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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蕊的眼里浮出一丝得意,“我当然知道,是殿下救了我。”她虽然不知道皇后给她的是什么药,历经整整十天的昏迷,她多少也明白了一些。可她心里的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抵不住浓浓的悔恨与绝望。
“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啊?!”蒹葭忍不住又指着她骂道。
“陛下的旨意还么下来,我现在就是东宫的良娣,主子说话轮不到你一个奴才插嘴。”薛氏冷冷一笑,她已经豁出性命,不过是一丝而已。
看来不管她说什么,对方已经恨毒了她,都是不会领情的。不过她也不需要,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多说下去了,她看着薛氏,凉凉地说;“凭你犯下的罪,本宫将你发配到暴室为奴,你也要感谢本宫的不杀之恩。就算你自裁也是畏罪自杀,也依然会被皇室除名。你不用妄想本宫会为你担上逼死良娣的罪名,也别指望殿下会担上这个罪名。你若是死了,你所做的事将会公之于众,你就成了畏罪自裁,你的族人也会受到牵连。殿下对你并非无情,但也经此而已,不会由着你继续无理取闹下去,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就挥手让人将地上的女子带了下去。
薛蕊也没有再挣扎,她最后看了一眼西林婧,眼里已经没有了怨恨,只有一望无际哀伤与绝望。
是他们的缘分也好,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也要,总之,一切美好的希望都已经走到尽头,刚才太子妃清除地告诉她,她连死的权力都没有,可此时她却隐隐感到一丝庆幸。原来,心死并不意味着身死,她以后的人生还会有什么念想呢?总之,她和那个令他心死的男人,不会再有任何牵扯了……
西林婧感到一阵倦意,挥手屏退所有人,只会让蒹葭留下,为她轻轻揉着太阳穴。
“小姐,我看那个薛氏对你的怨念还是那么重,小姐你就不该帮她,万一她出宫后在和皇后勾结……”
“你太高看她的本事了。”西林婧淡淡的说。尽管皇上没有追究,但安国长公主也会有所行动的吧?皇后如今是自身难保,能保住皇后之位就是幸运了。
“薛氏也是个可怜人……”又是一声轻叹。
皇帝很快下了旨意,将东宫薛良娣从宗谱玉牒中除名,薛良娣重新被送回到薛家。这件事在朝堂上又是一阵轰动,皇帝对言官的上书劝谏不予理睬,再加上薛家知道真实内情,不敢向太子要任何说法,朝堂上便没有大臣再提起此事。
老夫人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在入宫看望西林婧的时候便提起了此事,责备西林婧不该让薛良娣离开东宫,又很担忧西林婧的处境。在外人看来西林婧如今的处境是十分艰难,太子为了她得罪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可世上只有反目的夫妻,没有成仇的母子。母子之间有再大的隔阂也有冰释前嫌的那一天,但婆媳的关系就太微妙了,太子为西林婧的最皇后,明显是在为她拉仇恨。
西林婧不能将真像告诉老夫人,只得将所有责任都推在萧天胤身上,表示这都是萧天胤的意思,她何尝没劝过呢?经过她的一番解释和劝慰,老夫人再也说不出责备的话,只是语重心长地叮嘱她凡事小心。
再有一个月就是皇帝的寿辰,京城即将迎来两位重要的客人,分别是突厥可汗的四皇子赫连勃和宋国的太子赵杰。
去年底,西林辰击溃了突厥左贤王的大军,边关局势一片大好,他班师回朝后,边关的守军继续乘胜追击,又取得了客观的胜利。突厥经此重创后发生了内讧,一直支持主战派的突厥可汗失去一个重要支持的同时亦如失去了民心,右贤王发动的一场兵变结束了他的性命,也结束了突厥与大齐陆陆续续却持续不断长达三十年之久的战事。右贤王,也就是新登基的可汗请求与大齐议和,萧湛接受了对方的请求,新可汗派遣自己的第四子赫连勃出使大齐。使臣于五月初抵达京城,恰好天子寿辰将近,宋国与大齐修好多年,皇帝亦遣使前来祝寿,使臣的代表不是别人,正是宋国的太子赵杰。两国使臣的身份都极为尊贵,这场自然要比往年更为隆重。
“……刘氏,你不得好死,一定会遭报应的!你的下场一定会被我惨上千倍万倍!唔……”
从求饶到咒骂,田嬷嬷凄厉的惨叫几乎使整个坤宁宫都颤抖起来,直到嘴被强行堵住。刘后浑身颤抖,面色狰狞地下令;“将这贱婢削手断足,然后放入酒坛,本宫要看她一点点慢慢的死!”
田嬷嬷在离宫后没多久就被刘后的人重新抓回到宫中。尽管田嬷嬷百般否认,刘后是何等狡猾之人,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背叛,只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出卖主子的奴才还想活着么,将她乱棍打死已经是仁慈,她却这么不识抬举!
田嬷嬷已经被拉了下去,但听“咚”的一声巨响传来,随后,宫人战战兢兢地进来复命;“启禀娘娘,田氏奋力挣扎,已经碰壁而死……”
“一群废物!”刘后猛击桌案,昔日母仪天下的风范早已荡然无存。萧天华见此情景,连忙劝道;“母后息怒,儿臣有更重要的事禀报,何必和一群奴才一般见识。”
“你们都给本宫滚出去!”刘后挥了挥手,一群宫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刘后平息着心中的怒火,对萧天华道;“你有什么事?”
不等他开口,刘玉绾先插言道;“那个薛蕊留着才是真的麻烦……”
萧天华意味深长地说;“这件事已经结束了,父皇都没在追究下去。薛氏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也不会出卖我们,她现在掀不起任何风浪来。”
“皇上对本宫到底还念着旧情。萧天胤是他的儿子,你们这些皇子谁又不是他的儿子!皇上不会只顾着一个萧天胤。”刘后恨恨地说。当年她为了争宠,收养了一个皇帝不知道和哪个女人生出来的孩子,皇帝对这个孩子十分重视,她也因此母凭子贵,付出的代价却是十分惨重的。后来她从张贵妃的口中知道了那个孩子的生母是谁……
可张氏也是个不识抬举的人,告诉她这些完全是为了奚落她,看她在震怒后极度落魄的样子,对那个女人和萧天胤的憎恶是她们之间仅有的共同之处。可至少张氏还有萧天觞,她不但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连养子也不将她放在眼里,为了一个西林婧在那么多奴才面前公然顶撞她,完全不懂何为孝顺,似乎他和那个女人已经相认?那她从始至终都没将萧天胤当成自己的孩子以及后来对萧天华的帮助便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刘后看着萧天华,沉声道;“天华,你要禀报的到底是什么事?你似乎很有把握,这一局我们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萧天华点点头,英俊的脸上渐渐浮出自信的笑容,“父皇的寿辰快到了,我要送给申国公一份大礼……”
等他说完,皇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刘玉绾眼里也含着脉脉的笑意,这个男人对自己做的事总是这么有把握。
突厥四皇子和宋国太子先后抵达京城,就在这个时候,西林婧突然收到宋珩一封密信。信中是一个消息,两日前宋国太子微服拜访西林府,至于是否与西林无儔早有往来,宋珩暂时还没查到。
突厥四皇子和宋国太子先后抵达京城,就在这个时候,西林婧突然收到宋珩一封密信。信中是一个消息,两日前宋国太子微服拜访西林府,至于是否与西林无儔早有往来,宋珩暂时还没查到。
西林婧又是一阵头痛。
宋国现在的太子赵杰,才是天子的长子,他的母亲曾是天子的发妻,因为犯下重罪被废,赵杰受到牵连,由嫡子沦为庶子,而端木氏被扶正,她的儿子赵启成了嫡子,在他父亲即位后被顺利成章的立为太子。这段旧事在宋国可谓是人尽皆知的,西林婧也不难查到,她只是不确定赵杰生母被废是否与端木氏有关,如今赵杰又被立为太子,可母族在当年的打压中也变得一蹶不振,他和萧天华一样是光杆皇子,太子的身份令他的处境比萧天华还糟糕,他暗通齐国的权臣,达成互利互惠的协议,在必要的时候借助对方的势力这种心理也是能理解的。可无论如何,无疑西林无儔是向着端木氏母子的,和赵杰便是敌对,但不排除赵杰对她来说没有利用价值,所以先向他示好。可他也太张扬了,宋珩能发现,西林府里若还有皇帝或萧天华安插的眼线呢?
她将纸条揉成团,看来,是该和他好好谈谈了。
第二天,她以看望老夫人为由,回到了西林府。
第28章 野心1
在西林无儔的书房里,在这个从未关心过自己的父亲的面前,西林婧除了正事也没有别的话好说,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着西林家的利益。照例寒暄两句,西林婧便道;“女儿陪父亲出去走走可好?”
“好吧。”西林无儔站了起来。
走出书房,西林无儔的眸色深不见底,空气中有无数暗流在涌动着,而从远处看,不过是父女两人散步谈心的画面。
西林婧目光锐利地看着西林无儔,沉声问;“父亲,三天前你是不是见了宋国太子?”
西林无儔微微一怔,“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反问,也算间接承认了。
西林婧面无表情地说;“虽然赵杰是微服拜访,还是被宋珩发现了。他将此事告诉了太子,太子让我问你,宋国太子对你说了什么,你又是如何看待这位宋国太子的?”
“宋珩?”西林无儔的眼里划过一丝难以置信,棱角分明的了脸阴沉的像是要下雨。
西林婧在心中冷笑,不错,他相信了,她的第一步目的已经达到。
“宋珩是太子的人,父亲就别想在他身上费心思了。还好殿下信任我,也视您为左膀右臂。”她又补充一句,用极为冷淡的语气说;“事已至此,父亲总要给我一个答案吧。”
西林无儔看着这个女儿,鹰一般的眸子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凌厉。就在两个月前,他还认为这个小女儿的怨念太深,难成大器,而自从他听说东宫的事后,再联系到她之前做过的所有事,对她的看法彻底转变了。比起西林嫱,西林婧才是真正的可造之材。
西林无儔叹了口气,看着她道;“婧儿,你要明白,不管你嫁给谁,你都是西林家的女儿。你不会不知道家族的势力对你有多重要,就算萧天胤继承皇位,可西林家若倒了,你的皇后之位也会不稳,而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
西林婧点点头,“但愿如此,您能把握好分寸,纵然齐宋是盟国,大臣与外国皇子似有来往也犯了天子的大忌,再说,您对现状还不满意吗,到底想做什么呢?”
西林无儔负手望着远处,“你应该看出来了,这几年陛下都在有意扶植你大哥与我相互牵制。”
西林婧的心一紧,随即淡淡的说;“可是大哥对你是绝无二心的。”
西林无儔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齐国的情势对西林氏已经十分不利了。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