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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当丞相了-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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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年追忆过往,我有几次流露出不该流露的感情,而陈稷又向来心思细腻,很难说他有没有将我看穿。”
  任遥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虽然自文旌回京后,她就觉得陈稷有些奇怪。但若要摊在明处细细剖开,又说不清哪一处怪。
  他为人向来谨慎到滴水不漏,并无明显过错,总不能因为一个‘怪’字就往人家身上按什么罪名。
  身在局中,不只是他,旁人也或许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秘密。
  若说怪,怪的又岂止他一人。
  话说到此,夜也深了,文旌便送任遥回了帐篷,安排妥当了明日启程回京的事宜,他也回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便起身回了长安,因神策军伤亡过重,行军速度自然不比来时,一直走到黄昏日落,才看到长安城那巍峨的城楼。
  途中文旌让霍都回了弯月赌坊,这等敏感微妙的局势,他这样的身份不宜出现在长安。
  进了城中,路便好走了许多。
  周围喧嚣减弱,货郎商户都开始收摊回家了,夕阳余光镀在漫长的街道,与城外的孤雁荒村相比,多了些人间烟火气。
  任遥坐在行驶平缓的马车里,听着窗外的人声,闻着飘进来的糕饼炙肉香气,想起这几日在城外所历的荒芜与惊险,颇有种历尽颠簸而终于归来的感觉,不管前路如何坎坷,但起码此刻,她的心是安的。
  再看看任瑾和文旌,他们的神情也变得舒缓下来,甚至在任遥撩开车幔往外看时,两人的唇角还会似有若无地勾起些许笑意。
  或许他们的心境与任遥一样的。
  她突然觉得,若没有那些陈年往事的牵绊,其实他们如今的生活,已是足够安稳圆满的了。
  马车没走多久,便停下了。
  任家的府宅近在眼前,任遥急不可待地想去见父亲,匆匆下了车,文旌紧随其后,两人刚要进府,被任瑾从身后叫住了。
  他轻咳了一声,看向文旌:“南弦,你和阿遥的事情不能拖,今晚就去找义父说。”
  任遥脚步骤然僵住,紧接着,脸颊不自觉的红了……
  任瑾絮絮叨叨的声音飘过来:“以免夜长梦多,早说了早定下。明天开春给你们定亲,夏天成婚,最后赶在后年戊戌年生个孩子……来的路上我算过了,后年生的孩子属狗,跟你们两个的属相都和,要是拖到大后年,就不太好了……和属相的时候,我顺便把孩子名也想好了,等孩子出生了大几岁我教教他拨算盘理账,我反正是不想让他入仕途,像你,做到丞相又如何,整天跟着你担惊受怕的,还不如老老实实经商,富贵荣华少不了,还乐得自在。哦,对了,将来这孩子的婚事可不能马虎,不能由着他,你们得提早给他相看好了人家……”
  任遥褪下了最初的娇羞,毫不客气地给了任瑾一个白眼,转身进府了。
  留下南弦自己,在夕阳普照里,津津有味地听着任瑾啰嗦。


第39章
  他们勾画的图景是美好的,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任瑾先是向曾曦打听了义父这几天身体如何,有没有按时喝药,在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后,就跟文旌进去了。
  曾曦则去厨房里盯着,因今晚公子小姐们都回来了,所以菜肴得丰盛些。
  约莫半个时辰,他回来了。
  刚走到任广贤的门前,便听传出一阵刺耳尖啸的碎裂声。
  听着像是摔碎了什么瓷器,伴着任广贤那中气有虚却饱含怒意的声音:“这绝不可能!我不同意!你们简直胡闹!”
  隔着一扇门,依稀听到里面任瑾在低声劝着些什么,低哑的嗓音絮絮交织起来,还未说几句话,就被任广贤陡然拔高的声音再次打断。
  “那是你们的妹妹!南弦,我这么些年可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儿子看待,阿遥就是你的亲妹妹,你……你怎么能……”
  “义父。”
  文旌的声音清透且沉定,朗然落下。
  “我对阿遥是真心的,她对我也是真心的,既然我们两情相悦,为何不可以?”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任广贤拒绝得甚是坚决。
  曾曦在门外听得很是心焦,其实他早就看出文旌的心思了,从前些日子老爷要给小姐招赘婿时,他就觉得文旌明里暗里在使绊子。
  要说前边儿的事还可以解释成是他心疼义妹,怕她遇人不淑,等阿史那因一来,那态度可真就差把醋意写在脸上了。
  他觉得把公子和小姐配成一对没什么不好。
  要说赘婿,正经好人家的儿郎但凡有些骨气的怎么可能跑到人家里入赘。而沉下心来认真挑选个才貌双全又门第清白的,凭小姐的家世相貌也不是难事,但那就是嫁出去,得守着夫家的规矩,看公婆眼色行事,这娘家自然不是想回就能回的了。
  虽说老爷膝下有两个义子,个顶个的能干,但到底不是亲生的。将来又迟早会娶妻生子,这一旦成了家,亲生的尚且都会不如从前与父母亲近,更何况还是没什么血缘关系的义父子。
  曾曦自任广贤还做小买卖时就跟在他身边,这十几年跟着看过来,觉得义子就是义子,永远跟亲生的不一样。
  是自己的孩子,没有什么话不能说,没有什么脾气不能发,但隔着一层,就不免要小心翼翼,仔细呵护维持着彼此这半道修来的父子情。
  相较之下,小姐这姑娘家反倒是从小被老爷摔打惯了,两位公子都是好言好语养大的,也幸亏小姐为人豁达大度,从不计较这些,不然任家的日子也不能过得这么顺遂。
  曾曦平日里对任瑾和文旌多是恭敬体贴,但最心疼的还是任遥。
  他希望小姐能嫁个好人家,夫君会疼人有出息,公婆妯娌省事,最好能离家近些,就算深宅大院里不好出来,小姐想吃什么缺什么了能送出信来,他也好备下给送去。
  这么一想,文旌还真是个顶好的归宿。
  知根知底,又位高权重,最重要的是,静斋和前院就隔了一堵墙,把静斋再好好修整修整,让小姐嫁过去,他没事就能过去瞅瞅,眼皮子底下也不怕小姐吃亏。
  多好啊,老爷究竟是哪根筋搭得不对,反对个什么劲儿!
  曾曦听着里面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焦急地来回踱步,忽听里面传出一阵低咽浅啸,像是利剑出鞘的声音,接着,彻底安静下来了。
  “义父,您若是信不过南弦,我愿意以死明志。”
  曾曦脑子一懵,彻底愣住了。
  等反应过来,他暗叫不妙,也顾不上什么尊卑规矩,忙推门进去。
  文旌果然举着思寤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任瑾和任广贤都被吓得脸色苍白,伸出了手要止住他,但颤颤巍巍的又都不敢上前,生怕激得文旌厉害了,他热血沸腾上来,当真要血溅五尺以证真心了。
  “南……南弦,你……你别冲动,万事好商量。”任瑾磕磕绊绊道:“父亲也是为了你们好,怕你们一时冲动,万一将来成了一对怨偶,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老人家不得为难死了。”
  文旌丝毫不为所动,目光清凛,坚定道:“我对阿遥是真心的,绝不是一时冲动。”
  “好好好,你真心的。”任广贤嚷道:“你把剑离你脖子远点,别……别伤着自己。”
  文旌一脸视死如归:“若没有阿遥,我宁愿死。”
  屋内又安静了下来。
  三人心焦担忧地紧盯着文旌手里的剑。
  曾曦先沉不住气了,挪到任广贤身后,小声道:“老爷啊,二公子这般人品地位,小姐嫁给他有什么不好?您难道还真想把小姐留在家里一辈子啊?那上次招赘来的都是些什么人,您心里没数啊!”
  任广贤转身看看曾曦,神情很是复杂,缄然不语。
  任瑾也道:“以儿子看,这是桩好姻缘。两人青梅竹马长大,对彼此性情都摸得透透的,将来也省事。再者,两人成亲了还是住在府里,南弦不会走了,阿遥也不会嫁出去了,咱们一家人永远都在一起,那多好啊。”
  任广贤的面色一直都是僵硬的,但最后任瑾的那句‘一家人永远都在一起’却让他脸上微微泛起了涟漪,像是有所松动。
  看看周围这两人殷切的眼神,再看看文旌那毅然决然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南弦,你先把剑放下,让为父再考虑考虑。”
  他见文旌站着不动,无奈道:“你就算娶别人家的姑娘也得给人家父母忖度考虑的时间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谨慎些有错吗?”
  文旌低头想了想,将思寤收回鞘中。
  任广贤紧盯着那柄寒如白玉的名剑,不动声色地冲曾曦道:“你去,把他的剑拿过来。”
  曾曦拿过来了,任广贤只低头看了一眼,立马抄起了手边甜白釉大肚瓶里的梅花枝。
  病了好几个月的任老爷此刻健步如飞,一阵风似的刮到文旌跟前,毫不客气地拿花枝抽他。
  便抽便咬牙切齿道:“好啊,翅膀硬了,敢拿剑吓唬你爹了,瞧把你能耐的,可真是能耐!”
  文旌边躲着那飕飕凉风落在身上的花枝,边抗议:“义父,我都这么大了,你不能还像小时候似得说打就打啊,这让人看见……大哥!你别偷着笑了,你拦着些啊!”
  任瑾勉强敛去笑容,轻咳了几声,一本正经道:“南弦啊,你这事儿确实干得不太稳重,父亲生气也有他的道理,我……咳……我不便插手。”
  曾曦在一边抱着思寤,也是八方不动,如坐定的老僧,端稳道:“二公子,你让老爷打一顿,消了气就没事了。”
  这两人神色之肃正,言语之端凝,直让文旌连连冷哼。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伪君子!
  ……
  那一日在任广贤的书房闹过一场后,倒是各自消停了些时日。
  年关过后,朝中事渐多了起来,文旌不得不打起精神小心应付着,夙兴夜寐,披星戴月,越发忙碌,能在家中见到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关于殷如眉一案,倒好像就此安静了下来。
  任遥知道文旌没有把舒城口供交出去,他也解释过,魏太后位尊权盛,朝中势力不可小觑,仅仅靠一个罪臣的口供,不可能动得了她,相反,还有可能会打草惊蛇,授人以柄,到时这案子再查下去就困难了。
  不如让刑部先顺着线索查下去,到时见机行事。
  对于权位之争任遥总是一知半解,但她知道文旌这样做必定是与父亲商量过的,父亲对为母亲报仇向来心怀炙热,若连他都认同这样徐徐谋之,恐怕此事当真是棘手的。
  闲暇时,任遥总想,魏鸢如今已经贵为太后了,而母亲到死也只是个渤海世家的弃女,就算证据确凿证明母亲确实是死于魏鸢之手,那也未必能让她偿命。除非……延龄太子的那条命也折在她身上,这样,不必文旌动手,赵煦和雨蝉也不会放过她。
  不管心里再想替母亲报仇,任遥内心深处还是不想文旌的手染上自己母亲的血。
  或许当初,父亲的心境便如她,所以才会对文旌百般隐瞒吧。
  她这样揣着这桩愁事过了几天,很快,另一桩愁事就来找她了。
  扶风核算好了伤亡神策军的抚恤银两,一早来找任遥,大反常态的态度和煦,满脸堆笑,目光炯炯地盯着任遥,直盯得她脊背一阵发寒。
  “我已经算好了,只是……”他有些为难,也可能是故作为难,“数额有些大,我知道有些过分,但……那些神策军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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