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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当丞相了-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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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广贤抬头,将任瑾拉到身边,温声道:“阿瑾也是最好的儿子。”
  三人围靠在一起,很是煽情了一阵儿,任遥又想起了文旌,半是牵念半是怨忿,道:“南弦要是再没信,咱们家也就没他什么事了……”话还未说完,她捂住胸口,只觉一股酸气往上泛,冲顶得她难受,忙甩开父亲的手跑出去,扒着门框干呕。
  两个男人愣住了,任瑾满脸狐疑,不敢确定地靠近任遥,轻抚着她的背,任广贤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清水递过来,任遥喝了,有些疲乏、低怅地靠在门边,叹道:“小南弦都来了,南弦怎么还不回来……”
  ‘咣当’一声,任广贤手里的瓷瓯落地,他的脸骤然僵住了,目光发木地和任瑾对视一眼,任瑾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抚在任遥的腹部,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的?”
  任遥乏力地扫了他一眼,托着腮,轻轻点头。
  肚子里这个说不准是小南弦还是小阿遥,只一点是说得准的,这个小东西很护着自己的父亲,任遥但凡要说一句对文旌的怨言,立刻酸气上涌,吐得七荤八素,直把她吐得筋疲力尽、半句话也说不动为止。
  恨得任遥直呼“小白眼狼”,辛辛苦苦怀着孩子的人是她,倒让文旌赚足了便宜,面子里子全是他的了。


第66章
  在这种艰难灰暗的时候,一个小生命的来临犹如破云的朝阳,足以让阴霾散尽,雨停初霁。
  任府上下如临大敌一般,热水也从晚上才有变成了全天供应。
  扶风个愣头青跟着曾曦里里外外的忙碌,心事偏多,总爱扒着窗探进头去问任遥:“夫人,这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任遥本就怀着心事,又兼孕期脾气大,烦躁地瞥了他一眼,伸出手指比划了比划,一本正经道:“他现在就这么点,我上哪儿知道是男是女?”
  扶风愣愣地挠了挠头,沮丧道:“那我见了大人怎么跟他说啊……”
  任遥拉轩窗的手骤然僵住,放下了手里的绣绷子,抬头直勾勾地盯着扶风:“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去见南弦?”
  扶风警惕十足地扫了一眼四周,甚是神秘地靠近轩窗,压低了声音冲任遥道:“这几日渐渐有消息从宫里面传出来了,魏太后召集在外藩将领兵入京,大人派北衙四军把长安都围起来了,夏大统领天天在城门楼上喊:‘无天子手谕,藩将不得擅离职守,违者立斩’。凡是敢出头冒尖的,一律让绑了,为首的斩立决,首级挂在城门上,听说可吓人了。”
  扶风的表述也不是很清楚详尽,但任遥听这阵势,文旌应当是占了上风了,且消息开始从宫里传出来,说明局面至少应当是稳定住了。但……她有些疑惑:“人都说魏太后乃是女中枭雄,其麾下的藩将也应当不是寻常人,怎么那么容易就能被制服?”
  “我听说大人下令封了长安外的三条官道,只留了一条又窄又崎岖的石亭道。”扶风扒着窗框,话中颇有些惊叹之意:“不是一般的封,而是滚落了两侧山壁的山石,封得严严实实。大批从外地涌入长安的兵马只能去挤那条石亭道,原本二十万大军可分四路在长安门前汇合,可如今只能去挤那条窄道,每日能过的兵马有限,只能分批抵达长安。”
  “北衙四军早就守在官道前,铆足了力对付这些分批次而至的散军,逐个击破,倒也不是难事。”
  “若是二十万大军鱼贯涌入长安,倒真不好办了,这样分散之,逐击之,既扫平了乱军,又威慑了朝臣,当真是一举两得。大人之前曾命人往边疆散播了些谣言,说陛下有心撤换魏氏一党的守将,这些藩将本就心慌。如今受了魏太后指令火速入京,生怕朝野相争陛下占了上风他们地位不保,明知险关当前,不得不铤而走险,争着当那入网的鱼。”
  扶风说到这里,不由得拊掌称赞:“大人这一仗打得漂亮啊,兵行险招,人心、兵法皆算计得万分精妙,我看足以青史留名,流芳百世了。”
  任遥听得也是心潮澎湃,这一仗奇险,却也胜得漂亮,她连日里忐忑的心也能重重落下了。
  “那你还没说你为何要去见南弦?”
  扶风面露为难,嘟囔道:“任老爷和任公子不让我说的,他们说夫人有了身孕,不能受刺激,情绪不能有大起伏,所以……”
  任遥凉飕飕地瞥向他:“你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再藏着掖着,我真要受刺激,情绪有大起伏了。”
  扶风扭捏了一阵儿,悄悄道:“大人让我们带当年幸存的铁勒旧将入宫,要在宣室殿重审当年之案。我听说,好像涉及先帝,朝中有不少大臣都反对重审此案。大人借着如今这股乱势,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好些跟魏太后有瓜葛的朝臣生怕被殃及,不敢站出来反对,又有延龄太子的冤案在前,许多老臣正义愤填膺,想给太子伸冤,对先帝也颇有些怨怼。所以,如今是重审旧案的大好时机,稍纵即逝,所以大人才……”
  任遥只觉脑子里有一根弦骤然绷紧,沉钝的余音荡开,震荡得她心跳加速,快如擂鼓。她猛地站起来,抚住胸口,声音微微颤抖:“这……这么说,我母亲的案子也能重审了?”
  扶风觑着任遥的脸色,有些害怕了:“夫人,你……你别激动,你怀孕了,你现在不能激动。”
  “你还知道阿遥怀孕了?”清清凉凉的声音飘过来,任瑾从游廊尽头走过来,狠剜了扶风一眼:“你可真是能耐,不让你说不让你说,你可倒好,不光说了,还说得这么详细。生怕阿遥动不了胎气是不是?”
  扶风被劈头盖脸一顿训,颓丧地低下头,蔫蔫地退到一边。
  任遥转身绕到门前推门出来,奔到任瑾面前,趔趄了几步,任瑾忙倾身将她扶住,他听见阿遥那瑟瑟的、生怕惊动了什么的娟弱嗓音:“大哥,他说的是真的,对不对?”
  任瑾缄默,垂眸看向目含莹泪的妹妹,心中猛然震颤。
  这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多年夙愿,苦心筹谋了多年,千回百转,眼看多年心愿终于要一朝得偿,如何能做到心如止水,无波无澜?
  他凝睇着任遥,轻轻道:“是真的,南弦没有食言,他答应过的都做到了。”
  任遥伏在兄长怀里,强自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倏然抬头,“我和你们一起去。”
  任瑾道:“昨日郎中来看过,说你忧虑多思,胎像不稳,忌辛劳颠簸,所以……”
  “我和你们一起去!”任遥抚着襟前,固执地重复了一遍,却觉一股酸气又开始往上泛,推开任瑾,靠着凭栏俯身干呕。
  任瑾怜惜地守着妹妹身边,轻拍她的脊背,一直等她吐完了,才温声道:“当庭审案免不了要把往事揭开,一遍又一遍地说,你这个样子,怎么受得了?到时情绪大起大落,万一孩子有个什么差池,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任遥紧揪着衣襟,纤细白皙的手指微微发颤。
  站在一边的扶风看着这场景,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他抻了头,试探道:“夫人,要不你别去了,我也不去了,我在家里保护你。”
  任瑾欣慰地看了扶风一眼,握住任遥的手腕,温声哄道:“听话,你在家里等着,等事情办完了,我们就回来接你。”
  ……
  艳阳高照,温暖无风,是个和煦的好天色。
  任遥送走了父兄,独自坐在雕栏上,看着庭院里那棵桂花树一动不动,阳光透过枝桠的缝隙,遗落在地上斑驳的光影。
  看得久了,有些眼花。
  她微微叹了口气,看向在院子里生火烧水的扶风,有气无力道:“你能去厨房里烧吗?怎么现在生火都改在院子里了?”
  扶风被炭熏得满脸花,头也不抬道:“我答应任老爷和任公子了,要对夫人寸步不离。”
  冷香端着茶盘出来,闻言,戏谑道:“从前没发现,扶风大人是个实诚人。”她嗓音清亮,落在慵懒幽静的院落里,如石落静潭,很带来几分生气。
  任遥从她手里接过瓷瓯,抿了一口,道:“不知为何,父亲和兄长一走,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总是不安。”
  那头扶风终于把火生起来了,他颇为自得地一笑,随口道:“夫人莫担心,且不说咱们这儿偏僻不好找,大人还派了许多人守在外面保护夫人呢,不会有……”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笑容迅速敛去,脸上表情倏然凝重起来。
  “你怎么……”任遥一怔,她好像听见什么声音……是闷钝的跌撞声,本来不甚显耳,可是一声接一声,持续了许久,好像有许多东西或是人倒在了地上。
  扶风忙把搁在地上的剑捡起来,快步挡在任遥身前,几乎同时,门‘吱呦’一声被推开了。
  阳光微微刺目,投落到那人的身上,青袂飞扬,乌发玉冠,很是潇洒自若。
  他将眼神投落到任遥身上,微微一笑:“阿遥。”
  任遥咬住了下唇,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耳边一声尖啸,扶风拔剑出鞘,直指着他:“陈稷,都这个时候了,你不忙着逃命,还敢到这儿来?”
  陈稷温和地、好脾气地看了扶风一眼,轻摇折扇,道:“我为什么不敢来?”他将折扇合上,随意地竖指中天,倏然数个黑衣人从门口涌进来,没出几招便将扶风制住了。
  他命人绑了冷香,绑了扶风,而后清清淡淡地看向任遥,言语中不尽温柔:“阿遥,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不你乖乖地跟我走,要不我杀了他们,绑着你走。”
  “小姐!”
  “夫人!”
  冷香和扶风只喊了一句,便被堵上了嘴,扶风不甘心地挣扎,‘呜呜’地叫。
  任遥捂着肚子连连后退,陈稷一步一步缓慢走到她跟前,微微倾身,温柔道:“你可得快点做选择,我今日要赶在天黑前出城。”
  ……
  宣室殿里的案子一直审到酉时,任广贤自赵延龄的尸体被发现后,便秘密联络权春秋和霍都,让他们藏在长安城里,一旦案子重审,便可出来作证。
  除此之外,方栩和任广贤多年来自天南海北搜寻了许多当年旧案的证人,逐个审下来,当年的事情已初见其貌。
  真相自是令人唏嘘的。
  即便文旌早就知晓,可听着证人亲口说出来,还是心如刀绞。
  他那光明磊落、一生英雄盖世的父汗,他那仁爱贤德、心系社稷苍生的表哥最终竟是死在了这样腌臜不堪的阴谋里。
  这中间还连累了许多无辜的人丧命,殷如眉、哥舒皇后、秦舒氏……一桩桩一件件,血债累累,令人发指。
  魏太后已被软禁在了祈康殿,等候天子处置。而昔日党羽皆树倒猢狲散,文旌处置了棘手的,剩下的留给赵煦去慢慢整治吧。
  唯一的疏忽,是他当时将精力放在对付城外的二十万大军上,让萧寺和陈稷跑了。
  通缉的公文早已发出去了,天南海北,让官府慢慢抓吧。
  文旌突然感到了一阵疲累,大军压境时他日夜不眠调兵遣将时没累,朝堂纷争激烈他力排众议重审旧案时没累,可当事情了结了,那股支撑他的精神头也没有了,通体的疲乏报复般的猛然袭来,让他困倦无比。
  他很想阿遥,他想和她安静地待着,什么人、什么事都与他们无关,他们的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哦不,是三个人。
  文旌不由得唇角微勾,兄长说她怀孕了,很是辛苦,脾气也很躁,动不动就发脾气,文旌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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