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桌上的其他人则是纷纷给她盛饭的盛饭夹菜的夹菜,对于她的到来,极为高兴。
因为他们都认得出她就是在乔越身旁的那个姑娘,能坐在王爷大人身旁的姑娘,绝不会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而且,还是个美得像个天仙儿似的漂亮姑娘!
这一桌上坐着全是妇人和孩子,待温含玉一坐下,便有人忍不住问道:“姑娘咋子不和王爷大人一块儿过来坐坐?”
这上百桌的百姓哪,无人不想乔越能到他们这一桌来坐坐,就算不来坐,来吃一口菜,喝一口酒也是好的,这样他们也都会觉得很高兴了。
温含玉不予理会,只是看着桌上一只陶盆里盛着的她没有见过的东西瞧。
只听又有人道:“呵呵,姑娘啊别嫌我们这些妇道人家多嘴,姑娘不想说,那就不说。”
温含玉不是不想说,而是根本就未将她们的话入耳,方才那个小姑娘的阿娘发现她一直盯着桌上陶盆里的东西瞅,便笑着问她道:“姑娘可是想吃?”
温含玉颇为好奇,“那是什么?”
像粥又不是粥,是什么?
“那是米酒汤圆哦!”小姑娘就在温含玉身旁,正双手巴着桌沿踮着脚也看着那只陶盆,小脸上扬着自豪,“我阿娘做的,可好吃可好吃了!”
“米酒……汤圆?”温含玉皱皱眉,这又是什么?
“呵呵,姑娘是不是没有吃过?”妇人笑得可亲,“可要来一碗尝尝?”
“里边有酒?苦的?”她不喝酒,苦。
“不是苦的喔!”小姑娘又插话道,“是甜甜的喔!”
“甜的?”温含玉皱眉更深,甜的酒?酒不都是苦的吗?
“这是甜的米酒,不苦的。”妇人笑着解释,“先把白糯米蒸熟,然后发酵,几天后就成了香味四溢、甜糯适口的米酒,把水烧开放入搓好的汤圆,待汤圆浮到水面,再加入米酒、红糖,还可以加入蛋浆,搅匀勾芡,就做成了,要是还想更香些,盛上来后还可以撒些糖桂花。”
愈听妇人解释,温含玉就愈觉好奇,愈忍不住想要尝一尝。
就在这时,已经有人给她盛了一碗,边放到她面前来边笑着道:“姑娘尝尝就知道了,可不是吹,秋姑做的米酒汤圆可是咱们长宁县没人比得了的。”
温含玉在拿起碗里的汤匙时是紧紧皱着眉的,只当她轻轻抿了一小口后,她紧蹙的眉心才蓦地舒开。
她眨眨眼,将汤匙里余下的大半米酒一口吃到了嘴里。
嗯……甜甜的,有些酸,带些酒味,米软软的,好吃。
这个汤圆也是软软糯糯的,好吃。
看到温含玉吃了一口又一口,带她来的那个小姑娘笑得甜甜的。
阿娘做的米酒汤圆就是最好吃的!
月上中天时,热闹了整夜的长宁县渐渐安静了下来。
秦斌、众医官以及衙役们都已经喝醉,不少更是烂醉如泥,趴在桌上动也不动,尤其是太医署的医官们。
或许,这是他们此生喝得最为放纵的一夜,因为没有皇城高墙的束缚。
秦斌则是为乔越顶酒顶醉的,毕竟乡亲们敬上的酒不能不喝,乔越的身子沾不得酒,不能以茶代酒的,秦斌都替他喝了,以致秦斌这会儿已然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打着震天的鼾声。
百姓渐渐散去,乔越终是得以空暇去寻温含玉。
他才转身,便见一名年轻妇人带着温含玉朝他这儿走来。
只见温含玉走得摇摇晃晃,一副随时都会一个不稳摔倒的模样,妇人伸出手想要搀扶她,却总是被她拂开。
乔越赶紧转着椅轮上前去。
看见乔越,妇人一脸的过意不去,连连赔不是,道:“王爷大人,对不住,万分对不住!这位姑娘她……醉了。”
“醉了?”乔越颇为诧异,“她喝了多少酒?”
“她吃了三碗米酒汤圆……”而已。
“米酒……汤圆?”乔越诧异更甚,连小孩儿都不会醉的米酒汤圆?
“阿越?”许是听到了乔越的声音,温含玉慢悠悠地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显然是醉了的模样。
乔越还未应声,便见她双臂一张,扑到了他身上!
“!?”
第084章 心快化了(1更)
温含玉没有酒量,比一个小孩儿还不如,否则又怎会米酒汤圆也能醉倒她?
她也没有沾过酒。
这甜米酒,是第一次。
乔越不知道她没有一丁点的酒量,那带她过来找他的妇人也不知道。
所以,乔越惊诧紧张得一时间手足无措,妇人亦是目瞪口呆。
幸而已为人妇,否则看到温含玉这般毫无矜持的举动,只该面红耳赤不知眼睛该往何处看才是,眼下妇人只是震惊之余颇很是尴尬又很是好奇而已。
“王爷大人,民妇不知道这位姑娘她一丁点儿酒都沾不得,真的是对不住!”这位姑娘与王爷大人这般亲昵,想必是和王爷大人之间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吧?
妇人又道:“方才这位姑娘嘴里念叨着阿越阿越的,民妇不知道她是要找谁,想着还是把她送到王爷大人这儿来,所以就把她带回到王爷大人这儿来了。”
看着一动不动也没个反应的乔越,再看看他身下的轮椅以及无法动弹的双腿,又看看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的温含玉,妇人由不住好意地询问道:“王爷大人,这……需不需要民妇替您把这位姑娘扶回屋?”
王爷大人这腿脚不方便的,不好整。
谁知却听得乔越沉声道:“多谢,不必。”
“那……”妇人怔了怔,并未不识趣地执意,而是躬下身退下了,“民妇就先走了。”
妇人转身离开时不由得捂嘴笑了,呵呵呵,别看王爷大人腿脚不便,模样却是俊得很的,那位姑娘也是,天仙儿一样的,当真是一对般配的人。
阿越……应该就是王爷大人吧?
此时的乔越心胡乱跳得飞快,难以冷静,垂在椅手边上的双手因紧张而无处安放,只因如软了浑身骨头似的依在他身上的温含玉。
温含玉软趴趴地扑在他身上,脑袋歪靠在他肩上,双手垂在身侧,躬着腰,身子斜斜,一副只要乔越轻轻动上一动,她就会往下滑跌到地的模样。
她的脸正对着乔越的颈窝,温热的鼻息一下又一下拂到他的颈窝,让他只觉酥麻,心跳更乱更快,亦更不敢动。
就在乔越脑子嗡嗡不知这会儿该如何才是好时,温含玉打了一个嗝,而后依在他身上的身子开开慢慢往下滑。
“阮阮?”乔越见状,当即着急唤她。
然却不见她反应,好似睡着了似的。
“阮阮醒醒。”乔越更为急切地唤她。
她仍是毫无反应,只见她的身子依旧在慢慢往下滑,她的脑袋已经从他肩上滑开。
“阮阮,冒犯了。”眼见她再这般下去就会摔到地上,乔越抬起自己无处安放的双手,抱住了她的身子,将从他身上往下滑的她往上带了带,让她的头重新靠在他的肩上。
将她的身子托住后乔越紧张得赶紧松开双手,可他才一松手,温含玉的身子又重新往下滑,不得已,他只能抱着她,不松手。
温含玉身段玲珑,腰身纤细柔软,他的双手抱着她,他只觉自己根本不能再思考,脑子里只剩下紧张与胡乱。
他本就将身子绷得紧紧,背挺得笔直,偏温含玉在这时忽地抬起垂在身侧的双手,环到了他脖子上,身子更贴近他一分。
同时将脑袋朝他颈窝靠近,还把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嘴里发出些呢喃不清的声音。
此时此刻,乔越觉得她的鼻息不再是温热,而是滚烫,煨得他浑身血液也都滚烫了起来,似在冲涌奔流。
夜渐深,寒愈甚。
乔越虽面红耳赤不敢动,可一动不动终究不是办法,他能在寒夜中坐一夜,可不能让她也在这儿受冻。
他记得,她畏寒。
于是,紧绷着身子如泥塑般连稍稍低头都不敢的乔越终是慢慢、慢慢地低下头,看向趴在他身上似乎已然睡着的温含玉。
因着低下头的缘故,他的下颔轻碰在她额上,他怔了怔,才又出声唤她道:“阮阮,此处寒凉,回屋去睡可好?”
温含玉毫无反应。
“阮阮?”乔越只好在她肩头轻轻拍拍,“阮阮醒醒。”
“阮阮?”
然不管他唤了多少遍,温含玉都没有理会他,反是又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脸。
“……”
乔越只好朝周遭瞧去,看看有谁人能替他将她抱回屋里去的,可他将周遭看过两三回,除了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就只剩下仍在喝也已要醉的衙役和乡亲们。
只有男人,不再见一女子。
这夜半时辰,姑娘妇人们都已归家去了。
乔越有些后悔方才拒绝了那位妇人要将温含玉扶回屋的好意。
可他方才为何要拒绝?明明他行动根本就不便。
他……只是不想也不舍将她推开而已,他喜欢她这般靠着他。
只见乔越空出一只手,按在椅轮上,将自己的身子稍稍往外挪,然后抬起手,揽上温含玉的肩,另一只托着她腰身的手则是下移到她腿弯后,抿着唇一个使力,将她整个人抱到了自己腿上来,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为防她已经醉睡过去的她坐不稳从自己腿上摔下,乔越只能有一只手转动身侧木轮,另一只手则是搂着她,将她搂在怀里。
温含玉不知乔越艰辛,只在他怀里睡得安稳。
醉得趴在桌上鼾声震天的秦斌此时换了个姿势来趴着,他睁了睁迷离又朦胧的眼,正好瞅见乔越独自抱着温含玉往府衙里去。
王爷腿上坐着的是……温姑娘?
呵呵呵,王爷腿都动不了了还能抱得动姑娘,还真挺能干。
秦斌一脸醉意的呵呵一笑,眼一眯,又睡了过去。
然方才趴在乔越身上任他怎么唤都不醒的温含玉一点儿也不老实,她总是在乔越腿上怀里胡乱动,好几次险些摔到地,若非乔越紧紧搂着她的话。
乔越本想将她送回她那一屋,奈何她那一屋的门槛并未做过改动,凭他自己根本无法进去,迫不得已,他只能将她带回他的那间屋。
好不容易将她带回屋时,这寒冷依旧的夜里乔越额上已然沁出了薄薄的细汗来。
眼下他只需将她放到床上脱掉鞋袜盖上被子,他就能好好冷静冷静自己。
谁知就在乔越要将她抱起放到床上时,她竟是将环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抓得紧紧的,说什么都不松手,末了她却不再是抓着她自己的手,而是改为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且就在此时,本是昏昏沉沉睡着的她睁开了眼,环着乔越脖子不放的同时坐直了身来,抬头看他。
因她仍坐在他腿上的缘故,她的脸与他的距离连近在咫尺都不足以形容。
她微琥珀色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乔越,因为醉酒的缘故,她的双颊红扑扑的,樱桃般的小嘴仿佛染了口脂一般,娇嫩红艳。
乍一对上温含玉的双眼,乔越面上的赤红倏地蔓向脖根,呼吸更是骤然屏住,狂跳的心仿佛要从胸膛跳出来。
“阿越。”温含玉的眼里满是醉酒后的迷离,她动了动红润的唇,轻轻唤了他一声。
仅仅一声,却是让乔越绷紧的身子猛地一震。
平日里她不仅面色总是淡漠冰凉的,便是她的声音也都是凉淡如水的,没有什么情感,也听不出什么波澜。
但此刻,她的声音却是绵绵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