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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小的身子骨已经被快要散架了,可是傲君烈却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仿佛想要一直与她交融在一起,欢愉下去似的。
“傲君烈……好累……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了了……”苏雪烟羞涩地别开小脸,贝齿紧咬着白玉般的手指头,印出一个个红色的小牙印。
破坏了白玉般无暇的指尖。
傲君烈眼眸一眯,宽厚的大掌一伸猛然扣住苏雪烟纤细的手腕,将她两只小手按倒在床褥上,让她不能再咬着自己。
接着霸道逼人的俯下头,低沉邪魅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诱惑道:“风少灵,你爱我吗?爱我吗?乖,说爱我,说你爱我,快说出来,嗯?”
性感充满致命诱惑的声音迷惑了苏雪烟涣散的理智。
傲君烈的耐性已经渐渐失去,也渐渐变得狂躁不安起来了,犹如一只受伤等待人安抚温暖的猛兽……
苏雪烟猛然用力紧咬住下唇,直到终于微微感到一丝痛意的时候才缓缓松开,干涩的喉咙勉强挤出一丝声音,嘶哑的声音微弱说道:“爱……爱你,傲君烈……我爱你……”
爱与不爱,她能说不爱吗?
自己的生死大权掌握在傲君烈手中,爱与不爱一个字之差却是代表着生与死的距离……
从一开始,傲君烈就没有打算给她选择的权力,她只能服从……
苏雪烟的回答无疑讨好了傲君烈,让他俊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他把俊脸埋在她雪白的颈窝上,粗重地喘息着,低沉暗哑的声音若有所无的。
苏雪烟便就无力地瘫软在傲君烈身上疲惫地昏睡过去了……
激情过后的内殿,欢爱的味道蔓延在空气之中久久不能散去。
傲君烈小心翼翼地捧着苏雪烟汗湿绯红的小脸,如获珍宝似的。
他低下头,薄唇附上她雪白的耳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风少灵,为我生个孩子吧!”
“是皇子还是公主都无所谓,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会好好对待他们将一切最好的都赐给他们,女人,我想要只属于我们的孩子。”
明知道昏睡中的苏雪烟听不见,但傲君烈却极其认真地在她耳畔细细地说着,仿佛一切就这样敲定似的……
傲皇与皇后大婚之后,两人一直在雪涟殿中居住逗留了整整三天的时间。
整整三天的时间两人均无踏出内殿半步,就连用膳都是宫女传膳进去的。
虽然宫女传膳进去的时候都是低着头垂下眼睛目不斜视地不敢到处乱看,但是还是会看到一些欢爱的痕迹,比如碎落在一地的撕烂碎布。
眼尖的宫女甚至能看得出那一堆碎布就是皇后异常贵重的嫁衣,凤凰裳嫁,却在一夜之间变成一堆没用的碎布,可真谓奢侈富贵啊!
不愧是备受傲皇宠爱的皇后,区区一套凤凰裳嫁算得了什么呢?
整整三天没有踏出雪涟殿半步,皇宫中又有了新的热门传闻了,而这次得宠的人不再是独占鳌头良久的宠姬娘娘,而是皇后娘娘反胜一筹。
三天的时间足以证明傲皇有多宠爱皇后娘娘,看来这次宠姬娘娘真的要下台了!
皇宫中傲皇留宿在雪涟殿,与皇后共渡三天良辰的传闻被传得狒狒腾腾的。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皇后苏雪烟赢了的时候,唯独雪涟殿中的宫人们知道,赢的人是宠姬娘娘才对。
而皇后娘娘苏雪烟却输得一败涂地啊!
只是这位宠姬娘娘并不如传闻中那样仗势欺人骄横野蛮,反而……不,应该说简直和传闻完全相反了。
这位宠姬娘娘毫无架子不像皇宫中一些妃嫔贵妃们那么傲慢矜贵,只是这位宠姬娘娘的真面目他们雪涟殿里的宫人一个也没有看到,应该说……即使可以偷看也不敢看,因为活命要紧啊!
虽然只是短短的三天时间,但是他们雪涟殿里的宫人都能看得出,傲皇对宠姬娘娘那几近专横的占有欲,几乎一整天都要和宠姬娘娘黏在一起才会觉得安心踏实似的。
不管是吃饭沐浴,甚至有时候从御书房送来给傲皇批阅的奏折,即使在批阅奏折的时候傲皇都要宠姬娘娘坐在自己左右,随便她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准宠姬娘娘离开他半步。
有时候宠姬娘娘累了,则会靠在软塌上悠悠睡过去,而不到一会儿傲皇就会将宠姬娘娘整个人小心翼翼地抱到自己怀里,让宠姬娘娘谁在自己的怀中,接着再继续拿起奏折认真仔细地批阅着。
傲皇对宠姬娘娘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几乎是要将宠姬娘娘圈禁在自己的双臂范围中似的。
短短的三天时间却让他们这群奴才都知道,皇宫中真正的赢家是能让傲皇痴迷不已的宠姬娘娘,往后的赢家也不会再出现第二人。
除非……除非宠姬娘娘死了!
第四天早上,傲君烈早早就起来了,看着还躺在床榻中熟睡的苏雪烟,恬静的睡容眼底下淡淡的黑眼圈无声诉说着自己这三天来的放纵。
皓白纤细的手臂种满了紫紫青青的痕迹,还有那精致小巧的锁骨上淡淡的咬痕。
无一不在无声控诉着傲君烈的粗暴。
但是这些深深浅浅的吻痕却让傲君烈满意极了,就像是这女人身上每一部分都被画上专属自己的标签,烙下自己深刻的印记,谁也磨灭不了!
感觉时间不早了,傲君烈稍微收回了心神,微微倾下修长挺拔的身体,在苏雪烟光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之后便甩了甩衣袖走出内殿。
四天以来傲君烈第一次踏出内殿,顿时让前殿的宫人们措失惊慌起来了,纷纷放下手上的工作,跪拜在地上毕恭毕敬地跪安道:“参见傲皇……”五十多名宫人跪安的声音可不是一般地大啊,估计都能传入内殿中了。
“无需如此大声,忠心不是喊出来的,朕讨厌喧闹的声音,再让朕听到第二次,你们雪涟殿的人都不需要留下来了!”
傲君烈不悦地皱起剑眉,幽暗的双瞳淡淡地横扫一眼趴跪在地上瑟瑟抖嗦不停不敢再乱出声说话的宫人们,语气极为轻巧却绵里藏针,杀人于无形!
傲君烈轻甩了一下衣袖,临走前谨慎地吩咐道:“在朕回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进入内殿!”
吩咐完一些细微的事情,傲君烈才缓缓离开雪涟殿,看到傲君烈的离开雪涟殿里的宫人们都松了一口气。
毕竟伴君如伴虎,一个不小心就是掉脑袋,更何况刚才他们还犯了傲皇的禁忌,宠姬娘娘这个时候应该还没醒过来的。
刚才他们还叫得这么大声,还好没有吵醒宠姬娘娘,要不然雪涟殿中的宫人们真的都要人头落地了。
雪涟殿中的宫人们暗暗在心中记住,往后得要倍加小心翼翼才行!
傲君烈走出雪涟殿坐上早已备好的龙辇移驾千万华景殿去向太后请安。
本来按照传统的规矩,成婚后的第一天便该带着皇后一同前往华景殿请安的,但是他们母子都明白,皇后不过是个摆设,根本没必要要让她踏入华景殿半步。
华景殿,大气磅礴四周高大的宫墙上尽满飞檐走兽,青石砖丈余见方整齐的排列,见不到头,这样的气势让人踩在上面立显渺小。
宫门上九十九颗铜钉硕大圆润,远远就能望见。
下了龙辇之后,一身深蓝色龙纹锦袍的傲君烈迈步由正门进入,巍峨映入眼帘,也是十间宫室,正殿昭阳。
左偏殿有回廊通往凌雲殿,回廊下一泓碧水正是先皇亲建的窅池,那池碧波粼粼,水雾氤氲,秋风送爽,让人神怡。
早有引导的黑衣内侍,他想傲君烈行了个礼之后便在前方引路禀告。傲君烈手负在后背一步步走上玉石雕刻的台阶。
傲君烈缓步踏进华景殿前殿,掠过前方的屏风毫不意外地看到坐在软塌上优哉游哉品茶下棋的太后,华发浓密梳着福寿鬓,虽只插四只赤金缀珊瑚扁方钗却未减丝毫雍容,眼神依旧是犀利得让人恐慌。
紧抿的嘴唇看到傲君烈到来后微微扬起浅笑,幽幽沉的声音含笑道:“烈儿可懂得过来与哀家请安啊,哀家还以为你留恋芙蓉帐暖不舍得离开雪涟殿了。”
“皇儿参见母后。”太后明嘲暗讽的话,傲君烈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漠然一笑,微微向她躬身行礼便走到软塌上坐落在她身旁,自动自发地拿起紫砂小茶壶为自己倒了杯浓茶,细细饮着。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帝王之君,心不能被左右
深色的浓茶入口甘苦,苦涩的味道溢满口腔中久久不能散去,喝下去之后却有一种清甜的味道从喉咙处涌上来。
先苦后甜,正如百态人生。
“怎么,专程来华景殿找哀家,就是为了喝哀家的茶?烈儿,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吞吞吐吐,做事毫不爽快果断了?”太后微微眯起单凤的眼眸,眼神犀利地横射在身旁饮着浓茶的傲君烈身上。
直言快语道:“说吧,在哀家面前演戏,你还没够火候呢。”
“皇儿并没有话要说。”傲君烈喝完一杯苦涩的浓茶,口腔中是半苦半甜地交缠在一起,奇妙的感觉却就像那女人一样。
“哦?那么是哀家猜错了?”太眯起单凤的眼眸,微微抿嘴笑道,眼眸中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犀利依然不减丝毫,无形凝成一种大气的华贵。
她也倒下一杯浓茶细细品着茶,不急不缓地等着傲君烈的下文。
“皇儿所做的事情母后也该一清二楚,朕何必再浪费口舌去逐一说明。”傲君烈漠然浅笑道。
大手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的紫砂小茶杯,幽暗的双瞳中一道锐光一闪即失,快得彷如幻觉。
“哼!”
太后蓦然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到软塌上的红木圆桌上,看了一旁一副漠不关心的傲君烈。
她忽然又抿嘴一笑,说道:“哀家不管你的后宫怎么个荒唐,但是皇后完婚那天你不该做出如此胡闹之事。难道你认为自己做得很完美,毫无一点破绽吗?错了,哀家虽然老了,但是眼睛还没瞎,看得出那日的女人不是苏云彩!”
身为一国之君,她可以让烈儿有千千万万的女人,但是却不能只有唯一的女人。
唯一,自然就会变成自身的弱点。
作为晋王朝伟大的君皇,弱点不该有,更不能有。唯有心不被任何人与事物所牵动,那么自身就再也没有任何弱点了。
帝王本来就不该拥有感情,感情只会蒙蔽了自己的眼睛,扰乱了自己的心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苏云彩只是一枚棋子,朕连如何对待一枚棋子也要问过母后的意思吗?”傲君烈手中把玩的动作顿时停下来了,缓缓抬起眼皮,薄凉的嘴唇勾起微笑,幽暗的黑瞳却漆黑无比,让人捉摸不透心思。
“一颗棋子确实不值得让哀家去理会,但是这颗棋子可不是普通的棋子,是关联整个晋王朝将来历史走向的棋子。哀家可以不管你私下生活如何混乱,但是唯独一样哀家不能不管!”太后缓缓地从软塌上走下来,对着华景殿华贵的前殿扫视了一圈。
转头,看向坐在软塌上的傲君烈细细述说道:“烈儿,这皇位是你自己亲手抢回来的,倘若不能将晋王朝治理得好好的,哀家宁愿当初大屠杀的时候你被别的皇子杀死。”
“当初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