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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褚云攀便出门办事了。
正宣帝在宫里停灵,朝臣和勋贵们每天都跪在灵堂前痛哭。
便是连褚伯爷和秦氏等有爵位的都天天进宫。
叶棠采怀有身孕,她身为一品夫人,却只去了一次,接下来几天便没有进宫。这是梁王给褚云攀的优待。便是有留意的人,也不敢说她半句。
至于立后一事,自那天决定后,梁王便让几名尚书到上官家提亲。
上官家族长,即是上官修的爹、上官韵的祖父早就从亭州祖籍进京了,听得梁王提亲,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了。
毕竟上官家虽然势大,但眼下青黄不接,禁卫军统领的职责不会再落到上官修头上。现在若上官韵为后,那便可以让上官家安安稳稳地过渡这段时期,等待继续兴旺。
而且,上官家虽然是名门望族,但却一直没有爵位。
若上官韵成了皇后,那上官家便会赐封为承恩公。
如此,国丧、登基大典、帝后大婚同一时间密锣紧鼓地进行着。
国丧期间不用上朝,但正因为事情太多,所以才不用上朝。但朝中总会有些事儿解决不了,便在灵堂旁的宫殿里找梁王商议。
几个朝臣禀报了一些事儿,得到答案后便退了出去。
梁王歪坐在太师椅上,端起琉璃彩的酒坏,一旁的丧乐响得有些刺耳。
褚云攀上前:“皇上,立后之事已经准备好了吗?”
“嗯。”梁王淡淡地应了一声。
褚云攀道:“那梁王妃,皇上该如何处置,总有个去处。”
梁王剑眉一扬,冷笑:“此事你不要管。是你媳妇让你多管闲事的?”
褚云攀轻轻摇头,“是我自己想管。皇上,你其实很喜欢梁王妃的,对不对?”
梁王一脸云淡风轻,还给褚云攀倒了一杯酒:“连你都以为这样?呵呵,坐吧,陪我喝一杯。”
褚云攀一怔,在他身侧的太师椅坐下,端起杯子:“皇上,为作臣子,微臣不该干涉这些。但云攀一直把您当成兄长一般敬爱。”
梁王轻哼一声:“本王不把你当兄弟。”
褚云攀瞬间扎心了。
梁王看着褚云攀那懵圈和扎心的小表情,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褚三儿,本王把你当儿子。”
褚云攀嘴角抽了抽,王爷是想儿子想疯了吧!
但眼前,不是说这个问题的时候。不论梁王是把他当兄弟,还是当儿子,到底这份情,是超出一般臣子关系。
褚云攀道:“我只希望你过得好,不要被仇恨或荣誉蒙住了眼。”
梁王红唇一挑,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位置:“从六岁回京到现在,本王从未似现在这般清醒过。”
褚云攀一怔,只见梁王看着他,那一双魅艳风流的眸子烁**人,似秋水一般剔透明净,眼底沉静似幽潭。清醒无比!
“呵。”梁王掷了酒杯,站起来,走到门前,张开双手:“这个天下,我得到了!所有仇人,也一步步地把他们逼到绝路!”
他的心,从未似现在这般畅快过。
这些年,他活在黑暗与危机中。每每看着正宣帝、郑皇后和太子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父慈子孝,他心中就无比愤恨,想起躺在孤坟中的姐姐,想起含冤绝望而死的母后。
生活充斥着无数东西,谷欠望、黑暗、挣扎、愤恨……还有害怕!
母后明知被下毒,仍然吃下有毒的饭菜,那是把活着的希望留给了他和姐姐。回京被追杀,姐姐以身引开追杀之人,那是把活着的希望留给了他!
他从六岁便背负着这些东西一步步前行。
他不怕死!
他只怕失败!
失败了,他便无颜见母后,无颜见姐姐,无颜见外祖一家。更代表着仇人逍遥法外,母后和姐姐永世得不到安宁。
现在,他终于成功了。
所有沉重的包袱全都放下。
他从未似现在一般轻松自在过,也从未试过像现在这般清醒过。
“殿下。”褚云攀站了起来。即使现在梁王已经为帝,但他还没习惯“皇上”这个称呼。“那梁王妃……”
“呵,那个女人。”梁王背对着他冷哼一声,唇角勾起嘲讽的笑,“早就在咱们商量立后之事,就失踪了。”
“失踪了?”褚云攀一惊。抬头看梁王。
梁王已经推开了大门,毫不在意地地走了出去,冷淡的声音响起:“褚三儿,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即可,本王的私事,你不要多管。那是本王一直想做的,一直要做的事!”
褚云攀一怔。他可以端摸出太子的心思,正宣帝的心思,唯有梁王,他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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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跟大家说声抱歉,最近更新不稳定,不及时。因为卡文实在卡得太严重了,越到后面越难写的感觉。
而且最近家里房子装修,很多事情需要我忙出忙入的,便是今天一早,我就在外面忙了一天。年底事多,希望各位谅解,么么你们。
文很快就要结束,希望在过年前完结。到时会有梁王和兔子包的大番外,喜欢他俩的可以看哦!
到时会写他们的cut,就是把整部文里,他们零零碎碎的片段整合在一起,当然会把发生了的,但却一直没写出来的情节写出来,补充进去。整条线从头到尾撸顺一次。但到底是以前有过的内容,介意勿看。
cut后,还有他们的最终结局的番外。
到时别的配角,可能也会有小番,么么哒
第608章 城楼(一更)
这段时间忙着国丧、登基大典,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封后!此时很快就传了开来,因为梁王派人到上官家说亲,此事并未瞒着,很快,全京城都知道了。
叶棠采得知此事,整个人都惊住了。
虽然褚云攀早就说过,梁王所属意的人不是赵樱祈,但当此事提上了日程,叶棠采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受悲伤。
想找赵樱祈好好安慰下她,但现在外头乱糟糟的,实在不好动身。
“说实话,王妃……似也不太看重正妻之类吧,她小孩子心性,便是心里或能会有点委屈,但到底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惠然道。
叶棠采点头。
赵樱祈其实一直有自知之明,她明白梁王嫌弃她,以前甚至说过卖到别人家当丫鬟,也要离他远远的。
她现在又不能生养,新皇后便是瞧不上她,甚至嘲讽她,也不敢干什么。
只是……
新后竟然是上官韵!
对于上官韵,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有点小傲气的贵女的形像。
她又想起二年前自己初嫁入褚家,被人绑架,自己跟上官韵一起逃跑,结果梁王救了上官韵就跑了。
这样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她还以为还会有后续,结果,此事一点后续也没有。
她便以为,此事过去了。
哪里想到,会有现在……
叶棠采只觉得像吞了苍蝇一般,膈应得难受。
“等抽有一切都安定下来了,三奶奶便进宫瞧她去。”惠然道。
“嗯。”叶棠采心不在焉地点头。
只是,她哪里想到,赵樱祈早就不在梁王府了。
……
宫中停灵七天时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天终于出殡,几乎所有叫得上名的勋贵都来送行。
叶棠采也去了。
毕竟这是国丧,还不中一般的国丧,而是先帝驾崩!
将来褚云攀还得在朝堂上混,梁王还得巩固皇权,自己搞特殊的话,便会被人揪小辫子。
宫中响起隆重的的哀乐,棺椁被先用七十二人抬出东华门。
皇室贵族倾巢而出,走在最前面的是引幡人黑白幡旗,一时间整条长明街似黑云压顶一般,遮天蔽日。
接着便是上千人身穿孝服的卤薄仪仗队,浩浩荡荡而出。
然后是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和宗室队伍,身后蒙着黑白的车轿连绵不断。
两边还夹有大批的和尚、道士等,身着法衣,手执法器,一边诵唱一边前行。
整个送葬队伍长达十余里。前面的人已经快走到城门了,后面的还在宫里未登车。
褚云攀等领着京卫营在前面开路,两边京卫用长枪拦着,百姓跪了黑压压的,像两条长龙一样。
队伍中间一片围挂白绫的马车,叶棠采和齐敏坐在其中一辆。
“棠姐儿,你还好吧?”齐敏见她轻轻的扶着肚子,脸色苍白,不由关心的问她。
“嗯嗯。”叶棠采点了点头。“只是有些晃而已。”
“这已经是最平稳的马车了,不过三奶奶现在怀有身孕,特别的敏感。”青柳说。
“这是几个月?”齐敏瞅着叶棠采大大的肚子。
“七个月多一点吧。”惠然说。
“再熬上三个月,就出来了。”齐敏有些好笑道,“你都不知道,玲姐儿生产后我常到她家看望她,她现在整天乐巅巅的,叹着现在身子多灵活,简直身轻如燕。”
叶棠采噗哧一声笑了:“到时我一定比她还要乐颠颠的。”
虽然肚子里的小生命让她感到幸福,但那是真的累呀。有时腰疼的都快直不起了,这些她都不敢告诉褚云攀,没得让他担心。
特别是现在,月份越来越大,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拼命地膨胀起来,走路都费劲。
“玲姐儿天天念叨着你,可她还没出月子,都不能出门。”齐敏道,“要等到你们都得空,起码得九月份。”
青柳:“那时月份倒是刚刚好,秋高气爽,可以出外秋游。”
气氛正温和,马车突然“空隆”一声,巅了一下,急急地停了下来。
车子不由的一阵晃动,所有人全都向前载过去:“啊——”
“棠姐儿,你没事吧?”齐敏差点就撞到车壁了,急忙回过头。
只见叶棠采正靠在青柳身上,小脸微白:“我无事。青柳扶着我,而且车壁铺了一层厚棉。”
齐敏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猛地掀开窗帘:“怎么驾车——”
她说着,双眼我便瞪得大大的,满是不敢置信地抬头。
叶棠采一怔,忙拉开窗帘,往外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
出殡队伍已经来到了城门,周围的京卫全都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气氛凝重。
只见城楼上立着几个人,正凶神恶煞地看着这支队伍。
为首的正是太子,身后还跟着李桂和宋肖。这几天全都狼狈不堪,衣衫褴褛的模样。
特别是太子,他身上还穿着那身象征太子身份的玄色金蟒袍,头发凌乱,下巴都长得胡渣来了,神情狠唳,但让人惊讶的是,他左臂空荡荡的,竟然断了一只手!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正钳制着一名女子,长得粉粉嫩嫩的,正病蔫蔫地被太子提在手里,好像随时都会虚弱到摔到地上一般。
“樱祈?”叶棠采满是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那个兔子包,她怎会在这里?”齐敏也是惊叫一声。
叶棠采脸色铁青,连忙扑到车门,甩开帘子跳了下车。
正在驾车的予阳大惊:“三奶奶!”
但叶棠采已经跳了下车。
“棠姐儿!”齐敏脸色一变,连忙追上她。惠然和青柳俱是如此。
“三奶奶,你快上车,不要下来。”予阳急道。
“不,你瞧瞧,那是樱祈吗?”叶棠采小脸铁青。“她怎会在这里?她不该在梁王府吗?”
齐敏同样一脸疑问地看着予阳。
她虽然跟梁王接触不深,但好几次碰面,梁王都把赵樱祈护得死死的,时刻要叼在