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沉睡中的女子幽幽转醒!
女子睁开眼睛,那双恬淡如秋水的眸中,尤自带着几分惺忪的睡意!
“我怎么睡着了?”静儿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来,她明明是在想着那千年墨莲的事,怎么会睡着了呢?是她太累了?还是他的怀抱太过安逸了?
恬淡的目光在殿中打量了一番,在床尾的桌案上发现了那个锦盒!眸光微微一凝,起身下床!
一股奇异的幽香自打开的锦盒中散发而出!仅仅是闻着那清淡雅致的异香,都让人顿觉清爽!千年墨莲果然不愧是世间至珍之物!
静儿拿起一只墨莲放在鼻息之间细细的闻着,神色异常的认真!
忽而,秋水明眸倏地一凝,一抹凌厉的锋芒划过眼底!
梵香!
她居然嗅到了梵香的气息!虽然那气息极为浅淡,仿佛已经与去年墨莲的清淡异香融为一体,根本就是细不可查!可是,她还是发现了!
梵香,上古医书中记载,那是一种十分神秘的巫蛊之术的引子!梵香本身无毒无害!对人体不会有任何的伤害!可是,若一旦遇到那神秘的巫蛊之术,发挥了它引子的神效,那,后果将是不可估计的!
云贵妃将这样的千年墨莲送给她,究竟是存了什么心?若是,梵香不能以引子的身份出现,这墨莲于她,根本就是奇珍圣药!她不认为云贵妃会如此慷慨!
忽而脑中灵光一闪,还记得初见慕容烨之时,他被体内的寒毒折磨!而她,当时只觉得那寒毒极为古怪!却查不出根源何在!难道,与这梵香有关联?
若真如此的话,那云贵妃必然是知道些什么!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静儿有些烦乱的合上锦盒,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压抑!以前,她虽然也是易容,可是,那毕竟都是她自己!世人眼中的静水医仙!而不是像此刻这般,是以别人的身份活着!更重要的事,她是冒别人之名,嫁给了他!
不自觉的伸手取出袖中的玉佩!他的玉佩,她的吊坠!,玉佩白若飞雪,清透无暇,玉坠,紫色流华,水波潋滟!看起来,竟是那样的般配与和谐!
可是,他却娶了别的女子!哼!还骗她说,家徒四壁,没有银子娶娘子!枉她当时还同情心泛滥了一把!
难怪他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呢!凌王之名,声震宇内!天下之人,何人不晓?准是怕报出了家门之后她会找他讨债!
哼!这个阴险的男人!居然敢骗她!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才行!
静儿是越想越气愤!完全被自己那莫名的情绪给湮没了!心中竟然十分介意他居然娶了别的女子!虽然这个柳凝嫣的确是国色天香,妩媚动人!可是,他也不该被她的美色所迷呀?
正在静儿天南地北的乱想着的时候,细碎轻缓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莫月的嗓音刚刚响起,便没了下文,显然是被人制止了!
静儿的眼睛微微一转,快速的收起玉佩,飞身上床,拉起锦被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留在外面!
这个时候会来此处的人是谁,她自然清楚!可是,她现在却并不想见他!也不想理他!
慕容烨推门而入,借着清浅的月光看向床上的女子,却只能看到一张绣着龙凤呈祥的锦被!根本没有那个女子的身影!若不是那锦被微微隆起,他险些就以为她是半夜翻墙出府去了呢!
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抬步朝床边走去!他的脚步极轻,仿佛是怕吵醒了她一般!
静儿蒙头在锦被之中闭着眼睛装睡,耳朵却一直在听着房中的动静!感觉到他正朝床边走来,心,竟没来由的划过一丝紧张!
慕容烨站在床边,幽若千年寒潭般的黑眸中划过一丝淡淡的宠溺,微微俯身,掀开了女子蒙在脸上的锦被!
这个白痴!怎么可以这样睡觉?这样蒙着头还怎么呼吸?
静儿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徘徊反顾,像是在探究着什么!心,微微一窒,却不愿意醒来!她的易容术可是天下无双,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发现才对吧?
静儿心下这般安慰这自己,慕容烨却已经缓缓俯身,微凉的指抚上了她睡得恬静安稳的容颜!划过她恍若远山的娥眉,划过她明若天池静水的眼眸,划过她吹弹可破的脸颊,细细描摹,认真而专注!
神呐!快点来拯救她吧!这个妖孽!他是在干嘛?研究她的美貌吗?不知道她现在是一个睡着了的人吗?他这样的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还让她怎么入睡啊!
正在静儿在心底狂呼的时候,他微凉的指已然落在了她嫣然的红唇之上!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微凉的指腹上的薄茧!
这个可恶的男人!难道是想要趁她睡着的时候染指她的清白?许是被脑中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惊到!许是,他停在她唇瓣上的指让她静若秋水的心湖掀起层层涟漪,再难平静!静儿倏地睁开双眼,直直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完美如神袛,魔魅似妖邪!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绝世风华!让人生生的移不开视线!甘愿为他沉沦!即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也甘之如饴!
68 长夜何漫漫,孤枕梦难眠
更新时间:2014…5…16 13:24:18 本章字数:5505
月明九天,顾自逍遥!千百年来,不问人世离愁,不谙尘世变迁!无喜亦无悲!繁星为伴,清风不离!
夜华殿!
殿中没有掌灯,清浅的月色透过轩窗,落下满殿月华如水!
慕容烨身姿半弯,站在床前,微凉的指,尚自停留在女子的红唇之上,未及拿开!却不想,她突然睁开眼来!恬淡如秋水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眸光清浅潋滟,淡漠清凉!却没有丝毫的刚刚醒转的迷离与睡意!
幽若千年寒潭般的黑眸中,微微划过几许不自在!就仿佛一个偷偷做着坏事的孩子被人抓了个正着!
“你装睡?”他抿了抿薄唇,嗓音低低的开口,音色如魅好听!疑问的话语却是肯定的语气!
“你居然想趁本姑娘睡着的时候染指本姑娘的清白!你这个阴险的男人!”他的话倒是让静儿收回了那不自觉间被他蛊惑了的心神!啪的一下挥开了他还停留在她唇上的手指,明眸轻转,语气不满的开口!恬淡如秋水的嗓音,满满的都是控诉!
“······”慕容烨乍然听到静儿那理直气壮的控诉,完美如神袛的脸有一瞬间的僵硬!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她说什么?说他想趁她睡着时染指她的清白?还骂他是个阴险的男人?他何时有过这样龌蹉的想法了?就算他想,也不可能是趁她睡着的时候吧?
“还好本姑娘及时清醒了过来!不然,岂不是要名节不保了?”静儿裹着锦被一个翻身,滚到了床的里面去!远离了她口中那个阴险的男人!
“你还有知道名节这回事?难得!”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慕容烨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他又不是什么登徒浪子!她又必要这么一副满脸戒备的神色吗?而且,就凭她那诡异莫测的身手,登徒子遇见她恐怕也只有抱头鼠窜的份吧!心下虽然这样想着,口中却是淡淡打趣道!
“你什么意思啊?本姑娘为什么就不能知道名节这回事?人家可是柔弱女子!”静儿一听慕容烨那明显打趣与揶揄的话,眨了眨秋水明眸,有些不不满的撇了撇嘴,开口声明道!
“柔弱女子?娘子!原来你撒谎的时候真的是眼睛都不眨一下!”慕容烨闻言,神色有些怪异的看了看静儿那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微微摇了摇头,寒眉轻蹙,极是认真的开口说道!
“眨了!你没有看到!”谁知,慕容烨话音方落,静儿便一脸认真之色的纠正道!她刚刚的确是有眨眼睛的!他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原来娘子也承认自己是在撒谎啊?”慕容烨乍然看到静儿满脸认真之色的纠正着他的话,沉如墨海的黑眸中明显的划过几分错愣!未曾想到这个小女子竟会这般诚实!不过,这个样子的她,还真是可爱灵动的很呢!
“我只是说我有眨眼睛!可没有说自己是在撒谎!你不要断章取义!”静儿闻言,满是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嗓音恬淡的开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
“娘子你这完全是歪理!”他,淡淡凝眸,看向那个一脸坦然自若的表情为自己狡辩的女子,一丝宠溺划过眼底,薄唇轻勾,嗓音低沉如魅,丝丝宠溺,丝丝轻柔!
“有谁规定歪理就不是理了吗?”静儿闻言,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不以为意的开口!
管他歪理正理呢!她说话全凭着自己的喜欢!她就喜欢说歪理!看他能把她怎么样!
“······没有!”他忽然发现,和眼前的小女子讲理,简直就像是与土匪谈道义!
“既然如此,月黑风高,夜色已深!那你还不快点回去休息?还在这里干嘛?”静儿眨了眨秋水明眸,满脸戒备之色的看着他!毫不犹豫的开口下逐客令!手里还紧紧的抓着那个将她裹得只余一个脑袋在外面的锦被,俨然一副小白兔遇见狼外婆时的情形!看得慕容烨很是郁闷!他长的有那么像坏人么?
“娘子!你似乎忘记了!这里可是我们的新房!这更深露重,长夜漫漫的,你要将为夫赶去哪里呀?”慕容烨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眼角,一脸无辜的看着静儿,嗓音低低的开口,音色之中带着一丝明显的委屈与控诉!仿佛一个被无情扫地出门的孩子,让人看了之后顿觉不忍!
“那你的意思不会是要睡在这里吧?”啧啧啧!他那副表情还真是无辜至极!再配上那么一副完美如神袛,魔魅似妖邪的脸,还真的是让人无从招架!他根本就是有祸国殃民的潜质!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自然!这里可是我与娘子的新房!我不睡在这里还能睡在哪里?”谁知,慕容烨听了静儿的话之后,眸光清亮的看着静儿,几乎是没有半分犹豫的开口,语气异常的坚定!那理直气壮的样子,颇有几分静儿胡搅蛮缠时的风范!
“这怎么可以!你睡在这里,那本姑娘要去哪里睡?你总不会是想让本姑娘露宿街头吧?”他回的干脆而坦然!静儿却是听的娥眉紧蹙!同样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口回绝!虽然说,以天地为席,繁星朗月为被,是一种洒脱!可是,那也不是这个时候好不好?现在可是刚到春天!夜里的风还是很凉的!还有,她可是弱女子一枚!
“当然不会!我怎么忍心让娘子你露宿街头?还有,娘子你似乎忘记了!我们现在可是夫妻!夫妻当然是要同床共枕,同塌而眠的!”慕容烨忍住笑意,眸光幽深的看着静儿,极为认真的开口说道!
“那你还是让我去露宿街头吧!”静儿闻言,心内顿时升起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挫败感!嘴一撇,眼一闭,手一摊,极是大义凛然的说道!颇有一种壮士英勇就义时的豪气与无畏!
一声低笑,低沉魅惑,性感迷人!
慕容烨看着那个闭着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的女子,忍不住勾唇轻笑出声!
“娘子说的是什么胡话!我怎么忍心那样对待娘子!长夜漫漫,孤枕难眠!娘子,我们还是快些安歇吧!明日为夫还要早起出城一趟!”说话间,他已动手脱去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