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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死了让你说不下去,我连话都不会好好说,又怎么能不让人觉得无趣和厌烦?”
“阿越你应该也觉得我很无趣、觉得我和寻常人不一样吧?”
她问得淡漠,平静面上没有任何神情,仿佛没有感情更不懂感情似的。
她这般模样,让乔越觉得好似有人在用力揪拧他的心,生疼生疼。
“阮阮何故忽然这般来问?”乔越没有再急于回答温含玉的问题,而是轻声反问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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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心,今天没有3更,因为今天要上班,明天我努力三更!!
第158章 家是什么感觉?(1更)
夜凉如水,繁星闪烁,熠熠生光,仿佛在指引黑暗之中的人前行。
“没什么。”温含玉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乔越看着她被她自己抓得毛糙的头发,默了默,没有再就着这个问题继续问,而是柔和着眉眼,温声道:“阮阮今日与往日里有些不同。”
以往的她,从未有过这般仿佛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总是清醒的冷静的,似乎这天下间的任何事情都不会扰乱她的心思半分似的。
但此刻的她,就像个与寻常人无异的姑娘,会在夜深人静时胡思乱想。
“我也觉得。”温含玉并不否认,只是她却也不能了解这般的自己,“想了不少从前从没有去想过的事情,然后这儿,有点烦躁的感觉。”
温含玉说着,伸出食指在自己心口位置轻轻戳了戳。
“我也睡不着,就在这儿和阮阮坐坐。”乔越看她戳着自己心口的手指,一瞬间想要伸手去握住,却还是生生忍住了,“阮阮若是愿意,可以与我说说话。”
温含玉只是沉默,并未像方才那般张口便拒绝。
乔越也没有再说话,就这么与她并着肩静静坐着。
她在看夜幕中的闪烁星辰,他的眼里却只有她。
他想说的话很多,此时却不敢道出口,只怕自己哪一句话惹得温含玉不快而将他从她身边推开。
与其如此,只是与她这般静坐着,他也愿意。
“阿越。”久久,温含玉打破了这份安静,她把托着腮的双手放下,叠放在并起的膝盖上,将脑袋枕到了双臂上,侧过头来看着乔越,平静且认真地问道,“家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这是连幼稚小儿都知道的问题,若换做他人,定当她这是在愚人。
乔越心中震颤,面上却不改色。
面对此时此刻的温含玉,他很是小心翼翼。
不知怎的,此刻他只觉眼前的她像一只敏感的兔子,只要他稍稍有些不同寻常的反应,就会把她惊走似的。
所以,哪怕心中惊震,他也不敢在面上表现出异样。
不待乔越回答,只听她又问道:“阿越是不是觉得我问这样的问题很奇怪?”
她的面色依旧平静,显然一点都不在乎乔越会因她这般奇怪的问题而吃惊以及多想。
“阿越这么聪明,应该早就察觉我与你们不一样吧?”温含玉动了动脑袋,选了个更舒服些的姿势,仍看着乔越,不避不躲,“或者说,阿越可能早就察觉到我不是真正的国公府大小姐吧?”
这是乔越心中想明白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的问题。
他从没想过温含玉竟就这么毫无顾忌地道出了口。
他不知道,不是她没有顾忌,也不是她毫无所谓,只是因为面对的人是他而已。
没什么理由,她信他。
仅此而已。
“嗯。”乔越直视着温含玉清泠澄澈的眼眸,微微点头。
他很紧张,却也很冷静。
这是她都敢于直面的问题,他又何须再装作不知?
“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从来不问我?”温含玉的脸轻碰到她手腕上的白玉镯子,“又为什么还愿意将你母妃留下来的这对镯子送给我?”
既然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国公府大小姐,为什么还会相信她喜欢她?
“阮阮若是愿意说,就算我不问,阮阮也自会与我说,阮阮若是不愿意说,我有何必多此一问?”看着温含玉澄澈单纯的眼眸,乔越只觉心更疼,以致他终是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抚上她毛乱的头发,边抚顺她的发边温柔道,“我说过,我喜欢的是阮阮这个人,仅此而已。”
他心仪她,从来就不是因为她的相貌更不是因为她的身份。
“不管我从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都不介意不在乎?”温含玉抓着自己腕上的玉镯,一瞬不瞬地看着乔越。
“是。”乔越将她滑到脸颊上的一缕发别至耳后,声音温柔,心意如磐,“不管阮阮曾经如何,我都不介意不在乎。”
“就算我是个只会剥人皮削人肉的杀人利器?”温含玉紧追着问,毫无自察地将腕上玉镯抓得更紧。
乔越心头一窒,刹那间那股子心疼的感觉竟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可他面上却不敢有任何异色,他还停在温含玉耳边的手移到她的脸颊上,不见轻抚也不见摩挲,就只是轻轻贴着她微凉的脸颊而已。
“阮阮,你在我心里,就只是阮阮,不会因从前而变,也不会因将来而改。”感受温含玉没有任何抗拒,乔越低头朝她靠近,在她额角落下轻轻一吻,让自己尽可能保持冷静如常,温柔道,“阮阮可愿意与我说说阮阮的事?”
乔越的吻很轻很柔,带着些微凉意,温含玉觉得她心中那股道不明白的烦躁感在这一刻似散去了些。
“我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温含玉微微垂下眼帘,淡淡道,“阿越你不会愿意听的。”
没有人会愿意听她曾经那些只有血与死亡的事情。
“只要是关于阮阮的,我都想听,我都愿意听。”乔越的唇仍旧贴着温含玉的额角,他温热的鼻息就轻拂在她额上,有些暖也有些痒,却不令她恼,反是让她觉得有些舒心。
“阮阮,与我说说,可好?”乔越抬起头,又抬手轻抚上她的脸颊,目光温柔却灼灼。
*
乔陌站在绿川城城墙上,看着北方,看着青川城的方向。
风大,吹得他衣袂在夜色中猎猎翻飞。
白月西总是一身灰色的衣裳,仿佛能与这暗沉的夜色融合到一起。
他站在乔陌身旁,与他一同看着青川城的方向。
“如你所愿,我哥到青川城去了。”乔陌淡漠的声音在夜风中让人有些听不清。
不过这却不妨碍白月西听得清楚。
只见白月西轻轻一笑,道:“这也不正是你所愿?有他为你解决青川之事,你不是该高兴?”
乔陌面上不见丝毫欢喜之色。
他本是应该高兴,可他如今却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这西疆之事,没人比他更合适。”白月西不在乎乔陌的沉默,“极尽其用,才不枉他仍苟且地活在这世上。”
白月西说完,冷冷一笑,转身走下了城墙。
乔陌放在垛口上的双手握得紧紧。
他想反驳,却又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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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偷了个懒,光和娃子玩了没码字,今早睡了个懒觉(惭愧脸),所以二更三更稍后些,姑娘们下午再来看啊啊~~~
第159章 独一无二的存在(2更)
“说来可能阿越你难以相信,会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温含玉别开脸,不再看着乔越,也没有再昂头看向苍穹,而是看向她身体面向的前方,看城中还没有熄灭的灯火,缓缓道,“我的确不是真的国公府大小姐,我的灵魂,从另一个世界来。”
任是谁人听到这般的事情都会觉不可置信,然乔越眸中只有温柔与怜惜,再无其他。
没有震惊,亦没有难以置信。
不是因为他早已猜到,只是因为他不在乎她曾是何人又来自何方而已。
他在乎的,只有她这个人。
只要她在他身旁,其余一切他都不在乎。
“我没有父母,也没有家,我不记事的时候就被一个叫做‘暗夜’的组织收养,自记事开始就是各种非人的训练,和狼搏斗,和豹子抢食物,在枪林弹雨中逃命,然后就是拿死的或是活的人做实验,让他们生不如死,看他们腐化成水。”
“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书和各种各样的药材和仪器,上边总会给我送来不同的人,用我的办法撬开他们的嘴让他们说出他们的‘秘密’。”
“我办事组织一直很满意,所以他们都叫我‘剔骨刀’,因为我总是用削人皮肉剔人骨头的办法得到组织想要答案。”
“他们都说我是没有血肉的人,那些死在我手上的人都用最恶毒的话诅咒我,我自己也觉得我这样杀人不眨眼满手都是血的恶人死后应该是下十八层地狱去,或者永世不得超生。”
“不过像我这样恶毒的人,大概也不会活得很久,更不可能有什么老死善终的,所以组织败了之后我就落到一群杂鱼手里,不用想也能知道他们会拿什么办法来对付我,当然是让我越痛苦越好的办法。”
“他们剜了我的眼珠子喂鱼,然后用针线将我的上下眼睑缝合起来,剁了我一只耳朵,割了我的鼻子,用钳子把我的牙一颗颗拔出,割掉我的舌头,拔掉我每一片指甲——”
“阮阮莫说了。”本是静静听着的乔越忽然打断了她。
她却像没有听到似的,继续道:“先从我的背开始,到——”
“阮阮莫再说了!”乔越再一次打断她,低沉的轻喝,声音微有颤抖。
温含玉缓缓转过头来看他。
她神色与方才无异,平静淡漠,好像她在说的是一件与她无关更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似的。
看乔越微拧的眉心,她眸中有一丝她自己没有察觉到的落寞,只听她幽幽道:“我说了我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好事情,你不愿意听的,你非要我说,你看,我给你说了,你也觉得不是什么好事,都不愿意听我说完。”
“不是这样的,阮阮。”乔越拧着眉,摇了摇头。
他的心很痛苦,因疼极而生的痛苦。
“那些杂鱼一定想不到我还活着,他们没能真正地杀了我,一定做梦都在恨着。”温含玉又在道着她方才未说完的话,说着又问将眉心愈拧愈紧的乔越道,“阿越你是不是也觉得像我这样杀人不眨眼的大恶人应该快些去死才好?”
“阮阮莫要再说了!”乔越从未与温含玉大声说过一句话甚或一个字,可这短短的片刻之内,他却沉声喝了她两次,同时难以自控地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拥着,贴着她的鬓发难过道,“不是这样的,阮阮,不是这样的。”
心疼得无以复加,乔越只想将她拥在怀里永不放开。
温含玉没有抗拒乔越的怀抱,却也没有任何回应,像没有任何感情的器械般就这么毫无反应地任他抱着她。
“对不起阮阮,我不该叫你说这些事情。”只有疼与痛的过往,没有任何人愿意去回忆,他却只是为了自己想要知道,而让阮阮去剖开她心底的伤口。
何其残忍!
他终是明白她为何在感情一事上纯净得就像一张白纸。
他也终是明白她的性子为何与常人不一样。
“对不起。”乔越将她拥得更紧,好似担心她会从他怀中消失不见似的,心更似疼得仿佛在滴血。
“为什么要和我道歉?”乔越忽然的拥抱让温含玉有些怔怔,对于他突如其来的道歉她更是一时间难以明白。
乔越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