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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有分寸。我娶了将军之女,宫里怕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吧?”祁铮嗤笑一声。
“那可不,最近宁贵妃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见皇后为太子求娶舒郁不成,宁贵妃为三皇子求娶了左相之女蒋南依,不出意外应该是成了。我听说皇后气的摔了好几套茶具,宁贵妃这下得意到不行了。”宣城有些嘲讽的笑笑。
“这宣渊倒是沉得住气,不知道宁贵妃这样的性子又是如何把宣渊养的那般心思深沉的。”
罗远也有些看不上宁贵妃的行为,行事太过急躁,更是藏不住自己的野心。别说现在已经立了太子了,就算现在东宫未立,也不能表现得如此明显,宣渊也是没投好胎,招了这么个拖后腿的母亲。
“他们闹他们的,左右和我们无关,闹得越凶越好。”宣珩无所谓的笑了笑,狗咬狗才是最好看的一场戏不是吗。
“我说,这下好多人都要娶亲了,五皇子殿下可有娶妻人选?”宣城是个闲不住嘴的。
“还不曾有想法,再说了,我要是娶妻也是别人安排,我又如何能做主。”
众人想到宣珩母妃早逝,这娶妻就是给了皇后往他身边安排人手的机会,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
“今天找我们见面是有什么事?”罗远生硬的转移话题,然后朝宣城使了眼色。
“没有要紧事我们可是不依啊,毕竟咱们祁世子可是抛下自己新婚的小妻子来找我们了。”
难得祁铮没有和宣城呛声,几个人都看着宣珩,等着他说这次的消息。
“线人传了消息过来,说是查到宣渊在苏城买卖官职。一开始没人怀疑这个方向,我只是觉得他的银钱来路不明,可能是收了贿赂,顺着线索查下去,却得到这个消息。”
宣珩话一出,在场几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买卖官职可是重罪,但是这个却不好抓到把柄,甩锅很容易,他只需要装无辜说自己不知道,是手下人背地里做的便可全身而退。
“虽然现在这事还不能直接扳倒宣渊,但也足以让宣渊脱层皮了,至少得让他自断一臂才行。”罗远有些咬牙切齿。
“宣渊是疯了吗?买卖官职他这不是自寻死路?我觉得这事可能没有这么简单,宣渊心思最为深沉,不可能做这么冒险的事。”祁铮显然觉得这事还可以深挖,“我今晚去云王府探探,说不定能有什么线索。”
宣珩也同意祁铮的看法,这其中肯定还有别的隐情。大梁现在虽然看起来依然强大,但实际情况却不容乐观,就是因为有宣渊这种为了一己私利而损害国家利益的人。宣渊居然敢公然买卖官职,一群酒囊饭袋和贪官污吏,大梁从根上已经开始腐烂了。
祁铮这边还在商量对策,还不知道侯府酝酿着暴风雨。
“阿郁啊,祁铮不像话,等他回来我好好说说他,你别闹心。”镇北侯夫人想到如今外面的传言,觉得自己面上无光,更加觉得舒郁受了委屈。
“母亲,不用介意的。”舒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是祁铮今天出门的事,“他有事情要出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人陪着。”
镇北侯夫人见舒郁还不知道外面的传言,又这么懂事,越发觉得祁铮行事太过放浪,没有丝毫考虑舒郁的感受。
“母亲,我哪里就让她委屈了?”祁铮一进来就在舒郁对面坐下了,觉得自己真是无辜。
“你从醉春苑回来,你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世家里都传了个遍,你让舒郁怎么自处,你们这还是新婚,你就这般行事,没有任何分寸,你简直不可理喻。”
镇北侯夫人简直要被祁铮给气晕了,用手指戳着祁铮的头,恼火得很。她身为母亲听到这件事都觉得心里窝火,别说舒家刚把女儿嫁过来,现在还不知道舒家那边是怎么个想法,镇北侯夫人只觉得自己脸上臊的慌。
“那不是宣城想去吗?我就是去喝酒又没做什么别的事情。”祁铮不怎么在意,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少和宣城还有罗远来往,一群人凑到一起就没做过好事。”镇北侯夫人没好气地说,“难不成你真的和传言一样?对宣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
“说了多少次,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要是对他有想法,你觉得我会娶舒郁吗?”祁铮瞬间就炸毛了。
舒郁被祁铮逗笑了,第一次发现祁铮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着急忙慌的否认,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见祁铮炸毛了,镇北侯夫人也知道自己踩到祁铮的痛脚了,也没有想教训他的想法了,只能搬出了镇北侯:“等晚上我让你爹教训教训你。”
镇北侯夫人又安慰了舒郁一阵,然后说会亲自上门给舒夫人一个交代。舒郁全程不说话,只是乖巧的点头。
舒郁越是乖巧,看的镇北侯夫人就更加生气了,恨不得抽祁铮一顿解气才好,瞪了祁铮一眼,这才扶着丫鬟的手离开了明辉院。
镇北侯夫人离开之后,祁铮靠近舒郁:“你刚刚笑什么?”
舒郁觉得祁铮靠得太近了,往后退了一步,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往内室走,净手之后就传膳了。
“我今晚要出门,你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没在院子里,能做到吗?”祁铮挥退了在室内伺候的丫鬟,看着对面秀气的吃着饭的舒郁,带着些商量的语气。
“知道了,需要我给你留门吗?”舒郁知道他这是有任务了,既然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舒郁自然得给祁铮做好掩护。
“留一扇窗就好。”
是夜。
祁铮迟迟没有回来,舒郁也有点担心了,到底还是没忍住睡意,就自己上床先睡了。
半夜的时候,房间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舒郁惊醒了。想要叫人但是想起屋里进来人外面没人提醒显然是不对劲的。又回想到祁铮晚膳时说的话,稍稍放下心来,但是对方迟迟没有出声,倒让舒郁感到不安,舒郁紧紧咬住牙关,不敢暴露出自己醒过来的事实。
“砰。”那人撞到桌子了。
灯重新被点亮,舒郁偷偷转头看了眼,就看到捂住腹部躺坐在软榻上的祁铮,舒郁瞬间松了口气,有些气恼被祁铮吓到了,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祁铮有些痛苦的呻、吟。
“小姐,需要进来伺候吗?”外面传来云兰的声音。
“不用,就是做了个噩梦,你下去休息吧。”舒郁支开云兰。
“你没事吧?”舒郁整理好衣裳,就从床上起来,站在祁铮前面,有些担心。
“放心,死不了。”祁铮本来想直接去书房收拾,但是书房临近镇北侯住的院子,害怕被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祁铮没办法,只能选择吵醒自己刚过门的小妻子。
“这怎么回事啊?需要我做什么吗?”
舒郁被吓到了,祁铮整个腹部的衣服都被浸湿了,血腥味浓厚。
祁铮整个人都有些脱力,也没什么瞒着舒郁的心思,现在也正是需要舒郁帮忙的时候:“待会阿六回送水在门口,我要处理伤口,需要你在边上帮忙。”
“扣扣”传来敲门的声音,“世子,热水好了,放在门口,属下先退下了。”
舒郁待脚步声远了,这才去门口把水端了进来,有些好奇祁铮怎么受的伤。用剪刀小心剪开被血粘住的衣服,祁铮身上有大大小小好几处伤疤,新的旧的都有,看的舒郁的好奇心更重了。按捺住了想问话的冲动,舒郁沉默的帮祁铮处理伤口,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祁铮的伤处看着。
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就预示着他们行事肯定不容易,只是前世自己一直也没能接触到宣渊的机密事情,和宣渊也不亲密,现在倒是帮不上祁铮什么忙。
“怎么,看上我的身体了?”祁铮扔开纱布和伤药,清爽了之后,有了点力气了之后就开始调笑舒郁了。
“你下流。”舒郁回过神之后,越发羞恼,瞪着祁铮。
第4章 嫁给他的第四天
祁铮因为伤口原因醒来的时候还很早,舒郁还在睡着,背对着祁铮,祁铮就看着舒郁的后脑勺,一动不动。
许是目光太过炙热,舒郁有所察觉,没一会,舒郁就醒了过来,见状,祁铮若无其事的挪开眼,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你醒这么早?”舒郁因为刚醒过来,声音还有点沙哑。
“伤口疼,睡不着。”
舒郁有些懵,过了会才想起来自己昨晚还给祁铮处理伤口了,然后有些担心的看着祁铮:“我看看,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话刚说完,舒郁就要掀开祁铮的被子检查伤口,祁铮被弄得措手不及,都来不及拒绝。
舒郁一把掀开被子,又轻轻撩开祁铮的上衣,伤口果然有裂开趋势了,包扎好的纱布已经渗出来许多血迹。
“这不行,要赶快重新包扎才行,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动。”舒郁急忙穿好衣服,唤了云竹准备好东西,然后撤下所有伺候的人,这才小心翼翼地给祁铮处理伤口。
祁铮这会儿倒是听话,乖乖躺在床上等舒郁过来重新包扎伤口,突然觉得有个人给自己忙前忙后的感觉还不错。
以前受伤了,都是自己胡乱处理,这才让身上留下了许多伤疤,如今倒是有人细心伺候了。
“你放心,云竹行事最为稳妥,不用担心会出岔子。”舒郁知道祁铮不欲让人知道他受伤了,不然不会半夜还回到院子里来让自己帮忙处理伤口。
“我对夫人自然是放心的。”祁铮虽然不想把事情告诉舒郁,但对舒郁说的话倒是没什么怀疑,这里毕竟是侯府,想弄什么小动作不会逃过自己的眼睛。
早膳舒郁特意让人准备的清淡些,祁铮不爱这些清淡的东西。觉得汤汤水水没什么滋味,但是舒郁又坚持,祁铮没办法,只能随便吃了点,打算待会出门了再吃。
用完膳见祁铮又匆匆往外赶,舒郁担心他崩裂伤口,没多想就拉住了祁铮。
“今天还是要是出门吗?”
“嗯,出去有点事。”房间里还有几个在收拾的小丫鬟,祁铮就不欲多说。
“还是去醉春苑吗?”
见祁铮没有反驳,舒郁这下是真的恼了。哪怕祁铮可能是去有正事,可是刚新婚,接连两天丈夫出入烟花之地,就算舒郁很清楚两个人成亲的真实状况,也知道祁铮和五皇子的谋划,但难免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你们先退下。”祁铮见舒郁有话要说,就挥退了屋里伺候的人。
几个小丫鬟被吓到了,哆哆嗦嗦的收拾好立马就退下了,生怕被波及到。
“不能不去吗?你这一去,又该传闲话了。我理解你并且支持你,但是我希望你至少能顾及下我家人的情绪。”自己的不舒服倒还可以忽略,但是舒郁没办法不去在乎家人的想法,尤其是舒将军马上又要会西北了,不想让他担心。
祁铮没想过这些,应该说是还没有习惯自己的新身份,难免就疏忽了这些。
祁铮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第一次后悔当初同意宣城开一家妓院的提议。
之前几个人见面都没有固定的地方,后来还是觉得应该有个据点,更安全,也方便商量大事。当时几个人都是单身,在别人看来就是一群不务正业的人,却是没什么顾虑。妓院是人最杂,消息来源最广的地方之一,所以,宣城提议的时候,都没怎么想就直接同意了。
“好像也不是那么着急,白天会被人看到,要不我晚上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