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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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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的速度比快马加鞭还要快上无数,紧急之事,乔越与梅良之间便会叫上小花帮忙传递消息。
  “他往苷城去了。”梅良没有丝毫猜疑更没有分毫紧张,就像在说吃一顿饭这般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似的,“他要抢苷城。”
  方超站在一旁,听梅良这一言,既震惊又紧张。
  荣亲王面上却不见丁点诧异之色,他面色沉静,就好像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
  “我知道了。”温含玉并未动,而是又拿起一根又长针扎进荣亲王的穴位,但他身上披了衣衫让她根本没法下针,便只好停手,对梅良道,“我施完这一回针便可出发。”
  “哦。”梅良并未阻拦,转身便出了屋去。
  “丫头。”从屋里出来的梅良朝阿黎走去,“帮个忙?”
  “啥子忙?”阿黎眨眨眼,她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没良心的找她帮忙。
  “我和温含玉离开一阵子,你在这儿负责看着荣亲王和姓薛的。”梅良道,“你的蛊虫往他们身上扔,他们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阿黎第一反应是震惊,“你不带我一块儿去?”
  他这是要把她自己撇在这兰川城?
  梅良一点不觉不带她却有何不妥,“带你去干什么?”
  “那你从青川城到这儿来又非带着我干什么!?”阿黎生气。
  “我没有非带着你,是你自己问了我,然后要跟我一起走的。”梅良觉得她说的不对。
  “你再说一遍!?”阿黎气得跳了起来,揪着梅良的衣襟,气愤地瞪着他,“你是说我死皮赖脸跟着你!?”
  梅良想点头,但看着阿黎的拳头,他还是选择摇摇头。
  “哼!”阿黎用力哼了一声,松开了他的衣襟,不服气道,“凭啥子你和小姐姐去得我就去不得?我也要一块儿去!你自己找人来看着薛病秧子和那啥子荣亲王!”
  阿黎边说边走开,“我去收拾,然后告诉玉芝一声。”
  梅良挠挠头,认命。
  *
  梅良离开后,荣亲王才将披在身上的衣衫拿下。
  因为披上时太过急忙的缘故,以致不少银针都被衣衫给碰歪了。
  “抱歉。”荣亲王看着自己身上歪歪扭扭的银针,歉意道。
  温含玉并不说话,只抬手将歪了的银针拔下,重新扎上。
  她明白荣亲王为何不想让人看到他袒露的身子,所以她才没有生气。
  只要还认为自己是个男人的人,都不会愿意让人看到自己这般模样的身子。
  一开始,荣亲王也是鼓足了勇气才有颜面在温含玉面前将衣衫脱下,若非她是一个大夫,他怕是宁愿去死,也不会把衣衫脱下。
  他的胸前背上,布着无数淤青,虽然淡得快要消散不见了,但仍不难看出那是在欢好之时留下的痕迹。
  但这些并不是他最觉羞耻之处,他觉得最羞耻最不想让人看到的,是他心口、肚脐上方以及背后肩胛骨中间,都烙着一枚印。
  一枚刻着“川”字的烙印。
  这枚烙印于他而言,不仅是烙在他的皮肤上,更是烙在了他的血液里,让他觉得他浑身留着的血都是耻辱的,肮脏的。
  可是,他却无法抹去。
  哪怕他能用刀子将这些烙印从自己身上剜掉,他也不能不敢这么做,即便他想。
  温含玉为他施好针后坐到了他对面,提起他已经煮好了燉在陶炉上的茶壶,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边喝边道:“你身上的毒不会很难解,但是毕竟你中毒时间太久,在没有药引的情况下想要在短时间内解毒是不可能的。”
  “不过按时服我开的药,就算毒发之时没有解药,你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生不如死,不过疼痛还是会有,但会在你的忍受范围内。”
  茶水并不烫嘴,温含玉一口气喝了一整杯,又道:“我不在的这段时日没法为你施针,只能给你加大药量,若是药材不够了,就让你随从想办法去买去找,药方我待会留下来。”
  温含玉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还有,你不能再喝茶,忍着吧。”
  “温姑娘要去苷城?”荣亲王之所以能坦然自若地袒胸露背坐在温含玉面前,不止是因为她是大夫,更因为她看他的眼神与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看他,平静、真诚且澄澈,她说了她会救他,就仅仅是救他而已,没有嘲讽,没有鄙夷,更没有嫌恶。
  与她相处,他很舒心,也无需防备。
  “嗯。”温含玉点点头,并不在乎在荣亲王面前说及抢他们羌国城池的事情,完完全全就是拿捏了他们就算知道了也束手无策的事实,“阿越需要我,我必须去。”
  “不知温姑娘可愿意带在下一同前往?”荣亲王浅笑问。
  他的眸中,不见算计,唯见冷静。
  温含玉忽地停下了正端起茶盏的动作,一瞬不瞬地看他。
  荣亲王看得出温含玉是在猜想他的意图,他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紧张慌乱之色,依旧笑得平静如常,“带着在下,或许会有用得上在下帮忙之处。”


第248章 出发(2更)
  此番前去苷城的人数完全超出了梅良的预想。
  他原本想着顶多带上阿黎而已,谁知出发的时候,不仅荣亲王和他的随从方超跟着一道,便是薛清辰与玉芝也都出现了。
  温含玉翘着拇指指向荣亲王和方超,理所当然道:“他俩,我带着。”
  阿黎赶紧有样学样,也翘起拇指,指指薛清辰与玉芝,扬着下巴道:“玉芝和薛病秧子,我带着。”
  梅良:“……”当成去赶集呢这是?
  知晓梅良有顾忌,温含玉又道:“我亲自看着,不会有差池。”
  阿黎再次学样,“薛病秧子也绝对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薛清辰听着阿黎的形容,由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看着两个都不好惹的女人,梅良就算想拒绝,也不愿意开这个口,权当同意了。
  阿黎欢欢喜喜去抱温含玉的胳膊,显然是要和她乘一辆马车。
  玉芝则是小心翼翼地去拉阿黎的衣袖,可见是想要与她坐一块儿。
  如今正是紧要的时刻,梅良就算自信荣亲王和薛清辰在他手里翻不了天,但还是谨慎为好,他不能让荣亲王与薛清辰同乘一辆马车,又因温含玉与阿黎方才信誓旦旦说过的话,一辆马车又坐不下他们所有人,最终只能分成阿黎、玉芝以及薛清辰一辆车,温含玉、荣亲王以及方超一辆车,梅良则是独自骑马。
  至于方超和玉芝两人,根本无需带上,奈何这些日子来与薛清辰之间好似陌生人似的玉芝在得知阿黎要去往苷城的时候跑去拉了薛清辰的手,将他拉到阿黎面前,急切地比划着他们也要跟着一起去,阿黎拗不过,便将他们带上。
  方超则是宁死也要跟随荣亲王左右,温含玉便将他一并捎上。
  阿黎虽然有些不乐意梅良这么安排,但是是她非要跟着一块儿去的,还硬是附带上玉芝与薛清辰,没理由不配合。
  而前边还主动去找薛清辰甚至还拉着他的手到阿黎面前来的玉芝在坐上马车后又变回了这些日子来的模样,即便是与薛清辰同乘一辆马车,却没有再理会他。
  薛清辰虽数次想要张口与她说上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着什么都没有开口。
  阿黎本还想管管他俩的事,但想想这情情爱爱的事情也不是她一个外人说多了就能解决得了,索性什么都不说,朝驾辕上坐去。
  相较阿黎乘的这辆马车里的压抑,温含玉乘的那辆马车里倒是很平和。
  荣亲王没有能去到有羌国人所在的苷城而显出一分激动,也没有一丝紧张,他如往日里一般平静,平静得就好像他不过是出门游玩似的。
  温含玉则是在擦拭连城送给她的那副袖箭。
  到了苷城,兴不定什么时候这袖箭就能派上用场了。
  乔越送给她的那副暴雨梨花针她一直随身带着,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舍不得用。
  方超则是从她将衣袖别起时就开始警惕,就怕温含玉将袖箭的机括一扣,那精致却锋利无比的短箭就会钉穿荣亲王的咽喉。
  他不是荣亲王,他做不到完全信任一个姜国人。
  而且还是乔越的女人。
  乔越这个人,他没有见过,但他听说过。
  他就像是大漠上的苍鹰,狠厉强悍,是连薛大将军都畏惧的存在。
  而薛大将军的枪法有多厉害,薛家军有多勇猛,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但无论是薛大将军还是薛家军,在姜国乔越以及西疆军面前,竟都完全不是对手。
  更重要的是,兰川城之所以会交到王爷手中,便是因为用乔越的命和姜国换来的。
  他没有记错,听闻当时乔越交还到姜国手中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双腿被废了的残废,而且还是从薛大将军手里交出去的。
  薛大将军对其恨之入骨,就算不能亲手将他杀了,也绝不可能只是废了他一双腿而已。
  薛家是毒门之家,想必还在乔越身上下了毒。
  一个身中薛家之毒的残废,又如何可能在不到两年的短短时间内恢复如初?甚至还亲自率兵夺回了兰川城!?
  难道是当初薛家隐瞒了什么事情?
  不可能,薛大将军对灭了薛家军的姜国乔越恨之入骨,又如何可能对他手下留情?
  那只有一种可能。
  那个如苍鹰一般的姜国征西大将军乔越的的确确是恢复如初了,他重新回到了西疆这片土地上来。
  他还是到方才这个温姓姑娘与王爷说话时才知晓今番不费一兵一卒就将兰川城夺占的人便是乔越,此前他还在想已经成为残废之人的乔越的女人为何会出现在兰川城。
  他身在兰川城却到今日才知道姜国此番动作是谁人领兵,可见他们将消息封锁得有多严密。
  只是事情做得再严密,这夺城之事乃大事,断不会能够一直藏得下去,只不知凤城那儿是否得到了兰川城已经被姜国夺占了的消息?
  如今乔越更是要攻打抢夺苷城——
  凤城那儿,怕是还不知道他的这一行动。
  他与王爷如今又时刻姜国的人盯着,根本无法将这一消息送出去。
  外边那个连剑都不拔便能轻易将他制服的男人身手深不可测已是让人难以对付,眼前还有一个不容小觑的乔越女人。
  想要从他们眼前逃离,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有梅良与温含玉随行,他们任是插翅也难飞。
  即便方超心中焦急如焚,对乔越要攻打苷城一事他也无能为力。
  相较于方超的紧张急切,荣亲王则是冷静得出奇。
  他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这些事情。
  他看着温含玉手臂上的袖箭,也一点不担心她会忽然将这副袖箭对准他,反是夸赞道:“温姑娘的这副袖箭打制得好生精巧。”
  温含玉很赞同:“一个老友特意为我做的。”
  温含玉本是道得自然而然,却在把这话道出口的时候自己怔了怔。
  老友?
  都说第一时间顺出口的话就是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她心中认为黑鸦是她的朋友?而不是只是相识的人而已?
  想起从前黑鸦与自己做邻居的那些日子,温含玉觉得就算从前他们不算是朋友,如今一起来到这书中世界,没有组织也没有了上峰,他们应当是可以做朋友的吧?
  黑鸦应该不会拒绝的。
  总是黑鸦在给她送东西,既然要做朋友,她是不是也应该给他送一样什么东西表示表示?
  送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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