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这还不简单?交给本公主搞定!你只需要安心读书便可,万万不可辜负了本公主的一片厚望!”晴儿闻言,满是得意的扬了扬头,一幅神采飞扬的模样!
一封小小的太史院引荐文书还难不倒她!
“只是,公主殿下为何要这样帮助小生?”卫聆风眸光清亮的看着晴儿,良久,方淡淡的开口问道。
“这个——本公主也不知道!可能是觉得你都已经读书读傻了,也没有其他的出路了,那就只好去参加科举考试,为百姓做做贡献好了!总不能让你的那些书都白读了不是?”晴儿听到卫聆风的问话,也不由得微微一愣,她好像也并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帮他,应该是同情他的遭遇吧?反正,这件事情对自己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帮了他,便全当是做善事好了!
“不管怎么说,多谢公主殿下的知遇之恩!”自古书生怀才不遇的事例满目皆是,家道中落,一贫如洗,也许,他自己都已经对人生绝望了,没有想到,在他落魄潦倒,感情失意之时,陪着他,鼓励他,支持他,帮助他的,居然是一个明烨如三月桃花般纯净无暇的少女!
是的!在他的心中,她只是一个善良无暇,明烨开朗的少女,而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
“恩!知道知恩图报就好!等你金榜题名,高中状元之日,可别忘了请本公主去月河城最好的酒楼大吃一顿哦!”看着他明朗干净的双眼中,少了那份化不开的黯然,的心情竟也没来由的好了起来,笑容,比这满目的阳光还要灿烂。
“没有问题!届时,小生一定会好好款待公主殿下!”她的笑,太过温暖,太过纯纯,根本没有参杂丝毫的杂质,让人忍不住被她的笑所感染,不经意间,驱散世间的阴霾,不经意间,度化人们早已沉入谷底的心魂。
“那现在你就好好的陪本公主逛一逛吧?”看了一眼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月河城的长街之上了!
“好!”温雅一笑,卫聆风缓缓的点了点头,侧身跟在晴儿的身后朝远处的大街之上走去。
月河城,西北处,是一片荒林,平日里,人踪罕至,极是荒凉。
一座荒废的破庙,门上结满了细密侧身蜘蛛网,落下一层厚厚的灰尘。
一个全身裹在黑色斗笠中的人影缓缓的朝着破庙走来,全身上下包裹的极是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那人走到了破庙的门口停下,抬起手敲了三下之后,便站在那里安静的等候。
“吱呀——”一声,破旧的庙门开启,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门口,眼神凶煞,朝那身披斗笠之人的身后左右环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人跟着之后,便将那人让了进来,复又关上了庙门。
一世昏暗,霉气冲天。
那身披斗笠之人,缓缓的伸手自怀中拿出一封事先写好的书信,递给那个黑衣大汉。
“哦?两个人?十万两!”那黑衣大汉接过书信,打开随便的扫了几眼,便粗声粗气的开口。
那身披斗笠之人,闻言并没有回话,而是再次伸手自怀中掏出了一叠银票递给那人。
“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看来还挺了解我们天一阁的规矩?”那黑衣大汉接过银票点了一下,笑了笑,冷硬的开口。
身披斗笠的人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回话,然后便欲转身朝门外走去。
“等一下!阁下既然找我们办事,又怎能不以真面目示人?”那黑衣大汉却是抢先一步,拦在了那人的身前,怪笑一声,开口道。
那身披斗笠之人,乍然见此,不由得微微一惊,形容之间有些害怕,脚步不自觉的朝后退去。
“怎么?阁下既然有胆子买凶杀人,却没有胆子留下身份吗?”那黑衣大汉冷笑一声,倏地伸手掀开那人蒙在脸上的斗笠。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柳夫人啊!真是许久不见!怎么,如今又有哪个倒霉鬼得罪了我们尊贵的柳夫人啊?”那人看清了身披斗笠之人的面容时,不由得微微一愣,很快便回过神来,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听着熟稔的语气,显然,这柳夫人是常来!
而,奇怪的是,柳夫人并没有出口回答他的话,而是重新戴上了斗笠,伸手比划了几下,便转身欲离开。
“柳夫人今日是嗓子不舒服吗?不过,这凌王妃不是您的女儿吗?您为何连她的命都要买?难道,她不是你亲生的?”那人看了看手中的信件,神色之间略带一丝疑惑。
柳夫人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那人一眼,并没有说话,转身出了破庙,这一次,那个黑衣大汉倒是没有去拦。
“难道这柳小姐真不是她亲生的?虎毒不食子!应该不是!”那人皱了皱眉头,起身打开了佛像后的一道暗门,走了进去。
这里,便是天一阁与买主接头的地方,而,很少有人会想到名噪一时的天一阁竟会选在此处不起眼的破庙,更加没有人会想到,这破庙之中还是暗藏玄机!
午后的风,带着丝丝轻暖,吹得人昏昏欲睡。
凌王府,夜华殿。
院中的躺椅上,静儿一身慵懒的窝在上面,脸上蒙着一片大大的叶子。
“小姐啊!你为何这么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一宿未睡呢!可是,凌王殿下就起得很早啊!天不亮人就没影了!小姐,看来你的功力还是不如凌王殿下!”红绡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书,有模有样的翻看着,眼睛却是不时的飘向躺椅中的静儿,不死心的碎碎念。
“他是妖孽级别的!不用睡觉都可以!本姑娘哪能和他比——”躺椅中的女子,眼睛都没有睁一下,懒懒的嘀咕了一句。
她又岂会听不出红绡话中的深意,只是,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好吧!她也懒得去解释!反正,解释了这丫头肯定也不信。
“可是,小姐,你也太能睡了些!这都已经过了午时了!”她家小姐可是从早上起了床之后就一直在这躺着了,赶走了院中所有的下人,任她怎么叫她,都是雷打不动!这都睡了大半日了!居然还没有起来的意思!
“午时怎么了呀?你家小姐又不是赶着午时三刻去投胎!”静儿闻言,懒懒的开口,语气之中带着漫不经心的随意。她可是一宿未睡!天哪!嗜睡如命的她居然一夜未睡!自己想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小姐!你胡说些什么呢!小姐才不会这么快去投胎呢!人家都说,祸害遗千年!像小姐这样级别的,活个万年都是没有问题的!”谁知,红绡听了静儿的话之后,却是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她的脸,呃——是看着那片大大的叶子,语气笃定,信誓旦旦的开口说道。
“……红绡,你这是在夸本姑娘吗?”躺椅中的静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无声的翻了个白眼,这个红绡怎么把她那一套用词不当的本事给学会了?如今用在了自己身上,还真是让人有几分哭笑不得呢!
“当然是在夸小姐了!红绡对小姐的仰慕膜拜之情就像是银河之水泛滥一样,滚滚不绝!”红绡闻言,转了转灵动的双眼,满脸膜拜之色的看着静儿,那样的表情,全然就是看着漫天的神佛嘛!
“……”林静儿无语了!以前有个神神叨叨的南宫焰,她的耳朵就已经是饱受荼毒了!如今,又多了个红绡?哎!她是命犯红色吗?这两个爱穿红衣的家伙!
二人正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间,却见莫月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清丽的眸子中极少见的隐了几分担忧。
“王妃,宫里来人传话,皇后娘娘召您速速进宫一趟!”莫月走到静儿的身边,福了福身,恭敬的开口,嗓音之中隐着几分忧色。
“哦?召我进宫?所为何事?”静儿闻言,拿开了盖在脸上的叶子,懒懒的坐起身来,看向莫月,淡淡的开口问道。
“不知道!来人并未说明原因,只是传话让王妃立刻进宫去!”她有问过那前来传话的宫人,奈何那人口风很严,不愿意透露半个字。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秋水明眸之中划过一丝浅浅的波动,看莫月那写满担忧的脸色,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吧?
“小姐!我陪你一起去吧!”红绡虽然有些粗线条,可是,也从莫月的眼中察觉到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味道,当即满脸关心之色的看着静儿,开口道。
“不用了!吧刚刚不是也说了,你家小姐我可是祸害级别的,不会有事的!”给了红绡一个安抚的眼神,静儿揉了揉她的头发,轻柔的开口。红绡的性子与自己一般,都是那种不受拘束的,去了宫中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呢!自己至少还有个凌王妃的身份挡一挡,可是,红绡就不同了!情况不明,凶险难料之时,她岂能让红绡去冒险?
“可是——小姐——你一个人去,我担心!”红绡知道静儿是关心她,可是,她也同样很关心小姐啊!
“乖!只是进宫而已!你还不清楚你家小姐的实力?要倒霉也是他们倒霉!乖乖在家等我回来!”那般亲昵的语气,仿佛是一个姐姐在安抚着年幼的妹妹的不安情绪,温馨满满那!静儿,也从来就不曾把红绡当作丫鬟,在她的心里,反而是把她当作了妹妹一般!因为她,本就没有这些世俗的等级观念!
在红绡依依不舍,满含担忧的眼神中,静儿缓缓的离开了凌王府,上来那辆皇后特意准备好的马车。
当,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之后,残霞,映红了半边天。
一片茂盛的树林,艳红的落霞打在碧绿的树叶之上,别有一种另类的美感。
“喂!书呆子,今日多谢你了!陪本公子逛了这么久!恩!现在的心情真不错,哈哈——”一道清婉似山涧清泉的嗓音划破细密的丛林,带着丝丝欢悦的气息。
晴儿一手拿着糖葫芦,顺手扯下一片树叶,看向走在身侧的卫聆风。
“公主开心就好!”漫天红霞,迷离美艳,几欲迷人眼,卫聆风静静的看着那个满脸笑靥尤胜过这漫天落霞的少女,唇边,缓缓的云开一丝笑意。
“恩!开心!很开心!许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晴儿郑重的点了点头,一脸的认真之色开口说道。
“公主殿下为何要选择走这条路回宫?”抬头环视了一眼四周,丛林幽幽,落霞凄艳,不知为何,心底,忽然升起一丝淡淡的不安来。
“没有为什么啊!因为这条路以前没有走过,新奇嘛!”随手丢下手中的树叶,看着它们像蝴蝶一般在风中飞舞,盘旋,然后落地。晴儿笑得欢悦。
“……”新奇?这就是她舍近求远走这条路的原因?好吧!走都已经走了!
晴儿刚想开口说几句,蓦然,一阵阴冷的风吹过,一股杀气弥漫在空气之中,纠缠着漫天凄艳的红霞,骇然而惊心!
还未来得及惊呼,晴儿与卫聆风二人便被一群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包围,看不到他们的脸,可是,那双凶光闪闪的眼睛却是分外的骇人!
此时,他们均是手持寒光霍霍的大刀,虎视眈眈的看着被困在中央的晴儿与卫聆风。
“你……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晴儿吞了吞口水,压下心头的恐惧,看着那些黑衣人,故作镇定的开口喝道。只是,那声音之中明显的是底气不足。
“哼哼!什么人?自然是送你们去见阎王的人?想干什么?你看不到吗?”一个黑衣人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阴声开口,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