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了吧?看着倒是个挺标致的美人儿。”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于美好的东西,黎礼一向不吝啬于自己的目光,此时见到徐清漪,也多看了两眼。
但是仅仅两眼而已。
见自己的女儿被人夸,国公夫人忍不住笑眯了眼,她女儿的长相随她,现在夸她女儿长得好看,不就是说她年轻的时候也是标致美人一个嘛。
没想到这安家长媳身份不怎么样,但眼光却是一顶一的好。
她满口答应:“少夫人真有眼光,清漪确实是我的长女,要说你们若论年龄,其实少夫人还要比她小一些,清漪已经快满十六了。”
黎礼故作惊讶,微微的睁大了双眼,极不可思议的说道:“既然徐姑娘年龄都已经如此大了,国公夫人怎的还不为徐姑娘张罗一门好亲事?”
国公夫人这一下真的是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如果不是为了这件事,她何必自降身段,不请自来入安家?
虽说他们是国公府,但一个有实权的国公府和一个名义上的国公府,根本是两回事,仅供她挑选的都气些穷酸书生,要财没财,要权没权,她如何能看的入眼?
但是此话她不能直白的说出来,免得不晓得得罪了多少人。
见国公夫人被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安老夫人心里十分欢乐,面上却矜持的保持不解,顺着这话说道:“礼姐儿说得对。虽说国公夫人爱女之心错不,但这女儿家确实不能在家里多留,小心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她岂不知徐国公府都是一群踩低捧高之人,而徐国公夫人又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心里自有一丈的尺量,把事事都算的清楚的后宅之主。
这一次她到底为何来,她心里也有数,恐怕是想借着她的手,去看看有什么前途不菲的青年才俊,好给她家大女儿寻门好亲事,保证他们徐国公府又是几十年的繁荣。
只不过她看起来就是这样傻的人吗,几十年前被人作贱了不说,现在还会巴巴的送上去给人当踏脚石?
国公夫人暗地里撕碎了一张手帕,暗恨黎礼多言,她本来是自己打算,等过一会儿后主动将这个话题引出,但是现在竟然被她抢先了!
自己说出来和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完全是两码事。
徐国公府怎么也经不起别人的猜测。
国公夫人笑得勉强,伸手掩去了眼底的阴霾,半开玩笑似的说道:“清漪是我千娇万宠长大的,轻易放她出阁,我这心里真是舍不得。况且,按照她的年龄,再留两年也是使得的。”
“再留两年,那可不就成了老姑娘?”黎礼喃喃说道:“我十四岁便嫁于大哥哥,徐姑娘竟打算十八再嫁人,国公夫人此举,未免在外人面前落下徐姑娘的口舌。”
哪一户好人家会将自家的姑娘留到十八岁?反正黎礼是从未听说过京都有这样的人家存在,可国公夫人居然是如此打算的。
这一下,国公夫人连勉强的露出笑容都不行,只得僵硬着脸,又道:“是这个理,所以,若是老夫人和少夫人有所了解,便为我家清漪介绍一个青年才俊如何?”
不等安老夫人接话,黎礼已经摇了摇头,十分不赞同的说道:“国公夫人此言差矣,我与母亲都是后宅妇人,哪有可能接触国公夫人口中的青年才俊,若是国公夫人是为此而来,应该去求父亲和夫君,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听了这些话,不说是国公夫人,就连一向沉得住气的徐清漪也只能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脸上的神情。
若是有人,看得见,便会发现她脸上的表情是如斯恐怖。
安老夫人三番两次的被抢了话头,不止没有半分生气,并且还十分欣慰,心底差点笑得岔气,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
“礼姐儿说得对,但若是国公夫人实在不能下手,又极为担忧,就请等了老爷回来之后,再商议此事吧。只不过安家与徐国公府历来没有往来,也不好突然插手国公府的事,况且老爷虽在朝堂为官,但对于大臣们家中的事又不甚了解,只怕到时候会让徐姑娘吃亏受苦。”
这句话中的吃亏受苦可不是普通的意思,那可是关乎一个姑娘一辈子的事。
133打脸
嫁人本就是第二次投胎,若是安太傅一时不察让徐姑娘入了狼窝,就算是国公夫人心里再怎么怄气,也不得不摆出一张笑脸。
谁让人家安太傅权势滔天,他们国公府却一直在走下坡路,时至今日受伤并无半分权利。
若早知会是今日的场面,几十年前他们就不该做那些荒唐的事。
只可惜如今怎么后悔都不可能改变事实了,自己种的因,只能自己去承受。
听出了安老夫人的言外之意,哪怕是国公夫人心里确信安太傅不会故意给徐国公府难看,此时,但也是万分不敢再让安太傅或是安老夫人做主徐清漪的婚姻大事了。
要是他们心里还记着几十年前的仇,故意在这桩婚事上使坏,那她的大姐儿岂不是就要毁了?
想明白了这一层,国公夫人半点也不想继续留在这做客,连忙拉着徐清漪告了别,不顾安老夫人的挽留,急匆匆的出了安府,倒像是后面有豺狼虎豹在追她。
眼看国公夫人母女俩落荒而逃,安老夫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笑意,竟然笑出了声来,声音之爽朗让一旁的安嬷嬷脸上也止不住露出几丝笑容。
安老夫人点了点你的鼻子,笑道:“我倒是不知,你这小滑头原来如此能言会语,连一向口才伶俐的国公夫人,都被你说得哑口无言,你也不怕得罪了人家。”
黎礼摇头晃脑的,也不管发髻上的簪子叮当作响,撇了撇嘴道:“凡是给母亲你不好受的,我就要让她不好受,况且我觉得我说的话已经很留情面了呀,没直接说她狗眼看人低就算好了。”
若不是碍着自己晚辈的身份不好再继续多说,她今日真的要让国公夫人下不来台,也免得那位国公夫人,整日里惦记着别人家。
安老夫人笑得更加灿烂,等笑过了之后才察觉不对劲,连忙轻咳一声纠正黎礼的想法:“礼姐儿,你放心,以国公夫人的手段,不至于让我生气,但是你日后却要小心一些,她那人极为小心眼,你今日已得罪了她,日后行事并要更为谨慎,绝不可让她抓到半点把柄。”
黎礼自然的点头应下:“母亲放心,我有分寸的。”
对付徐国公府的人,她很有经验,毕竟上辈子她就用手段坑了那位嫡小姐一回,但是,如果不是那位嫡姑娘太过分,他做事也不会那么果断,不留情面。
要怪,也只能怪徐清漪贪心。
徐国公府,在安府吃瘪的母女俩脸色阴沉,国公夫人甚至摔了上好的玉瓷瓶,但是相比安家的那几个人,她更恨的是家中扶不上墙的国公爷。
徐清漪心中虽难受,但还不至于因为这件事而记恨上帝,她知晓自家的情况特殊,而自己父亲又是个没有远见的,她已经十六了,婚事再也拖不下去,以父亲的做法,肯定是将她下嫁给他手下。
但是他父亲本身就不靠谱,能在他父亲手底下讨生活的,又会厉害到什么地方去?
她不甘心,不甘心,这一辈子平平淡淡,如果不是当今圣上太过糊涂,以他们家的本事,早就将她送进宫当皇妃了。
国公夫人到底是不忍心让自己千娇万养出来的女儿受到如此委屈,她拍了拍徐清漪的小脸蛋,眸色温和的安慰她,说道:“女儿放心,我的女儿如此优秀,不怕找不到好人家,那安老夫人不愿意帮忙也就算了,咱们不求人,以母亲的本事,也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别的她不敢说,可对于女孩的教养,她从未放松过,徐清漪不能说是京都最为拔尖儿的,但是绝对不差,想娶国公府小姐的公子哥们,也是从门口排到了城外。
只不过可惜了,那些人的身份太低,及不上国公府的门第,原本她看好了两家,一家是安家的大公子,另外一家是定国王府的定国世子。
只不过她没想到,安老夫人居然如此糊涂,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与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凑成一对,而定国王府也早早的与安家定了亲。
她就算是想见缝插针,也得看看那两位愿不愿意。
徐清漪发了狠,说道:“我相信母亲,母亲也要相信我,日后不要再因为女儿的事情到处求人了。”
如果不是当今陛下因为猜忌,而将所有的兄弟都打发了,她就算是当王妃也使得的。
母女俩并没能交谈多久,因为下人们禀报,国公爷已经回了府。
徐国公大摇大摆的走进府中,在屋子里谈心的母女两连忙迎出来,徐国公见自己的女儿眼眶红润,一副哭过的模样,心下有些着急,皱眉问道:“清漪怎么了?莫不是在京都,还有谁敢欺负你?”
转头又看向国公夫人,见国公夫人似乎也是哭过一场的模样,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徐国公心底有些纳闷,以自己不上不下的地位,权力高的人不会找自己麻烦,因为懒得对付,而地位低的又没有那个胆子。
他实在想不出整个京都谁会对他们下手了。
徐清漪连忙擦了擦眼角,故作无事的摇了摇头,说道:“父亲想岔了,是女儿今日与母亲一起去戏馆子听了场戏,那戏中的故事太过感人,回来后想到也忍不住感动。”
“是这样吗?”徐国公仍旧怀疑,只得将怀疑对象放到国公夫人身上:“夫人?清漪说的是真的吗?”
徐清漪给一家母亲使了个眼色,国公夫人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知道今日他们所做之事是万万不能让国公知道的,只能顺着这话点了点头。
最后,理所应当的受到了国公爷的不满的轻斥:“我说夫人,你自己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戏文也就算了,怎么还把女儿带坏了?”
国公夫人委屈,哪里就是她带坏了孩子,现在京都盛行的不就是看戏吗?
她不知该怎么接这话,只得保持沉默,还是徐清漪替自家母亲解了围。
等到又只有她们母女两的时候,徐清漪嘱咐国公夫人道:“母亲,现在家中情况特殊,安府又不是我们能招惹的,安太傅权力遮天,父亲又是一根筋的人,绝对不能让他招惹到安太傅。”
因为是几十年前的事情,安太傅本就看徐国公府不顺眼,若是现在让安太傅知道她们依旧不知死活的去招惹安老夫人,肯定会在暗地中被报复的。
“母亲知道,但是母亲这心里就是难受啊,都怪你父亲不争气,手上也没有权利,连点与安家抗衡的本领都没有。”国公夫人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她心里就是忍不住,所以这些年来她特意无视了安府的消息。
没人比不过她更了解当初事情的发展原因,她也不希望几十年前的事情再重复一次,徐国公府是绝对经不起第二次打击了。
徐清漪最听不得国公夫人怨天尤人的话,听她连自己父亲都数落起来了,连忙四处看了看,低声说道:“母亲,此话不能乱说,父亲虽不出挑,可这些年来也未曾犯过大错,我国公府虽在陛下面前不得脸,可该有的体面却一样也不少,这些都是父亲争取来的,母亲不该这样说父亲。”
国公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