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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急忙将手里的手帕丢在他的脸上。
脸上一红,不再理他。
。。。
很快,消息便到了梁帝耳中。
而梁卿先梁帝一步将信件送到金玉手里。
金玉打开一瞧,心里便安稳了。
梁祭看完说道,〃果然如我所说,父皇是不会挑起战争的。〃
金玉冷冷一笑,〃梁帝也是没有办法了,为了不得罪西域,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梁帝竟然昭告天下,说云家和他们梁人毫无瓜葛、
想必,等云将军知道此消息,一定会气的眉毛都能竖起来。
这梁帝过河拆桥的手段,不比云将军差。
拓跋鄂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
拓跋鄂偏要亲自出征,剿灭云将军。
金玉匆匆前去阻止,在宫门口,看到跪了一地的朝臣,那些人见到金玉到来,纷纷磕头,〃王后,您一定要劝说大王,万万不能亲征啊,那云家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这次事件还未查个水落石出,若真的是云将军所为,那这一切就是圈套,大王若是真的去了,岂不是狼入虎口,我们西域才稳定下来,民心不安。万万不能再出事啊。〃
金玉自然明白这一切,让他们放心,
便走了进去。
拓跋鄂挺拔着身子,让人替他穿上铠甲,那些人竟然跪着磕头,拓跋鄂大怒,刚要发威。
侧过脸,便看到金玉,〃王后怎么来了、也是来劝说本王让本王打消念头?〃
金玉叹息,走过去,从宫女手中拿下铠甲,亲自套在他的身上,〃臣妾可不敢阻止大王,大王英明神武,自然不会被云将军的陷阱套住了脚,臣妾只是来看看,这铠甲长什么样,听说这是历代大王祖传下来的,哎呀,看着也不过如此嘛。〃
拓跋鄂猛的一把抓住金玉的手,〃别想骗我,你就是来劝我留下的,〃
金玉定定一笑,〃大王。你这么粗鲁,臣妾有些害怕呢。〃
金玉阴阳怪气的,说了半天,拓跋鄂终于受不了,〃金玉,这不是你本来的样子,你到底来干什么。〃
金玉松松肩,摆摆手,〃臣妾真的是来看盔甲的,不然大王以为臣妾来做什么?〃
拓跋鄂眉头紧蹙,〃那么多人都不让我去,偏偏你同意,你心里就真的一丁点都没有我么,我可是你的王。〃
金玉抿着嘴巴,〃难道我留你,你就可以不去?〃
〃你。。。〃拓跋鄂知道又被金玉算计了,〃哼,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去,云将军竟然敢玩弄我,我一定血洗封地。〃
金玉点头,〃当然好,其实不瞒大王,云家从前也是背叛了我父皇,所以才会导致我国破家亡。〃
拓跋鄂哦了一声,这些他自然知道,〃怪不得你不劝阻我留下,合着你是想要让我去给你报仇。〃
金玉嗤笑道,〃何乐而不为?〃
〃你。。。〃拓跋鄂突然无话可说,金玉实在太直接。
就算他想要拐弯抹角的说些什么套一套金玉的口风都不能。
金玉见拓跋鄂冷静下来,便开始说道,〃你想的是杀了云将军,夺下封地,开疆扩土,可是你千万别中了云将军和梁帝的阴谋诡计。〃
〃你什么意思。〃拓跋鄂认真的看向金玉。
金玉笑道,〃你以为梁帝是个傻子?平白无故就可以昭告天下不要云家了?即便他真的怕惹祸上身,可那封地那么大地方难道他也不要了?说出来,三岁小儿都不信吧。〃
拓跋鄂眉头一抖,〃你的意思是,梁帝或许是和云家合谋故意给我来个瓮中捉鳖?〃
金玉点头笑道,〃所以,你若是甘心做憋,那就去吧,我不拦着。〃
拓跋鄂一颗心堵得慌,挥手让宫女退出去,一屁股坐在椅子里,〃其实,只要你直接留我。我便不会去了。〃
金玉嗤嗤一笑,〃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我身边有个梁祭已经够了,你可别与他学。〃
拓跋鄂抿了抿嘴,〃来人,传下去,派人前去封地打探,确保万无一失,拿下云将军,若是反抗,就地正法。〃
金玉松了一口气。
拓跋鄂头脑够用,胆识过人。
唯独一样缺点,太过急躁,若是他身边没个人提点着,怕是早晚也会被人坑害。
从这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站着的满殿臣子,皆对金玉另眼相看,言语中,再也没有了从前的鄙夷,更多的,是感激。
金玉却不以为人=然,她不需要被人鄙夷,更不需要被人感激。
她就只做她自己,走自己的路,走向最后。
。。。
侍卫前去打探消息的这些日子。
金玉突然接到梁卿的书信,说云将军的儿子不是在大金出生的。
听说当年他的生母生下他便连夜将人送走了。
只是送去了哪,他暂时还未查到。
不过他查到,冬槿的确是梁后亲生。
他让人用俩人命格用血亲测。
十之八九没错。
这回,金玉更不明白了。
她早就怀疑冬槿是梁后生的没错。
但是这个问题也是萦绕她多日。
冬槿是梁后亲生,那么梁后为何要说冬槿是镇国公之女呢?
这样对冬槿完全没有任何好处啊。
当初在她以为冬槿是镇国公之女时,还能说得过去。
或许是梁后和镇国公生的冬槿。
可梁卿已经查出镇国公私生女早就死了呀。
这。。。。
那么冬槿到底是梁后和谁生的呢?
真是越查越有意思。
没过几日,梁卿的信件又传了过来。
信件如此频繁,不禁让金玉也觉得有些蹊跷。
打开信纸一看………娘啊………那祁王竟然是云将军的亲孙?
拓跋祁竟然是云将军的亲孙子!!
这消息简直如同一颗大石头,咕咚一下坠下沉潭。
金玉终于知道,对付云将军的软肋出现了。
金玉便急匆匆去见拓跋鄂,〃参见大王。〃
拓跋鄂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见到金玉来,堆上笑脸,〃王后来了,真是难得,快进来坐。〃
金玉走了过去,笑道,〃看大王气色不错,想必封地的事处理的还算顺心?〃
拓跋鄂叹息,摇了摇头,〃怕是身边出现细作,等我们的人到的时候,早就人去楼空。〃
〃哦?这还真是稀奇。云将军可从未做过逃兵。〃金玉说道。
拓跋鄂点头,〃当初他的王太子带走了他一半兵马,他自知打不过本王,自然逃走,〃
〃那,云太后。。〃金玉好奇的问道,
拓跋鄂说,〃一同走了,虽然这次没有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但是好在封地现在属于本王,哼,也算没白忙一场。〃
金玉却不这么认为,〃那大王接下来打算如何?〃
拓跋鄂问道,〃王后有想法?〃
金玉笑道,〃听说云将军找寻他的亲孙,不知道大王可知此事?〃
拓跋鄂缓缓点头,〃听下人回报,说了一嘴,只是这人海茫茫,去哪里找寻,没准早就死了。〃
金玉抿嘴,〃非也,这人不仅活着,而且还活得好好的。就在我们身边。〃
拓跋鄂一愣,〃所以,你是想要用他来引出云将军,这人是谁?〃
金玉低声对拓跋鄂说出三个字………拓跋祁!
拓跋鄂大惊,〃怎么会是他?〃
金玉说道,〃他本来就不是西域的人,但是目前来说,我还不知道他的生母是谁,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可以利用他对付云将军。〃
拓跋鄂却有些沉思,〃但是祁王,到底是我兄长,而且不曾害过我,这未免有些。。。〃
金玉听他这么说,有些失望,站起身子,〃臣妾明白,大王与祁王多年感情,不忍利用,可我们这也是帮祁王大忙,他不是一直都想找到生父么,再说,并不会伤害祁王,我们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
见拓跋鄂犹豫不决,金玉说道,〃大王念手足之情,到底是臣妾多嘴,那便不打扰大王,权当臣妾没来过就是。〃
拓跋鄂急忙应声,〃不不,王后息怒,我不是这意思,其实王后所言也是个好办法,那就。。。〃
金玉靠近低声说道,〃那就放出风声,说他也来寻亲,就在封地,这次,我们做翁,他为憋。〃
拓跋鄂阴险一笑,〃得王后,真乃我幸,只是王后这迟迟不与我洞房,到底还是让朕不放心,不如今晚我们。。。〃
金玉猛的打了下拓跋鄂的脑袋,拓跋鄂一愣,〃我是大王,你怎么能如此无礼。〃
金玉觉得无趣,站起身子,规矩礼仪抛掷脑后,〃我还是王后呢,打你下怎么了,〃
金玉转过身子,挥手说道,〃臣妾还有事,就不陪大王闲聊,若是实在憋的慌,臣妾愿意为大王招揽天下美人儿,伺候在侧,大王就不会想着臣妾了。〃
见金玉没有生气,拓跋鄂暗暗摇了摇头,
一本正经的继续埋头批阅奏折。
。。。
而拓跋祁知道自己生父的消息,也不是金玉当着面说的。
金玉让人悄悄将消息送去拓跋祁的王府。
拓跋祁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去了封地。
到了指定地点后。
迟迟不见人影。
刚要离开便被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拦住去路,〃敢问公子,在此等人?〃
拓跋祁激动,〃没错,你也是?〃
〃我在找寻失散多年的家人,公子呢?〃那人说道。
拓跋祁一把扯下那人的面罩,〃你是我祖父?〃
这人不是云将军。
而是云将军身边的亲信。
云将军做事极为稳妥。
没有十足十的把握,断然不会前来。
〃跟我来吧。〃
拓跋祁跟着那人一路走,走到一间破房子,里面是条地道。
金玉派人身后跟着,可是地道怕是进不去。
拓跋祁走了很久,突然眼前一亮,一名老者背对着他,〃你是谁,〃
那人转身看向拓跋祁,〃云将军?〃
拓跋祁大惊,而云将军也显然一愣,〃祁王殿下?怎么是您?难道您是我的孙儿?〃
拓跋祁不信,〃不可能,这。。。〃
云将军便于他说了很多。
云将军这一生只有两个孩子。
一个为英年早逝的大儿子。
另一个就是嫁进金国后宫的云太后。
当年大儿子死的早,那时候他的夫人还未曾怀上孩子。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大儿子竟然在外面与别的女人有了拓跋祁。
拓跋祁也将他不是王族亲生之子的事告诉了云将军。
云将军本误以为,他从前的母妃是他的亲生母亲,
听完之后才知道,原来祁王的生母还是个未知数。
云将军说道,〃所以你去梁国,也是找寻生母去了?〃
拓跋祁点头,〃梁后告诉我,父亲已死,而且我不是她亲姐妹的儿子,那我为何还会与她相似?这其中,我总觉得还有别的问题。〃
〃你是怀疑,梁后是你生母?〃云将军问道。
拓跋祁叹息,〃可若是,为何不与我相认,我是西域祁王,对她来说,只有利没有弊,所以有些说不通。〃
俩人说了许久,拓跋祁为难说道,〃祖父,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继续调查此事,那您呢,您如今的处境。〃
云将军问道,〃孩子,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拓跋祁眉头蹙了蹙,〃祖父,您让我做什么?难道您让我背叛西域?〃
云将军开始劝说,〃你本来就不是西域人,何来背叛一说啊?〃
〃可我,可我好歹是被西域养大,大王待我手足情深,祖父我实在不能做对不起大王的事。〃拓跋祁还是明智的。
云将军便打开三寸不烂之舌,〃祁儿,你不肯背叛西域。说明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祖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