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此月疑惑,“有什么事?不是母亲找廖师傅有急事吗?我哪里有什么事?母亲大可以去忙。”
听听,这话说的滴水不漏,秋如月此时此刻都恨不得抽这丫头一耳光,让她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
秋如月看了一眼伙计,明知故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要下人打脸?”
陆此月点了点头,笑道:“原来母亲也知道他是下人,我先前还以为自己这样做,会让廖师傅不高兴。”
秋如月这是言多必失,既然定了伙计是下人的身份,那么以陆此月的身份,让下人自抽耳光怎么都不过分。
秋兰见秋如月阴沉着脸不说话,懂眼色补刀,何况自己的女儿现在毁了容,没脸见人,她自然有怨气对着陆此月,于是,厉声说道:“你这是什么话?这个伙计是廖师傅带过来的人,侯府请他们过来做衣裳,你却趁着廖师傅不在,让伙计受罚,这不是连累其他的小姐?害的她们都做不成衣裳?”
“秋姨娘,我也知道他是廖师傅的人,但他因为廖师傅不在,行为没有规矩,我教训一下,难道不妥?何况母亲都说了,他不过是个下人,姨娘觉得廖师傅的心胸有那么小?”陆此月说道。
好一个伶牙俐齿,廖裁缝简直被陆此月气得要火冒三丈,她狠狠瞪着陆此月,说道:“那么七小姐能否说一下,我的人究竟做了什么事,要你这样大发雷霆?我的伙计,我自己最清楚,平日里是非常识大体的,不然你觉得我会把他带到侯府里面,不要是七小姐做了什么,牵累我的伙计!”
陆此月冷笑,“说到牵累,廖裁缝何不扪心自问,你到侯府究竟有没有别的目的?如果我没有听错,你之前进门前说,我与你的伙计有爱慕关系?”
廖裁缝被陆此月逼问,神色一愣,虽然心里有些怯,但面上还是一副坦荡荡的模样,“难道不是?七小姐在之前量衣的时候,就一直看着我的伙计,难道不是有所爱慕?”
亏她说得出这种鬼话,陆此月嘴角一勾,露出讥诮无比的笑容,“那么你的意思是我一个堂堂侯府的小姐爱慕裁缝店的伙计?廖师傅,我称你一声师傅,可不是让你来胡说八道的。这种事,难道明眼人还看不出来吗?”
“是啊,想想也不可能,陆此月就算再傻,也不可能跟一个刚见面的男人,一见钟情。”有姨娘低声说道,目光里面带着看戏的雀跃。
“万事也没有绝对,你觉得廖师傅有必要说谎?以她的名气,应该完全不屑说谎,我看多半就是陆此月对这个男的有点意思。”
“我估计陆此月就是想勾引廖裁缝身边的人,好让她自己有件漂亮衣裳,毕竟她今年是会去诗会。”这一点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所以大家看陆此月的目光又是鄙视,又是戏谑。
而廖裁缝模样生气,“所以,七小姐的意思是我撒谎?我有什么好撒谎的?七小姐,如果不想承认也就算了,我做为华衣坊的裁缝,攀不上七小姐!还有,七小姐,何不把事情说出来?你为什么要处罚我的伙计,你不把事情真相说出来,莫不是心里有鬼?”
这是想激将陆此月,但凡陆此月说伙计碰了她自己,她的闺名也会变得不好听。但陆此月怎么可能会上当?
“我要是心里有鬼,还会坐在这里,跟廖师傅你对峙?毕竟你是华衣坊的大裁缝,得罪你,于我有什么好处?这种事,不如让廖师傅你的伙计来说,这样也避免大家觉得我胡说。”陆此月说着,看了一眼秋如月,弯起眉眼,微微一笑,然后对伙计说道:“把你做的事都说出来,要是有半点弄虚作假,后果,你自己负责,明白?”
秋如月一听这话反,立刻皱起了眉头,生怕伙计会乱说,所以警告道:“不管你做了什么事,都要干净利落的说出来,不然我非但不会为你做主,还会罚你!”
伙计看了看陆此月,又看了看秋如月,立刻对着秋如月磕了几个头,说道:“侯夫人,小的是不小心言语冲撞了七小姐,谈及了七小姐的生母,所以才会被七小姐处罚。”
这话自然陆此月是揭穿了伙计的来意后,让伙计当着秋如月等人的面,才说的话。因为这样伙计才能保命,而且以陆此月的身手,伙计非但奈何不了,还会随时被制服。
秋月如和廖裁缝听到这番人,神情一愣,根本没想到伙计居然被陆此月给指使了!按她们原来的打算,是要伙计染指陆此月,毁坏她的闺名,可现在居然这么轻飘飘的就让陆此月给化解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出门
秋如月和廖裁缝两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非常难看,继而,秋如月冷下脸问伙计:“你说的话都是真得?”
“是……是真的。”伙计看了看陆此月,心虚的低头说道。
陆此月笑了笑,抬眸对着廖裁缝,声音一转,忽而变得有些严厉,“大伙儿应该都听见了,事实就是这样,那么我不知道廖师傅你哪里觉得我与你的伙计有爱慕关系?”
这下有些人便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了,难道真的是廖师傅乱说?还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而有些聪明的,恐怕已经猜到这件事不过是大夫人秋如月所设计的,为的就是毁坏陆此月的名声。
廖裁缝现在下不了台阶,神色有些僵硬,转头去看秋如月,似乎向秋如月征求办法,结果秋如月只是冷哼一声,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不悦,廖裁缝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那……是因为我误会七小姐了?”
“如果是误会还好,就怕有人别有用心。”陆此月微微一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秋如月开口打断,“够了!”
廖裁缝已经被陆此月意有所指的说是别有用心,再让事态发展下去,无疑会拖累自己,所以秋如月适可而止的开口,“今天过来,是想大伙儿能够开开心心的做新衣裳,而不是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大家就干站在这里。既然廖裁缝的伙计说错了话,也受到了该有的处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是,夫人说的对,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训他。”有了这个台阶,廖裁缝立刻接下话。
秋如月的态度是息事宁人,陆此月也没想就这样硬着跟秋如月杠上,毕竟这里秋如月说了算,她身边也没有个能帮的人,所以陆此月点了点头,认同的说道:“母亲说的对,今天廖师傅过来是为了给我们做新衣裳,是我不应该小题大做。”
陆此月的态度谦逊,不光另一旁的陆莞尔有些刮目相看,连其他的姨娘也有些吃惊,她们原本还以为陆此月就揪着这件事不放,没想到她这样轻松的解决了。
不过接下来,陆此月也没有再让廖裁缝给她量身,只把自己的身围告诉了廖裁缝,至于她到底做还是不做,陆此月不报什么希望。毕竟以廖裁缝这么好面子的人,眼下被自己难堪了一番,保不准会给陆此月穿小鞋。所以,陆此月还是另有打算。
……
第二天,明媚的阳光洒满整个京城,微风吹拂着庭院的花草树木,带来一丝凉意。
陆此月带着青辞,从后门出来,走在京城热闹繁华的街道上,青辞跟在陆此月身后,有些不明白陆此月出来的意图,于是,疑惑的问道:“小姐,我们今天出来是做什么?你不是要去四小姐那里?”、
陆此月微微一笑,“你跟着就知道了。”
说完,陆此月往京城另一家有名的裁缝店走去,一块锦绣阁的牌匾高挂,高档的店铺人来人往,多是京城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这锦绣阁是与华衣坊齐名的裁缝店,里面的绣娘与掌柜全是年纪姣好,手艺出色的女子。
青辞是第一次来到锦绣阁,模样有些拘谨,忍不住拉着陆此月的衣袖,低声说了一句:“小姐,锦绣阁的衣服比华衣坊还贵,你想在锦绣阁做衣服?”
“嗯。”陆此月低低一笑,为了以防万一,她想自己找人做套衣服,顺便,给陆莞尔带一点礼物过去。
青辞听她这么说,更是连脚步都不敢迈出去,“小姐……我带出来的银子还不够在锦绣阁做一件衣裳,不如,小姐我们一起去买匹布吧,小姐想要什么款式,青辞都给你做。”
陆此月之前是没钱,但如今她有银票,自然不会因为价格就退缩了,于是,她将青辞拉过来,神秘的说道:“别担心的钱的问题,你小姐我现在有钱。快看看,你想要什么花色,趁着我们出来,你也选一套。”
青辞一愣,忙摇头,“小姐,这不行的。那些东西都是夫人留给你的,你不要把它们给换了。”
青辞以为陆此月是把云嫦的东西典当了去还钱,却没想到陆此月拿出来的根本不是首饰,而是银票,青辞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小姐做了什么?这钱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她都不知道?
陆此月拍了拍青辞的肩膀,嘴角噙着一抹微笑,“我不会把娘的东西给当了。”
“那小姐你的钱……”青辞的话还没有说完,陆此月就俯身过来,“嘘”了一声,“这钱,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我抢得,你只要帮你小姐我保密就可以了,快看有什么喜欢的,我买给你。”
主仆两人之前过惯了苦日子,所以这一下,青辞双眼泛红,可怜巴巴的看着陆此月,让陆此月戳了戳她的额头,“哭什么呢?别哭。”
“没有,我是高兴。”青辞抹了抹眼泪,对陆此月言不由衷的说道。
陆此月也不想继续煽情,所以安抚了青辞,就去到一旁挑选布料,锦绣阁的布料都是上等的江南丝绸所织,无论是花色还是款式都是比较适合当下年轻的女子。陆此月看了看,挑了一匹浅桃色大丽花的绸缎,正要买下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不客气的声音。
“哥哥,我要那个女人手里的缎子,这家铺子就那个花色看上去好看。”骄傲又横蛮的女音响起,少女梳着高贵的流苏发髻,戴满了华贵的金簪与精致的珠钗,芙蓉色的裙摆上绣着并蒂的牡丹,看上去非富即贵。
而被她称为哥哥的男人,模样风流倜傥,手里拿着一把泼墨山水的折扇,玉色的长袍领口是祥云淡金的滚边,身上佩戴着一块雕琢精美的羊脂玉,一双桃花眼对着身边来来去去的漂亮女人不断打量,但眼底的兴趣并不浓厚。
陆此月不想理会自己身后的声音,她对着锦绣阁的姑娘说道:“这还有几米布?能做一件褙子吧?”
圆脸的姑娘,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了那个横蛮的少女,然后对陆此月说道:“这布还有四米,是仅剩的了,已经断货了,做一件长的褙子刚好。”
“嗯。那你就把这个给你们锦绣阁的苏绣娘吧,我等会到她那边去量身。”陆此月说的自然,根本没有理会旁人,这让向来脾气不太好的李浅歌很生气。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争抢
“喂!我说那块料子,是我看中的,你有没有听见?你是聋子,还是瞎子,本小姐这么个人站在这里,你当空气?!”李浅歌三两步就走过来,语气不善的说道:“你是哪家的?那么大的胆子,要跟本小姐抢东西?”
说着,李浅歌愤怒的手就想去抓陆此月,却被陆此月一手擒住,随后,陆此月淡淡的转过头,清冷的目光落在李浅歌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