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要你管!”红绡见状,却是丝毫不领情,把头一扬,丢给南宫焰一个嚣张有潇洒的背影。
“呵呵——红绡美人发起威来果然很迷人!本公子喜欢!”秋水明眸划过几许错愣,几许笑意!这丫头还真是护主心切!生怕她会被那恶心的老鸨占了便宜,可是,红唇轻勾,若那老鸨真的近了她的身,受苦头的可是那老鸨哦!不过,这种被人关心与保护的感觉还是蛮好的呢!
“公子喜欢就好!”静儿三言两语的戏言或者夸奖都会让红绡高兴半天,而南宫焰无论是说好话还是歹话,红绡似乎都会非常的不满!总会与之敌对!
“哎——你已经被她洗脑了——万全丧失了自我——”南宫焰在一旁看的直摇头,也许,他根本就是羡慕嫉妒恨吧?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拍卖的现场,果然是人山人海,满室沸腾!
秋水明眸在室内随意的一扫,便发现了坐在第一排的那几道身影,红唇缓缓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波光划过秋水明眸。
“看吧!我没有夸张吧?这些个京城的王孙公子可都来了!你看到那些缠着纱布吊着绷带的没有?哎——真是鸟为食亡,人为色死啊!”凤眸微眯,随意的在室内一扫,入目,皆是有些负着伤的病患!这画面看起来还真的是有点诡异!
“一群色欲熏心的臭男人!”红绡见状,不由得冷嗤一声,娇俏的脸上满是不满与鄙夷之色。
“这叫人不风流枉少年!”南宫焰闻言,不由得摸了摸好看的鼻子,有些无辜的开口解释道。
“借口!”什么人不风流枉少年!那凌王殿下也是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为何就没有来呢?
“各位公子,各位大爷,所有今日来到千娇阁的贵宾们,今日便是我们千娇阁第一花魁出阁迎客之日,还是以往的老规矩,没有最高价,谁出钱最多,今晚便可独拥佳人一夜!竞拍——”满室喧哗之中,一名彩衣女子走上中央的高台,对着满室的宾客福了福身,笑着开口,解释一番历来的规矩。
“这些规矩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这么多年不是都没有变过吗?快点让芊芊姑娘出来!”下放方贵宾席中,一人开口打断,满脸的不耐之色。
“是啊!这些不都是废话吗?经常来此的谁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啊?快点让芊芊姑娘出来——”一人开了头,很快便有人起哄附和。
“快点让芊芊姑娘出来——快点让芊芊姑娘出来——”顿时,哄闹之声充斥着整座千娇阁大殿!
“呃——各位请稍安勿躁!只是,今年多出了一个新鲜的规矩,出价高到一定程度者,可以把芊芊姑娘领回家,为妻为妾都可以!”那彩衣女子见状,小心的陪着笑脸,把这最重要的一点给补上了。
“什么?此话当真?”人群之中,顿时一片沸腾,这还真是个不同以往的新规矩呢!
“绝对当真!这也是芊芊姑娘自己的意思!下面,多余的话就不说了,大家开始吧!”那女子微微一笑,说完之后便退了下来。也许,每一个女子但凡有所选择,都不会让自己委身于风尘之中吧?可是,世间本就有千百般无奈,一言难尽!
那彩衣女子刚刚走下去,便有一位身着天蓝色轻纱长裙的女子款款而来,那般曼妙的身姿,那般柔弱拂柳的纤腰,那般娇若芙蓉美若青莲的相貌,依稀之中透着一股清水出芙蓉的清爽来,想不到这风尘之中竟还有这等女子,难怪她会提出那样一个要求呢!
静儿打量着那高台上的女子,而她似乎也感觉到了静儿的目光,微微抬起头遥遥的看了过来,待看到静儿的面容时,不由得微微一愣,目光之中划过几分迷离恍惚之色,不过,很快她便有低下头去。
“本少爷出价两千两!”芊芊姑娘一出现,台下很快便有人喊出了价格。
“本少爷出三千两!”那人话音方落,便又有一人高喊。
“本大爷出价五千两!”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高喊,看那外貌不似王城中人,竟是从外地特意赶来竞拍的胡人么?
“本少爷八千两——”又一人不服气,直接加到了八千两,开玩笑,堂堂帝都,怎能被一个胡人给比了下去?
“本大爷一万两!”之前喊价的胡人似乎抱着志在必得之心,一口价加到了一万两,引得场中许多人暗自不满!有这样加价的么?
“本公子,三万两!”一道纨绔十足的声音传来,带着满满的嚣张不可一世!仿佛,那芊芊姑娘注定是他的囊中之物般。
那胡人微微抬头看了那喊价之人一眼,牛眼之中划过几分怒意,这人是存心找茬么?
“五万两!”那胡人把台面前面的小牌子一举,丢出了一个天价!要知道,这以往竞拍之时,价格从没有高出四万两过。
他这一声价可是把场中许多的人都惹怒了!一下子把价格抬到了这么高,他们还拍个鬼呀?
“八万两!”云彻,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人一眼,慢悠悠的喊出了一个天价中的天价!
满室皆惊!许多人已经识趣的放弃了竞拍!有云少在此,他们也只有多看几眼美人,饱饱眼福的份了!
“你是存心在找茬吗?”那胡人闻言,腾地一下自座位上站起来,看向云彻,开口质问,声如洪钟。
“但凡有本公子出现的地方,你觉得还有你嚣张的份吗?”云彻手里端着一杯酒,左拥右抱两个妖媚入骨的女子,一张脸上满是嚣张狂妄的纨绔之色。
“你什么意思?小子!不要太猖狂了!”那人闻言,显然是听懂了云彻的话中之意,用着一口生硬的汉语吼道。
“本公子有猖狂的资本!有本事,你就加价!没本事,就滚——”云彻双手拥着美人,一脸的嚣张之色,语气极为猖狂,人,更猖狂!
“十万两!”那胡人听罢,顿时涨的满脸通红,刚欲发火,却被身边的随从劝阻了,也不知道那随从与他说了什么,他便一咬牙,报出了一个数字来。
“二十万两!”几乎是那人话音方落,云彻便出口喊价,头微微扬起,斜睨着那人,一脸的嚣张之色,竟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一派财大气粗的阔少风范。
“你——五十万两!”这分明就是故意和他杠上了嘛!那胡人几乎已经压抑不住那满腔的怒意,许久,才微微平息了那滔天的怒火,沉声开口,掷地有声。
那胡人一语出,顿时满殿哗然!就算这芊芊姑娘再怎么美貌,那也不管是一个青楼女子!何曾值这样的价钱了?谁知,众人的惊呼声还没有完全炸开,场中便有传来那云彻满是嚣张与不在意的声音。
“一百万两!”云彻只是微微扭了扭脖子,一脸不在意的表情吐出了这个数字,那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那一百万两根本不是银子,而是几个铜板一般。
全场一片寂静!良久之后,人群顿时沸腾起来,就仿佛炸开了锅一般!就连那高台之上一直微微低着头的芊芊姑娘也不由得抬起头来多看了云彻几眼。
天哪!一百万两足以买下整座千娇阁了!这云彻果然不愧是京城第一纨绔子弟!如此挥金如土却只为一个青楼女子!实在是让人咋舌不已!
“你这分明就是咄咄逼人!既然你一再挑衅,我还会怕了你不成?”你胡人愣了一会之后,瞬间满脸怒不可遏的看着一幅惬意姿态的云彻,牛眼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闪着红光,看起来极为骇人,此刻,他唰的一下抽出了背上的大刀,指着云彻,怒吼出声。
“怎么?你还想和本公子动手不成?真是不知死活!既然你执意找死,本公子就成全你!”云彻看了看那手提大刀随时都会杀过来的胡人,纨绔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依然是美人在怀,美酒在侧,好不惬意,好不享受!话语落地,云彻便对着身后那些手执佩剑的尚书府精英卫队挥了挥手,无声下令。
一声令下,那些精英卫队瞬间杀气四射的冲了过去,而那胡人身后的随从们也杀了过来,顿时,两帮人马战在了一起!
人群四散着避开,那些千娇阁的女子们更是惊叫着东躲西藏,以免自己被那两方混战给波及到,无辜送了性命岂不可惜?好好的一场竞拍瞬间乱作一团!
混乱的人群之中,静儿看着场中的情形,秋水明眸之中溢着点点轻笑,红唇更是微微上扬,弯起一丝清浅潋滟的弧度,一幅看好戏的神情,似乎很享受着眼前的混战。
“呃——静儿,你似乎对于他们打起来很开心?”一旁,南宫焰看着静儿那一脸的兴味,摸了摸好看的鼻子,有些郁闷的开口问道,这个妖孽,感情是来看人家大战的?而根本不是来看那芊芊美人的!
“生活如此无聊,难得遇到点乐趣嘛!岂能不好好欣赏?”静儿闻言,只是微微的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回道,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
“呃——公子,这个云彻还真是嚣张狂妄的很哪!你看看他那副德行,还以为自己是这王城之中多了不起的人呢!哼!还不是被公子打的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如今,这才刚好就迫不及待的出来招摇了!居然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一赠白万两白银!真的是败家子!”红绡看了看那个在混乱之中仍然不忘左拥右抱的云彻,一脸的鄙夷之色,愤愤的开口。
“那有什么办法啊!人家的老爹有钱啊!一赠千金博美人一笑也是很极尽风雅之趣的!像你这等俗人自然是无法理解的!”南宫焰有些好笑的看着红绡那一脸的心疼之色,这丫头还真是爱银子啊!那一百万两虽然的确是多了点,可又不是她的银子!有必要这么心疼么?
“什么?本姑娘是俗人?难不成你是圣人?哼!只会拈花惹草,四处留情的圣人!”红绡听了南宫焰那明显打趣的话,顿时双手叉腰瞪着他,小脸之上一派趾高气扬之色,满满的都是不屑与鄙夷!
“要不,你们也来比试比试?耍两下,锦上添花,让本公子好好饱饱眼福?”静儿看着那剑拔弩张的二人,看他们那架势还真的有一言不合就立即动手的意思呢!当即2,娥眉轻挑,眸光清浅,指了指场中的混战局面,一幅兴致盎然的样子开口建议道。
“呃——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又欺负红绡——”红绡闻言,顿时一脸错愣之色的回过头来看向静儿,待看清她眼眸中的那抹戏谑之色后,不由得红唇微微嘟起,不满的看着她控诉道。
“哎——静儿,既然你这么喜欢热闹,那不如你去参和一脚,把他们都给解决掉?”南宫焰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抬手这么一指,看向场中的战局,戏谑开口。
“他们都已经快要分出胜负了!本公子怎么忍心横插一脚呢?还是让他们慢慢的拼个你死我活吧!这样看着才有意思。”静儿听了南宫焰那分明是打趣的话之后,却是一脸的认真之色,看了看场中的战况,微微摇了摇头,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开口道。
“……”好吧!妖孽就是妖孽!这么希望人家拼个你死我活?貌似那胡人并没有得罪她大小姐吧?哎——
“公子——你希望哪一方被干掉?”红绡闻言,也是满脸兴味的看向打斗激烈的两方人马,灵动的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开口问道。
“呃——谁把谁干掉都可以——不过,最好是彼此干掉对方更有趣——”静儿哈人听到红绡的话,秋水眸中划过一丝明显的错愣,这丫头还有这么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