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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看开自是再好不过,不过我不明白的是,既然你已经不再对于蕊茵有执念,又为何不愿配合太医诊治?”
这事儿还真不好说,有点儿复杂,“因为容璃想退婚,可前几日我醉酒之时她又说喜欢的人正是我,当时醉的厉害,她究竟说了多少我也记不大清楚,不了解她现在的打算,万一把这病给治好了,那就再无退婚的借口,她若不悦又该如何是好?”
永琪摇首轻斥他心大,“你就没想着万一你的病看不好,将来可怎么办?这可是关乎男人一生的大事,马虎不得。”
“早晚的事嘛!总能治好的。”自个儿的身子,他最是清楚,是以并不担心。永琪看他如此笃定,反倒有些怀疑了,“你怎么那么肯定能治好?莫不是假装的吧?”
“怎么可能?”福隆安义正言辞的否认,“若说我贿赂一个太医造假还有可能,给我诊治的可是三位太医,我如何蒙混过关?”
打量着他,永琪细细思量着,颇觉有理,再说此乃本能反应,一查便知,无法作假。
眼看着永琪一直盯着他瞧,福隆安被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退后两步,保持距离,“你不会是想亲自检查吧?同为男人,没什么好看的。”
永琪自是晓得这样不妥,并没有那个意思,尴尬道:“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因为退婚就耽误病情,任何的伤病都是越早救治越有效。
至于容璃的心思,她肯跟你说实话很是难得,于蕊茵的真面目你也看到了,她只是你人生路上一朵有毒的花,伤到手就该扔,而容璃则是天上月,即使有时会被乌云遮挡,被你忽视,但她一直都默默的陪在你身边,照亮着你前行的路。”
道理他都懂,也不会再怀疑容璃,只是容璃的态度让他有所顾忌,“可毕竟这当中发生了那么多事,我误会过她,伤害过她,即便她面上说不在乎,心里一定有伤疤,怕是早就对我失望了,她若不愿嫁,我总不能强求吧!还是得尊重她的意思。”
他这种想法永琪是不认同的,“知道错了就要默默远离吗?为什么不能勇敢的接近,向她表明你的态度,表示自己会悔改,让她看到你的决心,两人不就有希望了吗?”
从来都是说得容易啊!可惜他做过那么多混账事,真不是道歉说改正就能博得原谅的,福隆安深知此事没那么简单,是以并不敢去尝试,就怕容璃那厌弃的眼神,但永琪的好意他还是会领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得空会入宫一趟,向她表示感谢,至于其他的,往后再说吧!”
对于他们的事,永琪是干着急却没法子,只能缓一缓,毕竟误会太深,想要一次解释清楚怕是没那么容易,干脆也就不再强求,“也罢,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凡事都有自个儿的主意,做兄弟的可以建议提点,终究不能帮你做主,你好好想想再说吧!”
点了点头,福隆安向他保证,会三思后行,不再莽撞。
他在家中安稳疗伤,于家的姑娘却是按捺不住,原想着福隆安应该很快就会来见她,可等了几日也不见人影,她总觉得不正常,以往不管闹什么别扭,最后都会是他低头讨好,这次是怎么了?难不成,他真的变心了?
焦虑不安的于蕊茵思及她表姐的话,放风筝得有放有收,否则风筝容易断掉,于是决定主动一回,命人带着补品送至富察府,算是向他示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留评和赠送的营养液,你们的支持就是竹子的动力,比心么么哒!
☆、第二十九章
收到那补品时; 苏尔辛心中冷笑; 心想这位高傲的于姑娘终于按捺不住; 愿意主动讨好了,只可惜啊!他家少爷不会再稀罕!
不过他始终只是个奴才; 不好替主子做决定; 还是依照规矩将补品带到主子的书房。彼时福隆安正在书房中看兵书; 听闻苏尔辛来报,说是于姑娘送来了东西; 福隆安连眼皮也不抬; 直接交代;
“不稀罕; 还回去。”
“哎!”苏尔辛应承着,犹豫了会子又问; “那奴才该找什么理由拒绝?”
毕竟这是关乎两人感情之事; 他可不敢乱说话,免得又挨训。
将手中的书撂于桌上; 思量片刻,身子后倾的福隆安支着下巴沉吟道:“就说我福隆安虽身在富察家族,但荣耀都是先祖的,我人微言轻; 无法带给她什么好处; 告诉她不必巴结。”
这话一出,料想那于姑娘应该明白吧?一想到于蕊茵听到这话时小脸煞白的模样,苏尔辛便觉解气; 脆声应承着,就此退出书房,照着主子的吩咐,将礼还了,话也带给那小厮,末了还不忘嘱咐,
“可记清楚咯?一个字都不许错漏,原原本本的带话。”
这小厮乃是南竹的表弟,是以南竹才会差他过来,具体的情形他并不清楚,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话,但也晓得不该多问,就此告退,回府带话给姑娘。
听到这些话的于蕊茵心中一怔,面色苍白,忐忑顿生,总觉得福隆安此言似乎在暗指什么,但她并不晓得福隆安曾暗中来过,是以没往那方面去考虑,只是惊诧于他居然连她的东西都不收,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都主动送补品了,不就等同于跟他低头吗?他怎么还在跟我闹别扭?”
南竹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更加怀疑这二公子的心思,“此次木兰秋狝,公主亦同行,中秋那时候,二爷与姑娘您生了些小误会,想来那四公主肯定会在二爷面前说您的坏话,借机挑拨您和二爷的感情,否则依二爷的性子,断不会说出这样的狠话。”
虽然只与那公主见过一面,但于蕊茵对她是又嫉妒又不屑,听南竹这么一说,更加怨恨四公主,“越是看似柔弱的女子心就越狠,表面对谁都温和,指不定背地里怎么埋汰人,毕竟福隆安不愿与她成亲,只想跟我在一起,她肯定恨透了我!”
南竹点头连连,细声附和道:“可不是嘛!不过这样让人传话是说不清楚的,姑娘还是得想法子见他一面,当面解释清楚。”
她也有这样的打算,却又顾虑重重,“但他已然拒收我的东西,我再去找他,他岂不是会感觉我很廉价?”
“这个不成,咱再换个法子嘛!”南竹向来鬼主意多,略微思索便想到了一个能见面的好办法,附耳低语了几句,于蕊茵听罢,终于展颜,颇为赞同,至少不会让她失了颜面,可以光明正大的过去,于是便去找她兄长于松岩帮忙。
宫中的五阿哥也在为着妹妹与福隆安之事忧心,特地过去找容璃,“再过两日是福灵安他女儿的周岁之宴,富察家有喜,我得去祝贺,你若得空,也可随我过去走动走动,凑个热闹。”
这种事儿,早有下人提醒,容璃已将礼备妥,“他大哥的喜事,我礼到即可,去不去皆可,并没什么妨碍吧!”
“倒也不是非得过去,只是上回我去探望珊林时,途中偶遇晴柔,她跟我说起你,很是想念呢!说你最近都没去瞧她,奈何她有了孩子,也不方便到宫中走动。”
容璃与晴柔也是自小相识的,回回晴柔一入宫看望她的姨母舒妃娘娘时,都会来找容璃,虽说两人一年之内只能见个两三回,但到底是多年的情分,且前世容璃嫁过去之后,晴柔待她也是极好的,她也多次忆起这位大姑子,想去探望她,又碍于和福隆安的矛盾,终是忍住没过去,
而今永琪提及,容璃深感愧疚,想着借此机会去一趟也好,当天宴上宾客众多,福隆安应该会帮着他大哥一道招呼客人,没工夫管她,应该不至于太过尴尬。
如此想着,她也就应承下来,答应同往。
九月初六,傅恒孙女的周岁宴上,众多官员皆前来道贺,容璃也和她皇兄一道出宫,去往富察府,到得府邸,永琪去找福隆安,容璃则先去拜见这府中的太夫人和九夫人那拉氏,坐着闲聊了一会儿,晴柔唤她到外头走走,她才起身拜别长辈,随晴柔一道出了厅堂。
嬷嬷抱着小少爷跟在一旁,容璃瞧着那一岁多的孩子,心中欢喜,接过来抱在怀中,想起前世她曾见证这孩子长到十几岁,而今竟还是个才会走路的孩童,这种感觉太神奇,打量着他的眉目,容璃由衷赞叹,
“这孩子长得真像姐夫,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虽说她的儿子已经很可爱了,但晴柔并不是很满意,“他的眼睛不像我这样大,所以我希望下个孩子是姑娘,一定要像我。”
“下一个还是儿子呢!”容璃顺口接了句,晴柔奇道:“你怎么知道?”
不小心将前世的情况说了出来,心下微慌的容璃眸光一转,侧眸轻笑,
“这不是你额娘所期待的吗?虽说姐夫是上门女婿,但你额娘也希望给他们家留个后,期盼着你再生个儿子,跟他的姓氏。”
关于此事,晴柔看得很开,“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这得看天意。”看她这么喜欢孩子,抱着一直逗弄,晴柔打趣笑道:
“待你和珊林成了亲,也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
她的孩子,的确很可爱,但今生她不想再嫁给福隆安,那么孩子也就没机会再与她做母子,一想到这一点,容璃便觉心被揪扯一般,仿佛对不起自己的孩子,可她没得选择啊!总不能为这个再赔上自己的一生,
愀然不乐的她没再接话,低眉勉笑,晴柔只当她是姑娘家害羞,也就没怎么在意,怕她累着,便让嬷嬷接过孩子,挽着她的手臂招呼道:“宾客女眷们应该都到场了,咱们也过去坐吧!”
“也好。”容璃侧眸微笑间,那耳垂上悬着的粉色碧玺坠子轻摆着,越发衬得她面色红润,晴柔越瞧越喜欢,满心期待着她能早些嫁过来,两人成为一家人,便可日日在一处说笑闲聊,打发光阴,岂不美哉?
今日于松岩亦携礼到场,同行的还有于蕊茵,福隆安再见他们兄妹时没了笑脸,直接无视,转身去招呼旁的客人。
于松岩本想与他打招呼,但见他似乎很忙,便没过去打扰,而于蕊茵远远瞧见福隆安的侧影,看他与人周旋时笑得十分爽朗,不像是心思郁结的模样,心中越发不快,她这几日寝食难安,他倒是逍遥自在,真真没良心,只是碍于人多,她这会子不好上前搭讪,便先到厢房中坐着品茶。
眼见周围的女眷三三两两的围立在一起有说有笑,于蕊茵忽生孤寂之感,今日来此的皆是高官重臣,宗室王亲,那些随行的女眷个个都是眼界儿极高的,没几个会将她放在眼里。
倒有几位汉臣之女认出她来,提醒身边人,“哎,于姑娘来了,咱们要不要去跟她打招呼啊?”
对面的姑娘瞥了一眼,小声冷哼,“以往在别家宴上,我可是热情的找她搭话,她都爱搭不理呢!如今我父亲也升了官职,我才不愿看她脸色,要去你们去吧!”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纷纷说起于蕊茵太过高傲,总给人摆脸子,便商量好了都不理她,以致于今日她坐这儿半晌,竟无人理会,于蕊茵难免尴尬,但也依旧端着架子,不愿主动与谁搭讪,
正品着茶,忽闻身后有说话声,“吆!这不是于大人家的千金嘛!上次泼你一身茶,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这尖酸刻薄的声音,于蕊茵不消回头便知道来者何人,碍于众人皆望向这边,她也不好不搭话,遂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