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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陌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然他还没有说出一个字,便听得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只见他左脸上一道清晰的巴掌印,甚至有血从他嘴角流了出来,可见这一巴掌打得有多用力。
他的脸被打得别到了一旁,双目因震惊而大睁。
他一时半会儿间根本无法从这突然的一巴掌中回过神。
温含玉则是不慌不忙地将刚抽了乔陌一个耳刮子的手放下,“你可以还手,但是你要是敢还手,我就能让你身后的好师兄当场毙命。”
乔陌浑身一震,抬手抹了自己嘴角的血,将喉间的腥甜咽到肚子里,而后慢慢转过头来重新看向温含玉,面上不见丝毫愤怒之意,唯见平静。
谁知看着他这副神情,温含玉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抽到了他脸上。
“别拿这么恶心的样子看着我,我不是阿越,我不吃你这一套。”温含玉皱眉看着乔陌,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嫌恶,“你是怎么做到在阿越面前左一声右一声哥啊哥啊的叫出口然后背地里又和你这个阴险小人师兄一起算计着阿越的?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恶心得让人想吐?”
“我没在阿越面前拆穿你就已经是我能忍,别在我面前还给我装,我看着还真想吐。”
温含玉直白的话就像一把刀,将乔陌一层自欺欺人的外壳给剥了下来,毫无顾忌。
她的话又像狠厉的巴掌,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抽在乔陌的脸上,令他神色难看的脸上阵红阵白。
乔陌根本无从反驳。
因为温含玉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连他都觉得自己恶心,还如何反驳?
“阿越对你如何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亏得阿越还和我说你是一个好孩子,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说是不是?”温含玉看不起乔陌,打心底里看不起,“还有,要是没有阿越,你能如此顺利就站在芜城?你觉得狼心狗肺这个词用在你身上够合适了吗?”
“不过算了,如今这芜城究竟是不是在你手上都无所谓了。”温含玉鄙夷地看着乔陌及他身后的白月西,“既然你们担心阿越会抢功劳,那我们很快就会离开,我的阿越没必要为了你这种没良心的东西再继续劳心劳力。”
乔陌身上被温含玉戳出的四道伤口并无一个伤及筋脉,虽在不断往外渗血,但并不会伤及他的性命。
但此时此刻,乔陌的面色却苍白得好像身体里的血都流干了似的,说不上一句话甚至是一个字。
温含玉骂完,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要走,不过在走出了好几步后忽然想起了什么,重新转过身来走向乔陌,边走边道:“差点忘了我不是闲得无事来骂你的,我是来找你问些事情的,夏君遥,你是怎么交到羌国手里的?”
*
夏君遥是在羌国军尽数从芜城撤离并且撤离五十里后,乔陌站在城墙上看着他与他的那个随从走向前来接他的羌国一支不过二十人而已的队伍中的。
夏君遥在登上马车前看了城墙上的他良久,直看得乔陌心生嫌恶。
他不懂夏君遥为何要以那种怪异到恶心的眼神来看他,他也不想去懂。
而对将夏君遥交还给羌国,乔陌心中也没有任何感觉。
物尽其用,人也一样。
用他来交换得到芜城,虽然手段不光彩,但是乔陌丝毫不在意。
这世上最丑恶的事情他都已经做过了,再没有任何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温含玉听了乔陌不紧不慢像是道一件寻常小事似的把话说完,她心中有一种说不明白的奇怪感觉。
她在想夏君遥当时的心情。
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不过看乔陌这副模样,看来是夏君遥终究是守住了那个秘密。
温含玉为夏君遥觉得可悲。
她觉得,她如今会想的事情愈来愈多了,从前她从来不会去想别人的事情,但现在,她总是情不自禁地去想这些与她无关的事情。
她这是变了吗?
变得好还是不好了?
她需要问问阿越才行。
温含玉再次要离开时,又冷冷对乔陌道:“聪明的,就别再打阿越的任何主意,好的坏的都不行,别惹我,你们惹不起。”
她走了两步,又“善意”地提醒道:“你那师兄身上的毒不用想着有什么人什么法子可以解,那解药除了我,天下没人知道。”
就在这时,阿黎急急忙忙跑来:“小姐姐小姐姐,王爷头儿回来了!”
温含玉瞥一眼恨不得将她粉身碎骨的白月西以及面色仍旧青白的乔陌一眼,不假思索离开。
可不能让阿越知道她把他的好弟弟给打了,阿越为这种没良心的弟弟心疼,不值得。
第294章 你也吃(1更)
乔越人还未走到将军府门前,便见温含玉从中跑了出来。
温含玉一直都是淡淡漠漠的人,他还从未见过她如此跑起来过,这一乍见,乔越以为生了什么事,顿时心一慌,着急忙慌地就朝她冲来,扶着她的肩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边紧张地问:“怎么了阮阮?怎的跑得这般急?”
温含玉看他紧张的模样,想也不想将脚尖一踮,当即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乔越愣住,继而红着脸左右张望,好在这将军府并不处在闹市,周围目前无人,不然怕是要招人指点了。
不过……
面上羞红,乔越心中却是由不住欢喜。
他喜欢阮阮这般待他。
趁着左右无人,乔越也飞快地在温含玉脸颊上亲了一口,脸更红。
这会儿轮到温含玉有些怔愣,只见她诧异地摸摸自己被乔越亲过的脸颊,显然没有想到刻板的乔越居然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会回亲她,她只觉高兴,踮起脚又再亲了他一下。
乔越又慌忙左右瞧了瞧,瞧见无人这才放心,无奈又温柔道:“阮阮莫闹,让人瞧着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温含玉不以为然,“我亲我自己男人,别人还管得着?”
“……”乔越觉得既想笑又无奈,压低了声音,红着脸道,“夫妻间这般亲昵的事情,自然是——”
“自然是偷偷摸摸的好?”温含玉抢话。
“……”乔越忍不住笑了起来,“当然不是,我与阮阮已是夫妻,可不能说是偷偷摸摸,不过是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影响不好罢了。”
“可这儿没人。”温含玉撇撇嘴,“再说了,你都说了你我是夫妻,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
温含玉没有察觉,每每在乔越面前,她总会不禁然地露出她在别人面前从未有过的一面。
就比如现下这般撇撇嘴的小女儿姿态。
乔越觉得自己是与她说不清这个问题了,也不打算再与她说,以免说着说着依她的性子又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来,是以他将一个小东西塞进了她嘴里。
嘴里忽然被塞进东西,温含玉自是要把东西含住,暂时住了嘴。
她把嘴里的东西在齿间咬碎。
“栗子?”温含玉边嚼边眨了一眨眼,“还是热的嗯。”
她正说话间,乔越又剥了一颗放进她嘴里,“本是要到城中各处走走,见着路上有人卖糖炒栗子,记得阮阮说过糖炒栗子好吃,怕凉着了,便趁热给阮阮先带回来。”
“我说过吗?”她什么时候说过糖炒栗子好吃?她怎么不记得了?
“说过。”见她将嘴里的栗子正在咽下,乔越手中已经又剥好的一颗栗子便未放到她嘴里以免她噎着,待她完全咽下后才又放进她嘴里,“阮阮上回说是阿黎姑娘给买的,不过凉了,想尝尝热的。”
温含玉理所当然地嚼着乔越喂给她的栗子,听他这么一说,她这才有些想起来她好像是说过这么一句话。
但她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她自己都不记得这么一回事,阿越却放在了心上。
如此一想,她又忍不住踮脚亲了乔越一口。
不过这一次却不是在脸颊上,而是嘴上。
乔越虽又红了脸,却没有再如方才那般紧张地左右看。
罢了,阮阮高兴就好。
“好吃。”温含玉笑得眉眼弯弯。
乔越宠溺地用曲起的食指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刮,将手中裹着栗子的油纸包递给她:“阮阮拿着回屋慢慢吃,我还要巡城,晚些回来。”
温含玉并未接过油纸包,而是抬手握住他的手腕,“阿越你回来就是特意给我送栗子的?”
“阮阮喜欢吃就好。”乔越笑笑,“外边风大,阮阮回吧,没事就在屋里暖着,莫胡跑。”
她畏寒,还是呆在屋里的好。
“阿越你自己一个人巡城多没劲?我和你一起吧。”温含玉并不打算松开乔越的手腕。
“没事。”乔越神色温柔,“阮阮回吧。”
“我非要和你一起呢?”温含玉瞪他。
“……”乔越除了答应别无他法,“那阮阮等等我,我回屋给阮阮把斗篷和手炉拿来。”
说着,他就要往将军府里去。
“不用了。”温含玉把他拉住,“还没冷到那程度,再说走走也会暖和起来,不用拿了。”
那门后的照壁被她和白月西打碎了,乔陌也被她打了,这会儿应该还没有处理好,不能给阿越看到。
乔越默了默,没有再往将军府的方向去,却是将他身上的斗篷解了下来,系到温含玉身上,“那阮阮披我的,暖和些。”
裹着栗子的油纸包还有栗子的温度,他便将它塞到温含玉手里,给她做暖手用,他只是拿了几颗在手上,剥好了就递给她吃。
在乔越第三次将剥好的栗子送到她嘴边的时,温含玉并没有张嘴就咬住,而是抬手将栗子拿到手里。
“怎么了阮阮?”乔越正说话间,温含玉将这颗栗子递到了他嘴边来。
乔越微怔。
温含玉目光清澈地看他:“阿越你也吃。”
乔越心头一暖,应了一声“好”,吃下了温含玉亲手喂给他的这颗栗子。
“阿越,你为什么连吃东西的样子都这么好看?”温含玉盯着他,脱口而出。
“咳咳咳——”乔越成功被一颗小小的栗子呛着。
温含玉自然而然地抬手拍拍他的背,“你咳什么?我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你要是长得不好看,你以为我会嫁给你?”
“咳咳咳——”乔越咳得更厉害。
温含玉左右看看,只见不远处有一家豆浆铺子,二话不说拉着他便快步走了过去,一边将他按在长凳上坐好一边对正在忙碌的店家道:“老板,来碗豆浆。”
老板是个壮实的男人,这深秋的天却只穿了一件汗衫在磨豆子,可他像听不到似的,连头都没有抬一抬。
倒是有一名妇人从屋里探出头来,热情地招呼道:“好的!马上就来!”
很快,妇人就端了两碗豆浆上来,各放了一碗在他们面前,对温含玉道:“这位兄弟也来一碗吧,过了早饭的点儿了,豆浆也只剩下这最后一碗了,不收你钱,你俩一块儿喝。”
谁知妇人的话音才落,温含玉便纠正她道:“我不是兄弟,我是他媳妇儿。”
乔越好不容易止住咳,这会儿又险些重新咳起来。
妇人诧异地看着一本正经的温含玉,本以为她在玩笑,但在细看她精致的五官以及耳垂上的耳洞后,她由不住笑了起来,“妹子,你们姜国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这么有意思啊?”
芜城百姓说的话与西疆百姓所说的话差别不大,温含玉能够听得懂。
她有些诧异,“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