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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面色很是难看,快走几步,进入御花园,目光沉沉,语态威严,“谁在宫内如此喧哗?”
几名宫女一惊,急急忙忙转身垂首跪了下来,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有些宫女声音都吓得抖了起来,哆哆嗦嗦的,“奴婢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梅树下,一身形窈窕的女子,略带诧异地转过身来,见是皇帝,唇边勾起一抹笑来,福了福身,还未等皇帝做出反应,便跑到了皇帝边上,握住了皇帝的手,笑眯眯的,“父皇,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悦儿了。”
皇帝身后呼啦啦跪倒一片,“奴才见过长乐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长乐不耐地摆摆手,望向皇帝,眼睛里都是闪烁的星光,皇帝上下打量着赵长乐,自己的公主出落的明丽动人,而且性情也比以往更加活泼了,心中郁闷也散了大半,大手抚上赵长乐的头发,神色柔和,面上的皱纹笑得舒展开来,“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悦儿丫头,越长越漂亮了。”
赵长乐撇撇嘴,睫羽忽闪,“儿臣都有近半个月未见到父皇了,就这般忙?”
皇帝笑了几声,见赵长乐有些不开心,忍不住逗趣道,“怎么,悦儿有事要找父皇?莫不是有心上人了吧?”
赵长乐有些羞赧地捂住了耳朵,杏眸圆瞪,面上浮起一片霞红,“父皇你说什么呢。”
娇态动人,明丽机敏,皇帝忍不住轻叹,“悦儿也大了,是时候给悦儿觅个侯爷了。”
悦儿羞赧地一跺脚,转身跑了,轻巧走了几步,又转过身,“父皇总是调侃儿臣,儿臣先告退了。”
皇帝冲赵长乐挥了挥手,心情大好,赵长乐带着一行随从消失在御花园深处,皇帝望着她的轻快离去的背影,良久才转过身,眸中思虑又多了一条。
也是时候替悦儿寻个夫婿了。
穆花繁所要求的骑术大赛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任穆花繁如何劝说,李慕都不愿意参加其中的任何项目,穆花繁采用了激将法,说服法,可是不论穆花繁有多么声情并茂,李慕就是不买帐,对于和女子比武这件事情,李慕的态度很是坚决,不听,不看,不问。
当李家老头得知,李慕不愿意去参加为未来的外国媳妇举办的御马射箭大赛,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喘着粗气哎哟哎哟半天,吓得李府上上下下心惊肉跳的,李慕也被吓着了,见李家老头最后没事,还是死鸭子嘴硬,不去就是不去。
穆花繁得知李慕不仅不参赛,甚至不愿来看这场赛事,怒火中烧,在房内冷静半天,才起身去了李府,避开李慕的贴身随从,直接到了李家老头的书房,一进门便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地清清楚楚,老人家差点没心肌梗塞,拄着拐杖哆哆嗦嗦地出门扬言要打死李慕,穆花繁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口中悠闲地吹着小口哨,从正门大摇大摆而出。
李慕在屋内午睡,被屋外的争吵声弄醒,皱着眉头起身,推开窗正欲骂,却见李家老头气冲冲正往自己屋里赶,睡意便跑走了大半,急忙下床穿好鞋子,跑到门边,打开了门,李家老头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指着李慕的鼻子便破口大骂,“你小子,能不能懂点儿事?能不能?”
李慕不知李家老头说的是什么事,怔怔点了点头,李家老头的拐杖立马就招呼上了,年纪虽大,好歹年轻时也是个将军,抡起拐杖来,虎虎生威,结结实实打在李慕胳膊上,李慕愣是撑着,咬牙一声不吭,半晌痛意稍稍缓过去了,才有些委屈道,“我又怎么了?”
“你为何不去赛场?”李家老头瞪圆了眼睛,凶悍地盯着李慕,李慕有些心虚地别过目光,“……没什么好去的。”
李家老头气得够呛,手指头点着李慕的脑门,半天说不出话来,李慕有些狗腿地伸手到李家老头背后,给他顺了顺气,却被一把甩开,“滚犊子,你假如知道心疼老子,就给我去!”
李慕悻悻收回了手,神色很是郁闷,“都是谁和你说的?不是约好了不许和你说嘛……”
李家老头闻言,抬手便给了李慕一记暴栗,李慕疼得一缩脑袋,呵斥声震得耳朵嗡嗡地响,“合着你本来打算瞒着我?你现在倒真是出息了!”
李慕苦笑着摇摇头,陪着笑脸,“哪里敢啊,不是怕你生气嘛。”
“若不是穆花繁到这儿来告诉我,你是打算过个几年把这事儿烧在我坟前告诉我?”
李家老头狠狠剜了李慕一眼,李慕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方才被李家老头敲中的胳膊,心有余悸,“瞎说什么呐,你体格那么健朗,等等,是穆花繁告诉你的?”
见李慕神色一变,李家老头还以为是李慕回心转意了,语气稍稍松了些,“你若不去,她若真的告御状,我们李家才真是得不偿失,你走几步路去看看,能浪费你多少时间?”
“告御状?”李慕嗤笑一声,被李家老头再次击中胳膊,疼得嗷嗷怪叫,“她就是说着来吓你的,你也信了?”
李家老头神色威严,“我为何不信?难不成堂堂苍国公主,李府今后的儿媳,还会骗我不成?”
李慕不敢点头,摸了摸鼻子没说话,脚在地上划拉着,不知在地上写着什么,专心致志,李家老头伸手掐住了李慕的胳膊,“你是去还是不去?”
李慕停下动作,沉默地摇摇头,李家老头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你为什么不去?叫你看看你会少几两肉?”
李慕语气认真,“我不想瞧见她赢过男子,更不想见她输了的样子,去看什么。”
此言一出,两人忽闻屋外一声轻笑,李慕面色忽变得有些古怪,打开了门,只见穆花繁正站在屋外,饶有兴致地往嘴里丢了一粒花生米,怡然自得,余光瞥了一眼李慕,有些玩味,“怕我输?我穆花繁从未输过。”
李慕撇撇嘴,面前此人果然是外国人,完全听不懂人话,不想见她赢这半句话,被她鬼使神差般地左耳进右耳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11君的评论啦,嘿嘿,学生时代的回忆啊~
旺童祝你阅读愉快~
☆、赛场
王三在家多日,一是因几日大雪,病未痊愈,精神倦怠,因而多在家中休息,二则是自从那日找王祝谈过话后,王三便陷入了更深的思虑中,王祝的身份虽然已被自己发觉,但因王祝本人并不承认,王三也毫无办法,李慕还不知情,眼下进展停步不前,若叫李慕知道了,恐怕事情就更大条了。
几日前听闻穆花繁说服皇帝将在近日办个赛事,自己本就在这方面没下过什么功夫,也就顺着自己病情未愈的借口下了台阶,承诺当天会去看,不参与竞赛了,如此也轻松一些,不用被王家老头逼着练武了。
林花得知此事,心中很是羡慕,李慕难得到林花书摊里坐坐,林花便拽着李慕硬要他和自己讲讲到底骑术大赛是怎么一回事儿,李慕不愿去,林花得知后又是纳闷又是叹息,恨不得自己能代替李慕去看看骑术大赛是怎么回事儿,见林花这般好奇期冀,李慕不知怎么的也燃起了想去见见的念头,三杯茶,雾烟袅袅,王祝只是坐于一旁,专心致志地垂眸喝茶,两人说的很是开心,林花瞧瞧看了王祝一眼,见王祝正沉迷于茶水中,神色有些猥琐地以手护着,靠近李慕低低道,“李慕,你是要娶苍国公主的吧?一定会娶的吧?”
李慕一怔,点了点头,又听林花道,“穆花繁漂亮不?”
李慕又是一愣,王祝面色莫名,抬首望向林花,眸中有些深不可测,林花瞥见王祝的神色,急忙刹住了话头,讨好般笑笑,李慕不知如何回答,微微蹙眉,“好看不好看啊,怎么说呢……”
“比悦儿姐好看吗?”林花轻声细语的,生怕被王祝听见了又说自己八婆,眼睛里亮晶晶的,燃烧着八卦的欲望,李慕避开林花灼热的目光,只觉得这个问题更加棘手,挠了挠头,半晌才磕磕巴巴道,“这个啊,应,应该是悦,悦儿吧……”
王祝轻咳一声,伸手不动声色地把与李慕贴得很近的林花往回拽了拽,林花有些纳罕地望向王祝,疑惑还未问出口,只听屋外有女子清亮声音传入书摊,“悦儿是谁?”
林花清楚地看到,李慕坐在椅子上猛然抖了抖,面色变得窘迫无比,憋得通红,有是气又是无奈,“怎么我到哪里你都跟着?”
一红衣女子信步而入,林花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女子,又看看李慕,旋即便明了了这女子的身份,又是激动又是惊惧,缩在王祝身后,雪捡蹿上了林花的大腿,林花便一边摸着雪捡一边悄悄地打量着穆花繁,穆花繁余光里见林花一直在打量自己,微微挑眉,别过脸恰巧撞进王祝宁静目光里,穆花繁似笑非笑的,“王竹?”
王祝微微颔首,李慕起身,冲着王祝施了个礼,“王竹兄弟,李慕告辞了,下次再来。”
语罢便转身要走,穆花繁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李慕一眼,便又转了回来,冲着林花微微颔首,“这位姑娘便是那日花繁误伤之人吧?”
嗯?林花壮着胆子点了点头,有些怯怯,“现在没事了,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花繁鲁莽,还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才是,”穆花繁不由分说走到林花面前,林花也站了起来,雪捡叫一声便落在了地上,穆花繁目光在林花面上细细流连,唇边勾起笑意来,“你是悦儿?”
林花一怔,旋即摇了摇手,“不是不是,我叫林花。”
穆花繁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旋即又道,“悦儿是何人?”
呃……
林花一时陷入道德的矛盾中,是保护悦儿姐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命重要?穆花繁眼下好像个妒妇,跟踪丈夫出行,歪打正着抓到了丈夫有精神出轨的可能性,此时像是要把名叫悦儿的女子拉出来好好盘问一般,叫林花一时不敢开口,求助的目光投向王祝,王祝旋即接过话头,“悦儿是何人怕是只有李慕知道,公主为何不亲自去问问李慕?”
穆花繁挑了挑眉,未语,看向林花的视线还是似笑非笑的,林花心下有些惧怕,被穆花繁有些玩味的目光盯得发毛,向王祝身后退了一步,穆花繁抿唇一笑,“林花倒是可爱,既然此处没有悦儿,我便到别处寻寻吧,”语毕冲林花又是一笑,“还会再来的,姑娘下回见了。”
转眼便到骑术大赛,难得是个冬日晴朗的好天气,李慕卧在榻上用被子蒙着头,只留几缕头发钻出被窝,睡得呼呼的,学义敲了几声门,无人回应,推门便快步走了进去,轻声道,“小少爷,该起来了。”
李慕嘟囔了几声,从被窝里伸出手,抓住了学义的胳膊,“懒得去。”
学义一怔,李家老头拄着拐杖慢吞吞走了进来,在被子底下的李慕微微弹动,李家老头走近床褥,李慕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皱着眉头,苦哈哈着一张脸,“我真的……”
话音未落,李家老头的拐杖就抡上了,“你再说一遍!”
李慕哼哼唧唧颇不服气,还是背过身去穿上了衣服,只是动作慢慢吞吞的,李家老头的拐杖毫不客气地在李慕面前一挥,李慕满脸怨念,不得不加快了穿衣速度。
李慕方不情愿步入赛场,只见王三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冲着自己遥遥挥了挥手,笑得一脸玩味,马蹄声从身后由远及近,李慕回身去看,骏马便从身边飞驰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