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陛下看看时机差不多了,向谢敬塘微点头,朗声说道:“既然玉蝉公主仰幕朕的儿子久矣,朕甚是欣慰,这说明朕的儿子卓尔不群吗,朕又怎么能阻了此等好事,太子身边侍候的侍妾也委实少了点,皇后早就和朕说过此事,要充实东宫,就随了玉蝉公主的心意,众臣就不要妄议了,区区女人而已嘛?”
众臣立刻皆心知肚明地点头,皆顺着皇上的话顺了下半句:也就是一件衣服,还是一件‘异服’即使现在新鲜,过不了多久就穿旧扔了,还愁没有新的,没什么大不了,给谁还不是一样?还是陛下宽宏仁厚啊!
就这样玉蝉公主如愿入了东宫,赐给萧子泓为玉良娣,
朝中的元老级人物,三朝元老,裴仪一看忙颤微微地上奏,声称自己十四岁的孙女裴云雁自去年上元节偶见太子萧子泓一面后,也是仰慕萧子泓久矣,不如皇家好事成双,让萧子泓也纳了裴云雁。陛下一高兴又准了,封裴云雁为良媛。
前朝发生的事儿,后宫中的皇后很快就得了信,那位玉蝉公主如此胆色,很让她为阚依米担忧。
因着上次容良娣滑胎的事儿,自己做的已经被皇上知道不高兴,此时也不想触了霉头,便也没再提出异议,转念一想,反到觉得有这两位进东宫也不算坏事,免得萧子泓专**卫洵儿滋长卫家的势力。
她怕阚依米心中郁结,又担心她会因此事惹萧子泓生气,把她叫到自己的寝宫,语重心长地劝道:“太子妃,你要谨记,莫要犯了‘七出’中的‘嫉妒’,莫要争**也莫要恃**而骄,你只需早早诞下皇子,坐稳你太子妃的位置,任这妃嫔来来去去,这宫中就是如此,等你到了母后这位置,就知道在这宫中能安身立命何其不易。”
其实,皇后的担心真是多余,阚依米若懂得争**讨好萧子泓,也不至于三年没和他圆房。
就目前两人的情况,能不能行诞下皇子之事阚依米真不知道如何做,她想的最多的是见了萧子泓和他痛痛快快打一架,再不济吵一架也行,以报上次他‘阴’自己受的窝心气。
东宫不时进美人,要说她不在乎是言过其实,就算她再没心没肺,她是太子妃萧子泓的正室,这越来越多的妾室跟自己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会更加冷落自己,想想就让她心里堵得又多吃两块桂花点心,感觉甚是费神。
她一手支颐一手敲着桌子,腥诽着太子萧子泓这小白脸,怎么这么能招蜂引蝶呢,他有什么好的跟个教书的先生一样,这些个女子也真是的,只注重外表不注重内涵,还仰慕已久,他哪里值得仰幕了?
她到是觉得这些中原女子过于有心计,本来宫中就缺少自由,再整日想着算计她人,她觉得这样活着委实不快乐,到不如吃点好吃的,再玩点好玩的,挺好,只是这好玩的就是总是找不到机会,那就是能出东宫。
腹诽归腹诽,萧子泓的面孔一出现在脑海中,她的小心脏竟然扑腾的欢快了,她一直认定是萧子泓上次在自己唇上下了药所致。
她这小心脏扑腾得还没归位呢,就发生了让她小心脏再次扑腾的事儿。
新进宫的玉良娣和裴良媛按礼制来拜见太子妃时,在路上冲撞了卫
良娣,竟然还动起了手。
玉良娣和裴良媛两人一同去拜见阚依米的路上,路过锦鲤池时,宫里派来引领的女官突然腹痛难忍上茅厕,看着快到瑞祥院了,两人便带着各自的宫娥自行前往。
正碰上卫洵儿拿着鱼饵去锦鲤池喂鱼,卫良娣的贴身宫娥素衣嫌两人堵了路,斥责玉良娣和裴良媛不懂规矩没有礼教,谁知这位玉良娣也不是吃素的,她媚声媚气地说道:“懂不懂规矩,从你这奴婢身上就能知晓!
素衣一听她话中带话,又见这位玉娘娣生的面容妖娆妩媚,那一双媚眼看人一眼直摄人心魄,女人看了都如此,更何况男人。
也耳闻此女在朝堂之上是如何大胆向太子表白的,更是心生忌恨,太子一旦被这等妖女迷惑了,自家主子地位岂不是堪忧。
素衣由不得厉声叱道:“大胆,这是卫良娣,还不快快拜见?”
☆、第030章 金枝委地待君拾(30)
那位裴良媛一听,立刻乖巧地施礼道,“裴良媛见过良娣姐姐,惊扰了良娣姐姐,还望见谅。”
一旁的玉良娣也无奈地福了福身,卫洵儿见玉良娣这样猖狂,在朝堂之上自己不知羞耻地进的东宫,心中早就生了鄙夷之情,见她生的又妖娆妩媚,看着心中都气息不畅了。
此时正借了机会教训她,她高傲地昂着头不露声色地向素衣丢了个眼色,素衣得了主子的令,立刻冷哼一声轻蔑地说道:“北燕公主不懂礼也在情理之中,蛮夷庶出之族如何知礼!现在从你的言行上也就知晓了。”
这话说的极侮辱人,玉良娣一听媚眼立刻就立了起来,她不疾不徐地回道:“你一个奴婢再如何嚣张乱吠,无非是狗仗人势,就算你家主子他日贵为太子妃也罢,你还是个悲贱的奴才贱籍,本宫再异族蛮人端得是贵为北燕公主的身份。”
素衣一听这羞辱人的话,立刻就脑羞成怒了,她本以为有卫洵儿给自己撑腰教训一下新进东宫的新人,她们只有服从的份儿,没想到这位玉良娣如此的牙尖嘴利。
她到也说得是真话,卫家在大梁现在无人敢惹,再就是萧子泓**爱卫洵儿,连这奴才也嚣张,骂自己就是不给主子面子,素衣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知羞耻的异族蛮人,看来该让你记住什么是礼。”说着冲到玉良娣面前抬手就冲她的粉面桃腮上打去。
没等素衣的手沾到玉良娣,她就身子灵活地躲开了,因着素衣用力过大或是玉良娣躲闪时脚的动作慢了点碰到了她,就见素衣一个站不稳反到摔倒在地。
素衣吃了亏立刻在地上冲卫洵儿尖声哭喊起来,“良娣,她欺负我们卫家人,你要为奴婢作主!”
卫洵儿一见玉良娣打了自己的宫娥,俗话说就算打狗还要看主人,这玉良娣分明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她刚进东宫就如此的嚣张跋扈,日后如得了萧子泓的**爱,还了得,自己在东宫还有位置吗?
“给本良娣抓住她。”卫洵儿厉声吩咐道。
身边的另两位宫娥立刻上前一人抓住了玉良娣一只胳膊,让她动弹不得,玉良娣陪嫁的丫头一看主子被抓,就想上前,早有内侍把她按住了。
卫洵儿看着极力想争脱的玉良娣,咬着银牙走上前甩手就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谁知这一巴掌下去,卫良娣却把自己打伤了,也不知是玉良娣的妩媚的脸过于“坚硬”了些,还是卫良娣的纤纤玉手过于娇嫩力量猛了些,反正她打人的手心立刻红肿起来,而手背却还奇痒难耐,卫良娣初时还能忍,以为自己力道过重的原因,可没一会儿她被痒的失了仪态,忍不住直抓自己的玉手手背,大骂玉良娣是妖孽,给她下了药。
玉良娣的脸也肿了,被内侍和宫娥按压在地上,嘴上却不示弱,和卫良娣是互不相让各争一词,一旁那位十四岁的裴良媛一见乱哄哄的阵势,惊吓得是大声地喊着救命,这一下子好了,整个东宫都知道了。
☆、第031章 金枝委地待君拾(31)
直到闻声而来的阚依米带着安姑姑出现,几个扭作一团的人才作罢,可卫洵看着自己的玉手又痛又痒,心恨难平,再加上痛痒脸都变了色,她浑身哆嗦,还是忍不住对阚依米哭诉道,“太子妃,这妖女对我使了不知什么妖法,您看臣妾的手都是她害的,请太子妃为臣妾做主,治她的罪!”
安姑姑见阚依米看看这个,再看看哪儿,知道她不善处理这种事,便站在阚依米身边,斥责道:“各位主子出身高贵,却做出了市井泼妇之举,把东宫当作什么场所了?太子妃都被各位的言行惊骇到了,也端得是太子妃贤淑仁厚容忍着各位,这要是让太子殿下知晓怪罪下来责罚是小,让陛下和皇后知道怪罪下来,怕是牵连到各自的家人是大!”
卫洵儿心中窝火,一听这话忙忍着痛痒,还是对阚依米福了福身,说道,“臣妾知错了,请太子妃恕罪。”说完也不等阚依米说话,又补充道:“臣妾的手被人施了毒,先医治去了。”
说着带着素衣等人去找萧子泓诉冤去了,边让人去请太医,萧子泓此时还在宫里协助皇上处理政事没回来,她便回自己的殿中。
阚依米也看到卫洵儿的玉手和玉良娣的粉脸都红肿着,尤其是卫洵的手,被她自己抓的血一道红一道的,也赶紧叫过小内容侍小尘子去请太医,给这两位治伤,对小尘子叮嘱道:“莫要声张,只说我积了食,先让太医去诊治卫良娣。”
玉良娣和裴良媛跟随着阚依米到了瑞祥院,这拜见到成了来诉冤了,让阚依米甚是头大。卫洵儿虽没跟过来,她又岂是善罢甘休之人。
卫洵儿此时在寝殿气愤难耐,心中暗自责备着自己的姨母王贵妃,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让自己给新进宫的新人来个下马威,唯自己马首是瞻,并加以利用疏远阚依米,让萧子泓知道她是多么贤良得人意,加快废掉阚依米的步伐,只是这下马威没下成不说,反倒伤了自己,真是晦气,现在就看太子妃如何处置了,自己受的冤气定要让萧子泓给自己讨回来。
素衣跪在地上哭诉着,“良娣,都是奴婢没用,让良娣受此大辱。”
卫洵儿看着素衣脸上被玉良娣那长长指甲抓伤的几道,更是气愤,她银牙紧咬,恨恨地说道:“玉蝉你这个妖女,我卫洵光今日之害,定要加倍偿还给你。”
素衣跪在地上忐忑道:“良娣,就怕太子妃袒护那两位贱人!”
“她要是袒护更好,离被废也就更近了一步。”
宫娥来禀太医院的薛太医来了,依了阚依米派去的内侍的叮嘱薛太医是先给卫洵儿治伤,谁让卫洵儿伤的是手呢,也顾不得礼了。
让卫洵儿把手伸出来来,隔着有一臂的距离仔细看了看,又用力嗅了嗅。
素衣用一块锦帕遮在卫洵儿的玉腕上,薛太医又给把了把脉。
他有点不解,心中暗自揣测,这明明就是女儿家的香粉敏感所致,可看这状况又像是中了毒,又看不出什么毒,自己行医二十多载了,当真是第一次遇到打人不成反把自己伤的这么重的奇事儿。
“薛太医,良娣这手是不是被人下了毒?”素衣看薛太医皱着眉头给卫洵儿上药在旁问道。
☆、第032章 金枝委地待君拾(32)
薛太医摇摇头,答道:“无碍,只是花粉敏感所致的痒,不过不应该如此严重,况且时令早已过了花粉季。”说着问卫洵儿,“良娣以前可有类似的敏感?”
卫洵儿摇摇头,“从未有过。”
薛太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就奇了,便对卫洵儿说道:“良娣的手,臣再给您配上清洗的,三日即可消肿,只是这抓痕怕是要留下疤了。”
卫洵儿一听,脸立刻就变了色,她急道:“薛太医,难道就没有消痕的药物吗?我不能留下疤痕。你也知道女人这双手对自己的夫君好比是第二张脸,如留下疤如何入目,就算花再多的银两也不怕,只要救治好了,本宫会让父兄重谢。”卫洵儿声音都有了颤音。
“就怕不是银两所能办得到的,良娣抓得过于深了点。”
卫洵儿看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