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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陌怔住,良语?
阿黎此时转身往照壁方向看,而后冲了出去,只少顷便又从照壁后跑了来,手上还抓着夏良语的手腕,几乎是将她拖进来的。
因为夏良语已经跑到上气接不上下气,血液上涌心跳加速,双腿发软。
又因为阿黎跑得太着急的缘故,两腿发软的她难以跟上,当即往前一个踉跄,便要摔倒在地。
“良语!”乔陌慌忙上前,在夏良语即将摔倒在地的刹那间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揽进怀里的同时他发现她白皙的脖子上此刻仍未散去的五指印,眼神瞬间黯了下来,“发生了何事!?”
“夏姑娘烦请相告,阮……你们是遇到了何人?”乔越紧张得心都揪了起来。
他人面前,夏良语不欲与乔陌这般亲密,想要从他臂弯中出来,奈何乔陌却将她环得严实,虽觉羞涩,但眼下也无暇顾及,呼吸急促之余仍是正色道:“回平王殿下,是——昌国的皇长孙殿下。”
乔越与乔陌双双怔住。
只见乔越豁然站起身——
可却不见他往府外方向去,而是见他又重新坐下身,低着头,缓缓、缓缓地坐下。
“王爷头儿你不去找小姐姐吗!?”见着乔越站起身又坐下,阿黎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那个男人很可怕的!”
要是小姐姐有危险怎么办!?
乔陌亦是惊于乔越复坐下身的反应,“哥?”
然乔越非但没有再站起来,亦没有要去找温含玉的模样,反是转着椅轮转身往厅中回去,不让他们看到他的脸,只沉声道:“他不会伤害她的。”
昌国皇长孙是为阮阮而来,绝不会伤害她,他无需为阮阮的安危担心。
只是——
乔越回到厅中在写放沙盘前停下时将扶在椅轮上的双手抓得紧紧。
阿黎想要跟上前再说什么,却被乔陌抬手挡住,同时冲她微微摇了摇头。
“阿黎姑娘当是也住在这将军府中才对,可否替我先带良语去后院歇下?”乔陌客气问阿黎道。
阿黎不放心地看看厅子方向,再看看乔陌,这才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是小姐姐……真的没事吗?”
“我哥自是不会置温大小姐的安危于不顾。”乔陌声音微沉,“放心好了。”
乔陌说完,再看向夏良语,眉眼温柔,“我待会儿再去找你。”
夏良语微红着面点点头。
乔陌重新回到议事厅中,站在乔越身旁。
“阿陌来,继续你我方才商量的对策。”乔越面对着写放沙盘,可目光却不知落在何处,“方才你我说到何处了?”
“哥不记得吗?”乔陌反问。
乔越微怔。
乔陌又道:“对于重要的事情,哥可从来不会因为被打断而忘了说到何处了的。”
乔越沉默,不予回答。
“哥你既然不放心,为何不自己亲自去一趟?”乔陌却不给乔越沉默的机会。
可乔越依旧沉默。
“哥你不是喜欢极了温大小姐?”乔陌皱眉,似逼着乔越一般,“她现在可是与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且还是昌国的皇长孙,他会为了温大小姐千里迢迢而来,必证明温大小姐在他心中的位置不一般,他固然不会伤害温大小姐,可他有别的目的呢?”
乔越仍是一言不发,只将手下椅手紧抓得近乎要折断。
“哥!”乔越的沉默让乔陌终是忍不住抓上他的轮椅椅手,豁然将他转过身去面向着厅门方向,“你不是想去找她吗?那就去啊!”
乔越并未站起身,只是死死抓着椅手,尔后慢慢地松开,同时微微摇了摇头,自嘲道:“我这般模样,还是不去的好。”
看着坐在轮椅上低着头自惭形秽得有如沉在了黑暗里的乔越,这一刻,乔陌觉得他的心有如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疼得他喉间猛然一阵哽咽,想要落泪。
他的兄长,曾经强大又自信,如今却是连站起来去找自己心爱的勇气都没有。
若是没有当初——
第181章 胡乱的心(2更)
“黑鸦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温含玉眉心拧得愈发的紧,极为不悦,“我做什么说什么还用得着向你禀报?”
温含玉面前,黑鸦从不会生气,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是浅笑以对。
看似温柔如春风般的人,温含玉深知他与“温柔”一词绝无关联,若说她是只会剥皮削肉的剔骨刀,那黑鸦就是一把绝对锋利的剑,冰冷且果断。
她从不认为她是个好人,而黑鸦,她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恶人,骨血是绝对冰冷的。
若不是冷血的人,绝不会在面对动弹不得的老人以及尚不足岁的孩子时都能毫不眨眼地手起刀落。
所有人都说她没有心,她觉得黑鸦更没有。
“蠢玉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连城把目光从温含玉手腕上的白玉镯子移到她面上,对着她琥珀色的眼眸,笑意不减,“嗯?”
温含玉半眯起眼,死死盯着连城,“你知道些什么?”
连城却不答,而是又垂眸看向她腕上的白玉镯子,答非所问笑道:“阿玉何时喜欢佩戴起玉镯了?这些东西可不配你,脱下来给我我帮你扔了如何?”
说着,他的手便朝温含玉的手伸去。
只听温含玉冷冷道:“你敢碰我的东西试试?”
连城笑意微浓,“这般的镯子,你要多少,我便能给你多少,比你手上这副好上千百万倍的,才配得上你。”
“我不稀罕。”温含玉一瞬不瞬地盯着连城,同时轻握上自己腕上的白玉镯子,目光冷冷。
若她想要镯子,国公府不缺,这天下间比她手上这副镯子更完美的玉镯也绝不会少,可她不羡。
她只戴这一副就足够,也只要这一副就足够。
这是阿越给她的,是阿越的母妃留给阿越媳妇儿的,意义非凡,在她眼里就是最好的。
“玩笑而已。”见温含玉如此在乎这副镯子,连城眼眸深处的寒意加重。
“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温含玉可没有玩笑的心思,她的目光有些锋利,如箭一般好似要将笑吟吟的连城钉穿,“你说清楚。”
她之所以会在这书中世界重生……究竟是因为什么?
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她如何都想不明白,以致她以为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机缘巧合。
看来,并不是。
“你和我回昌国去,我就告诉你。”连城的笑看似温柔如水。
温含玉想也不想扭头便走。
连城也不恼,兀自跟上,但听温含玉又是冷冷道:“我忙得很,没空听你玩笑。”
“蠢玉觉得我是在玩笑?”连城反问。
“难道不是?”温含玉亦反问。
连城又是答非所问道:“去找一处较空旷的地方,试试你手上的袖箭。”
“然后?”
“然后就告诉你为什么。”
“走吧。”温含玉睨向连城的手,“不过你的手先给我。”
“嗯?”连城浅笑微微挑眉。
“你手腕伤的我看看。”
连城含笑将手递给了她。
*
温含玉的脑子前所未有的乱,太多太多的事情她想不明理不通,以致她在城外一株枯死的胡杨木上一坐便是一整天,待她想起要回将军府时,已经深夜。
好在进城时有城守识得她是乔越的身边人,便开门让其通行。
她回到将军府时已是深夜子时,议事厅中的灯仍亮着。
她在院子里稍稍停了停脚,便朝议事厅走了去。
乔越仍在议事厅中,然他既不是在地形图前揣摩西疆及羌国的山势地形,也不是在写放沙盘前思考行兵布阵,亦不是在桌案后写画事情,而是坐在一个角落里,用匕首胡乱刻着一节小臂长的胡杨木。
他的脚边散落着好几段不知刻成了什么模样的胡杨木,他的腿上脚面上以及身前地面上溅满了木屑,他对进到厅中来的温含玉毫无察觉,此刻他眼里似乎就只有他手里的那段子胡杨木。
若说他专心致志,可又不知他在刻着些什么,可若说他不专心,又怎会察觉不到温含玉的到来。
温含玉已经近到了他面前,他仍是只顾低着头胡乱地削刻着那段子木头。
离得近了,温含玉才瞧见他的双手满是血,此时此刻,他手上的匕首又在他的左手虎口上用力划过,顿时血水直流。
可他像没有看见更没有痛感似的,非但没有停手,反是更为用力地划动手中匕首,他仿佛已经会神到了顶点。
在看到他满手的血时温含玉紧拧起眉,再看到他将自己虎口划破时她当即伸手抓住了他握着匕首的右手手腕,抓得用力,冷声质问道:“阿越你干什么?”
听得她的声音,乔越浑身一僵,继而缓缓抬起头来看她。
借着昏黄的灯火,在瞧见乔越那双布着血丝的瞳眸时将眉心拧得更紧。
“阮……阮?”灯火微晃,晃得乔越看着温含玉的眼里尽是不真切的光。
温含玉此时想也不想便将他从轮椅上扯起来,紧抓着他的手腕将他往后院方向扯,带着火气道:“跟我到后边去。”
她的手向来冰凉,抓在乔越手腕上让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掌心及五指的微凉,真真切切。
走在他面前的她,并非幻影。
亦是真真切切的她。
温含玉将乔越扯到了她那屋,让他在凳子上坐下后当即将她的药箱提了过来,边打开药箱边用一只脚将一张凳子勾到了自己身旁来,坐下时拉过乔越的手,二话不说便为他清洗他手上沾了满手的血。
好几处深深的划伤,使得温含玉忍不住抬眸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怒道:“你干什么?这么来伤自己的手?你怎么不直接把手给剁了?”
嘴上是狠话,但她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小心,就好像在对待一件宝贝似的。
乔越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一瞬不瞬。
直到温含玉为他清理好了伤口上好药给他包扎时,才听得他黯哑着声音道:“阮阮回来了。”
他以为……以为她再不回来了。
白日里有城门处的士兵来报,道是她出城去了。
与一名貌若仙人般的男子一道出城去了。
他以为她走了,然她现下却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面前。
有如失而复得一般的感觉让乔越一时间根本顾不得她正为他手上的伤包扎到半,忽地将她带进了自己怀中,紧紧拥住!
------题外话------
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直接的把黑鸦说的“原因”告诉你们!一点点剥给你们看才有意思啊哦呵呵呵~
第182章 你不信我(1更)
“阿越你干什么?”温含玉被乔越突然将她拉入怀中的举动弄得不明所以,习惯性地紧拧起眉就要从他的臂弯里挣出来。
谁知乔越非但未有松手,反是将双臂收紧,不给她丝毫挣开的机会。
温含玉不由恼了,“你干什么!?你手上的伤我还没有包好。”
乔越仍是不松手,依旧将她搂得更紧。
温含玉恼怒之下握紧拳头就要朝他腰侧揍去,然当她的拳头只差一分就要揍上他时又猛地停了下来,改为把头一低,张嘴就用力咬上了他的肩头!
若是揍伤了他,麻烦的还是她,不给自己找这种麻烦。
然温含玉觉得自己隔着衣袖都快要把乔越肩膀上的肉给咬下来了他仍是没有松手。
就在这时,向来谨持的乔越低下头,将下颔轻抵着她的额侧,低声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