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乙膊环判耐饷娴娜猓苁侨苯锷倭健!�
他们自己的口腹之欲倒是不重要,随便吃点什么都可以,可家里的那一群亲戚却不能这样忽悠,他们要是敢请别人吃青菜豆腐,要不了一小时,整个白安村都会知道他白福安家道中落,连顿饭都请不了。
并且,一半的一半野猪肉也值二三两银子呢。
够他们一个月的伙食费了。
普通人家一个月连一两银子都吃不到。
而他们一个月的伙食费估计只够乡绅府的那些人吃一顿。
想想心就在滴血。
望着自家相公,明明心里舍不得又要故作大方的模样,白陈氏暗暗发笑,面上却半点也不显,反而赞同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也是,那就送一半儿吧,剩下的就留下来咱们自己招待客人。”
看见白福安明显露出一份松口气的模样,白陈氏在暗中更是乐的不行,她这个相公什么时候都好,平时总是一副精明无比的模样,但是,也会在有些时候又蠢的让人心生无奈。
就比如现在为了家中的那半扇猪肉,他就担心得忧心忡忡的,让她都不太好意思继续说什么。
反正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将所有的猪肉全部送到乡绅府,她不是个不知道轻重的人来,福安的生辰宴在三天后就会举办了,这几天她一直在家中忙活忙里忙外,准备各种食材,而地窖中的野猪肉更是这次寿宴最重要的食材之一。
坦克就算再不着调也不会全部送完,至少会留下一半。
之所以说那番话,只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相公对乡绅府的那两位主子有什么想法。
事实证明相公还是很在意这份工作的,既然他在意,那么作为妻子,她就只能为自己脑袋缺根筋的相公打理好一切。
毕竟是自己找的夫君,她除了宠着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眼见白陈氏自始至终没提到生辰礼物一事来,白福安心中更是忧伤,实在忍不住心里的疑惑,用眼角斜睨她,偷偷的揪着衣角问道:“媳妇,你就没有别的事要和我说吗?”
为了这次生辰宴,他可是期待了好久的,还特意了准备两身全新的衣服,其中最期待的就是他想看看自己刚结婚不久的妻子会送什么给他。
白陈氏差点憋不住笑意,又怕露出马脚,只能抿了抿唇,故作烦躁的将他从厨房推了出去:“我还能有什么事?你快出去,出去,别在这里打扰我。”
白福安:“……”
连妻子都嫌自己烦了,白福安呕得差点吐出一口血,只能面带忧伤的离开,一路上像游魂似的到了乡绅府。
在姜昆带着杜大厨来兴师问罪时看见的就是他这样的一副表情。
姜昆:“……”是谁走漏了消息吗?
杜大厨:“……”他还没开始找麻烦,怎么这人就已经被打击成这样了?
两人心中各自有各自的疑惑。
望着他这一副焉了吧唧的模样,杜大厨张了张嘴,愣是没好意思开口找麻烦。
姜昆看了一眼杜大厨,才将目光移回白福安身上,哥俩好似的攀着他的肩膀,两人虽相识不久,可交情却像有了好几十年。
“福安,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记得夫人和少爷今天都没找你麻烦啊。”
不仅没有找麻烦,并且因为白福安的妻子白陈氏送来了小吃,还让夫人在府中大夸特夸了一番。
当然,夫人的那一番夸赞也成功的让杜大厨心情变得越来越阴郁。
毕竟,不管谁在面临自己饭碗即将被抢的时候都不会高兴。
白福安一脸沉痛:“过几天便是我二十五岁生辰了。”
“过生辰不是好事吗?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姜昆好奇的问道,不明白他沉痛的原因。
想当初他们小的时候,最渴望的就是每年过生辰的那一天,因为那天家中会准备许多好吃的。
虽然现在他已经回味不起来那些小吃的味道,但不得不说他很怀念当时的气氛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感觉。
白福安叹了口气:“姜昆大哥,你成亲了吗?”
姜昆:“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自然已经成亲了。”
不止已经成亲,并且快要当父亲了。
白福安再次犹犹豫豫的问道:“你每年过生辰的时候,嫂子会为您准备生辰礼吗?”
说到这件事,姜昆立刻立马自豪,下意识的挺直脊背,眼中闪烁的全是骄傲的光芒。
一提到自家妻子,他那张嘴就像连环炮似的,仿佛有无数的话说不完。
“我的媳妇儿自然会在我生日时精心给我准备礼物,我告诉你就是前几年我的生日,我媳妇把她的私房钱全部都送给我了。”
白福安诧异的看着他,怀疑的问道:“女人家也会存私房钱的吗?”
女人家都有嫁妆,他们的嫁妆足够保证他们在婆家衣食无忧,所以……反正平时在家中时,家中的财产全部是由他媳妇保管的。
姜昆扬了扬下巴:“对啊,女人家的私房钱其实比你想象中的更多。”
女人和他们糙老爷们不一样,每日都要买胭脂,水粉,还有四季的新衣裳,以及各种各样她们认为好看的首饰。
虽然家中的一切都是掌握在妻子的手中,可妻子手中的私房钱是这些年来他一点一滴攒的,然后交给她的。
白福安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脸深沉的问:“最后你是怎么处理那些私房钱的?”
姜昆更加兴奋了,激动得脖子都红了:“身为男人怎么能要女人家的银子,我当时就生气了,并且翻了九倍再还给她!”
“为什么要翻九倍再给她?”
姜昆傻乎乎的笑着:“因为她说九这个数字,代表着长长久久有很好的寓意。”
“……”白福安恍然大悟。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这不就是被套路了吗?
这样算起来的话,嫂子并没有给姜昆兄弟准备生辰礼,而后又空手套白狼,从姜昆兄弟那里可能又将他好不容易存好的私房钱又套走了。
他真的真本想将这个残酷的事实说给姜昆兄弟听,可当他看见姜昆兄弟脸上陶醉的神情时,他便忽然又什么都不想说了。
杜大厨又在一旁用一种似有所感的眼神将他们二人盯着。
这下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分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第274章白色小鹿
见过这样的场面,就连杜大厨也在心中隐隐同情过生辰却得不到自家夫人精心准备的生辰礼的白福安,也就没有心思因为一顿点心的事情找他们麻烦了。
随便敷衍了几句,便灰溜溜的回到了他的后厨。
望着杜大厨匆匆离开的背影,姜昆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将人留下来,只得悻悻然然的摸了摸鼻头,心底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虽然现在杜大厨大人有大量的不计较什么,但是他们要是继续围绕这个话题转的话,说不定又会将杜大厨心底的无名火点着,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
白福安在一旁看见姜昆难言的表情,心里更是奇了怪的,下意识伸手挠挠后脑勺,随口问道:“姜昆兄弟这是怎么了,那位杜大厨平常不是喜欢在他的后厨活动吗?怎么今天有心思出来了?”
来到这里这么多天,他见杜大厨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每日给府中的两位主子送饭菜以外,平日里杜大厨很少出来晃悠。
他最喜欢的就是呆在厨房里,反正厨房里面有他永远也用不完的食材。
姜昆瞥了他一眼,很不想告诉他实情,却又不得不说:“以后你注意点,给两位主子送什么都行,就是不能送吃的,否则就得罪了杜大厨。今日是你小子运气好,刚好碰上杜大厨耳根子软,要换做以前,他铁定赏你两锅底。”
良久,白福安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杜大厨今日之所以出来是为了找我麻烦的!”
他终于明白刚才杜大厨为什么看他的眼神会那么奇怪了,原来是在心里计划着该怎么治他一个僭越之罪。
也是,乡绅府里原本就有一个专门为两位主子制作膳食的大厨,吃了那些点心之后,两位主子一定没有胃口继续用膳。
姜昆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把他盯着,仿佛在用眼神告诉他。
你到现在才知道啊?骚年。
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白安村因为乡绅的到来再次陷入了热闹之中,每日来来往往的人总会经意或不经意经过乡绅府门前。
而后随手交给门房他们带来的小小礼物,有时候是他们家中鸡鸭刚下的蛋,有时候又是他们从山上采摘的野果和野菜。
不得不说,此处的野菜和野果极为香甜,除去极少数的酸涩滠口以外,其余的总是让黎礼意犹未尽,吃了还想吃。
到最后那些村民送来的吃完了不说,以至于为了满足她的口腹之欲,安逸臣不得不让留在府中的那二十个好手全部上山。
而放他们出去就像是放虎归山,一个两个玩的跳脱,在那座山上更是肆无忌惮的造作。
又是一天下午,安逸臣将府中的人手全部派了出去。
不过两个小时之后那些人便回来了,并且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窜进他的鼻腔,连一向嗅觉不怎么灵敏的黎礼都被这股浓郁的味道惊了起来。
她原本在午睡,闻到这股味道后,她心几乎是立刻一跳,掀开被子便从床榻上跳了下来:“怎么了?外面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
除了十多年前那一次在战场后勤部时,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闻见这么浓重的味道。
平日里,哪怕她处罚了一个下人,下面的人都会很有眼色的到她看不见的地方去行刑。
安逸臣来不及阻止,原本坐在窗边的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兵书走过去,无奈的将黎礼重新按到床边坐下,亲手为她穿上了绣花鞋。
动作熟练之极,仿佛已做了千百遍。
“无碍我出去看看,你先把外衫穿上。”
黎礼连忙点头,心里有点发虚,生怕是贼人知道了他们的踪迹,而祸害白安村来了。
今天家里的护卫们又正巧不在。
直到安逸臣离开,黎礼手忙脚乱的将自己打理好,胡乱的将散在肩上的头发挽了一个发髻,只用一根简单的桃木簪子固定,又成了在人前人模狗样的模样。
当然,精心打扮后的她仍旧是白安村人眼中高不可攀的乡绅夫人。
直到走出去之后,黎礼才知道,她心中的担心已然不存在。
不是有什么人知道了他们的踪迹而前来追杀,府中之所以有股这么浓重的血腥味,是因为今天被他们派上山去摘野果的护卫们,从山上抬了好几头大型动物下来。
陈大卫憨笑着,随手抹掉额上滑下的汗珠,光着膀子站在太阳底下,手臂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冒了出来。
院子里本来站着好几个光着膀子的糙老爷们,但当他们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向这边靠近时,一个两个忙不迭的随意套了件外衫在身上。
要知道,他们的将军大人是个名副其实的醋坛子,要让夫人看见他们光着膀子的样子,之后将军一定会狠狠的处罚他们。
黎礼脚步匆匆的从拐角处拐了过来,刚好错过之前那一幕,目光只定格在堆积在院中的几具大型动物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