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看他的样子像是带钱的?走吧;晚膳请你吃好吃的。”萧子泓一拉她。
“难不成?王给你银子了?”阚依米高兴地道,立刻走路都有力了。
萧子泓摇头。阚依米失望,“颜钰来了,我们去找他。”
阚依米忍着饿,两人出了城,大概走了十里左右,到了城外的小镇上。
此时已经傍晚,在镇口碰到一个让阚依米惊讶的人,莫清之。
他带着两人向镇子中走去。边赞赏道:“殿下和太子妃的装扮堪称极易想不到,微臣有机会了可要学学,装扮成乞丐,真是让人兴奋的想法,我要装扮成这样,怕是我娘亲都认不出。”
萧子泓脸上的肌肉动动没理他,这实在是非他所愿。
阚依米甚是欣赏地点点头,“莫大人好学的精神让人称赞,不如你现在就扮了,先让颜将军认认。”
“……”
三人到了一户大庄院门前,这是户三进三出的大院落,里面修的甚是精致,小桥流水,游廊水榭。
莫清之却带两人绕到后门进去,颜钰正守在门口,一见两人的样子着实愣了一下。见过礼后,说道:“殿下,太子妃,先去洗漱,宜平郡守张慎在前院候着呢。”
萧子泓明白,颜钰这样安排,实属不想让下属见到萧子泓此等狼狈样子。
他点点头,和颜钰在前面走,颜钰小声地向他说着什么。
后面的阚依米得机会赶紧问莫清之离箫的情况。
“他已经无恙走了,我来宜平前去他们待的地方去了,他们留了一封信给您。”莫清之说着看看前面的萧子泓犹豫着是不是把信给阚依米。
“殿下知道这事儿。”阚依米道。
莫清之自以为太子妃和自己所做的事儿都知道了,便把信拿了出来递给她,阚依米揣在了怀中。
萧子泓和阚依米先是洗漱完毕,吃了晚膳,萧子泓让阚依米在后院歇息,他带着颜钰还有莫清之就要去见张慎。
“能劳烦莫大人让庖厨给我再做点心来吗。”阚依米看萧子泓并未想让自己一同去的意思,便说道。
萧子泓顿了一下,到也没反对,因这大院是宜平一户经营丝绸生意桑姓的大户养的外室所居,正室死后便迁到城里,这儿就闲置了。
张慎给租了下来,为了保密起见,除了庖厨里的三人,就是东宫中的羽林卫守在院子四周,确实连个侍候的人也没有。
萧子泓向莫清之示意了一下,莫清之欢快地向庖厨跑去,阚依米站在房门口等了一会,见他端着盘点心过来,“太子妃可还有其它吩咐。”他把点心给她放在屋内的桌上,又给她燃起烛火。
“离箫颈上的划伤可是你所为?”阚依米冷声问道,“没想到你还有如此狠辣的身手。”
“太子妃冤枉啊!”莫清之急道,“你也晓得我这身手,哪有此能耐动他呀;那颈上的伤没有个准头是要人命的。”冬他扔号。
“那是谁所为?”
莫清之为难地直抓头,“这事儿,我不能说,否则殿下为我是问,您要不问颜钰吧。”他这不说的,等于把三人全出卖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离箫在信上都对我说了。”阚依米晃晃手中的信,“他是高车的王,很快他就会来大梁晋见,以示修好,你说不说的已经不重要的,我只是试探一下你的忠心而已,下去吧。”
莫清之没挪地儿,“这样子啊……”他心中松了口气,“微臣当然是全身心忠于大梁,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不用怀疑这点,不只是我,就是我们莫家也是如此。”这人一放松又为了表忠心,就会嘴上没把门的了,“离箫即是高车的王,又是我们大梁的附国,难怪殿下对他网开一面。”
“怎么讲?”阚依米故意一脸的不解,心不在蔫地咬了一小口点心。
莫清之近前一步,想着那天的情景,眨眨眼说道:“他劫持陛下,伤了陛下颈部当然是死罪,也难怪太子殿下让他自己谢罪,还不能死。他到是聪明,在自己颈上险险地拉了两道,那速度叫个快,我还没看清他已经完事了,当时我以为他必死无疑,谁知竟然贴着喉咙堪堪而过,要我八成活不了,可见这人是个厉害角色,力道拿捏的如此之好,让人敬佩。”莫清之越说越是明白当时的情景了,到是越对离箫心生了敬意。
“这么说殿下早就认识离箫?”阚依米吃着点心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我就不知了,看样子像,两人言语上听来都极尊敬对方。”
“你去吧。”阚依米道。
“太子妃没别的事儿了?”莫清之还想磨蹭会儿。
阚依米摇摇头,“谢谢你。”
“太子妃客气了。”
离箫都出了门了,也没明白阚依米究竟谢他什么,是告诉他离箫的事儿,还是救他的事儿,还是其它,他有点不明白。
到了前院,刚好遇上萧子泓向后院走,看到他悄悄叫过来叮嘱了一番,莫清之施礼,“请殿下放心,微臣定全力找回。”
萧子泓进得后院阚依米休息的屋内,她默默地看着蜡烛出神,她脑中回想着这一件件的事情,越想越感到萧子泓的可怕。
为了引出对自己的敌人,不惜让人劫持自己的父亲,这是何其狠毒的心。
以至于萧子泓近了她面前把她揽在怀中,她才缓过神来。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是不是感觉今日可以安心地躺在**上了,心情激动难安。”萧子泓道。
“你为何让离箫劫持陛下,他可是你的父亲。”阚依米终究是没忍住问道。
萧子泓松开她,微眯了凤眸,看着她,眼神中泛起了冷意。
阚依米不想把莫清之牵扯进来,拿起离箫的信,“这是离箫离去时的信,他信中说你已经答应必庇护高车一族的安全,这就是条件吗?”
萧子泓轻扯了一下唇角,“不错,我是让他支持父皇,只是逼老八动手,只是没想到你非要逞能换下父皇,坏了我的计划。”
“我难道不是为了你?现在想想我好傻,你又怎么会自断一臂呢,你们早就谋划好了,是不是?”阚依为越说越难过,“可怜陛下,如何也没想到他的儿子让人劫持了他。”
萧子泓到是没否认,轻轻地笑了,起身缓缓踱到窗前,“你说的没错,我是他的儿子,他当初立我为太子时,是多么的不情愿,却不得不这样。而他最中意的儿子却是老八,一心想着要把位子传给他,就算是现在病入膏肓了,知道我微服出宫也未派人叫回,不是让我这个太子守在他身边,而是他最喜欢的小儿子,这其用心不言而谕,我再不为自己打算,怕是这太子之位不但不保,等不到回盛都命都没有了。”
阚依米不是一般的惊愕,“你说陛下也会要……”阚依米震惊的如何也没能把“你的命”三字说出口。
萧子泓笑而不答,只是那笑容中透着无比的哀伤。
“吴王都被伤成那样了,他怎么这么快就好了。”阚依米又想到了她伤到的刺客,她现在更加肯定那是吴王萧子澈,那双眼睛现在想想怎么看都是他,太熟悉了。
果然萧子泓没有否认她的话,答道:“我们遇到的那名叫公孙洛的少年,听说和青州刺史刘琮仪家有些瓜葛,正是他请去为他疗伤,三日前老八已经回宫。”
阚依米失笑,“这少年不知道有朝一日知道你我的身份后,会不会为救了你而后悔呢?”
“我想他不会。”萧子泓肯定地答道。 太子妃,请自重:。miao bi 。
他默默地看着窗外,夜色浓郁,没有月亮,天阴的很沉,“今冬的第一场雪怕是要下了。”他说着转头看着阚依米,“我已经命人去宜平城内给你置办棉衣。”
此时的阚依米脑中纷乱一片,好多事情都悬在心口,可又不知道从哪一件问起。
她想起宫中的人,提醒到,“玉良娣会不会再害人,她会不会帮吴王呢?卫良娣岂不是危险了,还有母后会不会有性命之忧,还有兵力布防图……”
“你无需担心。”萧子泓淡淡地说道。
看阚依米还是一脸的不解,他笑道:“玉蝉在我来寻你时,已经把她关起来了。”
“以她的身手,你关不住她的。”阚依米急道。
“手脚的筋都挑断了,她难不成会插翅飞掉。”萧子泓冷声道。
☆、第108章 九重宫阙夜阑珊(大结局)
阚依米惊骇极了,好一会才说道:“大梁的兵力布防图八成她已经送出去了,得防备。”
“你说的没错,所以北燕现在派了使臣来为幕容宸向嘉柔提亲。怕是过不了多久嘉柔就要嫁到北燕了。”
“这是个阴谋。”阚依米急得跳起来,她想起那位活泼的公主,自己虽和她没有过多交际,可也不愿她白白成了两国交战的牺牲品。
萧子泓看着她笑了,“就算知道是阴谋,也不得不为之。”他说着轻轻拉起她的手,“小依,我的妻,我需要你,需要你帮我。你可愿意?”
阚依米内心又是一阵翻腾,三年来也许只有萧子泓现在的这句话出自肺腑,她不管他是利用还是笼络她,是心情激动,双眼滢光频闪,“你是我的夫君,你在我在,夫不在天塌。”她虽极力忍着自己的心绪,话尾还是带了颤音。
“明日我让颜钰护着你回宫,去找母后,只有你回去助我,我才放心,颜钰在也不至于引起老八的怀疑。”
“你……不恨母后?”阚依米虽担心听到可怕的结果。还是忍
不住问出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萧子泓轻抚一下她的头,把她鬓角的一缕头发别好,脸上表情很是平静,带了若有若无的笑容,“她是我的母后,我怎么会恨她。她自小把我养大,为了我能登上太子之位,煞费苦心,还滑胎失去了一子,再也不能生育,我定当达她所愿,好好报答她,让她看到我荣登大宝之日,让她成为天下人景仰的太后,颐养天年。你,不希望这样吗?”
“希望,我当然希望。”阚依米忍不住抱紧他,虽不知他的话里存有几分真,他既这样说,想来并不会对皇后做出离心离德兵戎相见的事情,她眼睛再次湿润了,“我何时动身。”
“明日。”
翌日,天下起了雪,初时唰唰的小雨粒,没一会便变成了纷纷扬扬的大雪片,天地一片苍茫。
阚依米和颜钰易了容扮成兄妹。坐上马车向盛都而去。
大梁永兴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日,北燕幕容宸迎娶大梁的嘉柔公主,由于陛下卧病在**,而太子外称身体有恙也已经月余不理朝政,吴王萧子澈被陛下召入宫中临时代理朝政,并代父嫁妹。
只是送亲的队伍在刚踏入北燕的边境时,嘉柔公主就失踪了,这下引起了大梁的不满,边境上的镇西大将军卫振向北燕讨说法,严阵以待准备兴兵北燕问罪。
北燕并不惧怕,早就做好了防备,像是早就知晓会有这么一处事情发生似的。
竟然发制人夺得边境上的大梁两个郡,大梁的军队节节败退,战争看似一边倒时,事情发生了逆转,夺得的大梁两个郡的北燕驻军竟然**之间被凭空从地上冒出来的大梁的精兵,里应外合,来了个瓮中捉蟞全歼于城中。
与此同时,西域边境的突厥和柔然突然发难,在边境上大肆掠夺,戍守西域的颜大将军本接到密旨回京,无奈之下忽忙赶回边境抗敌。
十二月二十一日,吴王调集盛都郊外的十万禁军守城,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