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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佑嘴角一勾:“蒲家书香门第,曾出过一个逆子,因不听劝告非要学医,治死了人,让家族蒙羞而被逐出了家门……”
萧潭听了祁佑的话,不由地瞪圆了眼睛:“殿下的意思,是说这密蜡的主人,便是那个被逐出家门的蒲家人吗?”
“我猜的。”祁佑将密蜡一甩,握在了手中,面上尽是胸有成竹,哪里有一丝猜测的狐疑。
第二百八十一章 好一缸醋
沈清婉听得入神,托着个腮帮子盯着祁佑,连头还没梳好都不顾得了。
祁佑见她这模样,不由地停下话头来,浅浅一笑道:“你还去不去雪山了?就想这般在这儿听一天的故事吗?”
沈清婉一愣,自己正听得起劲呢,哪里由得祁佑打断她的兴头。
关于老蒲和密玉这两个人,沈清婉一直是格外好奇的。
毕竟贤妃几乎一手决定了祁佑身边的人,又怎么会有一个年纪大过祁佑的女子,还有一个半老的老头,且都对祁佑这般忠心耿耿。
因着太过好奇,她甚至都忘了最初要祁佑讲这些,可是为了知道为什么祁佑急急把密玉遣了回去,以至于自己梳头连个帮手都找不到。
“我想听嘛”,沈清婉不悦地噘了噘嘴,“不然我们边走边讲,那得浪费多少工夫,看不好景色,也讲不好故事了。”
祁佑觉得她这般耍赖的模样当真可爱,方才还着急忙慌地要出去玩儿,这会儿又是吵着要听故事。
祁佑上前去揉了揉她的脑袋,站到她的身后,拿起梳子梳起她的乌发来。
“你要听,我便与你讲就是了。”
祁佑笑得坦诚,指尖穿过沈清婉的发丝,倒是让她醒了醒神,想起来自己的初衷来。
“哦对了……”沈清婉尴尬笑笑道,“你原是要与我说为何让密玉回京的事。”
沈清婉没有看见祁佑的表情一僵。
祁佑轻叹了一声道:“你不要这么相信她……”
沈清婉一愣,转过头去惊讶地看着祁佑。
也难怪沈清婉惊感到意外。
她第一次看到密玉,便是在青石阁。
青石阁与祁佑而言,几乎是全部的心血命脉所在。
祁佑能让她接触到这些,为何还有不要相信一说呢?
“原来我也从没有想过这些,”祁佑无奈地笑了笑,“我怕你知道了不高兴。”
沈清婉越来越听不明白祁佑这有的没的,究竟是在说什么。
她抚下了祁佑的手,直愣愣地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祁佑的脸色变得微微尴尬了起来,不知这话究竟该怎么开口,只得委婉道:“密玉她……许是,想嫁给我……”
“啊?”沈清婉听了这话,不由惊诧了一声,连忙捂住了嘴。
祁佑却是急着跟她解释:“你要相信我,我当真不知道这事,我也是最近才……”
这话虽说了,看起来似乎是没什么用。
沈清婉的脸色还是慢慢沉了下去,眸中都流露出难过的神情来。
“你是皇子……就算有侧妃也不奇怪,”沈清婉喃喃说着,“密玉又是陪了你这么多年……”
“你瞎想什么呢!”祁佑忍不住,往沈清婉的正当脑门上叩了一记。
“哎哟!”沈清婉惊呼。
祁佑下手倒是不重,他也不会愿意当真打疼了沈清婉。
只是沈清婉想得出神,被吓了一跳,这会儿神思也回来了,顿时一阵委屈涌上心头。
“你还打我……”眼瞧着她的唇一颤一颤的,真是要哭了。
祁佑忙哄道:“好了好了……真的是你想多了。我没想弄疼你……”
沈清婉嘟着个嘴,显然是不相信的模样,眼泪倒是止住了。
祁佑无法,知道自己不给她细细地从头讲一遍,只怕是要难过老半天了。
“你当时落水的事,胜邪在场,我也告诉了萧潭和老蒲,所以他们都知道。”
祁佑握着沈清婉的手,说起她落水之事,祁佑的心中永远都会有一片乌云,这是抹之不去的一段记忆,也是祁佑最后悔的事。
“密玉并不知道缘由,”祁佑抬头望着沈清婉,注意着她面上一点一滴的变化,“但她知道,我与你……不似从前那般,甚至再也不会……有未来。”
祁佑轻轻捏着沈清婉的手,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依旧是心有余悸。
差点失去你,差点永远失去你。
沈清婉见他不安,心中软了几分,也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回应他。
祁佑心口一暖,嘴角微微扬起,便继续说道:“她打听了一圈,没人告诉她,她倒是不问了。”
“但府上除了丫头以外只有她一个女子,很多事情她都不让丫头做,非要亲自来。”祁佑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倒是想劝她,可我那会儿伤得还很重,说话都有困难,所以也就由着她弄了。”
听到这儿,沈清婉不由地心尖一酸。
祁佑伤得最重的时候,自己没有在他身边,甚至连句问候都没有。
而密玉却是亲力亲为,形影不离,当真是情深一片的模样。
祁佑见沈清婉的脸色越来越差,心中暗道这还要说下去吗,待会儿不会出人命吗?
“然后呢?”祁佑正犹豫着,沈清婉却是嘟着嘴开口了,一副还想继续听的样子。
祁佑暗叹了口气,只得继续道:“我一直想着你……他们都知道,密玉也知道。”
祁佑轻轻摩挲着沈清婉的掌心:“有一日,密玉便来劝我,她说让我不要再执着这些,不会离开我的人,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沈清婉听到这儿,顿时打翻了醋缸,蹭地就甩掉了祁佑的手,把他吓了一跳。
“怎么……”祁佑看着沈清婉气鼓鼓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忙想去拉她,沈清婉却是死活不肯。
祁佑当真是哭笑不得:“说也是你要我说,不说不高兴,说了更不高兴……”
沈清婉听了这话,更是没好气地瞪他。
都这个地步了,怎么,还是自己的错不成?
祁佑好言好语地上前哄她:“你若不爱听,我就不讲便是,你只要知道,我并无意与她就行了。”
沈清婉嘟着嘴,嘴里嘀嘀咕咕的,祁佑听不真切。
“你说什么?”祁佑侧耳过去。
沈清婉的声音比蚊子叫都轻:“我才不会离开你呢,她指桑骂槐谁呢她!”
祁佑一愣,顿时笑开了怀,把沈清婉揽到了怀里,温柔道:“这可是你说的,既然答应了,以后可不能反悔。”
沈清婉不乐意地粉拳乱垂,祁佑反而笑得更开怀了些。
第二百八十二章 出帐去玩
二人磨蹭了好一会儿,主要还是沈清婉。
祁佑给她梳的头,她总是觉得不妥,挑剔了半天,好歹最后一顶风帽戴上,什么都看不见,这才没再说什么。
祁佑倒是好声好气,沈清婉说什么,他都是一旁笑吟吟地应着,弄得沈清婉都不好意思挑他什么错处。
“我先出去,”祁佑与沈清婉说到,“纯钧会带你先走,我待会儿去找你。”
沈清婉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爹可一直盯着祁佑的帐子呢。
虽说不知是为何,总是不能让人看到自己了。
沈清婉乖乖点了点头,由着祁佑安排。
祁佑吻了吻她的额头,便笑着转身出去了。
沈言珏派来盯着祁佑帐子的小厮,见着三皇子的帐中竟是有人出来了,不由地一惊。
再定睛一看,竟然是三皇子?那可不是吓呆了。
这还没完,三皇子竟是径直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一脸带笑的模样,小厮跑也不是,躲也不是,怔愣着在了原地。
祁佑走到他跟前,好声好气道:“可是沈将军的人?”
那小厮尴尬一笑,咳了一声:“咳……小的是……”
“沈将军如此记挂我,那便带我去见沈将军吧。”祁佑笑得和气。
那小厮见祁佑气色好了许多,步履稳健,面色红润的,想必是病已经养好了。
“小的遵命。”那小厮忙不迭地带路。
沈言珏听外头来报,说三皇子来了,当真以为自己幻听了呢。
直到祁佑满面含春地从外头走了进来,沈言珏这才相信了几分。
只是祁佑……面色是不是太好了点?
祁佑几次发病沈言珏都是亲眼看到的,那奄奄一息,命悬一线的模样,沈言珏看着都觉得心惊胆战。
这回又是祁佑为了救他,不得已出手,才伤得自身那么重,沈言珏心中更是有愧得很。
可怎么几日不见,祁佑在自己帐里谢客静养,养得比受伤之前还要好几分了呢?
“殿下,您怎么突然过来了,”沈言珏还是出于礼貌地问了问,“身子可好些了?还难受吗?”
祁佑摆了摆手坐下:“我无碍,这些日子养得好,又有人好好照顾着,自然好得快些。”
沈言珏只当他是说老蒲呢。
先前没有带过来,病就一直拖着;如今人来了,祁佑自然是被照顾得好了些。
他哪儿知道祁佑这个坏劲儿,敢当着他的面说自己女儿照顾了他这些日子,他才好得这么快。
“好了就好,”沈言珏尴尬地笑笑,“殿下静养这些日子,臣一直没有机会与您道谢,这会儿……”
祁佑却是忙摆了摆手:“沈将军客气了,你我之间,当真不必道谢。”
你我?沈言珏一愣。
祁佑确是没给他多想的机会,开口说道:“听我的侍卫说,沈将军前几日经常来找我,都被拦下了?”
沈言珏闻言忙道:“无妨,无妨,我也只是去看看殿下修养得如何了,并没有什么要紧事。”
“噢,那就好。”祁佑低头抿了抿茶,“以后若是有事相商,沈将军传人来与我知会一声便好,我会过来找你的。”
“哎……好……”沈言珏总觉得今日的祁佑有哪里不太一样,可又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
那一头,纯钧已经带着沈清婉往雪山去了。
纯钧没有鱼肠那么严肃,虽也是一言不发的模样,但好歹不会让沈清婉觉得害怕。
沈清婉独自一人坐在小小的马车之中,一路颠簸之后,总算是停了下来。
“请小姐稍候。”纯钧在外头轻轻说了一句。
沈清婉闻言明了,便是乖乖坐着。
只不过没一会儿,她便好奇地去掀车帘了。
外头不知是什么样的个世界呢?
这一掀,可当真是把沈清婉惊着了。
外头视线所及,皆是洁白无瑕。
今日天好,阳光照在雪上,甭提有多好看了。
沈清婉不由自主地咧开嘴笑了起来,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掀起门帘下了车。
纯钧原是在一旁是守着,见沈清婉下了车,连忙上来。
“无事,”沈清婉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我只是想看看雪景罢了。”
纯钧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候在一旁等着沈清婉吩咐。
沈清婉如今正身处一片雪山森林中的开阔之处,抬头望去,天是一片赏心悦目的冰蓝色,一丝云都没有,洁净如洗,似于一切完美融合着。
远处深青色的山脉连绵起伏,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越近处越白,边上高大挺拔的树都被大雪覆盖,压得弯下枝桠来。
地上的雪很厚,沈清婉一脚下去,已经盖过了脚面。
不过这相对营州来说,其实也不算什么大雪了。
沈清婉怯怯地看了一眼纯钧,轻声开口问道:“你可知道殿下何时会过来吗?”
“属下不知。”纯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