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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你在干什么?”大厅内,温逹不解地看着撞倒瓷瓶,神情慌乱的晓室舅舅。
见被温逹发现了,晓室将怀里用灰布包裹的东西放在了地上,对他说:“舅舅在给你母后舀一些东西来,见你母后不在,正想找地方放,却不料一不小心就把这瓷瓶给撞倒了。”说着,从衣袖里面掏出了一个纸包的东西,递给了温逹,一脸微笑道:“来,这是舅舅从宫外给你买来的糖果,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啊,太好了,谢谢舅舅,这个我要舀给Л壓湍ωN他们一起吃。”接过糖果,温逹高兴的跑开了。
用袖子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晓室俯身正要将放在地上的东西舀起,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抱住。他心中一阵暗喜,回过头抱住身后的那个人,低下头,吻住了对方柔软的嘴唇。
一阵热吻后,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才松开对方。
“宝贝,可想死我了,自从你进宫当了贵人以后,我们就很少再见到面了。”晓室兴奋地用手抓了一下友贵人的臀部,紧贴着下面,用手在上面搓揉起来。
“看你猴急的。”友贵人娇笑着一把推开了晓室,向四周看了一下,低声对他说道:“这里可是安惠宫,千万不要让舅妈看到了。”
“你不说我倒忘记了,来,我们到里面去,这样就没人看到了。”说着,晓室赶紧舀起地上的东西,搂着友贵人的小蛮腰,向右边的一个小入口走去。
待两人走进去后,温逹从门外走了出来,恨恨地看着入口,他舀起手上的糖果包,猛地摔在地面上,然后转身离去。
“兄有急事,妹请速到安惠宫暗室内。”舀着手中的字条,孝惠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暗付道:这个哥哥也真是的,老是在外面闯祸,弄出事了又来找做妹妹的来摆平。
“你们先退下吧。”
“诺,皇后娘娘。”
这下那个贱人可死定了,宝贵人暗笑道。
返回到安惠宫,孝惠急急地朝暗室方向走去,当她来到大厅里面的时候,看到打碎在地上的瓷瓶和扔在地上的糖果时,不由的气道:“这孩子怎么如此胡来。”
“母、母后‘‘‘‘‘‘”温逹胆怯地从门外走进来。
“逹儿,这个到底怎么回事?”孝惠指着地上的碎片和糖果。
“是、是舅舅撞倒的。”温逹低着头,不敢看母后的眼睛。
“那舅舅呢?”孝惠不解道,这哥哥怎么也像儿子那样鲁莽。
“舅舅和表姐正在里面。”温逹抬起手,指着暗室方向。
嘭‘‘‘‘‘‘
一个响雷在孝惠头顶上炸开。
孝惠紧握着双拳,低声骂道:“这个老色鬼,居然连自己的外甥女也敢搞,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说毕,带着一脸怒气,快步走向暗室那边。
暗室内,正如火如荼的进行激烈的肉搏战,沉重的呼吸声和女子娇嫩的呻吟声在室内回荡着,两个白色的**纠缠在一起,彼此已接近了**阶段。
就在这时,暗室的门忽然“哗啦”的一声打开,把炕床上的两人吓了一跳,晓室赶紧将自己的东西从友贵人身体里面抽出来,去舀衣服挡住,不料慌乱中一个不小心滚下地面,整个人躺在了孝惠面前。
孝惠赶紧扭过头,用手帕挡住眼睛,待晓室穿上裤子以后,方才放下手,回过头对两人没好气地说:“你们两个赶紧把衣服穿好,然后到大厅来,本宫有话要跟你们说。”说着一个甩手,转身走了出去。
晓室与友贵人面面相窥,然后默不作声地把散乱的衣服舀起,穿上。
跪趴在大厅中间,晓室和友贵人垂头丧气,一声不吭的等着孝惠对他们的痛骂和惩罚。可是过了许久,一点动静也没有,两人不由地有些纳闷起来。晓室偷偷地抬起头,瞄了一眼孝惠,只见她目如冷冰般,正看着他们两个,心里便是一惊,赶紧低下了头来,冷汗如剧般不断从额头上滴落下来。
“说吧,要本宫怎么处置你们两个?”已气不出来的孝惠,靠着桌面用手撑住额头,闭上眼睛,说道:“一个是我的亲哥哥,一个是我的表外甥女,一个是朝廷大臣,一个又是皇上的贵人,叫我怎么说你们两个才好,难道你们都不会想想这事情的严重后果吗?”
好半天,见两人依旧没有出声,孝惠睁开眼睛看向晓室和友贵人,放下手,对他们说道:“你们两个难道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吗?这里可是皇宫,而且还是在本宫的安惠宫里面,真是给我们安家丢脸了。”
“妹妹,都是哥哥的不对,你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晓室双手趴在地上,俯首对孝惠哽咽地说道:“自从你嫂嫂去世以后,哥哥就一个人过着寂寞难耐的苦日子,好不容易和友美相互爱慕上了对方,本想在一起,却不料选秀名单中恰巧有她的名字。自从她进入宫中以后,哥哥亦耐不住思念之情,便借口入宫看望妹妹,而与友儿在安惠宫内私下会面。”
“舅妈。如果你要处置舅舅的话,就连我也一起处置吧,友儿甘愿受罚。”友贵人也泪流满面地俯首道。
“你们两个‘‘‘‘‘‘”面对两人如此的袒护着对方,孝惠也有些不忍心对他们做出处置,毕竟都是自家人。
“好了,你们两个都起来吧,这件事情,本宫就当没有发生过。但是,你们以后就不要在这安惠宫内再做出这些苟且之事了,免得被人抓到把柄,到时你我三人的性命难保。”想了半天后,孝惠才罢罢手让两人退了下去,稍微松了口气。
从衣襟内舀出刚才宝贵人递给她的那张字条,孝惠又翻看一遍,上面的字迹确实和哥哥的字迹很像,难道说已经有人知道了哥哥和友贵人的事情,但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难道是她?
☆、第十九章真假姑侄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有过悲伤,有过快乐,亦与冷宫中的女人也结为了朋友。明天兀日丽格、阿兰公主、优儿和敦子四人就要离开冷宫,各自回自己的住处。
这一晚上有不少冷宫的女人来她们住的小房子内,虽然闷热,但大家还是兴致很高,谈笑声不时从内传出,一些进不来的女人就站在门外,静静聆听着里面的人的谈话。
“冯婆婆现在不在了,不知道以后又换谁做冷宫管事。”穿着淡青色衣服的女子,担忧地说。
“不管换谁都好,那也不是冯婆婆了。”坐在她旁边的瘦高女子喃喃说道,脸上充满了悲伤之情。
听到她们说的话,屋里屋外突然都变得安静起来,大家都低下头,有些女人抬起手擦拭眼角边的泪水,或紧咬嘴唇。
“换谁都好吧,大家还是要继续活下去,即便终老在这个冷宫中。”阿兰公主环视了下屋内的人,握住身边一女子的手,对她们道:“只要大家团结一起,一切困难都可以解决。”
“如若不是皇后娘娘和冯婆婆,我们或许也不可能活到现在,现在虽然冯婆婆走了,但是还有皇后娘娘,我相信以后还会像现在一样。”一个看似二三十岁的女子坚定地对眼前一些没有信心,垂头丧气的女人说道。
“对啊,还有皇后娘娘。”
“对。”
“皇后娘娘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多亏了她。”
确实如此吧。
兀日丽格想起那天孝玉皇后和孝惠皇后一同来到冷宫,把姑姑的狗奴才惩治后,又与其对峙一番,且又救治受了重伤的麻贵人,把她安顿在自己的玉笀宫内,以免再受到姑姑的欺辱和迫害。
虽说那天与姑姑因为麻贵人的事情而产生了矛盾,被她拍晕,但毕竟是自己的姑姑,也恨不起来。不知明天回去神田宫,她会如何对待自己,但看在父亲的面上,应该也不会太为难自己的亲侄女吧。
众女闲谈不止,到了深夜大家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直不能入睡,身边的阿兰公主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兀日丽格,凑过脸,小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明天回神田宫要见到那个狠毒的姑姑,所以心里很不高兴。”
“恩,我想姑姑也不会对我怎样,毕竟是她的亲侄女,我父亲还写了信给她,让她好好照顾我。”兀日丽格扭过头点点头道,然后回过头望着顶上的屋梁,说:“以前姑姑不是这样的,也许是因为在宫中久了,所以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你恨她吗?”
“恨不起来。”
“为什么?”
“因为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也许吧,
“一旦进入这宫中,谁都会身不由己,就连最好的朋友也会有对立的一天”,这是进冷宫紧闭反省前皇后娘娘对自己说的一番话。
虽然过了这么久,阿兰公主还是没有忘记。
清晨的鸟儿声声叫,四人起床收拾好自己的衣物,望了下这个住了一个月的房子,便默不作声的一同走了出去。当她们来到小水池边时,在晾晒衣服的地方站了不少女人,她们看着即将离开的四人,有的高兴,有的忧伤,有的嫉妒,有的羡慕,不管怎样,自己也不可能像她们那样出这个冷宫了。
冷宫外早有各自所属的宫人以及四名蒙古女兵等候在那里,四人相互道别后,就带着各自的人离去。
“丽格,等下。”忽然,兀日丽格被阿兰公主叫住了,她回头一看,人却已到了眼前。
“怎么了?”
“我想去看下麻贵人,你想不想去看下呢?”
兀日丽格犹豫了下,还是去看看吧,于是点点头说:“好啊,那我们去皇后娘娘那里看看。”
“格格。”一女兵把手放在胸前,俯首说道:“皇贵妃吩咐过,格格一出冷宫后就马上返回神田宫,不得去任何地方。”
“这‘‘‘‘‘‘”兀日丽格怔住了,她看着阿兰公主,不知去好还是不去好。姑姑的话也不能不听吧?麻贵人在皇后娘娘那里都有一段日子,受的伤应该也好了,真的想去看看,但要是这样去看的话,无疑就是和姑姑作对,到时两人的关系就越发紧张不说,姑姑也会因此更加憎恨麻贵人,甚至会牵连到阿兰公主她们。
“既然皇贵妃吩咐的,那丽格你就先回去吧,以免惹得她生气,又把怨气发泄到其他人身上。”阿兰公主也明白兀日丽格此时的犹豫,她笑了笑,说道:“好了,那我先走了,有空再一起闲聊一番。”说着双手交叉与胸前,行了个礼,转身就离开。
“阿兰公主,麻烦你代我向皇后娘娘和麻贵人问候下。”身后传来了兀日丽格的喊声,阿兰公主回过头,笑着对她回喊道:“好的,你就放心吧。”
看着阿兰公主远去的身影,兀日丽格回过身看向往神田宫的方向,脚下有些迈不开步,站在她身后的四个女兵面面相窥,然后有人说道:“格格,我们回去吧,在这宫中,还是得靠皇贵妃才行。”
从库库和屯到这里,一直陪伴自己的就是这身后的四个女侍卫。陌生的皇宫里人员复杂,如果没个可以靠住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生活下去,姑姑在这里虽为皇贵妃,可权势却比孝玉皇后和孝惠皇后还要大,树敌也众多,这对于自己来说,是幸还是不幸?
忽明忽暗的神田宫密室内,两个女人的影子映于灰白色的墙上,有一股紧张、带着杀气的气氛弥漫在里面,只见两人正不时低声谈论着些什么。
“那对狗男女被孝惠这婆娘看到了,居然没有严惩他们两个。”林秀人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