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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欺负我的母亲,我更是难以幸免,母亲为了护着我,曾被王后撕裂耳垂。母亲把这些都忍下了,从未对父王抱怨过一二。就如她所说,再苦再痛只要能和父亲在一起,什么痛都不是痛。”
阚依米认真地听着离箫的讲述,她望着门外的秋雨,想到了自己小时候承欢父母双亲膝下的情景,和他相比,可谓同生在王宫中,却如此不同的命运,只能是扼腕唏嘘。
“直到我七岁时,我的父王在母亲生日时,中毒而亡,王后和大臣们都说是母亲害死了父王,母亲被王后……吊死在父亲的灵堂之上。”离箫声音有了颤音,停了下来。
阚依米能想像到一名无依无靠的女子在王宫中过的是多么坚辛,又想到了自己,所幸有皇后护着,才不至于像离箫的母亲那样吧!
她一时感同身受,可又不知道如何劝,只是说道:“同在宫中,我能理解你母亲的地不幸,想她一定在天上护着他的儿子无论处于何种险境,都要坚忍地活下去。”
离箫点点头,眼睛闪过泪光,他别过头去,不愿让阚依米看到他的心伤,再转过头时,唇角挑了挑,尽量把语气放轻松,“不错,正如你所说,有我母亲在天上守护着我,多少次险难,都会化险为夷,这次也是如此,沙立曼就算请遍天下高手,也定不会如愿以偿!”
阚依米眼神中再次疑问地看着他,“沙立曼是谁,他为什么要杀你?”
离箫说道:“算是高车的国师。我父王和母亲死后,我被关进了黑屋子,大皇子继承皇位,王后便想把我也除掉。幸好侍候我母亲的一名奴和我父王的一名忠心的护卫把我从关押之处解救出来,在逃亡中他们两人为掩护我被杀害。
正当我也面临着被杀的命运时,被突厥史比利途经救下。”
阚依米是知道史比利,此人是外公的弟弟的儿子。
“他救了我的命留在帐中做了奴才,高车畏惧突厥的实力,不敢对突厥用强,只是派了人来说和,说我是一个有罪奴才的儿子,要母债子还,要我回高车,史比利只说我已经死了,便把来人打发了。
除了在父母身边,何处会留吃闲饭的?我年?小也一样,什么事情都要学着做,随着我渐渐长大,我成了史比利的一个……发泄的玩物。”
离箫说到此脸上的表情很是屈辱,“最多的是打骂的工具,我多次逃跑,可多次被抓回,打骂更甚以往,后来我不在逃跑,在他面前更是装的恭敬谦顺,就是为了偷偷学功夫,他的帐下有突厥第一高手之称的吉达,教授他儿子功夫。经过十年的忍辱,我终于逃离了突厥……”
阚依米想着他身上的伤定是那时候留下的,她也曾听库哲说过,他的堂兄为人残暴,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让人发指。
“我到过柔然,为了生存给人做杀手,当刺客,只要有钱吃饭生存下去,这些比起以前所遭受的苦难,对我来说,当真就是幸福自由,后来我到了中原。”
离箫说到这儿停了下来。
阚依米神色一肃,她正凝神屏息等着听下面的话时,离箫却的语锋一转,“知道为什么同为高车王宫中的人有人要我的命,而有人却要舍命救我吗?”
阚依米摇头。
离箫也不由摇头叹息,“世事弄人难料,我那身为高车王的大皇兄,眼看就要不久人世了,而曾经的王后和国师通奸产下一子,就想着大皇兄一旦离世,便由这名十岁的孩子继王位。”
抱歉,更的晚了。
☆、第096章 青梅零落竹马冷
“竟有如此荒诞至极的事儿。”听到此,阚依米不由叫道。
“我王兄病重,我猜想定又是这位太后和国师暗中下的手,小时候宫中就我们两位王子。王兄虽对我处处刁难,没有一点兄弟之情。无论我的母亲出身多么卑微,必竟我是血统纯正的王子,如今他自是明白,不能眼睁睁见太后的私生子和王庭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夺了高车的王位。”离箫感叹一声。
“这么说你王兄不是这位太后之子?”
“她的母亲曾是太后的奴婢,生性恃强凌弱,当初也是伙同太后时时欺凌我的母亲。现今听说常年卧病在**,更是畏于太后的权势,自身且难保。更难谈阻止太后的阴谋。”
阚依米默默地看着他,“你如何打算?”
“那位置看似至高无尚,可那有我现在自由快活,自离开那一日起,我就已经不在是高车王子。”离箫面色平静地说道,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事,做好了打算。
“自由快活,终究是刀尖舔血的日子。”阚依米苦笑,还是劝道,“你真要眼睁睁看着高车的王位移手他人?当真能做到眼净心不烦?”
“可他们又是如何对待我的?”离箫声音激动起来,缓了片刻自嘲地笑笑,“说来真是可笑至极,当初带头极力反对我和母亲留在王庭是这位老者,现在极力劝说我回去继承王位的还是他,真真是可笑至极。”
“他们就没有对你的身份怀疑过。必竟过去十多年了。你的相貌定跟七岁相差甚多。”阚依米心中有了疑问就藏不住。
离箫冷笑,“在突厥的十多年,太后一直派有暗探在突厥,肆机等着对我下手。我逃出突厥后,也回过高车,去刺杀国师,我怀疑就是他伙同王后害了我的父王,没想到他命这么大,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没死。那贱后命大一名奴婢为她挡了剑。那一次我也受了伤。”
阚依米看他说的轻松,却能感觉到当时他定是伤的极重。
“他又为何假扮突厥人行刺于你?这样他就不怕挑起祸端?”阚依米问道。
“嫁祸。再则做给大梁看,大梁设了安西都护府在西域,牵制各国,可私下哪一国是甘心臣服,还不是为了一己之利暂行权宜之计,暗地里未雨绸缪。一旦战事起,定是突厥刺杀高车王子引起,大梁势必要扼制突厥。”
离箫说到这儿,看了阚依米片刻才道,“你将是大梁的皇后,望能在萧子泓面前为高车进言,他日莫要对高车燃起战火。”
阚依米敛下眸,不能给他个承诺,便岔开话题,“国师和太后真是可恶至极,但愿我外公和舅父他们不要上当,不要中了他们的的奸计。”
“到时,你外公他们可不认为这嫁祸之罪只是太后和国师,定是全部归到罪于高车。”离箫轻叹。
阚依米出神了片刻,想着离箫如要回高车,这王位还真是不好坐。
两人沉默下来,看看天色,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夜色更是清冷如寒水。
外面的老者带着随从,烧了热水把胡饼撕成小块,煮成了面汤便于两人好吐咽,离箫看着大汉端过来的碗,估计是庙中的到是洗干净,正担心阚依米是不是能下咽这种食物呢,她已经喝下了一碗,她早就饿了,可碍于离箫都受了伤,天又下着雨,在山中着实弄些食物不易,也就极力忍着,吃完又喝了些热水,身子才算有了暖和气。
已将近子时,阚依米和离箫这一天已经是极乏,又说了这么多的话,身上有了热气使沉沉睡去。那高车大汉守在门口。
开始阚依米虽闭目,脑中却在想着离箫的话,也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到颇沉。
她是被外面铁器相击的声响吵醒,吃惊之余猛然起身,起的过于猛了些,牵扯到了臂上的伤,感觉浑向都痛,感叹着自己长久没动武,都生疏了。
她看向离箫,见他还在沉睡,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不由伸手抚上他的额,触手滚烫,定是伤口引起的,深秋的夜晚寒气入侵,极易染上风寒。
她忙去叫老者和大汉,此时天光早已见亮,大汉正严阵以待地守在门口,老者不知去了哪里,前面大殿传来铁器相击打斗之声。
阚依米不知道前面的情况,又不能丢下离箫,她忙扯过大汉,嘴动了半天,又不会高车语,试着用突厥语问大汉话,他只会不耐烦地盯着她瞪着眼摇头,整个一个鸡同鸭讲。
阚依米着急丢下大汉,用手指指示意让他守在这儿,她向前院跑去,跑上遇那老者急急奔过来,一见阚依米拦住她,示意她不要过去。
阚依米试着用突厥跟他说话,把离箫的情况说了一遍,老者听了她的话虽没说话,看样子是听懂了,随着阚依米急忙奔进屋内看了离箫的情况,面露焦急之色。
“我们被突厥人追来包围了。”老者对阚依米用突厥语说道。
阚依米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有听懂人话的了,她一指离箫,“我们得冲出去,给他找大夫,不然就危险了。”
老者蹙着眉头,比她还急,吩咐大汉背起离箫出了破屋,阚依米忽然像是刚明白老者刚才的话,问道,“你刚才说我们被谁包围了。”
“突厥人!”老者皱眉说道。
“你们且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阚依米心头闪过一丝莫名的渴望,就是渴望见一见那些突厥人,说完转头向庙的前院跑去。
“你莫要去送死,虽在中原,可这些突厥人是不会顾忌,我们趁现在从后面走。”老者一把扯住他的衣袖,他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因她和离箫在一起拼杀,老者只道是离箫过命的朋友,对也到也颇为尊敬。
阚依米拿开他的手,浅笑道:“正因是突厥人我们才有救,要是大梁和你们高车的人还难办了。”她说着脚下不停。
老者还想拦,就听大汉背上的离箫虚弱的声音传来,“让她去。”
老者见他醒了,忙命大汉放下他,又取了水囊喂了些水给他。
阚依米跑到庙的前院,就见两伙人打斗在一起,十几名高车人远不是这伙突厥人的对手,已经所剩无几。
“住手!”她大喊道,见两伙人就像没听到般照样撕杀,她意识到了什么,用突厥语又大喊一声,“都住手,这是误会。”休有丸技。
这些人俱一怔,到是都停下了手,??望向她,阚依米见众人住了手,又道,“都收起兵器,都是自家人,莫要动手。”
她话刚讲完,就听一声欢呼传来,“小依!”有人叫了一声她的闺名。
她和离箫自受伤就没有易容,此时是以真面目示人,只是自己的闺名在大梁鲜有人知晓。
她顺声音声望去,还没看清喊的人长相,就被来人一把抱起,在原地转着圈,“小依,是你,真的是你。”他兴奋地转着阚依米大叫着。
“放下,快放下,你是谁?嘶!……”阚依米被转的直眼晕,手臂上的伤被牵制的疼痛,让她不直吸冷气。
“你受伤了?”来人意识到她的异常,忙把他放下。
阚依米被转的脚步踉跄了两步,差点跌倒,幸好被这人一把扶住,她轻揉着手臂,抬眼细看眼前的人,浓眉深目,高大威猛,生的也是一表的人材。
“库哲!”这次改成她不可置信欢呼了,抱住库哲直跳高,“你长的真高了,连声音都变了,我都听不出来了。”
阚依米欢快地叫道,只是说着说着眼眶红了,三年未见了,本以为浴佛节时能见到他,库哲却先一步离开。
“你也变了,长高子,更好看了,我敢说你定是高昌还有突厥,不,乃至整个西域生得最好看的女子。”库哲高兴地说着再次抱着他转圈。
刚转了一圈想到了他的手臂,忙放下她,皱眉道:“怎么受的伤。”
阚依米也想起自己是来劝阻双方来了,这片刻,那剩下的七八名高车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