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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小姐,奴婢们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拿你的簪子啊!”几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脸上委屈的神情活脱脱是在说陆此月在污蔑她们。
秋兰见此,转头看向陆此月,“七姑娘,现在你要的人,我给你找过来了,她们说的话应该可信吧?”
陆此月勾了勾嘴角,这些人明明是她吩咐喊下去的,这秋兰却往她自己身上揽好处,做出一副主持公道,当家主母的模样。
“有的人话可以相信,但有的人不能相信,秋姨娘你难道不知道有人在撒谎吗?”陆此月面色淡淡的说道。
秋兰一愣,有人在说谎?“哦,七姑娘是怎么看出来?”
陆此月微微一笑,并不理会一旁陆婉烟阴沉沉的目光,走到这些下人面前,目光无言的打量她们,有的神色闪躲,有的神色淡然,没有一个人看上去像是偷簪子的贼。
“我问你,那天你送香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碰到我的梳妆台?”陆此月站在送香的知琴面前,面色冷漠。
知琴胆子小,听陆此月这么一说,不禁脸色发白,“有,有的。”
“那我放在面上的那支白玉簪子,你可看见过?”陆此月说着,让陆婉烟把那根白玉簪子拿出来,知琴看了,模样恐惧,“奴婢,奴婢不知道……”
“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秋兰哼了一声,质问。
知琴一听,吓得急忙跪了下去,“秋姨娘,七小姐,奴婢是真的没有拿过簪子,奴婢那天把香放在梳妆台上,就出来了,没有动过七小姐的簪子!”
陆此月有些不相信的点了点头,让知琴站起来,走到一旁站着,然后,又问院子里,其中一个修剪花枝的丫头,“那天你可还记得自己都做了什么?”
这个丫头面色沉着,冷静道:“七小姐,那天奴婢剪完海棠,就去院子外打扫了。”
陆此月眉梢一扬,没有多问,走到最后一个丫头面前,“你当天又做了些什么?”
这个粉衣丫头生的灵动娇俏,面容白净,陆此月看着她,只见她眸光微微抖动,低声说道:“回禀小姐,当天我负责给小姐更换被褥,以及,将小姐房间里面的帷幔都拿去洗了。”
陆此月面色不变,“还有做别的事情吗?”
粉衣丫头立即摇了摇头,“没有其他事情了,小姐,奴婢做完那些就再也没有进过小姐的房间。”
嗯,这么一盘问下来,除了知琴,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可能,但,陆此月却是微微一笑,目光别有深意的落在粉衣丫头身上。
“知罪吗?”
陆此月对着粉衣丫头,突然说出这番话,让在座的人微微一愣。
是这个丫头偷得簪子?众人有些不相信,但兵不厌诈,陆此月就是故意要这么做,她看着粉衣丫头,面色冷下来,“你从一开始进门就做贼心虚的模样,以为我还看不出来?”
秋兰和其他人都愣怔,这……这个做贼心虚是怎么看出来的?为什么她们都不知道,会不会是陆此月在撒谎?
可秋兰的话还没有问出来,那个粉衣丫头就身形一颤,虽然紧紧咬住嘴唇,忍住了颤抖,但神态明显就变了。
陆此月勾唇一笑,果然露出了马脚,这个粉衣丫头在她身边挺久了,一直在院子里面勤勤恳恳做事,陆此月对她的性格也有些了解,是属于那种有贼没贼胆的。
所以,这一次偷簪子肯定是粉衣丫头被人指使所为。
只是粉衣丫头小视了陆此月的厉害,不到黄河心不死,“小、小姐,奴婢没有……奴婢哪里有胆子偷小姐的簪子。”粉衣丫头头也不敢抬,说的话毫无底气。
陆此月笑了笑,没有说话。
但陆此月越是沉默,粉衣丫头的心里防线就越是崩塌,因为她看不懂陆此月。
一旁,陆婉烟看了粉衣丫头一眼,皱起眉头,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个丫头简直了,自露马脚的事情也做的出来,当初真不应该找她。
不过,陆婉烟除了找她,也找不到别人。陆婉烟就是知道粉衣丫头为人懦弱,才找人暗地里威胁她,而且这个丫头,陆此月也不会防备,最容易下手。
秋兰见状,一副厌恶的模样,她是最讨厌当下人的动手动脚,拿主子东西,“我看你不是没胆,而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再不把事情真相说出来,我让你这辈子都不能好过!”
秋兰虽然想搞陆此月,但眼前的情况,她没有条件,要是这粉衣丫头聪明一点,打死不认,她也不可能说出这番话。
而粉衣丫头,听到秋兰的话,哪里还有胆子犹豫,害怕的立刻跪了下来,陆婉烟看了一眼,像看一只蠢猪一样,闭上了眼。
果不然,下一秒,这个粉衣丫头就招了,哭泣道:“秋姨娘,七小姐,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有人拿我的父亲威胁我,我没办法不听话!”
粉衣丫头的父亲在镇西侯府里面当马夫,常年身体不好,随时都有可能被赶出府,粉衣丫头为了自己父亲不被赶出去,才答应那个人的要求。
果然就是这样。
陆此月听到她的话,微微觑起双眼,淡淡的说道:“那么,你知道是谁在威胁你吗?”
粉衣丫头见陆此月没有生气,悬着的一颗心,更加上蹿下跳,“七小姐,我是晚上的时候,被人打晕了,带过去的,那个人穿着黑衣服又戴着面纱,我根本就看不清楚。”
听上去很扯。
镇西侯府里面,这个大费周章,打晕一个丫头,又深藏不露的让丫头办事,只为了一支簪子,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奇怪。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秋兰冷眼一横,正要开口呵斥,就听陆此月居然信了,问:“你被带到了哪里?”
“以前老夫人斋戒时候的院子。”粉衣丫头说道。
侯府的老夫人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至如今,她生前斋戒院子就一直荒废着,平日里,谁也不会去到那里。所以,胁迫粉衣丫头的人手段不错,并且脑袋也不错,知道选在什么地方,最安全。
陆此月若有所思,然后看了一眼陆婉烟。
粉衣丫头说完,浑身瑟瑟发抖,害怕的就好像下一秒,自己就会被陆此月让人拖出去打死,但,出乎人意料的是,陆此月并没有处罚粉衣丫头。
她只是转头看了一眼陆婉烟,叹气道:“五姐,你现在可以相信,我没有打死你的猫儿了吧。”
陆婉烟面色未变,没有说话,陆此月继续说道:“看来这件事是有人故意要挑拨,五姐你跟我的姐妹关系,簪子对于我来说,不重要,但事情的真相一定要调查清楚。”
陆婉烟眼底闪过一丝愤怒,却也没有办法,陆此月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她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接受陆此月的提议。
陆此月说调查,也确实调查起来,不过其实她心里已经把幕后主使猜的八九不离。
能想到把老夫人的斋戒院子当成暗中行事的地方,这样的人不多,陆婉烟就是其中一个。并且加上她今天早上,在萧景峰面前的那一番表现,陆此月肯定陆婉烟是幕后主使。
只是陆婉烟这个人狡猾又聪明,做事从来都会留后手,所以,她不会把事情做绝,也所以,她在侯府里面八面玲珑,就是秋兰,秋如月这些人也不会为难她。
陆此月想,陆婉烟会拿白玉簪子,恐怕一开始也没有想过要怎么对付自己,因为自己妨碍不到她的前程,她拿白玉簪子只是为了后面不时之需而已。
陆此月看着陆婉烟,微微觑起双眼,这人的心思可比秋如月那些人厉害的多了。
那只猫,可能就是陆婉烟自己弄死的,为的就是有借口去萧景峰面前,博取同情,只可惜,最是无情帝王家。
不过,陆此月虽然说了调查,但去了小梅林一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笑了笑,她想来也是,以陆婉烟的为人,怎么可能会留下把柄给别人?
所以,这件事很快的就被翻了过去,陆振天听到这件事的后续,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秋如月从李天烨那件事后,也安分不少,陆此月又过了几天安稳的日子,直到这一天,二皇子亲自来接她出去。
陆此月觉得很是莫名其妙,听说这二皇子要去京城外的临省,拜访他的外公——已经隐退的振国大将军,带上她干什么呢?
但陆此月没有拒绝的资格,只能皱着眉头,收拾了一下,坐上二皇子的马车。
而这让侯府里面的人无数人都嫉妒透了,特别是陆婉烟折了一只猫儿,却没有讨到任何好处!这让她觉得无法忍受!
并且,她听说陆此月这一趟过去,就要好些天,孤男寡女,不用想就知道会发生事情,说不定,等陆此月回来后不久,就怀上了二皇子的子嗣,从此母凭子贵了!
不过,外面人羡慕的事,在陆此月来看十分的煎熬,她跟二皇子根本就不熟,而且之前没有任何交集!
马车缓缓驶出京城,一路的风景变得开阔,远离京都的繁华后,四周的鸟语花香变得越发清晰起来。官道上,这一辆华美的马车奔腾,车轮卷起些许尘沙。
陆此月就坐在萧景峰的对面,精神紧绷,不放松。
萧景峰看了她一眼,邪邪的眉宇透出一股异样的俊美之意,“路有点远,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陆此月皱眉,看着萧景峰,沉默了好一会,才道:“二皇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带着我?”
萧景峰勾起嘴角一笑,看着陆此月渐渐认真的神色,道:“本皇子的意思这么明白,你还不知道?本皇子从诗会那天起,就对你有兴趣了。”
兴趣?
陆此月觉得还真是有些扯,萧景峰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对她产生兴趣?
陆此月抿了抿唇,道:“二皇子对此月只是兴趣,又何必要纳此月为妾?”搞得现在,好像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陆此月要嫁给萧景峰了,呵呵,实际上,陆此月连萧景峰一句承若都没有得到,侯府也没有收到萧景峰正式的帖子。
“那是因为本皇子不想放过你这样一个有趣的女人。”萧景峰伸手捏住了陆此月的下巴,低下头来,盯着陆此月。
那炙热的气息就喷洒在陆此月的脸上,陆此月浑身一僵,警戒不已。
然后,下一秒,萧景峰就吻了下来,但被陆此月躲过去,只让萧景峰吻到了她的脸颊,萧景峰微微一愣,没想到陆此月居然会这么做,不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害羞了?”
萧景峰的吻,与萧若风的不一样,萧若风的吻不会让陆此月觉得恶心,因为他没有带着侵犯的意味,而萧景峰的吻,就像是要把陆此月的衣服拨开,然后狠狠的占有。
陆此月的眉宇冷了下来,她不喜欢有人靠那么近,何况萧景峰的手开始没有分寸,陆此月一把捏住他的手腕,抬起眼眸,“二皇子,请你放尊重一点。”
“尊重?”
萧景峰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看着陆此月,目光有些冷,“本皇子需要对你尊重吗?此月,做女人要乖一点,才会得到更多的宠爱!”
因为他萧景峰向来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对他来说,陆此月这种女人,有趣就纳为妾,玩一玩。
何况,他找陆此月除了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