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少天面色复杂:“没想到安家少夫人竟然如此的……彪悍。”
欧阳靖和北雁归赞同点头,也只有彪悍两个字能够形容黎礼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胆大的姑娘。
直接插手到未来妹夫的纳妾之事不说,还以各种手段威胁逼迫……
他们现在几乎能够想象,如果方家姑娘依旧执迷不悟的要嫁给墨轩为妾,恐怕在她嫁入定国王府之前,就会受到安家少夫人雷霆手段。
在这一天,三个人的世界观狠狠的被刷新了一遍,从此以后,代表着女子柔弱的两个词,已经转化为了另外一层意思。
黎礼回到席上后,定国王妃瞧了她一眼,见她目不斜视一脸柔和,到作为过来人,定国王妃又怎么会瞧不见她眼中淡淡的愉悦。
过后不久,方吩吩又僵硬的回到席上。
想着两人前后脚离开,定国王妃眸中多了一抹深思,她看向黎礼道:“你出去做了什么?”
黎礼也不隐瞒,轻轻抿唇一笑:“出去看了一场戏,方家姑娘和世子是主角儿。”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定国王妃又有什么不明白的。
知道方吩吩勾引墨轩,她看着方吩吩的目光冷了几分。
明知道定国王府与安家有了婚约,席上还有安家的人,她竟然还敢妄想,其心可诛!
安诺歪着头,顺着黎礼的目光看了一眼方家两位姑娘坐着的方向,而后又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
仿佛察觉到安诺的脑袋里又在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黎礼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似乎在告诉她,她一定能护住她这辈子的幸福。
方吩吩不知道,因为她这一天的不成熟之举,让她被定国王妃和安家同时记恨上了。
不管上辈子如何,这辈子她注定进不了定国王府的大门。
夏日盛宴,直到傍晚时刻才结束,定国王妃本就爱看戏,又请了京都最出名的戏班子在府中闹腾,是以这一天,又让许多人稍微了解了定国王妃的性子。
而在其余人不知道的时候,黎礼和定国王妃开展了一场只有她们二人知道的谈论。
想着离开之前,定国王妃口中所说的‘定不会辜负’几字,黎礼忍不住笑眯了眼,手中抱着玉枕,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十分满意。
安逸臣进卧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副场面。
一只笑眯了眼睛的小狐狸,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他顿了顿,脚步一拐,去净室净了身,才浑身清凉的走过去,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放在腿上。
黎礼还没有忘记昨天莫名其妙睡着了的事情,她吸了吸鼻子,表情幽怨的喊了一声:“大哥哥。”
明明只是喊了一他一声,但是安逸臣却心虚的移开了眼,不敢再盯着她的眼睛。
他应了一声。
好不容易见他这样一副心虚的不得了的模样,黎礼心中止不住的一乐,脸上却依旧摆着十分幽怨的表情,甚至得寸进尺的在他胸上蹭了蹭,感觉到他身上未干的水汽,黎礼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冲的冷水?”
安逸臣点头。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人,也只有冷水,才能稍微压制他心里的火。
本想要教训他几句的黎礼又想到男儿本就火气重,冲冲冷水也是好的,更何况她又从军那么多年,早已练得一身皮糙肉厚。
是以,她不管了,寻着他的唇亲了上去。
她极为喜欢与他亲吻的感觉。
那是一种对心爱人的亲近。
安逸臣眸色一深,反客为主,伸手压着她不愿意离去,就在快擦枪走火的时候,黎礼喘着气喊了停。
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平复呼吸。
安逸臣习惯性的捏了捏她的脸,又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等她的呼吸平稳之后,才暗哑着声音问道:“姑姑呢?”
117往事
黎礼抱着他不松手:“我让姑姑去查些事去了,她又从那个人身上得到了些消息。”
“比如?”
“陛下的生父。”
安逸臣沉默不语。
哪怕是得知了当今陛下确实不是皇室血脉,他们也没有就此放松,而是将当年的事情一件一件的挖了出来。
虽然莲姬无法给他们更多的消息,但是凭借这莲姬说出来的线索,他们也能顺藤摸瓜,迟早会弄明白这一切。
而刚好有一件事天香楼的人不方便出面,就让黎宁和白芃暂时帮忙了。
这件事情安家的人更不好出面,若不是京都早就出现了许多不属于京都的江湖中人,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姑姑和那个人出面,不过有她们在这,刚好可以糊弄一段时间。
好一会儿后,就在黎礼觉得时间飞速流逝的时候,安逸臣终于从他的想象中回神,淡淡的看向她,眼里的复杂却丝毫不作假。
想来对于这件事,他心里依旧是有些纠结的,好像无法一时间接受他衷心了那么多年的陛下,其实不该是陛下。
但是黎礼知道,这个人在渐渐的适应。
“查到什么了?”
二十多年前陛下是否是哪家的血脉与不可查,要查清楚这件事,安逸臣知道,所费的时间心力并不是繁杂可以解释的。
而不过短短一个多月时间,黎礼就能将这些事查出头绪,不得不说,是她小看了黎礼的能力。
或者说是他小看了她的决心,一旦当她决定做某件事时,无论费多大的功夫,都一定要达到目的,比如说现在。
“当初在莲姬,还未进宫前她曾经与杨家有联系,听说还与杨家二公子有过婚约,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进宫为妃。”
说到这里时,黎礼的眼神蓦地变得有些复杂,想来她所了解到的,并不是她所说的这么简单。
安逸臣手指有节奏的敲了敲桌面,微微扬起下巴向她示意:“继续说。”
黎礼依旧有些犹豫,他怕将事实说出来后,会破坏先皇在安逸臣心里的印象,毕竟,在他的心里,曾经的陛下是世上最为勇猛的猛士。
可是又看着他面色这么坚忍的样子,应该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吧?不会因为先皇曾经的一个错误决定,就怀疑先皇的整个人生。
默默的在心里给他打了气,黎礼这才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当初的莲姬本名为赵莲儿,是赵家的嫡女,与杨家的二公子有婚约在身,二人本两情相悦,但是后来赵家和杨家惹到了陛下,在面临灭门之祸时,赵莲儿进宫了,给了两家的灭顶之灾,但是从此以后,赵莲儿与杨二公子的婚约也不得不作罢。”
“而且我还听知情人说,当初的赵家与杨家之所以会惹怒先皇,其实都是先皇在背地里一手策划的。”
或许是在某年某日,先皇不经意间见到了赵莲儿,被她的美貌所诱惑,所以才会做出那一系列的举动。
因为赵莲儿进宫后,赵杨两家的灭门之祸平白无故的消失就是最好的解释。
说到这里之后,黎礼也不再多说,她相信安逸臣的智商,自然能够将这件事想个明白,她要是说的多了还会影响他的思绪,所以她只能眼巴巴的,背着手站在安逸臣面前。
比她想象中大受打击的模样并不相同,安逸臣很冷静,甚至连那敲着桌面的节奏也未曾被打乱。
他问:“你的意思是,在赵莲儿进宫之前,赵莲儿和杨家二公子就已经珠胎暗结?”
所以这才有了当今陛下,并不是皇家血脉的事情?
时至八月初,本就火辣的天气更加炎热无比,一阵风都是带着热气的,可是听见了安逸臣的话后,隐隐有一种寒意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整个脊椎。
她看见他的嘴角轻轻一扯,仿佛对这件事不置可否,可相处了这么久,她隐约也能猜到安逸臣的想法。
既然是在进宫之前就已珠胎暗结,想必莲姬从始至终都知道自己腹中孩儿的父亲到底是谁。
可她最终还是选择欺骗先皇,将孩儿生了下来,那就代表着,她对杨家二公子……余情未了。
心里犹豫了好一会儿,黎礼梳着妇人发髻,身穿淡绿色衣衫,看着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
只看她这一副模样,安逸臣就知道她有话未曾说完,他无奈的揉了揉额角:“你若还有话,一次性说完,我不对你会生气的。”
从上辈子就已经深而了解她避祸的性子,他如何能不知道,每当她做出这一副表情时,就代表着后面还有更让人惊讶的消息等着他。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得了安逸臣保证不会生气的承诺之后,脸上轻轻的扯开一个温和的笑容,将自己的好脾气发挥到极致。
若是他没看错,还有一些……讨好。
正在安逸臣好奇什么消息竟然让他如此大费周章时,黎礼才道:“据知情人说,当初的莲姬并没有因此和杨家二公子彻底断了往来,只是赵家和杨家在表面上从未再有交际。”
安逸臣表情很危险:“你的意思是,即便是赵莲儿进宫了,也一直在暗中和杨家二公子有联系?”
这样说来的话,那便是当初赵莲儿成为先皇的妃子后,才与杨家二公子珠胎暗结的吗?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在他看来都算不得好,因为毕竟是赵莲儿背叛了先皇,无论最初时先皇到底有没有对赵莲儿强取豪夺。
“那时候的杨家二公子在莲姬进宫后便已从人间蒸发,但是不久之后,在莲姬的身边却多出了一个掌事公公。”
安逸臣敲击桌面的动作一顿,下一刻便恢复了正常:“杨家二公子为了不离开莲姬,和莲姬朝夕相处,所以进宫净身当公公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因为安逸臣从不相信有正常男人可以混进后宫,而且以先皇对莲姬的看重,对于在她身边伺候的人,肯定要挨个盘问清楚。
黎礼点头,表情更加复杂。
她得到的消息确实是如此的。
说实话,她很奇怪,也很惊讶,不明白杨家二公子对莲姬有多看重。
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能够让堂堂一个大家族的公子哥二话不说的进宫舍弃男人最骄傲的东西。
“那么,陛下便是当初莲姬在进宫前就已与杨家二公子珠胎暗结的产物,而时间也正好对的上。”黎礼下了结论。
而当初后宫也流传了一句话,正是因为新入宫的莲姬深得圣宠,所以才会在短短时间里便怀上龙种,让许多人暗中对她记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其实,若是没有当初先皇的插手,莲姬和杨家二公子一定会是一双神仙眷侣。
只不过有了先皇的横插一脚之后,他们的爱情就算再感人,也注定只能成为笑话,或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一时间,黎礼竟然对莲姬感到了怜悯,那样一个女人,即便是背叛了先皇,她再怎么可恨,也有她的可怜之处。
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良久,安逸臣才将紧张得人拉到身前,安抚人捏了捏她的脸颊:“杨家和赵家还有人存活于世吗?”
或许曾经的杨家和赵家在京都颇有名号,但是到了他的这个年纪,却是再也未曾听说有哪个杨家和赵家了。
黎礼:“……杨家后来还是没逃过被灭门的惨祸,只有赵家,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