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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这大好的日子,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扶桑握住奶奶的手:“奶奶您别担心。”
陆探长返回戏楼大厅,来到罗智和扶桑、奶奶的桌前。
陆探长:“罗先生,我是警察局的探长陆二五。”
罗见:你就是那个二百五?
罗见话一出口,忙掩住嘴笑。
陆探长不快,咳嗽二声。
罗智瞪了无礼的罗见一眼,礼节地对陆探长说:
“陆探长,久仰大名。”
陆探长问罗见:
“你是……”
“我叫罗见,你们抓到凶手了吗?”
陆探长:“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罗智:“他是我弟弟,这是小女扶桑。”
陆探长:“罗先生,真是对不起,这里所有的客人都将受到盘查。”
罗智:“这样做,对客人们虽然不太礼貌,但办案需要,也就只好委屈客人了。”
接着,警察对客人一一进行盘问……
☆、第12章 牵涉其中
王阿虎拿着一块古玉吊坠急步走来,一直走到陆探长身边:
“探长,这是在发现死者的服装道具室门口发现的。”
众人见状,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扶桑诧异的注视着陆探长手中的玉佩。奶奶和罗智知道此物是扶桑的,二人询问、惊诧的目光投向扶桑。扶桑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前,果然自己的护身符不见了。扶桑回想起来,刚才在道具室门口撞见那个神秘男子,玉佩可能是那时候掉的。
陆探长询问戏班的所有人:“这块玉佩是不是你们的?”
戏班里的人都摇头,表示没见过。班主告诉陆探长,道具室在生活区,除了本戏班的人,不允许外人进入。
扶桑心跳加速,她该如何解释玉佩的事情?
陆探长又问戏班里的人,在今日大戏开演之前,有没有外人去过道具室?大家表示没有外人去过。
王阿虎:“照这么看,这块玉佩一定和死者有关……”
陆探长心想,今天进入戏楼的人都没离开,玉佩的主人很有可能就在眼前的人群里。
陆探长将古玉吊坠护身符举到大家面前,高声询问着:
“这是谁的?谁的?”
众人都在猜测:“这是谁的呢?”
王阿虎继续询问着:
“这个护身符是谁的?谁的?”
在场的人又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陆探长:“大,大家安静。我再,再问一遍这是谁的?”
现场内鸦雀无声。
“没有什么是我陆,陆二五查不出来的,是谁的,说出来,才能从轻发落,否则,后果自负!”
罗见悄声讽刺:
“这个二百五,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显摆。”
白志刚也见过这个玉佩,他的目光投向扶桑,只见扶桑向陆探长走去,白志刚想拦住扶桑,已经来不及了。
扶桑走到陆探长面前:
“这是我的!”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是她的……”
“莫非她……”
“不可能吧,看她很有教养……怎么可能……”
王阿虎和陆探长也是大吃一惊。
陆探长:“这是你的?”
“对,是我的。”
陆探长:“请问小姐,你的玉佩为何会在案发现场门口?”
“我也不清楚,我明明戴在身上的。”
“那你是否去过服装道具室?”
“没有。在演出途中我觉得闷得慌,就离席到那边走了走。”扶桑用手指着戏厅外的方向。
王阿虎:“请小姐带我们去看看,你都经过了哪些地方。”
扶桑在前面走,警察和罗智,戏班班主在后边跟着她。
其他人仍留在大厅里,等待结果。
警察跟着扶桑来到戏班人员生活区,生活区的墙壁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非戏班人员,禁止入内”几个大字。
扶桑再次来到这里,才注意到墙上这几个大字。
扶桑将警察带到了她之前遇到那个陌生男子的地方。
扶桑:“我从戏厅出来,绕过走廊,穿过院子,经过这里。
王阿虎询问:
“在这里,你遇到过什么人没有?”
扶桑回答:“我……我没有遇到谁。”
王阿虎:“你听到这间屋里有什么动静没有?”
“我没有注意到。”
扶桑没有把遇见那个陌生男子的事情说出来,因为她不愿提起,自己的初吻瞬间被陌生人夺走,这是多么难堪的事啊!
两个警察用担架抬着死者的尸体走出门来。一阵风吹来,吹掉了盖在死者身上的白布单。扶桑看见满身是血的死者,吓得晕倒。
罗智急忙扶起扶桑,他知道,女儿晕血。
陆探长指示手下:
“赶紧把尸体抬回警察局。”
警察抬着死者的尸体,离开戏楼。
罗智:“桑儿!你醒醒!醒醒!”
戏班班主:“罗先生,我看这姑娘只是被吓着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罗智:“这里有没有房间,让桑儿暂时休息会儿?”
班主:“请跟我来……”
罗智抱起扶桑,随班主,将扶桑放在后院一间房中,将她放在一张大床上休息。
门外,警察向陆探长汇报,戏楼的房间都查看过了,没有可疑的人。
罗智想留下来陪伴扶桑,警察却要求他和班主回到戏厅内录口供。
陆探长,罗智和班主回到大厅,警察仍在大厅对客人们进行排查。
奶奶和白志刚没看到桑儿,奶奶问:“桑儿呢?”
罗智:“桑儿刚才见血晕倒了,在后院休息。”
白志刚:“我去看看她。”
罗智:“她不要紧,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警察还要盘问,都留在这里吧。”
白志刚走到陆探长的身边:
“陆探长,这件事情与扶桑无关。我看到扶桑起身离开戏厅后不久,我去上厕所,在走廊遇到她。”
戏楼的厕所在走廊旁,并没有到达生活区,善于观察的王阿虎早已经记清了戏楼里的所有地形。
陆探长:“是么?大戏上演途中你也离开过?”
白志刚:“是!”
陆探长警惕地:
“你真的是在走廊遇见扶桑姑娘?”
白志刚:“是的,我和她聊了几句,我们就一起回来看戏了。你们不能怀疑扶桑!”
白志刚不知道,因为他刚才为扶桑开脱的两句话,已经引起了警察对他的怀疑。
罗智为女儿辩解:
“桑儿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杀害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如果是桑儿杀了人,她为什么还会站在房门口不赶紧离开呢?有这么傻的凶手么?”
白志刚:“对啊。她身上干干净净毫无血迹,她是清白的!”
陆探长问白志刚:
“你刚才说从厕所出来,在走廊遇见扶桑的。你没有去过后院?”白志刚不明白陆探长问这句话的意思,老辣的白先发听出了陆探长话中有话。
白先发立刻站起来走到白志刚身边辩解:
“陆探长,您不会是怀疑我儿子吧?我看见我儿子离开的,当时台上正在上演金山老法海的戏。戏是七点开始演出的,整出戏三个小时,你可以问问戏班的班主,演金山法海的戏,大概是几点?”
“八点半左右。”班主回答。
台柱段樱站在班主的身边,她还没从发现尸体这件事情中缓过神来。
白先发:“我儿子八点半离开的,他返回时仍还在上演水漫金山,片刻时间,请问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杀人?”
陆探长:“白老板,我知道你是他的父亲,所以你说的话……他……”
另一客人:“我可以替这这小伙子作证,我就坐在小伙子的旁边,他起身要离开的时候不小心踩了我的脚,还跟我说了对不起。那时候正演水漫金山。”
阿虎在陆二五耳边说道:“从服装道具室到戏楼来回至少需要五分钟,按照证人所说,白志刚出去也就十来分钟。道具枪从死者的正面□□去的,死者被杀前一定是与凶手面对面,他对凶手有警觉。死者身体强壮,白志刚这个书生不太可能在短短时间里致死者于死地。”
陆探长悄声问王阿虎:“也不是不可能,不是还有扶桑帮忙吗?”
王阿虎:“那个女孩一见血就晕到了,她这么胆小,怎敢杀人?”
陆探长对罗智说:
“罗先生,发生了命案,当时只有扶桑和这位小伙子不在戏厅,所以还要请两位跟我们回去,等查清楚死者身份再说。”
罗智:“没问题,只要对案子有帮助,我全力配合。”
白先发还想替儿子辩解,白志刚拦住父亲:
“爹,人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警察不会冤枉好人的,我跟你们走吧。”
白先发恨警察有眼无珠。
白志刚被警察带走。
☆、第13章 魔鬼再现
扶桑迷迷糊糊醒来,只见面前站着个人。她视线渐渐地清晰,她看清眼前的人,吓得坐起来。眼前站着的这个男子正是尸体被发现前,她在走廊撞见的那个陌生男子。
“是你,你是谁?你要干么?”扶桑见到他不由得紧张起来。
他玩世不恭地:“我来看望你啊!”
扶桑面对这个玩世不恭的男子,感到无比厌恶。
“你赶快出去!要不我可要喊人了!”
“喊人也没有用。现在大家都忙着录口供。再说这间屋子离大厅很远,人们不一定能听见你的声音。嘿!还是双人床呢。”
他一步步逼到床边。
扶桑用力抓住被子一角,蜷成一团。
他坐到床边,搂住扶桑。
扶桑用力甩开他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觉得呢?”
陌生男子又将脸靠近扶桑,扶桑蜷在床上退无可退。他俩的脸挨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陌生男子深情地看着她:“这张脸蛋漂亮极了,没法不叫人为你着迷。”
扶桑给了陌生男子一耳光:
“真是自作多情,马上给我滚出去!”
陌生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道:
“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啊?在服装道具室门外,你不是脉脉含情目送过我吗?我知道你对我一见钟情,要不,你怎么会没有发觉你胸前的宝贝掉了?”
扶桑心想:走廊撞见他时很仓促,他怎么知道她的玉佩掉了?
扶桑想起死人的事情,她害怕地:
“我遇见你时,你刚从死人的房间出来,杀人凶手是你吧?”
“死人吓着你了吧?”死人了,他居然还能说得如此镇定,这个人会不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扶桑想到自己被他夺走了初吻,心里充满厌恶。
他脱掉外套,欲解开领带。
“你……你想干什么?”
“孤男寡女,你觉得呢?”他再次靠近扶桑:“来,让我抱抱你为你压压惊!”
陌生男子的手快要触到扶桑的肩,又一记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这个流氓!”
陌生男子似乎有些恼怒,他又一次逼近扶桑,扶桑紧张万分,却无处可退。当陌生男子的身体贴近扶桑,四瓣唇又将触碰的时候,他却凑到扶桑耳旁说道:
“这两巴掌我记住了,谢谢,来日方长。”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衣领带,打算离开。
她叫住了他:
“等一下。”
“怎么?舍不得我走?”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凶案现场出现?”
“想知道我是谁?下次再告诉你,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