从小养在京中的窝囊废,光是吃着俸禄米粮,胆小如鼠。
这样的人分去了辰王手里的兵权,又是一上来便接管北章那样一大片地方。
当年沈言珏与祁佑,是如何在内局不稳,将心有疑的情况下打下的北章,辰王都看在眼里。
谁曾想,竟会是这样的结局。
不过如今一切尘埃未定,辰王也不曾多言什么。
祁佑看了一眼萧潭。
他虽然已经与萧潭说过当年之事,也说过自己会助祁归恒登位。
但这一切,辰王并不知道萧潭已然知晓。
祁佑不确定,自己与辰王说这些,萧潭是否能在场。
萧潭见祁佑看自己,有些明白,接下来的话,自己不一定能听。
“殿下,”萧潭对着辰王抱拳道,“太子与您讨论边疆大事,微臣还是避一避吧。”
“哎,不必,”辰王一摆手道,“萧潭曾是你的心腹,如今也是我手下的一员爱将,你与我说什么,他都能听。”
祁佑一愣,看了看萧潭。
他倒是没想到,辰王这么看重萧潭。
原想着,今日要说的事,许还要费一番口舌,如今看来,甚至还有可能水到渠成呢?
第四百八十八章 一朝说定
祁佑定了定神,开口对辰王说道:“自父皇将北章交给凌王殿下以来,已是存了从您手里将兵权慢慢撤走的心。”
祁佑对辰王直言不讳,辰王心中也有数,此刻便也是静静听着,不曾插话。
“此次北行,父皇除了让我亲自来看看北境的情况,还有一事,特地嘱咐了我。”
辰王心中有所猜测,也只不过转过头来看着祁佑,等他说话。
祁佑顿了顿,继续说道:“父皇想要架空您在北境的权力,彻底将北境的兵权握在自己手里。”
辰王闻言,垂下眸去,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